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1
燕憂那360°毫無死角的俊美臉龐,白皙光潔毫無瑕疵,秀致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眼眸宛如子夜一般深邃,當他眼眸流轉凝視你的時候,那狹長的鳳眸中彷彿承載了璀璨星河那麼多的溫柔。
這溫柔和深情能把任何一個處在青春期的少女溺斃在其中。
如飛蛾撲火,卻甘之如飴。
現在的嶽沾衣正是盤腿坐在沙發上,看到自己愛豆飾演的殷無邪中了女主一劍後唇角沁出殷紅的血跡,軟軟地倒在女主懷中,鳳眸之中的感情既繾綣眷戀、纏綿不捨又悔恨苦澀,心中的怒火快點燃了她心中的小宇宙!
“你個**女主月冰盈!我無邪寶寶這麼深情這麼傾城你都不要,要是我在你那個世界,我肯定好好對待無邪寶寶!”她鼻子一酸,忍不住哭得稀裡嘩啦,顧不上抽出紙巾擦眼淚,她恨恨地咬了一口薯片,把那片薯片當作女主嘎嘣嘎嘣嚼了。“月冰盈,你還我絕世無雙的小燕燕!!!”
眼淚落在翡翠玉佩上,散發出一陣光環迷離的色彩。
嶽沾衣差點被這七彩霞光刺瞎了眼睛:“神馬東西?!!!”
突然,她呃地一聲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那個該死的薯片卡在在嗓子眼裡,她心中生出極致的恐慌,救救我,救救我,我可不想成為第一個被薯片卡死的女孩啊!!!她還有小燕燕的美顏冇有舔,她還有大把的青春冇有享受,她還有大量的男朋友冇有約會啊,她宇宙無敵第一美少女嶽沾衣不要這麼憋屈的死去啊喂!
嶽沾衣艱難地在一堆冇洗的臟衣服裡瘋狂地找自己的手機。
啊啊啊找不到!
啊啊啊你好傻!
冇有手機可以用電話啊,這時缺氧已經讓她的臉憋得紫漲,意識越發模糊了起來,她跌跌撞撞地跌坐在座機前,腦海中一陣恍惚。
爸爸,媽媽,對不起,女兒不孝,要離你們而去了。
說完,她就暈倒在了座機的矮桌前。泍雯鈾ǪǬ㪊𝟗伍ƼⅠ六玖❹〇Ȣ整梩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嶽沾衣的生命跡象漸漸消失了。
“李太醫,殿下已經七日未醒了……”
“儘歡公子,老身儘力了,二殿下的溺水之症已經完全消除,脈象也平穩,麵相也不似那有大病大災的,按理說照二殿下這樣子隨時都可能會醒呀。”
是誰,是誰在說話……
“李太醫,儘歡求你,救救我們殿下吧……”
“儘歡公子,老身不要你的首飾,二殿下這病……唉,大家都暗地裡說二殿下這是自作孽、不可活……”
男子溫潤的嗓音不禁帶上了哭腔:“沾衣,沾衣,你不能丟下儘歡,你不在的時候,儘歡至少可以守候你,可殿下你真是好狠的心啊,你就這樣丟儘歡而去……”
是誰,是誰在叫我……
在黑暗中漂浮的嶽沾衣努力地動了動眼皮,眼皮上有一股粘滯的束縛感,但她拚儘全力地掙紮著,如同破繭成蝶,朝著那向她呼喊的唯一聲源。
當並不刺眼的光線照入眼中的一刹那,她知道自己活過來了!
她嶽沾衣又是一枚宇宙無敵超級美少女,又活回來了!
“殿下~!!!”麵前的男子可以稱得上是一位小美男,生得兩條春山含翠的柳葉眉向眉心蹙起,一雙秋水生波的杏子眼哭得梨花帶雨;做已婚打扮,如雲的鬢髮儘數挽起,在頂端盤成一個高髻,細碎的流蘇垂在耳邊,顯得耳垂精緻極了。
嶽沾衣受到會心一擊,好美!!!
這位小美男抽抽噎噎都撲進她的懷裡,白皙的秀手緊緊攥著她胸前的衣襟,淚水打濕了她肩上的衣服:“殿下,儘歡知道你喜歡尚書大人,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啊……”
嶽沾衣:What the fuck?
她驚訝地挑起小美男的下巴,盯著他的臉仔細看了看:“你是哪個劇組的新演員?長得不錯呀!”
看得人家麵色羞紅嚶嚀一聲,欲拒還迎地推了推她的胸膛,嬌哼道:“殿下~!!你調戲人家!”
小美男小鳥依人地倒在她的懷裡,看著她的眼神含羞帶怯,充斥著滿滿的歡喜和依戀,這樣的反應實在是太逼真,她可不認為現在有哪個男人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對勁、實在不對勁。
她這是到了哪裡?
嶽沾衣忽然想起自己被薯片噎死的事實,便不可思議地想——這裡不會是地獄吧?可是地獄會有這種類型的美男羞澀地喊她殿下嗎?
於是,她轉了轉眼睛,低頭看了看蓋在自己身上繪著龍鳳和鳴的錦被,抬眼瞅了瞅絲絨的喜鸞紅帳,偷偷地摸了摸厚重的紅楠木。
“殿下,你剛醒來,身子還虛,要不要先喝口茶解解渴?您現在大魚大肉吃不得,儘歡在爐子裡還給您溫著雞絲肉粥,您要不要嚐嚐?”
儘歡看見自家殿下的目光在屋內逡巡,以為她是渴了餓了,便出言問道。
嶽沾衣點了點頭,儘歡便起身倒了一杯溫茶水拿過來遞給她。
茶杯入手,她感受著紫砂小杯表麵的質感,內心驚歎:‘哇哦,這個觸感,這個在指尖粗糙中磨砂的觸感,這暗沉卻恰到好處的紫色,就跟真的一樣……’
她轉念一想,會不會就是真的?
心中這般想著,嶽沾衣仰頭把茶水一飲而儘。
李太醫看二皇女已醒,便微笑著擼了擼袖子,起身告辭道:“既然二殿下無事,老身在太醫院還有很多俗事纏身,便不在此逗留了。”
儘歡感激地送走了李太醫,回身就看見自家殿下眼神茫然地問他:“小哥哥,我大概可能也許差不多……是失憶了,你可以告訴我這裡是哪兒嗎?”
儘歡愕然:“殿下,你……不認識我了嗎?”
五分鐘過後……
“神馬?”嶽沾衣驚訝地合不攏嘴,“你說現在是永和二十年?你說這裡是月岐國?我是當朝不受寵的二皇女,而你是我母後為我找的側君?”
儘歡羞澀地點了點頭,用寬大的水袖擋住了半張臉:“不信,不信你看看你枕下的玉佩,那是代表殿下二皇女身份的象征……”
嶽沾衣掀開枕頭,果然看到了沉靜地躺在那裡的翡翠之玉,中間龍飛鳳舞的三個字正是她所熟悉的那三個字——月沾衣。
月岐國?這個名字怎麼有點熟悉?
嶽沾衣若有所思地拿起那塊玉,就在她的指尖碰觸到翡翠玉佩的時候,玉佩上忽然爆發了一陣熟悉的七彩霞光,大量的記憶瞬間湧入腦海。
“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文不成武不就的,你愧為皇家女子……”這是母皇恨鐵不成鋼的問責聲。
“沾衣,父君的身子撐不住了,你以後要謹言慎行,砥礪前行……”這是以淚洗麵的父君臨終前的諄諄教誨。
“殿下怎地如此輕浮,輕薄於吾?”這是月沾衣的白月光蘇清歡。
依稀間自己彷彿在楊柳依依的河岸邊緩步行走,身旁的青衣男子與她相隔一段距離,他身穿一身窄袖官袍,袖口處鑲繡銀線祥雲,腰間硃紅白玉腰帶,更顯身姿頎長,上掛白玉玲瓏腰佩。眉若遠山青黛,眸似碧波古潭,鼻若懸膽,唇若含珠,清逸絕塵。
自己落在青衣男子身上的目光是掩飾不住的敬佩和愛慕。
她想要切實地觸摸到他的肩,他的腰,他的手……
月沾衣遙遙回頭相望,她的下人們躲在楊柳的樹蔭中,或站或坐。
“本殿下之前新學會了一首詩,尚書大人要不要聽聽?”她聽見自己說話的聲音。
“殿下若真是能潛心學習,當今聖上和太傅一定會感到欣慰。”公子尚書的嗓音宛如山間清冽的泉水穿過青石的叮叮咚咚,迴盪在重山疊嶂中又無比的磁性。
“清歡要不要聽本殿下為你背出來?”
這種說辭令尚書的眉心微蹙:“殿下有什麼話,說出便是。”
“水陸草木之花,可愛者甚蕃。晉陶淵明獨愛菊。自李唐來,世人甚愛牡丹。予獨愛蓮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遠益清,亭亭淨植,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而你,便是我心中那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蓮花……”
“能不能讓本殿下摸摸你的小手,哪怕一次也好……”
表麵溫潤如玉,實際冷淡疏離的尚書蘇清歡一直以來都是月岐國的傳奇,他雖自小喪母,但卻在爹爹的辛苦拉扯下,如女子一般寒窗苦讀,如女子一般磨鍊武藝,前年男扮女裝參加科舉考試,力壓了無數女人學子奪下了狀元之名。
金鑾殿上,雖有人心思惡毒揭發他的男兒之身,但蘇清歡卻絲毫不懼,青絲如雪,容顏如冰:“誰說男子不如女?”
那一刹那冷凍了千年。
月沾衣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想觸摸那人清冷的容顏。
蘇清歡不耐地推開她,卻不想她失足跌落下了河岸。
冰冷的水瞬間淹冇了她的四肢百骸,她在水中拚命的掙紮和呼救,卻隻換來了男子如古井如波的眸子。
她的落水,驚不起半點漣漪。
……
“殿下?殿下?”儘歡疑惑地晃了晃她的肩膀。
嶽沾衣一瞬驚醒,恍然間看到眼前男子嬌美的臉蛋,她握緊了手中的玉佩,暗暗道,既來之則安之,老天給了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也絕不會像前世那般渾渾噩噩了!
你的側君,我來保護!
你的冤屈,我來昭雪!
你的屈辱,我來反抗!
從今以後,我不再是追星少女嶽沾衣,而是月岐國的二皇女月沾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