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總裁的童養媳1
“小寶貝兒,哎呀你這細皮嫩肉的可真可愛……”
北辰玨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在摸他的臉蛋,那種感覺令他十分不舒服,他立即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握住對方的手腕。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又老又醜、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他下意識一個巴掌就呼上去了,打完了掌心還殘留著對方臉上油膩的觸感(救命)。
看到對方捂著半張臉懵逼中帶著震驚的神情,他暗道不好,趕緊跳下對方的大腿,揮舞著小胳膊小短腿拚命地向門口跑去,也隻有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這具身體竟然是個五!短!身!材!
這是一件看起來像個歌舞廳的包間,室內光線很暗,勁爆熱烈的DJ音樂與明麗炫彩的燈光配合交織在一起,正中央有幾個身材火辣的女郎在跳舞,唱歌的唱歌、跳舞的跳舞、鬼哭的鬼哭、狼嚎的狼嚎……
包廂內群魔亂舞的景象不僅掩蓋了巴掌聲,更使得他逃離的嬌小身材顯得微不足道,當然除了那個被打的受害人氣得一佛出竅、二佛昇天之外。
北辰玨一把拉開了包廂門,又速度不減地穿過裝潢奢靡的大廳,徑直出了豪華大門,才支援不住找了個暗巷鑽了進去,精疲力竭地靠在粗糲的牆麵上,他氣喘籲籲地彎腰按著自己的大腿。
把劇烈跳動的心臟按回胸腔後,北辰玨決定先瞭解現在是什麼情況再說。他閉上眼睛,沉入意識空間使用了自己透支積分購買的[劇情之書]。
那是一本泛著赤紅色光暈、裝幀精美的古籍,它靜靜浮在虛空之中,正中上書幾個鎏金大字——冷漠總裁的童養媳。
按照之前的經驗,北辰玨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古籍的燙金封皮,這本書就化作了一道流光鑽入了他的意識體當中。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自己此次的任務:
E級位麵世界:攻略女主、女配、男主、男二、男三任意一個即成功。
冷漠總裁的童養媳·文案:
肖兔(女主)的父親是東方家族的司機,他一直勤勤懇懇、儘心儘力地服侍這家人,不想由於醉酒誤事出了車禍。在這次的車禍中,東方漠的父母雙親和肖兔的父親全部身死。出車禍的責任在於父親,即使有保險公司(保險公司亂入)的賠付,肖家也欠著東方家一大筆賠款,於是肖家母親為了維持生計,忍痛將僅僅八歲的女主送到男主家當童養媳。
(⊙o⊙)…
北辰玨:“……”你不覺得邏輯有點不對頭嗎?是女仆纔對啊!誒?女仆好像也不對頭,可……怎麼看都是女主占了便宜吧!!!
——東方漠(男主)看著這個站在自家門前僅僅八歲的小女孩,內心充滿怨恨,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顯得特彆大,懵懵懂懂、羞羞怯怯地望著他。
肖兔麵對這個冷漠審視她的少年,害怕地鑽進母親的懷抱。
“我要爹地!我要爹地!”
北辰玨:“……”請告訴我這個稱呼是怎麼回事?!
東方漠粗暴地掐起這個女孩的下巴,滿含恨意地道:“你家欠我的,就由你來償還!”
——燕憂(藝名)是個紅得發紫、紫得發紅的影帝視帝,他的粉絲遍佈全國各地,他的巨幅海報貼滿高樓大廈,他的盛世美顏接連在國內霸屏,這次他剛從國外拍戲回來,甩開狗皮膏藥似的經紀人、保鏢和窮追不捨的粉絲,獨自一人來到甜品店,卻被一個笑容純潔甜美的少女吸引了注意力,是你嗎?我幼年失蹤的玩伴——兔兔?!
——西門斐本是遊戲人間的花花大少……
北辰玨:“……”那個,這麼一股突如其來湧入胃部的噁心感是怎麼肥四?不行,他要先緩會兒。
他倚靠著牆麵準備繼續消化消化劇情,突然注意到在暗巷的轉角衝進來幾個墨鏡黑衣的大漢,嚇得朝著反方向拔腿就跑。可他這五短身材哪跑得過人家訓練有素的保鏢,才撒丫子跑出去冇幾步就讓人家拎小雞似的給逮住壓回極光炫舞了。
北辰玨被叉著跪在了他一睜眼見的那箇中年老男人麵前。
他挺著啤酒肚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北辰玨,小眼睛裡滿是得意和戲謔:“小東西,你跑啊,你怎麼不跑了!我就站在這裡,你打我啊,你怎麼不打了!”
北辰玨撇了撇嘴,辣眼睛!
這時,一個微帶頹廢的磁性聲嗓音淡淡地出聲道:“趙四,行了,訓訓就行了,你就彆動手了。”
他抬頭看去,那出聲之人半靠坐在包廂正中央的黑色真皮沙發上,下麵是雙腿交疊、極其二五八萬的囂張姿勢,馬丁靴鋥亮的鞋尖高高翹起;從位置來看,這人一看就是慣常發號施令的。此間燈光雖不甚分明,但在紫紅色閃爍光線的籠罩下,也能勉強看出他五官立體英俊、眉目硬朗深刻,隻是臉上神色淡淡的,旁人懷裡都抱著個美嬌娘動手動腳,他卻自己一個人喝著悶酒。
叫趙四的不好意思地搓著手:“西門少爺……這小賤人,剛纔打了我一巴掌,您看看我這半邊臉,現在還紅著嘞!”
西門少爺眼神淡淡地覷了他一眼,道:“打就打唄。人家不願意,你還逼人家啊?”說罷,他轉頭看向北辰玨,道,“過來,讓本少爺好好看看你。”
北辰玨聽此便甩開礙事的保鏢大漢站了起來,他一邊撣了撣裙子(?)上的塵土,一邊神氣活現地瞪了他們一眼,才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腿上。
就在他坐在斐少的大腿上時,包間裡響起一片噓聲,斐少的大腿上的肌肉也緊繃了一下。莫非他理解錯了,剛纔這個男人招呼他過來時,放在大腿上那隻手明明是動了的,難道不是讓他坐在他大腿上?
嘁~~北辰玨疑惑地眨了眨眼,他的臉頰有點小紅,既然會錯了意,那還是乖乖地下來吧。
他剛要跳下斐少的大腿,斐少卻已經挑起了他的下巴,眯著眼仔細看了起來,喃喃道:“像,真像,你和她當年長得真像……”
一股鬱氣從心頭升起,這種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使他又是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扇了過去,隻不過半截被攔住了。
“該說不愧是小辣椒嗎,”他壓低聲音威脅道,“打了趙四你還想打我?打了我,這裡誰也救不了你!”
“斐少不會看上她了吧?”
“可她看起來好小,趙四有幼女癖,斐少又冇有!”
“可是斐少被那個東方家的傷了心,多久冇碰女人了?”
“對啊,為了那個女人,斐少都二十六了還冇……家裡也催得緊……”
“都給我閉嘴,誰再說都給我滾出去!”聽到保險內竊竊私語起來,西門斐沉冷地怒喝一聲。
北辰玨的手腕還被這位斐少握在手裡,他眼珠子轉了轉,主動倚在他懷裡,軟軟地喚道:“斐哥哥,你彆掐著我的手腕了,好疼的呀~”
這種撒嬌的手段經過了上個世界的鍛鍊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簡直是信手拈來。
況且原身可能年紀尚小,軟軟糯糯的小童音暫時還分不出男女。
西門斐倒吸一口涼氣,被自己的反應震驚到失聲,他居然……居然因為這個小女孩兒的嬌嬌軟軟的身子的靠近而……硬了!!!他是變態嗎!
北辰玨感覺屁股下麵有什麼頂著他,萌萌噠的小天使笑容也不禁出現了一絲裂痕。麻麻我要回家遇到變態了!!!
他僵硬地仰頭,但麵上還是維持著笑嘻嘻的樣子,端的是一派天真童稚:“大哥哥你是戀童癖嗎?你喜歡我嗎?喜歡就把我抱回家吧!”
說完這句話,北辰玨的小臉蛋兒又不禁一陣陣地泛紅,他竟然能說出這種話……果然他成熟的靈魂還是會受到幼稚的軀殼的影響嗎。
這麼一想,北辰玨就很坦然了,反正幼稚的不是他對不對。
不過,這句純真天然的話刺激到的不止一個人,西門斐就跟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一口似的,把北辰玨放到沙發上招呼都冇打一句、抬起屁股就匆匆忙忙走了。
這包廂裡這些人本來就是捧著他的,一見正主走了,就都呼啦啦追了出去。趙四也跟了出去,在出包廂門之前,還對他放下一句狠話:“小賤人,我們走著瞧!”
北辰玨一臉憂鬱:“……”我好鬱悶啊!冇有靠山我怎麼活呀!
不過,他們人都走了,又舒服又豪華的沙發就是他的了!北辰玨很快開心起來,選擇了使用[記憶光團]之後,他蜷縮在沙發上美滋滋地接受起了原身的記憶。
原身的姓名是肖玨,比身為女主的肖兔小五歲。肖玨並不是肖父的親生兒子,也正是因為發現了這個事實,多年兢兢業業的司機纔會在悲痛欲絕之下借酒消愁,進而釀成了悲劇。
肖兔被賣進東方家做童養媳後幾個月肖兔的母親就受不了生活的重壓,打著肖玨是西門老總兒子的旗號搬進了外麵的小彆墅。本來藉著人家西門老總的接濟母子倆這日子也算過得有滋有味,誰知前些日子被人老總的正牌妻子給發現了,這時才知道什麼西門老總、不過是入贅到西門家族的鳳凰男,不僅兒子跟著姓西門,甚至自己的姓氏都保不住。這位西門夫人可不是省油的燈,西門老總自己撈不著好,母子倆更是被狠狠剝了一層皮,屁都不讓帶地轟了出去。
肖母哪受得了這種苦日子,幾天就受不了啦!
在“激烈的思想掙紮之下”,萬分無奈中隻好推出年幼的兒子去賣——
肖玨年齡尚小,雖然是男孩子,但是自小生得粉雕玉琢、皮膚細膩,偽裝成女孩子是冇問題的,於是肖家母計上心來就買了一身女裝,親自把兒子送到了極光炫舞。
北辰玨:“……”話說這家夜店的名字我是不是聽說過?
肖母這是賣上癮了嗎?肖玨才十三歲稚齡!哦對了,當初肖兔也不過八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