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俊男和田中花子,中學時候的同班同學,也是在這個時候兩人私下裡確認了戀人的關係。
高中畢業的時候,小田俊男考上了飛行學院,今後他就會是一個帝國高貴飛行員。
為了能夠和自己的戀人一起為帝國的崛起而努力的田中花子也考入了一群醫學院。
兩人甚至都計劃好了,田中花子畢業後,申請到小田俊男的部隊去擔任醫療官。
兩個人的想法相當美好。
然而,現實卻是異常的殘酷。
小田俊男在結束飛行學院培訓之後直接派往滿洲,成為關東軍的一名飛行員。
在醫學院學習田中花子結束醫學院的學習後,冇有辦法被派往滿洲。
但是,當滿洲慰問團在日本招募人員時候,田中花子毫不猶豫地就申請加入了。
在田中花子看來,加入滿洲慰問團就能距離小田俊男近一點。
然而,田中花子不知道的就是這個所謂的招募滿洲慰問團成員,實際就是誘騙日本女孩子成為慰安婦。
當她們進去慰問團的時候,她們的命運也就被決定了。
進去慰問團,小田俊男和田中花子就徹底失去了聯絡。
田中花子甚至認為,他們這輩子不會再相遇。
然而,就在昨天晚上,命運的安排讓他們兩人再度相聚。
當房門關起來的那一刻,兩人忍不住抱頭低聲哭泣。
他們甚至不敢在人麵前表露出他們認識的這個事實。
看到自己的戀人,被自己忠於的國家帝國如此對待,你還能期待小田俊男對日本還能有忠心嗎?
所以,當胡大威招降的時候,小田俊男冇有任何考慮,直接就投降了。
甚至,胡大威命令小田俊男去轟炸日本軍隊,小田俊男都不會有任何的遲疑。
1940年3月1日,當小田俊男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女子戰俘營的時候,他的內心更多的是對未來生活的憧憬。
隻要能夠和自己心愛的女子在一起,背叛那個讓他傷心失望透頂的帝國,又如何?
當小田俊男出現在田中花子麵前的時候,田中花子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甚至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
劇烈的疼痛告訴田中花子,這不是在做夢。
一下子就撲向小田俊男,田中花子滿眼淚汪汪的。
“俊男,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突然,田中花子意識到情況不對,這裡是女子戰俘營,怎麼會有男性戰俘進來?
“你們這是?”
田中花子很是疑惑。
“收拾你的東西,我帶你離開。”
“離開?”
田中花子更疑惑了。
“我們是戰俘啊,怎麼離開?”
“我們已經不是戰俘了。”
小田俊男淡淡地說道。
“抗聯要組建空軍,需要我們的飛行員,我投靠抗聯了。”
“啊?”
“不要啊了,我提出的條件是我要和你在一起。
你還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
“願意,當然願意了。”
“那就趕緊收拾東西跟我走。”
“我這也冇有什麼東西的。”
“那就直接走。”
說罷,小田俊男拉著田中花子直接就走了。
剛走出女子戰俘營,兩人就看到在女子戰俘營大門口,整齊站著好幾百日本士兵。
看出了田中花子的疑惑,小田俊男說道。
“這些傢夥都是投靠抗聯的,抗聯給出的條件是每個人可以從女子戰俘營裡麵挑選一個女子負責他們的日常起居。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你們是冇有選擇權力的。”
“那也挺好的,侍候一個人怎麼也要比一天侍候幾十人強。”
田中花子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
“不,被選上的應該感到榮幸。”
小田俊男搖頭說道。
“抗聯的胡大威軍長和大家交代了,必須善待他們選擇的女子。
一旦發現誰有虐待女人的行為,就會立即取消他們擁有專屬生活秘書的權力。”
看了看自己的戀人,小田俊男露出一絲苦笑。
“你就算不願意跟著我走,你也會被其他人選上。
你可是少有的美女。
而且,你們是冇有拒絕的權力的。
隻要選擇你們的人冇有對你們做出實質性的虐待,你們就要一直照顧他的生活起居。”
看著眼前稚嫩又略帶滄桑的戀人,田中花子有些心疼,弱弱地問道。
“小田君,我的身份你真的不在意嗎?”
小田俊男也是一臉的苦笑。
“我有什麼資格在意?
在來到滿洲後,我也找了好幾次慰安婦。
我們現在和以前完全一樣,都是門當戶對的。”
說罷,小田俊男帶著田中花子來到飛行員的隊伍裡。
然後,那一百多人的機械師一臉猥瑣地進了女子戰俘營。
十幾分鐘後,這一百多機械師都出來了,在他們手上都牽著一個日本女子。
當小田俊男帶著田中花子回到東寧機場的時候,東寧機場已經再次運作了起來了。
當然了,那些日本飛行員是不可能讓他們駕駛飛機升空的。
至少現在還是不行的。
這一年的時間,熊本太郎等四個日本飛行員已經對特戰大隊進行了基礎的飛行訓練。
在他們基地裡麵,那幾架破損的飛機裡麵,每個特戰隊員對於如何駕駛飛機心裡都很清楚。
唯一的遺憾就是冇有機會進行實際操作。
不過特戰隊員們表示,簡單的飛行操作他們肯定是冇有什麼問題的。
因此,東寧機場落入我軍手裡後,特戰隊員們就在這些飛機的駕駛室內再度溫習相應的操作步驟。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傢夥還駕駛飛機升空飛行了一圈。
看著跑道上不時起飛和降落的飛機,田中花子有些驚訝。
“小田君,這天上怎麼都這麼說幾十架飛機,他們哪裡來的飛行員?
不會是你們還有彆的飛行員投靠抗聯了吧?”
看著那些起飛和降落都搖搖晃晃的飛機,小田俊男搖頭說道:“這一看就是我們飛行學院還冇有畢業的水平。一群菜鳥。我們的的飛行員不可能就這水平。”
突然,小田俊男好像想起來什麼。
“他們應該是抗聯自己培訓的飛行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