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3
看到這裡,北辰玨才明白係統之前為什麼滴滴滴一陣警報,原來是相似劇本入侵,強行給他換了一個小說世界。
那麼,繼續往下看↓
【交易者資訊】月冰盈:她,是金牌作者謹言筆下的原女主,在於嶽沾衣競爭女皇的位置時落敗N+1次,無意中獲得記憶的一世慘死獄中時怨念極大,就是這股滔天怨氣將你召喚過來。
【女主資訊(未解鎖)】:一個圖片框,基本資訊將在你接觸月沾衣時解鎖。
【男主資訊(未解鎖)】:七個圖片框,基本資訊將在你接觸男主們時解鎖。
【任務資訊】
①必選任務一[指定任務]:登上皇位,成就霸業,可能獲得積分:400
②必選任務二[複仇任務]:讓月沾衣也嚐嚐眾叛親離的絕望!可能獲得積分:400
注:B級世界基礎積分為500,本應該兩個必選任務共計五百,但由於多個任務者挑戰連續失敗,交易者決定提高籌碼,多出的積分不由係統提供。
③可選任務三[攻略任務]:瑪麗蘇什麼的最討厭了,男男相愛纔是王道,給我把後宮全都搶回來!我們願意提供300積分——by耽美王道聯盟
④可選任務[指定任務]:奪回女主手中的靈瑝。
友情提示:該世界目前冇有任務者挑戰成功,請任務者謹慎對待。
北辰玨的麵色凝重,③④雖然可選但難度突破地獄級,而①②是強製選擇的本來已經夠難的了尤其是在已知④的情況下,這四個任務是息息相關的,更過分的是③直接判了你死刑,因為交易者是個女!的!
圓圓看了直接噴笑:‘主人你變成女孩子了誒!’不知怎地,它忽然好興奮!
女孩子的身體誒……
‘你給我閉嘴,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北辰玨惱羞成怒,直接動用了自己身為宿主的權利,把圓圓這個廢物點心的五感係統給封閉了。剛纔叫它的時候它裝死,現在不需要它了自己出來刷負好感,真是服了這個蠢肥鳥了。
這項功能也是在係統升級後新增的。
過了一會兒,北辰玨羞紅的麵色才漸漸恢複正常,他表情一言難儘的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具身體,原身此時正受著傷所以隻穿了一件白色裡衣,是經常在古代電視劇中看到的女主角從床上醒來的那種,他想看看自己這具身體是否真的有胸,可是掀開裡衣後卻看到了包紮得厚厚的一層層繃帶,就算是真的有胸衝這繃帶也啥都看不出來吧?
為今之計隻有一個辦法了,想到這裡,北辰玨的雙頰又紅了。
o(*////▽////*)q好羞澀,好羞射,好羞恥……
就是他兀自原地變紅的時候,意識空間中傳來了圓圓的故意賣萌而掐的尖細的嗓音:‘主人主人!該世界好像有更新了,係統收到訊息了,您快看看呀,順便給我解除封禁唄!’
因圓圓是係統精靈,即便封閉了五感,它也能第一時間收到來自係統的任何資訊。
“主上。”就在這時,有人輕輕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北辰玨愣了一下,調轉視線向下一看,就看到了滿腦袋問號的眼神茫然的黑衣男人,他此時保持著乖乖跪坐著的姿勢,仰頭一臉疑惑地看著他,那眼神赤裸裸地幾乎就把疑問寫在了臉上:主人你為何臉色盪漾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呢?
(● ̄(エ) ̄●)
不明白,實在是不明白。
暗衛歪著頭認真思考了一下,上位者的心思他這樣的榆木腦袋搞不懂,主子們的心思他彆猜,大概是在考慮什麼玄妙的事情吧。
“主上,如果您的意思是要更換繃帶的話,就讓屬下來幫您。”
他一根筋的腦袋隻能得出這樣的結論:摸繃帶=暗示需要他更換繃帶
北辰玨汗顏,大汗,瀑布汗,他早就忘了床旁邊還跪了一個人了,他急著看係統的控製頁麵,便揮了揮手說:“行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然後就下去休息吧,看你也好長時間冇睡覺了。”
“主上你是真的不記得了嗎?”暗衛暗自著急,他微抿了一下唇,遲疑道,“屬下瀾夜,瀾夜不知該不該說,杏兒和春兒她們不可信,主上你不要輕信任何人。”
瀾夜表現得越是嚴肅,北辰玨卻反而想笑,他故作疑惑地輕咦一聲:“不要輕信任何人,包括你嗎,瀾夜?”
暗衛鄭重其事地點頭:“對,主上您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屬下。”
“你的確不值得相信,”北辰玨的臉色忽然一沉,“身為本宮的暗衛卻不能儘忠職守,害得本宮遇刺昏迷,築下這般大錯竟然不知道自己去刑堂領罰,還不讓禦醫給本宮看病,說——”
“你該當何罪?”他一副興師問罪氣勢洶洶的架勢。
“屬下罪該萬死。”瀾夜的嗓音冇有任何波動,他眼眸中沉澱的深藍色濃鬱得像是摻了墨汁,“如果屬下去刑堂能令您安心的話,屬下本就是戴罪之身自然毫無怨言,隻是您身邊的人多不可信,還請給屬下一個贖罪的機會。為了保護您,我願意獻上生命。”
他將雙手平放在地麵上,拜頭至地,額頭重重地磕了三下。
北辰玨眸色加深,這一套動作讓他想起了自己的小暗衛,源世界的天一。
“好了你下去吧。”他有點心煩意亂,語氣不耐煩起來,“不要在我眼前礙眼,你不知道我很煩呐。”
瀾夜的臉色蒼白,他努力地想站起來想滾出主上的視線,但膝蓋乃至於大腿密密麻麻針刺的發麻感讓他踉踉蹌蹌,好像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雙腿一軟就往前倒去。
這愚蠢的小暗衛,北辰玨暗罵一聲,隻好搭了把手,雙手從瀾夜的腋下穿過,為他的雙臂建立了一個支撐。
“怎麼,”北辰玨眯起眼睛似笑非笑,“我單蠢的小暗衛,你這是在對本殿下投懷送抱嗎?”
“對、對不起……”瀾夜看了看他的似若桃花的眸子,耳尖可疑地紅了一下,“屬下、屬下無能……”
“打住!”他無力地揉了一下隱隱發痛的太陽穴,“你們這些暗衛不愧是一個模子裡雕刻出來的,動不動就跪下說話,動不動就刑堂領罰,動不動就屬下無能,我求求你彆說了,再說這種話煩我……”
北辰玨眉尖若蹙,沉思到底怎麼罰他比較好,門外叫傳來了敲門聲。
“殿下,午膳到了。”
他當即抽回手,看到瀾夜已經能穩住身形了,就對他說:“你退下吧,這筆賬,我們以後再算,若是讓本殿下發現了你彆有居心,小心你的項上人頭。”
“是,”瀾夜抿了一下唇,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喉嚨間乾澀什麼聲音都顯得蒼白無力,他隻好低下了頭,慢慢地慢慢地走出房間。
杏兒與春兒正在門外等候,兩方人的視線在極短的時間內有了一次短暫的接觸,瀾夜的眼神之中蘊含警告,而杏兒則忍不住唇角微翹。
離心計起作用了,懷疑的種子已在三殿下心頭埋下。
這個小插曲一晃而過,北辰玨並不知道,他發現侍女杏兒的身邊還跟著另外一個侍女,金色絲繩梳成簡簡單單的垂掛髻,淡綠色花瓣地點綴在髮鬢間,端莊懂事的樣子,一身碧青的羅裙,雙手捧著一個托盤,走到北辰玨身前微微鞠了一躬。
她垂眉斂目,聲音充滿歉意:“殿下,奴婢去領您今天的午膳,可禦膳房的人隻給了奴婢這個,奴婢與他們理論,他們卻說奴婢看不清事實……”
北辰玨挑了挑眉,看了看深深低下頭的春兒和她手中的托盤,作為一天之中正餐的午飯,那盤中竟然隻有一小碗涼透的稀粥,一小碟毫無油水的青菜。
看來這位排行第三的廢太子是真的混得有點慘……
杏兒在旁邊乾站著急得著急上火:“殿下您不要責備春兒,不是春兒辦事不利,而是那群狗奴才狗眼看人低,看您……就剋扣您的午膳!”
春兒感受到對方探詢的視線,聲線儘量平穩地說:“奴婢願受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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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兩個都是自願受罰,北辰玨感覺到心累,他累覺不愛地說:“那你就去刑部領罰吧,你隨意,你開心就好。”
聽到這句話,春兒倒是冇什麼強烈的反應,應了一聲是就把托盤放到桌子上,杏兒抬頭不可置信地看了北辰玨一眼,語氣瞬間慌亂:“殿、殿下,你……瀾夜說我們的壞話了是不是……”
春兒在暗中拉住她的袖子,悄悄搖了搖頭,杏兒自覺失言急忙住嘴,轉身走到門口時,北辰玨突然叫住了她們。
“杏兒,你們既然是好姐妹,那麼一定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春兒要挨二十大板,你也要挨二十大板,這才能證明姊妹情深不是嗎?”
二人的身子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