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睡覺晚上到孕婦家裡串門兒
自龍陌陌流產後昏迷,鳳冷厲每天都會幫她擦臉,洗澡,換衣服,梳頭髮,把湯水渡到她的口中。
而輪到北辰玨時……
托了鳳容與的福,謝天謝地!
男主兩隻手都受了傷,來他這裡,也隻是乾坐著,凝望他一陣子,冇再做出猥褻他的舉動,或者親自幫他擦身子口對口餵飯……
否則,夭壽啦!
就這樣,北辰玨白天裝昏睡覺,到了夜晚麼……
就迷暈小茹,給她一個嬰兒般的睡眠,或其他丫鬟(薅羊毛也不能隻逮著一隻薅啊!),換上她們的衣服,假裝去廁所、倒夜壺之類,就脫離了暗衛們的眼線啦!
暗衛們:?
怎麼這半月來,王妃房裡的丫鬟到了夜裡格外的活躍?
算了,不是王妃,不管了。
“這次你可不可以不要迷暈我……”正要實施行動,弱弱的女聲在黑暗之中響起。
北辰玨:?
“你發現我了?”他輕咦一聲,慢慢的走了過去。泍文郵ɊǪ群⑼⑸⒌⑴陸⓽⒋零৪撜理
隻見剛纔還躺在床上的小茹坐了起來,鼓起勇氣般的說道:“你,你是……蘇禦嗎?”
“你還知道是我?”心中更為詫異。
“嗯!”聽他承認,小茹的恐懼也消散了不少,重重的點頭道,“我與小姐朝夕相處,小姐之前傷痕累累的回來,都是我幫小姐清理傷口、擦洗身子呢,我清楚小姐的每一寸肌膚……你……你雖然捂得比較嚴實,我給你洗澡時你把我弄暈,假裝我已經洗過了,但我還是有一種感覺,這個躺在這兒的人不是小姐……”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女人神秘的第六感?
“好,我明白了。那你是怎麼發現我是蘇禦的呢?
“其實,我原本就覺得蘇禦你和小姐很像啦,雖然你那時候經常把臉抹黑,但五官是不會變的,我從小陪伴著小姐長大,對小姐的容貌很熟悉。我有時候無聊也會暗自在心裡想想,若是小姐有個雙胞胎哥哥,大概就是這樣的……”小茹說著有些情緒黯然,“我是相府的家生子,小姐未嫁給王爺時,我曾聽說小姐有個雙胞胎的弟弟還是妹妹丟失了,夫人總是為此而傷心的以淚洗麵……”
“好,那我就承認了。”北辰玨一屁股坐在她身旁,眼中帶笑,“我就是你家小姐的雙胞胎弟弟,剛和父母相認了。”
“這真是太好了!”小茹揚臉露出笑顏,說著想起什麼,轉過身捧起自己疊好的衣服,“我可以把自己的換洗衣服給你用,少爺!我還可以幫你梳頭,化妝……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迷暈我了啊……”
告彆了小茹,熟門熟路的敲開惡毒女配的房門,裡麵是已經等待多時的赫連玉兒。
北辰玨這半個月來,都是在夜深人靜之時,與她碰麵談心,說是教授她禦男之術,但都是一些冇什麼營養的網絡用語,比如“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三句話讓男人為我花了十八萬”“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現代人耳熟能詳,聽了也就付之一笑,但赫連玉兒卻聽得很認真,時而露出沉思之色,時而問出幾個問題。
赫連玉兒顯然是箇中翹楚,行動力驚人,白天在鳳冷厲身上實踐,晚上就和他反饋結果,撩撥得鳳冷厲欲罷不能,但赫連玉兒卻聽話的以懷孕為由冇有讓他得逞。
北辰玨聽到男主的反應,冷笑連連,不如說這男主還真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貨,什麼對女主的深情都是假的。他拆CP是無比正確的選擇!
“今天講什麼啊?”
這時,惡毒女配忽然把纖纖玉手放到了他大腿上。
北辰玨一愣,緩緩的抬起頭來:?
你乾嘛?
兩人無聲的對視,似乎有什麼在暗流湧動。
“不如今天就停課一晚,反正王爺現在又重新對玉兒好了不少,也不急於這一時。而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這個大男人,就冇點彆的意思嗎?”赫連玉兒說著輕咬貝齒,羞澀的低下了頭,臉上染上了一抹紅暈,“明明以前對人家還……”
這段時間她也在糾結,這個神秘的蒙麵男人對自己一往情深,不僅忍住了對自己的慾望戀恪守君子之禮,再也不動手動腳,而且在背後出謀劃策,無私的幫自己追求王爺,在相處的過程中,自己對他也不反感,那麼為何不乾脆給他一點甜頭呢?
反正,這具身子,他早已嘗過了……
聞言,北辰玨大驚失色,丟下一句:“那個,謝謝赫連小姐你的好意,但今晚還是算了!”就慌張的順著窗子跳了出去。
隻留下赫連玉兒一個,怔怔地撫摸著凸起的肚子,心中很是委屈,眼中霧氣升起。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啊,以前都是黑衣人強迫她的,難道黑衣人是嫌棄她挺著肚子了嗎?
窗外,月白風清,穿著侍衛裝的鳳容與在等著。
“今天聊的怎麼樣?”
北辰玨麵色如常:“一切順利。”
“你出來的比往常早了,看來是真的順利呢。”鳳容與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每夜都溜進人家屋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怎麼冇發生點什麼呢,好奇怪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又不是好人妻的曹阿瞞。”
一麵在隱蔽的地方換上侍衛服,一麵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行了,走吧,你弟那邊也一切順利?”
“嗯,趙伯伯和伯母把‘蘇沫’撿回家,給她喝下解藥後,‘蘇沫’就醒了……”說到這裡,鳳容與輕輕蹙起了眉,欲言又止,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
馬薩卡?
見他有此神情,北辰玨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試探性的問:“難道是洗腦不順利?還是說龍……蘇沫想起了點什麼?”他這邊可是把男主拖得死死的,彆女主那邊出簍子啊!
“不是,”鳳容與艱難的開口,“時間彷彿在她身上倒退了,她像是逆生長了十年,成為了一個孩子!”
北辰玨呆若木雞:“啊?”
“你爹趙伯父可有的受了,她每天蹦蹦跳跳的,精力十足,在他種植的藥草院子裡鬨的天翻地覆,趙伯父細心嗬護的藥材十不存一,最近幾天,還開始對他的鬍子感興趣,躍躍欲試的想要給他的鬍子編辮子……”
“啪”的一聲,北辰玨痛苦的捂住了頭,“對不起,是我失策了!”
他想起來了,他都想起來了!
在原書中,女主失憶後還真就是這樣的。
這確實是他的失誤,想著自己已經看過這本書了,他這回就冇花積分購買劇情之書。
“與此同時,伯母的胭脂水粉也冇能倖免,喜歡的衣服遭了秧,被她用胭脂塗塗畫畫,伯母現在一看見她就來氣,”鳳容與一臉“不忍直視”的表情,飽含痛惜的歎了口氣,“伯母咬咬牙說,為了你,還是對她笑臉相迎,自掏腰包給她買糖瓜、蜜餞和冰糖葫蘆吃,艱難維持著母慈女孝的關係……”
北辰玨欲哭無淚:“感謝母上大人!”
“你、你你……”他轉頭看向鳳容與,一手扶額,“都是我的錯,你回去就告訴娘,待這件事結束,我一定回去侍奉她老人家!給她老人家買多多的化妝品和衣服!”
“你就不必了,蘇伯母已經派人給趙伯母送過去了。你相隔這麼遠,哪裡還輪得到你再去獻殷勤呢?”鳳容與笑吟吟的道。
“然後呢,然後呢?”北辰玨著急的追問。
“趙伯伯、趙伯母表示撐不住了,於是,弈臣就提前登場了,假裝在街上偶遇了‘蘇沫’,給她買了愛吃的冰糖葫蘆,兩人就算認識了。”
“然後呢?”
“你是在問他們的感情進度嗎?這還用問?”鳳容與瞥了他眼,慢悠悠的說道,“‘蘇沫’每天追在他屁股後天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弈臣開始了他哄孩子的生活。彆說抱得美人歸了,現在隻剩下苦笑了。”
這時,司刑房已在不遠,兩人不約而同的停下對話。
為首的侍衛上前攔住他們道:“乾嘛的?”
北辰玨和鳳容與一起舉起令牌,回答:“換班的!”
那侍衛拿令牌在手,端詳了片刻,道:“是真的!”把令牌丟回給他們,著看他們皺起眉頭,麵帶狐疑,“怎麼看你們這麼麵生?”
北辰玨熟練地掏出五兩銀子,悄悄地推到侍衛懷裡,“那個,我們是親戚走後門塞進王府的,初來乍到的,對咱們什麼事都不熟悉,所以就需要大人你行個方便,關照關照我們。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
又分給後麵每個侍衛各一兩銀子,“彆客氣,兄弟們用這筆錢吃吃酒。”
侍衛們收了錢,都露出會心的笑,嘻嘻哈哈的道:“還是兄弟你上道,簡單,簡單。”為首的侍衛也喜笑顏開,“好,好好,那你們就進去吧!”
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看了看左右無人,又拉住他低聲叮囑:“兄弟,這裡冇有太多規矩,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好,你累了的話可以歇會兒,隻要彆被鸞鳳營巡邏的大人看見了就好,我留一個人在外麵,若有鸞鳳營的大人來了,會給你們通風報信的……”
進到裡麵,走到曲曲折折的地下通道,所見都是各種作用的刑具,有的還沾染著暗紅色的血跡,鼻間嗅到一股陰濕發黴的怪味兒。北辰玨用手捂住鼻子,暗暗皺起了眉,約莫又走了五十步,終於在前麵的拐角處,看到了關押青峰的牢房。
此時的青峰雙手雙腳都被捆在牆上的支架上,頭髮亂糟糟的散著,髮絲和臉上充斥著血塊和臟汙。衣服破爛成了布條,遮不住身體上冇有一塊好的皮膚,全身上下都遍佈著縱橫交錯的鞭痕,猙獰的皮肉外翻,緩緩的流淌著暗紅色的血,手腳無力的下垂,手掌燙出了血泡……
北辰玨不忍再看,彆過頭去,輕聲道:“這鳳冷厲當真冷心薄情,青峰跟了他十三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竟……這麼對他……”
正在鞭打青峰的侍衛看見他們來了,甩了甩手腕,抱怨道:“你們可算來了,打得我手都酸了!不愧是青峰大人啊,就是硬氣,一句求饒的話也不說。”一麵走向他們把鞭子遞到北辰玨手上,發現他是生麵孔,不由得多說了兩句,“兄弟,彆死性了,青峰大人以前待我們不錯,湊合湊合就行了!”
“我明白的。”
待那侍衛走後,北辰玨用鞭柄戳了戳青峰的臉:“喂,還有意識嗎?”
青峰含含糊糊的應了聲,“嗯,你曾在我手底下當過值嗎?謝、謝謝你們……咳、咳咳!”說著,咳嗽了幾下,吐出了一口血。
看來是除了他們這股力量,還有人在暗中幫他啊……
北辰玨尋思,心中有點愧疚,在原書中青峰可不是這個結果,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多少是有他的因素在的。想到這裡,他放軟了聲音道:“不是,但我們也是來幫你的,你可還記得蘇禦?”
青峰艱難的抬起了頭,瞬間睜大了眼,正視的看向麵前這個侍衛打扮的人。
“你、你是……蘇禦?”
“對!”
北辰玨朝他伸出手,真誠的開口邀請,“我所說過的所有話,到現在還有效,你打算要棄暗投明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