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寶的貞潔保衛戰
響亮的巴掌聲過後,世界安靜下來。
青峰呆若木雞。
傻逼男主也顫抖著手捂著臉,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爽,實在是爽!
無以倫比的爽!
他忍這個渣男很久很久了,久到計劃一開始,就迫不及待的收取了點利息。
但是,北辰玨抿了抿唇,下意識退後了一步,心下也有點緊張,雖然是煞筆自己說的“你打我,你罵我,隻要你原諒我”,但他為人十分的剛愎自用、自大自負,性格陰晴不定,說不定下一秒就暴怒,說出諸如“不要以為本王現在寵你,你就可以這麼肆無忌憚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之類的,然後就是精蟲上腦、強暴一條龍。
他還不瞭解這渣男主嗎?
他知道鳳容與就在附近,隻是,他還不想過早的暴露底牌,所以他該怎麼辦呢……
鳳冷厲瞪大雙眸,不敢置信的感受著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又把目光調轉向“她”,這個女人真是太放肆了,竟然敢如此對他。
從小到大,他都是尊貴的皇子或者說王爺,從來冇有人敢打他!
“蘇沫,不要仗著本王現在寵你,你就對本王如此放肆……”鳳冷厲的怒火燃起,眸子微微的眯起,目光變得危險,冷冷的凝視著“她”的臉。
“唰——”
北辰玨白眼一翻,眼眸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三分“悲慼”、三分“傷心”和四分“絕望”的扇形統計圖,華麗麗的暈了過去,來了個不省人事。
有本事你就鞭屍!煞筆!
“王妃!”青峯迴過神來,焦急的大叫一聲,就想上前扶起“她”。
“滾開——”
鳳冷厲大手一甩,一掌把青峰打出老遠,跪坐在地,把“她”脆弱的嬌軀攬了起來,緊緊地抱在懷中,“陌陌,陌陌,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求求你,你醒醒啊!”
一想到“她”昏迷前,衣袂翩飛,白衣身影如同一隻絕美易碎的蝴蝶般墜落在地,眼中淚光瑩然,晶瑩的淚珠飄散在空中,絕望而淒然的望著他的樣子,他的心就一陣絞痛。
他怎麼能這麼混蛋呢!
陌陌剛剛失去了她的孩子啊,被他親手拿掉的!
她還這麼脆弱,她隻是太生氣了,他怎能凶她呢!
北辰玨本來是心中得意,小樣,還不是得被我拿捏!
但被鳳冷厲緊緊抱在懷裡後,他的臉色就變了,喘不過氣來不說,而且……嗚嗚嗚嗚我臟了,傻缺玩意兒放開我!
卻要放鬆身體做出昏迷的樣子,彆提有多氣了。
他不知道的是,潛藏在暗處的鳳容與看著這一幕,眸色驟然加深,幾乎把指甲嵌入掌心,纔沒讓自己衝出去把他殺了。
鳳容與低下頭來,暗色爬上他的上半張臉,如同籠罩了一片陰霾,讓他平素柔和且風流的眉眼都充斥著一股鬱氣,顯得有些陰鷙,他喃喃低語著:“敢碰小蘇禦者死,敢碰小蘇禦,死,敢碰小蘇禦,死,……鳳冷厲,死,鳳冷厲,死,死,死,死,……”
“不行的,可是不行的……我嫉妒的樣子好醜,小蘇禦也會不高興的……”他抬起了眸,眼眸中重新閃爍了微光,“我不能讓他不高興,讓他高興的事情不能做……我應該……”
他努力調整麵部表情,唇畔微翹,桃花眼眨了眨,笑得彎了起來,又恢複了往常眉目含笑的樣子。“這……這纔是我應該的樣子,小蘇禦纔會喜歡……”
他和蘇禦是青梅竹馬的吧,儘管蘇禦比他年紀還小些,但他卻向來對小蘇禦言聽計從。在兩小無猜的歲月中,他們也曾聊過愛情的話題,那時候的小蘇禦沉吟了片刻,忽然認真的說出了以下這段話:
“愛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不作澀澀的事,不求自己的益處,不輕易發怒。不喜歡……啥來著,凡事包容,凡事……嗯,凡事忍耐,愛是永不止息。”
他一直記著這句話,甚至於記得那時小蘇禦因想不起來而皺眉苦惱的神態,一臉鄭重其事的表情,睫毛顫動的幅度……
因此,他從來不認為鳳冷厲是愛龍陌陌的,不,太可笑了,彆說愛了,連喜歡都算不是,他覺得那是占有,那是由醜陋的佔有慾和同樣醜陋的性慾而催生出來的——
劣等情慾。
青峰倒在地上,歪過頭再次吐出了一口血。脖子的勒痕隱隱作痛,胸口疼痛難忍,整個胸腔氣血翻湧,身體虛弱無比,大腦陣陣的眩暈,四肢無力。
這時,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唔……”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咬緊牙關忍著痛,踉踉蹌蹌的回到鳳冷厲麵前跪下。
鳳冷厲抬起了手中的劍,劍尖指向他的脖頸,冷眸一片漠然:
“跟本王到現在,幾年了?”
“回王爺,已有十三年了。”
“十三年了啊,你對我應當是忠心的。”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眸子危險的眯起,“可你今天犯了本王的大忌,你剛纔對王妃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了吧?你明白的吧,本王可不能饒你……”
“到底十多年主仆一場,為了保全你最後的體麵,”鳳冷厲放下了劍,嗓音不帶一絲感情,“你,自裁吧。”
青峰麵無表情的應是:“屬下,領命!”他明知是這樣的結果,可還是回來,倒並不是因為他對王爺有多忠心,而是他明白在厲王府中是厲王的地盤,他插翅難飛。
這次再問一次蘇禦的問題,他可還會後悔當初的選擇嗎?
可是,為什麼心裡還有不甘和遺憾呢,到底冇能報答王妃的救命之恩啊,青峰欠王妃你一條命,下輩子當牛做馬再報答吧……
他閉上了眼,手掌緩緩的抬起,對準了自己的左胸——
“住、住手!”本文郵ǬǬ㪊⑼5Ƽ⒈陸氿𝟜0ȣ證哩
青峰霍然睜開眼。
隻見在鳳冷厲懷裡的白衣王妃微微睜開了眼,虛弱的拽著他的袖子道,“我不許,你若讓他死了,我,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你已經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還想再搭上一條命嗎!”
誒呦喂,北辰玨自己說完了,都覺得這台詞燙嘴,牙齦發酸,嗯,噁心的。
但男主鳳冷厲卻很吃這一套,立刻把他更緊的抱住了,咬牙切齒的說道,“不,你怎能為了彆的男人這樣對我?他隻是一個卑賤的侍衛!”
青峰:嗬。
心中頓感疲憊,這十幾年的忠心守護,終究是錯付了。
“你還想再我的罪孽中最多加一條嗎?!”北辰玨狠狠地瞪著他,而後再次故技重施,睫毛一顫,暈了過去。
嗯,他怕自己再不暈,撒比想起剛纔的事找他算賬。他都失去意識了,這男的總不能變態到姦屍吧?
鳳冷厲氣得渾身顫抖,但卻不能拿懷中的人怎麼樣,於是把森寒的視線轉向青峰,冷冷道:“自己去司刑間領罰,你知道該到什麼程度吧!”
“屬下,明白!”
青峰應了聲,帶著滿身的傷痕離去了。王妃,若青峰此次還能回來,這條賤命,就是你的……
鳳冷厲把“龍陌陌”抱了起來,走到房中,輕柔的放到床上。他盯著“她”的容顏良久良久,忍不住用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頰,細細的摩挲著,隨即手又開始上移,撫過“她”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好看的眉毛,最後來到“她”粉嫩盈潤的唇瓣上,久久不肯離開。
這也就罷了,還伸出肮臟的大手,在他的身體上摸來摸去,甚至還解開了衣帶……
你特碼的不會真打算姦屍吧?
你不要臉!
北辰玨忍無可忍。
正準備翻身而起,給他一個大逼鬥讓他清醒清醒,外麵突然嘩聲大作,傳來侍衛們的陣陣驚呼:
“不好啦,有刺客——”
“王爺小心——”
驚呼未落,從門口就鬼魅般的出現了一個戴著麵具的白衣身影,平靜的眼神中帶著詭異的危險:
“你……該死。”
鳳冷厲停下動作,好事被打斷讓他心中怒火燃起,冷眸看向這個不速之客的眼神,猶如結了一層薄冰,“是你?”
抽出腰間的寶劍,衝上前去,毫不猶豫的刺向他。
“你找死!”
北辰玨鬆了口氣,閉著的眼睛微微張開一條縫,發現果然是鳳容與來救駕了,心中不禁為他感到擔心。
你弟鳳奕臣與與鳳冷厲打過很多次,無不在他手上吃癟的回去了。
那麼,你呢?
對於擁有“男主光環”的鳳冷厲,你能否全身而退,或者說,戰而勝之?
麵對鳳冷厲氣勢洶洶的一劍,鳳容與停下腳步,眼神瞬間變冷,麵具後的桃花眼充滿了濃鬱的殺氣,那一刻他猶如修羅附體,衣袂翩飛無風自動。
下一秒鐘。
鳳容與出劍,空氣劃出一道冰冷的柔光。
北辰玨愕然,瞬間就睜大了眼。
這一劍,宛若一道閃光。
電光石火間,凝滯的空氣被劍鋒激起的寒光撕開,發出尖利的呼嘯聲,鳳冷厲還冇有冇有回味時,他的攻勢就已經被輕易化解,近在咫尺的利刃貼臉吐出嗜血的獠牙。
劍尖上的寒氣刺激得他臉上的汗毛豎起。
快,太快了。
他麵色一變,倉促之間,舉劍格擋已來不及,頭猛地向後下方閃躲,在地上翻滾一圈。
下一秒鐘,劍鋒所指之處,死亡如影隨形,一片冷色的網把他周身籠罩,勾挑,突刺,轉抹,側切,就像是戲耍一般,讓他在地上狼狽地打滾閃躲。
他心中怒火翻湧,這股火氣越燒越旺,讓他顧不得防守,抬腿猛地朝那白衣人一踹,趁他防禦的一瞬,一個鯉魚打挺站立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重新緊握劍柄,含恨朝鳳容與刺出一劍。
在北辰玨的眼神中,看到鳳容與的目光中平淡如水,那簡單的眼神就像脆弱而鋒利的剃刀,充滿了對此招的不屑一顧。
手輕揚起,玉龍厄雪揮手格擋,冇有任何花俏的舉劍在胸。
兩劍的刃端首次碰撞在一起,短兵相接。
“鐺”的一聲,玉龍厄雪發出清越的嘶鳴。
在劍身鏡麵般的反射中,兩人驚鴻一瞥。
在視線對上那平靜得可怕的眸子時,鳳冷厲眼中的熊熊怒火也不禁停滯了一瞬。
這一刹那,兩人之間的時間宛若凍結。
鳳容與手上的劍一動,輕易地盪開了鳳冷厲的寶劍,他往前踏步,這一步是如此的寫意,冰冷的劍氣接著噴薄而出。
速度更快!
鳳冷厲瞳孔一縮,倉皇間舉劍斜劈,斬開了劍氣卻無法阻擋對方的淩厲步伐,對方已經欺身,一掌落下擊中了他的肩頭。
肩膀劇痛,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整條手臂都一陣麻痹,手中的劍險些脫手。
他咬牙迅速後退,拉遠距離,抬起劍直指鳳容與,厲聲喝問:
“你到底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