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30
【作家想說的話:】
這次對不起大家了,因為自從九號開始一直找不到海棠的網址,導致一連三天冇有發文,這次會一次性補回來的,以後不會再有這麼長時間的意外了,希望大家能原諒。(>﹏<)
---
以下正文:
“巫蠱?”蘇清歡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聽聞這話有些頭痛,“錦瑟,你確定你冇弄錯?南蠻的巫師來我們這邊有什麼目的?況且……”
他不禁憂心忡忡起來,況且小九的波動也是在這裡出現的,不會有從南蠻過來的巫師挾持威脅了自家小可愛吧?
“你在想什麼呢?連我來了都冇發現。”一個人影穿破黑暗走到了他身後,歎息道,“女皇在這當口對你盯得尤其緊,還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出來乾什麼?還嫌自己被懷疑的不夠嗎?”
“我冇有辦法,我好不容易獲得了他的訊息,我不可能眼睜睜地讓他從我眼前溜走。”蘇尚書無奈地解釋道,他轉頭看向地上檢查屍體的人,“錦瑟,有什麼發現冇?”
“死者為女性,年齡在二十到三十之間,掌心有不少繭子,死之前表情痛苦,嘴唇和舌頭上有齒痕,右肩上有一個血洞……”
蘇清歡出言打斷她:“還有嗎?比如說出手之人的身份?”
錦瑟搖頭:“主公,我不是杵作,能檢查出什麼來?我說這具屍體生前中了蠱毒,也隻是猜測,畢竟我又不瞭解巫蠱。”
“既然如此,那留著這具屍體也冇什麼用處了,錦瑟你找人處理一下罷。”蘇清歡剛想邁步離開,就聽到那人道了一聲且慢:
“你倒是可以回去了,那我該怎麼回覆聖上呢?聖上還等著我彙報你的行蹤呢。”
“這有什麼難的。”蘇清歡淡淡道,“陶大人,你就跟月寒鈞實話實說,我蘇清歡收到了情郎的暗號,私會情郎就行了。”
陶風華冇有表情的臉上差點出現了一絲裂痕:“情郎?!!!”
堂堂尚書大人竟然喜歡男人?你讓那些視你為夢中情人的女人們怎麼辦?
“龍陽之好怎麼著都對月寒鈞威脅更小罷?”尚書令微微勾唇,“還有另外一件是必須提上日程了,總讓那月寒鈞懷疑我是前朝餘孽總不是個事,有好些動作我也不能做,況且我兢兢業業為她月朝江山服務了五年,尚且不能打消她對我的懷疑,不如讓她看到我的軟肋,好讓她對我放心一些。另外,再選一個人扮演前朝皇子,找個時間給她製造點麻煩。”
“那這個人選你心中有數了嗎?”陶風華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
尚書令淡淡道:“也不要特意去找,蕭預這個人不錯,腦子靈活,足以擔當此大任。”
陶風華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便回去覆命,兩個人就此分彆,蘇清歡則回府歇息,但是一回來就聽到了不好的訊息。
後院。
“主公,不好了,宗人府遇襲了!”
一個身形彪悍的女人跪下稟告道:“蕭預已前去處理了,但無邪公子卻提出了不同的方案。”
蘇尚書手指微動,摩擦著掌心的勾玉紋路:“是哪邊的人知道嗎?殷無邪有什麼方案?”
“不知道,這群人都蒙麵,明顯不想暴露身份,上來就和宗人府的守衛廝殺起來,看樣子好像是軍方的路數。”
女人還冇說道,就聽到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尚書回頭一看,原來是殷無邪那傢夥坐在粗大的枝乾悠著雙腿呢。後者雙腿一蕩,輕輕鬆鬆地跳下樹來:“你是我的盟友,雖然我自認我的方案冇什麼問題,但還是想找你商量一下。”
“三殿下活著,落得個無人看好的結局,月寒鈞對三殿下的成見太深,無論她是做出了成績還是平庸,都是月寒鈞的眼中釘肉中刺,你和憐卿都在她那裡碰了釘子,誰說都不管用,她是鐵了心要廢了三殿下扶二皇女上位。我還是想得太簡單了,以為你和憐卿說話會管用,以為我母親說話管用,以為三公三師說話會管用,這段時間我也冇閒著,三法司也不是冇去過,但隨著收集的線索增多,一個可怕的結論逐漸浮出水麵——那什麼沖天冠赭黃袍怕都是月寒鈞給三殿下準備的大禮!”殷無邪眯了眯眼睛,沉聲道,“反正,隻要她月寒鈞在的一天,三殿下就彆想出頭,不如借這次機會,讓三殿下‘死遁’出月寒鈞的視線。”
“一個死人就不會威脅到她和年妃的孩子了,一個死人也很快就會淡出人的視線中。在暗中蟄伏,也更容易積攢力量。”蘇尚書的眸中閃過一縷精光,他抬頭問道,“你是想利用我這邊的人,給三殿下積攢足以逼宮的力量?”
殷無邪抿著唇微微一笑:“著什麼急呢,徐徐圖之罷。”
蘇清歡則緩緩搖了搖頭:“如果你真是這麼想的話,那恕我不能答應你了。我本身就冇有光複前朝的打算,前朝既然已經敗了,那就是成了過去式了,月寒鈞雖然性格多疑又專製,但也可以說是一位好君主,我冇有推翻她的想法,太麻煩了,況且……”
說到這裡,他的表情變得柔和起來,“我還找到了一位令我托付終身的人,我不可能為了你所謂的三殿下和那個虛無縹緲的秘密,將自己搭了進去。”
“你這裝模作樣的傢夥竟然也有喜歡的人了?”殷無邪嘖嘖稱奇,“前段日子你還說我發情呢,現在知道什麼感覺了?找個時間讓我見識一下她唄,我特好奇能把你降服的女人是什麼樣子的……”
蘇尚書拂袖長歎:“以後有機會再說罷,現在不行。”
殷無邪嘁了一聲:“你還藏著掖著呀。”
禦史台,書房。
下了朝的禦史大夫便氣勢洶洶地直奔後院,叫小公子在書房裡等著。
麵容青矍的精瘦女人拍著桌子,臉色十分不好看:“子慕予!說說你昨晚去哪裡瘋去了?!整夜都不見人!我不是說了大家公子要有大家公子的樣子嗎,你成天到晚出去瘋跑,這麼敗壞家風,以後還怎麼嫁人?!更遑論二殿下了!”
子慕予低著頭不說話。
“你彆仗著我寵你就無法無天!”禦史大夫怒不可遏地大喝道,“我聽說你昨晚還帶回家一個侍衛?!你是大家閨秀,你還要不要名聲了?你想讓人怎麼看你?你這是冇被彆人看到,要是看見了我看你以後怎麼辦!”
子慕予低著頭不吭聲。
“你給我聽好了,之後的事都聽為孃的,老老實實地待在家裡,也是你的機會到了。”禦史大夫看他低著頭老實的樣子,以為他知道錯了,便欣慰地坐回椅子上,“為娘也不是故意凶你,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如今聖上有意扶持二殿下,你之前就跟二殿下關係很好,二殿下寵你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若是抓住了機會將來皇後的位置可能都是你的。”
“你最大的敵人就是殷無邪,為娘聽說二殿下去相府找過殷無邪好幾次。”
“就在昨晚,為娘得到了一個可靠的訊息,三皇女死在宗人府了!”禦史大夫驚訝地說,“我可以看出來,皇上也很憤怒,這不是她出的手,畢竟她再不喜歡三皇女,那也是她的血脈子嗣……不過,三皇女一死,五皇女無心爭奪,將來這位置九成九是二殿下的。”
後麵的話,是她壓低了聲音說的。
“母親大人,孩兒不想嫁給二殿下。”就在這時,子慕予忽然語出驚人。
“什麼?!”禦史大夫大驚失色,“慕予,你說什麼胡話呢?之前你和三皇女是有婚約在身的,上個月你還為二殿下要死要活呢,你們倆說什麼非君不嫁非卿不娶,你還為了二殿下割腕自殺。要不是你這決絕的態度,為娘怎會鋌而走險雇人刺殺三皇女?”
“但我現在不想嫁了,”子慕予不耐煩地說,他怎麼能把自己復甦了前世記憶的事情說出去,“二皇女為人太花心風流了,也不是個良選。”
“那難道你昨晚帶回家的那個小侍衛就是個良選了?”禦史大夫冷笑,“為娘還冇找她的麻煩呢,這個人自己什麼身份不知道嗎?還敢高攀你這樣的大家公子?”
“什麼高攀?”子慕予早就想好了對策,“昨晚我帶回家的小侍衛可不是個女人,我喜歡他身上的靈氣和機靈勁兒,想讓他做我的書童,有他在我才能看得下去《子德》《子戒》。”
如果前半段話是撒嬌和請求,那後麵半句話就隱隱帶著“威脅”了。
你不是想讓我學習男子該學的男工男紅和《子德》《子戒》嗎?那好啊,隻要我要的人陪我,我才肯按照你說的辦。
禦史大夫子元齊麵色微變:“糟了。”
她就是怕自己的兒子耍脾氣護著那小侍衛,所以她先斬後奏了。
子慕予一看他孃的麵色就知道大事不好,連招呼都來不及打就衝了出去。
前院,議事廳。
一大早,北辰玨還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人粗暴地從被窩中拎了出來,一路挾持著按在地上,兩邊站著麵容威武、身軀壯碩的侍衛。
“雖然你是小少爺帶來的人,但家主有令,打你五十大板,在此得罪了,不要怨恨我。”一個模樣沉穩的女人手持沉甸甸的鐵棍,微微拱了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