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與紅玫瑰
【作家想說的話:】
提醒一下大家,今天的彩蛋是男女主的,你們來決定看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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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鳳冷厲“撲通”跪在地上,顫抖著雙手,伸手撫上她的麵頰。
“陌陌,你醒醒,不要睡了,這裡涼,我帶你回房,好不好?”
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龍陌陌赤裸的身子,和毫無生氣的小臉,伸手把她緊緊的抱在懷中,發出一聲聲如同困獸般的咆哮。
執起手中的劍,深深的刺進了自己的手臂中。
在鳳冷厲痛苦的咆哮中,青峰帶人趕到,果斷上前,點了他的睡穴。從他手中接過龍陌陌,脫下外袍包裹住她,沉聲吩咐:“快去把趙禦醫請過來,把王爺抬回房中,把這幾個人帶回牢房好生看管,不要讓他幾個死了!”
說完,抱起龍陌陌,直接飛身掠向茉莉園。
蘇禦幾乎是被幾個侍衛揪著衣服飛來的,他看著不斷從龍陌陌口中溢位的鮮血,簡直驚呆了!
哦,我的小夥伴!
你看到了嗎?
神呐,這前幾天才中了毒,現在這又是什麼狀況!
蘇禦短暫的震驚過後,趕緊提著藥箱,急急忙忙上前,一水兒攤開醫療物品,雙手上下翻飛,給龍陌陌緊急救治。
龍陌陌的慘狀,從醫數年的他也是第一次遇到,他也是亞曆山大,精神高度集中之下全力施治,額頭上冒出了不少汗。
由於搶救及時,龍陌陌和死神擦肩而過,隻是她的舌頭受傷嚴重,應該有一段日子不能說話了。
診治完龍陌陌,蘇禦抬起袖子,擦了擦汗,馬不停蹄的又幫死狗似的攤在床上的鳳冷厲上了藥。
不過,他暗戳戳的,趁人不注意,在鳳冷厲手臂的傷口上隔空吐了好幾口唾沫。
青峰解開了鳳冷厲的穴道。
鳳冷厲一醒來,就揮出一掌,把青峰打出好遠。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他卻直接跪在地上,“謝王爺不殺之恩!”
“她怎麼樣了?”鳳冷厲奔向龍陌陌的床前,緩緩的伸出手,把她抱在懷中,聲音顫抖的問。
青峰忍住胸腔內的翻騰,沉聲說道,“大夫已經給王妃診治過了,王妃因不堪受辱,所以咬舌自儘,幸好搶救的及時,已無生命危險,隻是舌頭受創嚴重,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開口說話。”
不堪受辱?
難道是……
蘇禦眼神一凝,忙活了這麼久,他這才知道龍陌陌經曆了什麼。他腦筋轉動的飛快,幾個思考,就準確無誤的推測出了始作俑者——赫連玉兒。
不用問,除了鳳冷厲,論及其他的大反派,除了這個千嬌百媚的心機白蓮花,還有誰?還有誰?!
但是,尷尬的是,他還不能說……
重要的不是他冇有證據,而是鳳冷厲這個煞筆現階段接受不了……
要是觸及了他發癲的那根神經,他一個激動猩紅著眼睛衝過來掐住自己的脖子厲聲問:為何誣陷玉兒?是誰指使你的?自己支支吾吾答不出來,他又一個想不明白要屈打成招或是砍自己的頭怎麼辦?
當鳳冷厲聽到她咬舌自儘的時候,他的手猛的抖了一下,眸中滿是陰霾,咬牙切齒的怒吼道:“立刻給本王查清楚今天的事情,本王定要將傷害她的人碎屍萬段!”
“還有……淩辱王妃的人,全部給本王查清楚底細,誅滅九族!至於他們幾個本人,不要讓他們死的太痛快了,給本王一點一點的折磨,本王要讓他們嚐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鳳冷厲說出的話,冰冷的猶如從地獄中傳出來的一般,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蘇禦頓時瞪大眼睛:對,對,就是這個勁兒。要是他犯牛勁了以為自己與幕後主使有關係……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他默默地後退了幾步,更不打算說出白蓮女的名字了。反正龍陌陌的生命堪比小強,而自己賤命一條。珍愛生命,遠離厲王,人人有責……
“是!”青峰領命後,離開了茉莉園。
小茹站在門外,不安的朝裡張望,她一咬牙,閉著眼睛衝進了房中,“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頭也不敢抬,聲音顫抖的問道:“王爺,小姐怎麼樣了?”
鳳冷厲沉聲喝道:“出去!”
“王爺,求您告訴奴婢小姐到底怎麼樣了,小姐昨天晚上被青峰大人抱回來,渾身都濕透了,回來後她一直哭,奴婢怎麼勸也冇用,今日小姐再一次這樣,”小茹忽然抬起頭,看到了站在鳳冷厲身後宛如隱身了的蘇禦,想起他說的王爺是個“神金病”,心都不禁為小姐揪了起來,“在小茹心中,小姐是小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求王爺不要再折磨小姐了。”
鳳冷厲抬頭看向小茹,“你剛剛說什麼,王妃是什麼時候回的茉莉園?她渾身都濕透了?”
小茹一聽,慌亂的點了點頭,“是昨天傍晚下雨的時候,小姐被青峰大人抱回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奴婢幫小姐洗了個熱水澡,她才慢慢的甦醒,隻是醒來後,小姐傷心的哭了很久。”
聽完小茹的敘述,鳳冷厲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這麼說昨天晚上他不是和陌陌在一起,難道是玉兒?難怪他在進屋的時候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後來在喝了他遞過來的茶後,他就看到了龍陌陌。
針不戳,蘇禦挑了挑眉,見鳳冷厲麵色幾番變幻,眼睛陰鬱的盯著窗外,看樣子煞筆王爺終於……後知後覺的……慢了八拍的……悟了……他上錯人了的事實。真是不可教也的孺子,扶不上牆的爛泥,傻得無可救藥的屎殼郎。
“王妃冇事,你先下去吧,本王會好好照顧她的。”
“是!”
話都說到了這裡,小茹也隻能退了出去,蘇禦也跟在她身後,順便把房門給關上。
鳳冷厲躺在了她的身旁,把她緊緊地擁在了懷中。
龍陌陌醒來的時候,感覺到一雙大手緊緊的固在她的腰上,她驚恐的拍打著那雙手,身子不斷的往床裡挪去。
“啊,啊……”淒厲的喊聲不斷的從她口中發出,她瑟瑟發抖的躲避著鳳冷厲的觸碰。
“陌陌,不怕,是我,我在這裡,不怕!”鳳冷厲極力的想要安慰住她激動的情緒,卻絲毫不起作用。她仍舊胡亂的揮舞著雙手,嘴角再一次淌出了鮮紅的血。
鳳冷厲怕她再一次傷到自己,隻得無奈的點上她的穴道,讓她睡了過去。看著她嘴角再次流出的鮮血,衝著門外喊道:“快去把趙禦醫叫來!”
“嗯?”
於是剛回到房間,屁股還冇坐熱,就又被人叫了回去的蘇禦,看著被鳳冷厲抱在懷中的龍陌陌那嘴角的鮮紅,直接懵逼了。
他剛剛處理好的傷口啊!
天殺的鳳冷厲!
我擦#@¥%……&*()()&……%……%¥#@#¥%,此處省略一百字臟話。
不珍惜他人的勞動成果!
專門以破壞他人工作為樂!
你是有病吧有病你有病吧你有病吧你有病吧……
“怎麼了?”看到怨氣幾乎化為實質的蘇禦,鳳冷厲怔了一下問道。
蘇禦這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怨念,深吸了幾口氣,才向前鞠了一躬行禮道:“王爺,生病受傷的人最好能讓她平躺著,像您這樣總是抱著不利於病人的康複啊!”
鳳冷厲聽了他的話,雖然不願意放下龍陌陌,但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還是勉強放開了手,讓她躺了下來。
小樣,不還得聽我的。
蘇禦滿意的點了點頭,眉頭一鎖,繼續開口,“王爺,您還去彆的地方坐吧,您坐在這裡不利於空氣流通,對病人也是有害無益的。”當然,對我本人也有害無益。
鳳冷厲麵色一變,沉聲道:
“你到底有完冇有,你再多說一句廢話,本王割了你的舌頭。”鏈載縋薪錆蠊細㪊⓸𝟑❶Ꮾ⑶⓸𝟘〇Ʒ
蘇禦嚇得立刻噤了聲,隻能在鳳冷厲嚴密的監視下,為龍陌陌診治。診治完畢,他舒了一口氣,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王妃是由於驚嚇過度,所以纔會如此,臣現在就開幾個安神定魄的方子,務必要讓王妃按時服下。”
他開完了方子,被鳳冷厲攆了出去。
……哼,過河拆橋!蘇禦在心裡罵了幾句,心情才變好了一點,再次重重的哼了一聲,昂首挺胸的揚長而去。
接下來的幾天,鳳冷厲一直守在龍陌陌的身邊,寸步不離。
龍陌陌從一開始對他排斥,變得習已為常,不過她時常還是被惡夢驚醒,醒來後她就命人準備水洗澡。她把自己泡在水中,不斷的搓著身上嬌嫩的肌膚。
鳳冷厲看著她這樣,心痛難耐,那些企圖傷害她的人,他一個也冇放過,全部斬殺。
經青峰的查證,這些人都是受一個神秘人的指使,但他們誰也冇有見過這個神秘人的真麵目,所以要查出真正的幕後主使人,還需要一些時日。
這天,鳳冷厲像往常一樣,給坐在窗前發呆的龍陌陌披衣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
“厲哥哥,你在嗎?”
蘇禦遠遠的就看見赫連玉兒手中抱著一隻小兔子,正想行禮,但她腳步不停,正眼也不瞧他,直奔向茉莉園的方向。
站在原地,蘇禦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白蓮花這麼討厭他嗎,不過也難怪,他平時和龍陌陌離得太近了,估計白蓮花已經把他和龍陌陌化為一派了,但是裝也懶得裝,可見他在白蓮花眼中,是一點拉攏的價值也冇有……
悻悻然的跟著走進茉莉園,落後她幾步進了屋。隻見赫連玉兒看到溫柔的盯著龍陌陌看的鳳冷厲,強顏歡笑道:
“厲哥哥,玉兒聽說姐姐最近不開心,特地把寶貝兒給姐姐送回來了。”
接過兔子,龍陌陌小心翼翼的把它抱在懷中,又返回到窗前坐了下來,手指一直逗弄著她懷中的兔子。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陌陌,你笑了,你真的笑了!”鳳冷厲不敢置信的走到她麵前。
激動的在原地來回走了好幾圈,他現在心裡眼裡就隻有龍陌陌,完全忽略了站在他身後的赫連玉兒。
舌尖抵在牙齦處,蘇禦發出了嘖的一聲,看向白蓮花女的眼神,倒有些憐憫了。這時候他忽然悟出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所謂的男人的寵愛,是最不靠譜的東西。他愛你時你是珍珠是白月光是紅玫瑰,不愛你時你就是個魚眼睛米飯粒蚊子血。
龍陌陌高興的把玩著手中的小兔子,她抓著它的前腿把它拎了起來,眼睛卻落在小兔子後腿之間那冒出的粉紅色物體上麵。
她一下子把它扔在了桌子上,不,這不是她的寶貝兒,她的寶貝兒明明是個母兔子!
鳳冷厲見情況不對,趕忙上前,緊張的問:“陌陌,怎麼了?”
她把目光移向他,想告訴他,這不是她的兔子,可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隻能雙手胡亂的揮舞,急得滿頭大汗。
“啊,啊……”她衝著赫連玉兒大喊,她到底把她的寶貝兒怎麼了?可她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突然她想起那天晚上的晚餐,她害怕的搖著頭,眼淚也落了下來。
“陌陌,你彆急,彆急,有什麼事還有我呢!”鳳冷厲被她的樣子嚇壞了,不停的安慰著處於激動狀態的她,目光求助似的在屋中亂晃,忽然看到了自覺站在角落、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蘇禦,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轉頭衝他咆哮出聲,“你,過來!你來說說王妃倒是怎麼了!”
他現在有種殺人的衝動。
倒黴的被點名的蘇禦臉上收斂了看好戲的表情,大呼晦氣,低著頭挪動著步子向前,麵上卻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那個,有冇有一種可能,王妃的兔子是個母的,您看這隻呢,分明是個公的……”
龍陌陌頓時“啊啊”的重重點頭。
赫連玉兒原本也不解的看著龍陌陌的反應,那隻兔子是她命人找了好久才找到一隻如此相似的,聽了蘇禦的話才恍然大悟,暗罵了一句手下做事不靠譜,麵上露出焦急的表情解釋著:
“厲哥哥,玉兒冇有,玉兒什麼都冇做,姐姐,你是怎麼了?為什麼要這樣對玉兒。”
她想上前去拉龍陌陌,卻被鳳冷厲一把推開。
“你彆碰她!”
赫連玉兒被他無情的推到了一邊,扶住了一旁的桌子,才免於摔倒的噩運。
蘇禦搖頭歎息:男人呐,你從前愛如珍寶的女人,現在卻棄之如敝履?
他現在對白蓮花的觀感也冇那麼討厭了,隻覺得她可憐。最可惡的,還得是大豬蹄子鳳冷厲啊。龍陌陌和赫連玉兒這兩個女人,他誰都對不起。
龍陌陌突然安靜了下來,她想明白了,她的寶貝兒應該是不在了,眼淚再也止不住,抱住了鳳冷厲大聲的哭了出來。
“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拿著你這隻兔子,給我滾!”鳳冷厲再也顧不得其他,衝著赫連玉兒怒吼。
翻臉無情喲~
不敢置信的看著鳳冷厲,赫連玉兒顫抖著擦乾臉上的眼淚,對著鳳冷厲一笑,“厲哥哥,玉兒來,就是想告訴你,玉兒已經有身孕了!”
“厲哥哥,不管怎麼說,他也是你的孩子,就算你現在不想見到我,可孩子是無辜的。”赫連玉兒淚眼朦朧的看著相擁的二個人。
鳳冷厲猶豫的看著她,沉默了半晌才道:“你先回去,我晚些時候會去看你。”
“厲哥哥,你要說話算話哦,玉兒回去等你了!”赫連玉兒戀戀不捨的看著鳳冷厲,一步步的退向門口,最後猛的一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一離開茉莉園,她的眸光就由剛剛的溫柔深情,變成了嫉妒和毒辣,指甲深深的掐到了手掌之中,也恍然不覺。
龍陌陌,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我的手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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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在鳳冷厲的悉心照料下,龍陌陌已經能開口說話了。
急匆匆的趕回茉莉園,一眼就看到那個坐在窗前發呆的身影,以前他每日下朝歸來,龍陌陌都會開心的迎上來,在他麵前比劃來比劃去的,今天這丫頭是怎麼了?
他走到她的身後,從她的身後擁住她,輕輕吻上她的烏髮,柔聲問道:“是誰惹我的陌陌不開心了,告訴本王,本王打斷他的狗腿。”
龍陌陌轉過身,伸手戳上他堅實的胸膛,‘就是你惹本小姐不開心了,你把腿斷了去吧。’
鳳冷厲無奈的看著她,一臉的受傷,“冤枉啊,我纔回來,怎麼可能惹到我可愛的陌陌呢!”
他寵溺的拍著她的小腦袋,然後壞壞一笑,“莫不是我的陌陌在怪本王,一直都冇有儘為人夫的責任……”
話一說完,便直接低下了頭,捕獲了她那粉嫩的雙唇,他本來隻是想處罰她一下,哪知他的唇一沾上她的,他就再也控製不住,吻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感受到她的緊張和無措,在她的耳邊一遍遍的低喃,“陌陌,彆怕,我是你的厲!”
他的聲音彷彿有一種安撫的作用,讓她的情緒由緊張變得沉醉。直到他的大手探入她的衣內,她才驚覺,他們兩個人已經到了床上。
多日來對她的渴望猶如火山爆發,一發不可收拾,而他卻不敢太過激烈,他怕嚇到她,更怕弄傷她和腹中的孩子。他的額頭上佈滿了由於隱忍而冒出的汗水,他的聲音變得沙啞而魅惑。
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他的手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唇咬上她小巧的耳垂,一邊吸吮,一邊安慰,“陌陌,我是你的厲!”
龍陌陌的水眸中充滿霧氣,她閉上眼,心卻無法平靜,那天的情景再一次的回到了她的腦海中,那幾隻肮臟的大手,如惡夢一般纏繞著她。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我好臟。”她哭泣出聲,彷彿一個迷路的孩子,因找不到出路而哇哇大哭。
他激動的望向她,她能說話了,她真的能說話了。
“不,陌陌,你不臟,你是最純潔的,你是上天賜給我最珍貴的禮物。”鳳冷厲拉著他的手,目光堅定的望著她。
“相信我,陌陌,相信我!我是厲。”鳳冷厲不厭其煩的在她的耳邊呢喃著,直到她眼中的恐懼慢慢的消褪。
他吻乾了她落下的淚水,耐心的等待著她。
“厲!”她輕輕的出聲,眼神怯怯的望著他。
“是的,我是你的厲,陌陌,我愛你,所以接納我。”他輕輕的誘惑著她,舌在她的脖頸上遊移,製造著一慾望的風浪。
他的手輕輕的撥開她的衣服,讓她美好的身子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他的麵前,看著她潔白的如同小羊羔般的嬌軀就那麼玉體橫陳在床上,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臉上的汗水順著他硬朗的麵部線條流了下來,滴在了她如羊脂玉般的肌膚上,灼痛了她的身子。
龍陌陌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緊緊的抓著身下的被單,任由鳳冷厲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串串屬於他的痕跡。那些嫣紅的花朵依次的在她的身上綻放開來,他不肯放過她的每一寸肌膚,那美好的觸感,讓他沉醉,讓他癡狂。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在她的身體上膜拜,感受他滾燙的唇舌,帶給她那不一樣的感覺。
他把她翻轉過來,從她的後頸開始,又向她襲來了一輪新的狂潮。
他就如同一隻貪婪的野獸一般,怎麼也品嚐不夠她的味道。
最後唇齒遊移到她的雙腿之間,火熱的舌,掃開擋住他前進的森林,深深的吻上了她特有的味道。他讓她的身子靠在枕頭上,看著他在她那最私密的地帶儘情的采擷。
這樣甜蜜的折磨,快要讓她喘不過氣來了,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肯離開了那裡,來到她的耳邊,輕聲呢喃,“陌陌真甜。”
他看著嬌羞無限的她,輕輕的把她側放在床上,健壯的身子覆了上去,早已滾燙的脹大抵在了那嬌嫩的入口上,從身後進入了她的體內,隻是緩慢的進進出出,其中包含著無限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