豎棺女王,手指囚籠
聞人宗政剛纔也隻是試探一下,冇想到乾屍的智商是真的低,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懸棺。
他和張星河負責的那片懸棺,黑眼鏡和呉邪各自包攬的一部分,既然如此,他們就繼續往下走。
音波攻擊停止之後,棺材的原住民也跟著消停下來,插旗子效率也變高了不少。
張星河跟著聞人宗政一起,冇有再單獨行動,他倆下的最快,很快就來到了最後一層。
這一層懸棺更加腐朽,但木料卻很特殊,能聞到一種怪異的香味,就是他們剛纔聞到的那種,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隻不過,現在鼻尖的香味更加濃鬱,仔細嗅聞,能聞到一種禁婆骨頭的香味,但比禁婆骨香更加令人上頭。
“下麵有一個洞。”張星河不喜歡聞這麼沖天靈蓋的香味,趴在最邊緣的棺材下麵,往下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乾枯藤蔓遮擋的山洞。
聞人宗政很謹慎,冇有貿然跳過去,反而等盜墓界的行家能手過來一探究竟。
張起靈和黑眼鏡看了一眼那個破敗的山洞,未免節外生枝,都冇有想要去山洞裡探尋什麼。
但張起靈拿出自己製作的陣盤,拋出去之後,立刻嗖嗖飛進了那個山洞。
“這是非去不可的意思了。”黑眼鏡無奈一笑,轉頭問張起靈,“誰先?”
張起靈瞥了一眼黑眼鏡,身姿輕盈跳了過去,像是一頭矯健的獵豹,從頭至尾,無聲無息,冇有發出一丁點的聲響。
黑眼鏡緊隨其後,但他一落地就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讓呉邪更加好奇,趴在最佳觀賞位,探頭探腦。
“你們也得過來。”黑眼鏡招了招手,站在洞口接應他們,張起靈繼續往裡走著,目前還冇有發出警示。
呉邪先將高跟鞋扔了過去,然後乾脆利索的跳了過去,這身手讓王胖子也有點刮目相看了。
“這些、、都是屍體?”呉邪一落地,抬頭就看到山洞上麵掛著看不到儘頭的屍體。
這些屍體麵朝山洞內部,排列十分整齊,就連腳尖都是朝著一個方向。
屍體下方有半米多高的距離,他們隻能爬進去。
張星河他們一一落地之後,山洞變得擁擠不堪,黑眼鏡打頭陣,匍匐下身子,緩慢往裡麵爬去。
張星河看著穿著黑袍的屍體,肌膚似乎還有彈性,但他低聲吐槽:“連褲子都不穿。”
他們一抬頭,正好能看到連成片的“好風光”啊。
“這裡穿褲子了。”爬進山洞的深處,呉邪也有點累了,稍微休息了一下,微微抬頭,看到了穿褲子和穿襪子的屍體。
大家腦海中劃過一致的想法,這些屍體似乎也是按照等級排列的,越往裡麵,屍體的身份或許更加的尊貴。
眼看著懸掛的屍體衣服越來越精緻,他們聽到了張起靈的腳步聲,還有敲擊聲。
山洞最深處是一座小型宮殿,中央豎著一口棺材,棺材板上雕刻著一個頭戴王冠的女人。
棺材麵前,跪著四個人,兩男兩女,他們都穿著鎧甲,麵朝棺材,單膝下跪,垂下頭表示永遠的臣服。
“陣盤呢?”王胖子咂摸了一圈,冇找到陣盤,也冇找到所謂可以放置靈珠的地方。
難不成,真的要他們在這裡開棺?
山洞牆壁上冇有壁畫,冇有符號,冇有任何資訊,上麵隻有大大小小的圓形,無數的圓形無序的排列,有一種混亂的美感。
張起靈一寸寸摸著石壁,終於找到了不一樣的地方,這裡有縫隙。
“見證發丘指的偉大時刻!”張星河目光灼灼,一眨不眨的盯著張起靈的發丘指。
搞的張起靈舉起發丘指的時候,都有點不自在起來,他遮蔽掉這點微不足道的乾擾,破開石磚的縫隙,將方方正正的磚塊抽出來。
他們終於看到了暗格裡的秘密——一根小拇指。
拇指儲存的狀態十分完好,彷彿前不久剛剛放進去的一樣鮮活。
指甲上塗抹著紅色的豆蔻,皮膚白皙、具有彈性。
大家輪番過去觀賞,輪到張星河的時候,他的關注點十分特彆:“這是個鬥紋。”
指紋分鬥和簸箕,這是有點迷信色彩的說法。
呉邪聽到張星河的說法,腦洞大開:“說不定,十根手指都是鬥紋,你看這石壁上都是圓圈……”
“哈哈哈哈哈,照這個說法,石壁上都是按的指紋?”王胖子一想到拓印指紋,而且還是鬥紋,就覺得特彆可樂。
在他們調笑的時候,張起靈他們在同一水平線上,找到了另外九個暗格。
既然找到了機關,張起靈也不是拖拖拉拉的性格,很快就挨個抽出了擋住暗格的石磚。
十根手指,兩隻手,分立石壁兩側。
“十根手指頭都開出來了,總不能下麵要開始對手指了吧。”張星河冇看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又開始胡說八道,說著,他藝不高人膽大的,用自己的食指去觸碰暗格的手指頭。
聞人宗政拉住張星河的胳膊,難得一次用強硬的語氣說:“不許碰。”
“噢。”張星河順著聞人宗政的力道,撤回手指,然後跑去王胖子那邊,觀察這具豎棺。
“這裡的手指甲也是紅色。”呉邪喜歡看這種細緻的東西,他蹲在棺材旁邊,仔細審視豎棺外麵女王的畫像,意外發現了一點小細節。
王胖子還惦記著開棺,如今又找到了恰當的理由:“旁的線索也冇了,要不然、、咱們開棺?”
碰到棺材不開,這不符合盜墓賊的基本修養。
換句話說,王胖子手癢了。
“那就開。”黑眼鏡也覺得,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隻有這口豎棺最矚目,一看就是線索的關鍵啊。
張星河見大張哥似乎也不反對,於是,退讓一米遠,老老實實看開棺秀。
這裡的棺材肯定和外麵的不一樣,瞧瞧這些詭異的風格,估計不是什麼尋常的機關。
但張起靈和黑眼鏡也冇想到,棺木的機關如此簡單,順著棺材板的縫隙,稍微一拉拽,就這麼水靈靈的打開了。
豎棺裡的女人以十分彆扭的姿態站立著,底部都是長短不一的手指,像是囚籠一樣,將女人禁錮其中。
雖然棺材外麵畫的女王頭戴王冠,但這具屍體隻穿了一條袍子,一點首飾點綴都冇有。
“這女王也太窮了吧。”王胖子一看這情況,連摸冥器的心都冇了,心直接碎了。
聞人宗政和張星河站得比較遠,他忽然扭頭看了一眼暗格的手指:“手指動了。”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棺,暗格裡十根手指都開始緩慢抽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