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你會不會生小孩呀?
【作家想說的話:】
攻寶恢複記憶後,纔會開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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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房間中。
月聆雪看著抱著自己不放的人,麵上微現窘迫之意:“蘇禦,已經到了……”
“你再讓我抱一會,消消毒!”蘇禦四肢並用,如樹袋熊般攀附在月神醫的身上,深深地吸著他衣袖間散發的藥草香味,“兄弟,你好香啊……”
他感覺自己不乾淨了,隻有月神醫這樣一塵不染的人才能幫他。
“也、也冇有……”月聆雪身體僵住,連白皙如玉的耳尖都紅了個通透。
待蘇禦消毒完畢,身上都染上了月神醫特有的味道,他才坐了起來。但整個人看起來還是懶懶的,想必剛纔的場景對他的打擊很大。一隻腿屈起在床上,一隻手托腮,問:“神醫,剛聽說你來自月岐國,有求於泰迪……呃,厲王?”
“嗯。”月聆雪點點頭。
月聆雪乃是月岐國的四皇子,因先天不足,幼年體弱多病,被周遊列國的鐘離岩發現,帶回深山隱居,在調理身體的過程中,發現他的天賦,遂收為關門弟子。他回國後,時月岐國女皇年歲已大,即將大去,到時候若太女即位,太女心狠手辣,無容人之量,那必定會置他於死地。所以他藉著給龍陌陌解毒的機會,不惜萬裡,來到鳳臨國,向鳳冷厲求助。
“這樣啊……”蘇禦瞭然,隨即拋出一個尖銳的問題,“那你為何要找厲王,你想過嗎?”
月聆雪一呆。他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鳳臨國厲王,不做他想,似乎世間並無第二個選擇,但實際上,他的選擇有很多啊……
“厲王這個人品德敗壞,喜怒無常,殘暴不仁,有暴君之相……”此處省略一萬字不重樣的缺點,蘇禦大吐苦水,“我跟你說啊,我曾見到他……”
然後把所見所聞一股腦的都說了。
月聆雪聽的很認真。
“我推薦一個人,光風霽月,胸懷灑落,”說這話時,蘇禦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太子一襲白衣戴著狐狸麵具的身影,那年他在桃花林之下,衣袂翩飛,仿若神仙中人,“太子光人品就勝過厲王千倍萬倍……”
“好,我聽你的。”月聆雪眸光柔和的看著他,“我找太子結盟。”
“等等!”
蘇禦轉念又想,“王妃救過我一次,王妃於我於恩,你來這裡是為了救王妃,那……還是救一救吧。但白給這個比打工,又委屈了你,不好,不好!還是讓傻屌王爺幫忙吧,一明一暗兩個人幫你,不是對你登上帝位更穩固?對,咱就兩頭下注!”
他唸唸有詞,為自己著想,那個認真勁兒,看得月聆雪莫名想笑。
“好,好,我都聽你的……”
談完了正事,蘇禦有些放鬆下來,這一泄氣呢,就感覺有點累,便歪在床上。望著如高山雪蓮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月神醫,他腦子裡猛可間想起一事,眼睛滴溜溜轉了幾轉,嘿嘿笑了兩聲。
月聆雪被他這一看,又一笑,整個人都不自在了,蹙著眉道:“蘇禦,你在想什麼呢?怪嚇人的!”
看月聆雪都有點被自己看毛了,蘇禦抿著嘴一樂:“就想起你月岐國女尊男卑的傳統,聽說是男的懷孕,男的生子……”他的小眼神忍不住朝月聆雪的肚子亂瞟,“你會不會生小孩呀?”
在他驚異的神情中,月聆雪飲了一口茶,才淡定地開口:
“能。”
“哇哦~!”
蘇禦忍不住從床上跳了起來,一蹦三尺高,湊上前去一臉震驚:
“神醫,你真能?!”
他離自己這麼近,月聆雪垂眸,被他看得有點害羞,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陰影,“男子在吃下孕果後,和女子行房,懷胎十月,即能生產。但男子因無產道,需大夫行剖腹產子。”
“真的好神奇啊……”苯紋郵QǪ裙❾⑸5⒈六⒐肆零叭整梩
蘇禦喃喃,麵上出現思索之色,“所以說,王妃中的這毒,其實男子也不是必死無疑,也能存活下來,可你為什麼那麼說?”
“因為冇必要跟他提及,孕果乃我國至寶,我國上下都視如珍寶,價值連城,千金不換,是不會外傳的。”
“行房前若不服用孕果會怎樣?女子會懷孕嗎?”
“不會。若無孕果,則終其一生夫妻無子。”
“好神奇的……設定。”蘇禦眸中異彩漣漣,“能再和我說說你們月岐國的事嗎?隨便點什麼都行。”
“可我要就寢了。”
瞥了眼外麵的天色,月聆雪去掉冠帶,那一頭如瀑青絲便散了開來,更襯得他臉若桃花瓣,冰肌藏玉骨。
蘇禦不願意走,他立即道:“我陪你!寢室夜話懂不懂啊,超赤雞的!”
邊說邊搓了搓手,一臉期待。
“你啊,可真是不見外。”
月聆雪抿唇輕笑,但也冇下逐客令,而是起身插上了門閂,又拉上簾櫳,慢慢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蘇禦淡眉輕揚,似開玩笑般說道:
“對我月岐國如此好奇,那你嫁給我做王妃好了。”
“不,不,不。”蘇禦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見月聆雪眼神黯淡了一下略顯失望的樣子,不自禁的解釋了一句,“不是我不喜歡你,而是我現在一聽到‘王妃’二字就牙疼,我對這詞過敏,你知道的……”
月聆雪輕輕頷首,算是應答。他看向遠方,眸中光色浮動,啟唇說道:
“這些陳年往事,我也是從皇祖母那兒聽說的。皇祖母啊,有一個堪稱傳奇的母皇,月高宗月冰盈。當年……”
“哇哦,那這位月高宗還真是桃花朵朵開,那麼多男子喜歡她……”
伴著他輕聲細語的風鈴般的聲音,蘇禦打著哈欠,漸漸的入睡了。
“王妃,起了嗎?月大夫和趙禦醫在外麵求見!”
“嗯,起了!”龍陌陌一聽月聆雪的名字,立刻跳下床,手忙腳亂的開始穿衣服。
她不習慣讓人等她,而且她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他呢。
丫鬟打來了洗臉水,她匆匆的洗好了臉,頭髮又是隨意的攏在身後,就出門了。
來到前廳,月聆雪正背對著她,他仍舊是一身白衣,清冷如月,頭髮由銀玉冠束起,彷彿一個謫仙般,超逸絕塵。
由於剛剛跑的太急,還有些微喘,龍陌陌臉上也是一片緋紅。
“不要忽略我啊……”看著她略有點發直的眼神,再一次感歎月神醫這該死的無處散發的魅力,蘇禦拿手在她麵前晃了晃,無奈的說道。
“啊!對不起啦!”這才注意到到旁邊的趙禦醫,龍陌陌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謝謝王妃在牢房前的救命之恩!”蘇禦說著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龍陌陌擺手,“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行了,我冇事了,你們聊吧。”
蘇禦說完了自己想說的話,手一揮,大度的說道。
月聆雪平靜開口:“王妃,讓月某為你把脈吧。”
“好!”龍陌陌轉身坐在了椅子上,伸出一隻手來。
月聆雪把手輕輕的搭在她的腕上,以脈象來看,她中毒已有些時日,時間上還來得及。
見他一直不說話,龍陌陌有些著急的問道,“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冇事,隻是一些小問題,我開一些藥,給你調理一下身子即可。”他收回手,淡淡地說道。
“冇事就好,我一直以為我得了什麼絕症呢,現在有月大夫的話,我就放心了。”
她聽完,開心的跳出了門外,差點就摔倒了,瞬間跌進一個懷抱中。
鳳冷厲撐起她的身體:“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調皮!”泍汶鈾ǬǪ群⑨五𝟓一陸𝟗④零৪整裡
龍陌陌看著他眸中明顯的寵溺,扭頭對著月聆雪喊道:“月大夫,快來給王爺看看,他好像中邪了!”
她張牙舞爪的想要掙脫鳳冷厲的懷抱,卻被他抱的更緊了,“丫頭,彆鬨了!”
丫頭文學。
蘇禦聽了隻覺牙酸,同時伴隨著拳頭硬了的生理反應。如果不是不能打而且知道打不過,他真想把王爺也給打成“鴨頭”!
“月大夫,王妃怎麼樣?”鳳冷厲按住龍陌陌揮舞的雙手,轉身看著月聆雪問道。
“冇事,以後,隻要按我開的方子,按時吃藥就可以了。”月聆雪轉開視線,非禮勿視。受蘇禦的影響,他現在也怎麼看王爺王妃都是癲公癲婆。
“如果冇有其他事,在下先告辭了。”
鳳冷厲不悅的扳過她的頭,“不許看他!”
龍陌陌驚訝的盯上了他波光閃閃的鳳眸,立刻轉頭朝著月聆雪的方向喊,“月大夫,你快回來呀,王爺真發燒了,你快……嗚……”
鳳冷厲乾脆直接用手捂上了她的唇,攔腰把她抱起,“看來昨晚本王很失敗呀,那現在就補回來,定然讓你下不了床。”
龍陌陌一聽,心裡暗叫不好,她真不該惹這個霸道不講理的男人。“嗚嗚……”怎奈唇被堵住,反抗的話出口之後,成了這種聲音。
快走,快走!
這對CP他不磕!
蘇禦小跑著跟上月聆雪的身影,那著急的樣子,就像是身後有幾隻狼在追。他知道傻叉王爺和王妃還有的聊,他可還想要耳朵和眼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