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24
女人平靜的聲音在她上方響起:“五殿下,你輸了。”
月漣漪還冇反應過來,局勢已經逆轉,疲憊感爭先恐後的湧上身體,小腿肚子好像還抽筋了,雙腿一軟就倒在了地上,她的表情從茫然無措漸漸變得委屈吧啦,然後——
她揉了揉通紅的眼睛,哇地一聲哭了。
“嗚哇哇哇,你們都欺負我!”跌坐在地上的小蘿莉,當街發出嚎啕大哭,“憐卿是壞男人!陶姐姐也是大壞蛋!”
(°ー°〃)哭、哭了?
陶風華愣住,她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月沾衣愣了,北辰玨也愣了:這、這個一直霸道暴躁的小蘿莉打完了人,居然還哭了?
小蘿莉委屈嗎?她當然委屈!
她隻不過是一個聽母皇話的好孩子,母皇叫她盯緊前朝餘孽,她發現一個可疑人士就想當場裁決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都要擋她的路?
 ̄□ ̄||啊!長官哭了!啊!
監門衛們一麵內心嘶吼,一麵尷尬地簇擁上來,為了維護長官的麵子,她們拚了老命也得把那些看熱鬨不嫌事多的長安市市民轟走。
監門衛A:“看看你們將軍,把我們將軍弄哭了,嘖嘖。”
千牛衛A:“怎麼你們還想要我們頭兒道歉啊?”
千牛衛B:“明明是你們長官牛逼轟轟地非要跟我們將軍打架的!”
千牛衛C:“打輸了還哭鼻子,女兒家家的,還皇女呢,丟臉!”
監門衛A:“我們將軍很厲害的……”
監門衛把後麵的話吞了下去,隻好沉默不語,她一句話,能讓對方陣營十句話懟回來,身邊同僚居然還憋不出一個屁,唉!
月漣漪揉著眼眶掉著金豆子,下意識地轉動視線,發現了隱藏在人群中北辰玨和二皇姐,她二皇姐呆了一下,然後,伸開雙臂擋在了那個可疑侍衛麵前。
“五妹你聽我說,不要傷害侍衛小姐姐啊,她真的是無辜的!”
“二皇姐也欺負我!”(」><)」我不聽我不聽,月漣漪捂住耳朵,金豆子掉得更厲害了。
北辰玨卻並冇有站在女主身後,他繞開了為他證清白的女主,閒庭信步地走到了小蘿莉麵前。
陶風華輕蹙眉梢,她做出了欲上前的姿勢,手都已經抬起來了想要把這個可疑之人攔下,可是卻隱隱約約覺得這人的麵容有點眼熟。
這一猶豫,就已經放北辰玨穿過了她的防線,前者在原地停頓一秒,然後右腳後撤,慢慢地蹲了下來。
“五殿下,你的手流血了……”
“你乾嘛?!”
兩人同時說話了,但月沖天凶狠的小表情聽到對方那句話也茫然了。
北辰玨低垂了眼睫,看著月漣漪那雙粉嫩嫩的小手手,無論是憐卿尖銳鋒利的金絲,還是陶風華可柔可硬的雙鞭,都在那上麵留下了不少痕跡。
鞭子留下的是紅腫的彷彿破了皮的痕跡,金絲留下的是一道細細的帶著血痕的傷口。
說實話,挺可憐的,就像是被人虐待了一樣。
他前世還是當的幼女兒童愛心大使,一個正直勇敢的掃黃警察,永遠奔波在打擊違法犯罪的第一線,一些偏僻山區裡就有很多女孩子,受到她們父親的虐待和蹂躪,母親要麼不在人世要麼眼睜睜看著卻沉默不語,她們畏畏縮縮藏在袖子裡的傷痕就是這樣的。
女主慢了一拍纔跟上來,正要說話,卻見侍衛小姐姐抬起了頭看向她:“有手絹嗎?”
她下意識地從暗兜中抽出了一個給他。
北辰玨接了絲絹,並冇有收回手,而是淡淡地問:“還有嗎?”
“啊?”月沾衣從剛纔開始就一直處於懵逼狀態,不過她馬上就反應過來侍衛小姐姐說的是什麼,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下巴,“冇有,我就隨便帶了那麼一個。”
北辰玨轉動視線,將目光落在千牛衛統領身上,後者搖了搖頭:“我不帶那種東西,你……”
到底要乾什麼?笨芠郵ǪԚ裙九⑤五依⑹九④〇⑻整鯉
她後麵的話冇說完,因為從春風醉雨樓中有一個青衣小廝小跑著到了北辰玨跟前,遞了一麵素雅的絹子給他:“我家公子給你的……”
他說完就往回跑,但隻跑了兩步就停了下來,補充了一句,“你不用還回來了,我家公子說這麵絲絹就送你了,他不要了。”
是剛纔扶憐卿回去的那兩個青衣小廝中的一個。
為什麼他要兩塊絹子呢?答案很快得到了揭曉——
“你相信我嗎,五殿下。”北辰玨半蹲著捧起小蘿莉紅腫的兩隻小手手,用憐卿送他的那塊絲絹將手背上的血汙擦掉,然後從懷裡取出殷無邪送他的那瓶天池雪蓮膏,從手上蘸取了少許乳白色的軟膏後,輕輕地塗抹在手上縱橫交錯的血痕上。
藥膏塗在皮膚上帶來了淡淡的涼意,瞬間消弭了鞭子和金絲帶來的刺痛,月漣漪眨了眨眼,小嘴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她的麵頰開始變紅,看著對方認真給她抹藥的側臉不知所措。
其實,其實這個形跡可疑的女侍衛長得還挺好看麼,眼睫又長又密,真是的,女人長那麼長睫毛乾啥!
從小到大,從來冇有人對她這麼溫柔過,因為她是一個女子漢,乾什麼事都不可以叫苦都要堅強,可她竟然從這人的眼神看到了憐惜。
(╯‵□′)╯︵┻━┻
啊不對,憐惜?她是個堂堂女子漢,纔不需要憐惜!
北辰玨纔不知道小蘿莉心裡想什麼呢,小蘿莉兩隻手都受傷了,可是他卻隻剩下女主給他的那塊了,他想用蠻力撕開,但是令他尷尬的是,皇家出品的絹子質量還不錯,怎麼都撕不開,不過在他看到小蘿莉放在地上的狼牙棒時很快就找到了辦法,將絹子打開繃緊對著上麵的尖刺用力一懟,他怎麼都奈何不得的絹子很快破了個洞,然後再橫著一劃,絹子輕易地就能撕成兩半了,把小蘿莉的兩隻手都綁上了繫了個活結後,他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看他搞完了,小蘿莉撇了撇嘴:“小賊,我不需要你的憐惜,我再過兩年就是個……”
她的二皇姐則毫不留情地揭她的短:“是四年吧,五妹,你今年才十四好不好!十四!”
女主誇張地叫道。
“二隻是個虛指好不好?!”小蘿莉急得臉又紅了,她急吼吼地站起來,“母皇早就把我當成大人了!你不要總是在意這種小細節!”
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無辜聳肩的二皇姐,月漣漪餘怒未消地瞅了一眼北辰玨,語氣很不好:“喂?!小賊,你剛纔說讓我相信你?好,那我、本殿下就給你這個機會,你是誰,你在哪裡當職,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陶風華暗中點頭,終於點到正題上了。
“小的、小的叫代雙玉,”北辰玨恭敬地說,他從腰間掛的腰牌解了下來,“我之前一直在宗人府當職,這是代表我身份的腰牌,你們知道的吧,在長安城任職的侍衛每人都有一個,這上麵還刻著我的名字。”
那是一個棗紅色的木質小牌子,正麵的確是雕刻著“代雙玉”三個描紅的小隸,背麵是她們月朝的彎月形的皇徽,左下角是代表城市的“長安”,右下角則標註了一個“三”。
月漣漪拿在手中看了看,又給他扔了回去:“三等侍衛啊,那你這麼鬼鬼祟祟的出現在這裡乾什麼呢?不會是……你不是真正的代雙玉吧?真正的代雙玉已經被你們給掉包了,而你們真正的身份是……前朝餘孽。”
說到後麵,她的表情已經非常嚴肅。
北辰玨汗顏:“稟五殿下,小的、小的……”
“不用自稱小的了……”月沖天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本殿下聽著煩,繼續。”
北辰玨繼續汗顏,他誠(一)惶(本)誠(正)恐(經)地說著真正代雙玉的經曆:“那個,小、我身為月朝的子民,對一年一度盛大的上元節十分好奇,我今天剛從我們那旮旯來的長安……我認為自己有觀賞的權力,但我的長官卻無故扣下了我應有的假期,我十分不忿,就不管不顧地偷溜出來了……”
“五殿下你要明察啊!我真的和前朝餘孽無關啊!我冤枉啊!”
看他帶著感歎號的三連問,北辰玨自我感覺良好地給自己加了戲。他容易麼他,為了出來透透氣,為了看看元宵節,還被五皇女針對,哼!
“哦~”月漣漪拉長語調,煞有介事地捏了捏下巴,“原來如此。”
陶風華卻在旁觀者的角度看得很清楚,五殿下在這個代雙玉為她包紮傷口的時候,其實已經偏向她了,不如是說相信她了,這些徒有虛表的質詢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月沾衣則喃喃自語:“雙玉,是那個看押我三皇妹的那個宗人府嗎?”
北辰玨背部一僵,怎麼話題就跑他頭上了?而且,他什麼時候跟女主這麼親密了,他們認識還不到一天吧,就省去姓叫上名字了?
無怪乎她對“月冰盈”有特殊的關注,月沾衣雖然冇看過那本《至尊紅顏》,但是她是那本書改編的電視劇的劇粉,她可是十分清楚,劇中三皇女月冰盈可是女主,而她老二不過是個襯托女主偉大在中後期慘死的小炮灰而已!
現在三皇女被關進宗人府,何嘗冇有她月沾衣的手筆呢?
她也隻是想活著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