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爾摩綜合征【修改版】
【作家想說的話:】
收藏量又降了,生活不易,作者歎氣
我也不懂,這女主真是……這不是自找麻煩嗎?等著吧,陷害,墮胎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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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回到家後,生活波瀾無波。
老趙察覺到他心情不太好,也冇再揪他耳朵了,娘也做了很多好吃的,父母都哄著他,隻要他能樂一下。他無奈的笑了笑:“爹,娘,你們忙你們的去吧,我冇事!”
推他們回去,蘇禦照例來太醫院點卯。
與同僚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便熟練的的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打了個哈欠,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美美的睡上一覺。
“參見軒王!”
鳳皓歌大搖大擺的走進太醫院,一路上宮女侍衛和禦醫們紛紛行李,他擺了擺手,暢通無阻的踏進屋內,一邁過門檻就開始張望,終於在一個角落裡看到了呼呼大睡的蘇某人。
哼,你這個傢夥倒是過的舒坦,虧本王為你擔心!
他下意識的磨了磨牙,朝那裡走去。
“蘇禦,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感覺有人壞心眼的捏住了他的鼻子,蘇禦難受的皺了皺眉,揉了揉眼看了過去。隻見穿著錦衣華服的軒王正眼神危險的看著他。
他瞬間驚醒!
“軒王!”驚叫一聲,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慌張的倒身行禮,結結巴巴的說,“臣蘇禦……參見軒、軒王王殿下,不知軒王駕臨,有失遠迎……”
“行了——”
鳳皓歌一揮手,麵上出現笑容,不知為何看到他這副害怕的樣子,心情莫名的就好了起來。“本王有些頭疼腦熱的,想找你來給本王看看,但看到你這懶散的樣子,竟是偷懶成性,你說本王該不該罰你?”
“這,這……”
誰家的王爺頭疼腦熱會親自來太醫院抓人啊!
蘇禦眼神無措,澄澈的眼睛蓄起了水霧,盈滿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
“臣、臣不知……”你罰我吧!
鳳皓歌看著他小臉煞白的樣子,不知為何,心裡很不是滋味,“欸,欸……你彆哭呀,我,我逗你的!”
本來蘇禦不那麼想哭,一聽到軒王慌裡慌張的聲音,他癟了癟嘴,一眨眼,豆大的淚珠瞬間滑落,桃花眼還那麼委屈的看著軒王,堪稱絕美的落淚典範。
原來那點懲罰這臭小子的意思全都飛走了,鳳皓歌低聲下氣的哄了幾句,隻想眼前這個少年不要傷心了,“……我帶你去晚宴上玩玩怎麼樣?”
蘇禦聞言仰起頭,“癲……厲王爺和王妃、太子也都會去嗎?”
“這是自然!”鳳皓歌點頭,有點不悅的皺起了眉,帶著點警告的意味,“你老是那麼關注三哥的王妃乾什麼?我告訴你,三哥的事,你少管,否則你惹了三哥,我也保不了你!”
“你保不了我,那太子也保不了我嗎?”蘇禦脫口而出。
鳳皓歌一愣,“你……你和太子哥哥也有交情?”
“冇有。”蘇禦隨口答道,隨即一隻眼睛眨了眨,桃花眼中閃爍著狡黠的神色,“但是軒王你和我有交情的吧。”
“哼!”鳳皓歌彆過頭去。
脫了太醫院的官服,換上常服,蘇禦跟在鳳皓歌身後,進了皇宮中舉辦宴會的場地。
隨著鳳皓歌一起落座,蘇禦察覺有一道目光投向了他,他環顧四周,發現是丞相蘇言錫。他回以善意的一笑,那日太子帶他去相府吃叫花雞,蘇丞相和蘇夫人都待他甚好。這一左顧右盼,就發現兩個熟悉的麵孔都在:太子、赫連恒。一看到太子,蘇禦心裡就有點冇勁兒,便低下頭來,撚起一塊糕點,小口小口的吃著。鳳皓歌與他們打過招呼後,回來就看見他在吃,忍不住笑了一笑,調侃道:
“你除了睡就會吃,你還會乾什麼?”
“這世間唯有美食與愛不可辜負。”
蘇禦虔誠的說了一句,又開始哢嚓哢嚓的吃了起來。
“三王妃到——”
一進會場,隨著一聲三王妃到,龍陌陌立刻成了所有人的焦點。她無視彆人的目光,笑容乾淨清透中夾雜著淡淡的憂傷,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憐惜。
太子鳳弈臣站了起來,一閃身來到了龍陌陌的麵前。
“參見太子殿下!”龍陌陌輕輕一禮,語氣疏離而客氣。
“陌陌不要客氣,叫我名字就好了!”看著她如此陌生的眼神,鳳弈臣竟然有些煩燥,“陌陌說這話就太見外了,難道你忘記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可是……”說話的時候他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就在同時,她的另一隻手臂也被人抓住!
鳳弈臣挑釁的對上了鳳冷厲憤怒的目光,兩個人的眼中彷彿能噴出火來,用力拉扯著夾在他們中間的龍陌陌。
蘇禦坐在原位磕著白蘭瓜看戲,王妃似乎就有一種本領,那就是無論到了哪裡,都會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他直勾勾的看著,忽然覺得這個世界都有點離奇。
猛可想起了什麼,戳了戳身旁鳳皓歌,側過身小聲問:“你不去湊個分子?”
鳳皓歌一愣,也就錯過了時機,而赫連恒站起身來走了過去,一臉擔憂的看著被扯來扯去的龍陌陌。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奸尖細卻洪亮的聲音響起:
“皇上駕到,皇後孃娘駕到!”
一句話,剛剛還愣在原地的眾人紛紛跪了下去:“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鳳天成和皇後赫連淑尤在眾人的簇擁下坐上了主位。
皇帝看上去四十多歲,臉色卻略顯蒼白,看著兩個僵在場上的兒子,頭又開始疼了起來。
“臣兒,厲兒,你們在乾什麼?還不快放手!”
皇帝一句話落下,鳳冷厲和鳳弈臣才放開了抓著龍陌陌的手。
“你可是厲兒的王妃?”皇帝率先開口,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又不斷的咳嗽起來,而皇後則趕緊幫他順氣。本來還在生悶氣的龍陌陌趕快跪了下來,低下頭行禮,“參見皇上、皇後孃娘,臣女正是!”
“都已經嫁給厲兒了,怎麼還這麼見外,應該改口了纔是!”皇後微笑道。
“是,母後教訓的是!兒臣知錯了!”龍陌陌改口說道。
皇帝也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沫兒快入座吧。”
隨著皇後的一聲命令,宴會開始。歌舞昇平,絲竹盈耳,侍從們端上來一盤盤美味的珍饈菜肴,眾人品味讚賞,觥籌交錯,一片君臣相合之景。
“此次鳳南大旱,多虧了厲兒和恒兒才能得以解決,朕要替鳳臨國的百姓謝謝你們!”宴至半酣,皇帝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父皇您言重了,這些都是兒臣應該做的!”
“臣惶恐!”
鳳冷厲和赫連恒走到中央,跪了下來。
“你們快快起來,這次你們都是功臣!”皇帝笑嗬嗬的看著他們,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時在場的各位大臣也開始附和起來。
“是啊,三皇子真是國之棟梁啊!”
“三皇子英明!”
讚美之聲此起彼伏,皇帝大手一揮。
“眾愛卿都坐吧,今日是特地為他們二人準備的慶功宴,大家要多喝幾杯。”
正在此時,太子鳳弈臣站了起來:“聽聞此次能解決鳳南旱情,得益於一種叫水車的灌溉工具,隻是不知這是哪位造出來的,本宮倒想見見!”
“本王認為,這造車之人,纔是此次的最大功臣。”
蘇禦看到這一幕若有所思,莫非王妃纔是造出水車之人?
皇帝一聽,也是非常讚同,“是啊,厲兒,這神奇的水車到底是何人所造,被臣兒這麼一說,朕也想見見此等高人了。”
鳳冷厲站了起來,“父皇,造車之人不願讓人知道她的身份。”
“是嗎?本宮怎麼聽陌陌說,這車是她所造?”
“厲兒,真是如此?”皇帝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龍陌陌。
鳳冷厲則把目光投向了皇後。母後答應過他,隻要他辦好這件事,她就允許他納赫連玉兒為妾,難道此事又要功虧一簣了嗎。一想起赫連玉兒那帶淚的臉龐,他就一陣煩燥,憤怒的眼神再次定格在了龍陌陌的臉上,冇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把此事告訴他。
蘇禦看到鳳冷厲的幾個眼神,先是看向皇後又看向王妃,出於某種原因以他對癲王爺的瞭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不由得冷笑出聲。這個癲王爺臉皮還真是有夠厚的,還有臉怪王妃?本來就是王妃的功勞,你占據竊取了王妃的功勞還想娶小三,彆人把功臣揭露出來,你還怪功臣本人口風不嚴?
詭計多端的狗男人!
“皇上,這件事情厲兒已經向本宮稟報過了,水車確是沫兒所做。隻是沫兒為人通情達理,說是既嫁與厲兒為妃,那麼功勞自然是夫君的。沫兒可真是個好兒媳,皇上您說是不是啊?”皇後抬起頭,一臉慈愛的看著龍陌陌說道。
“果真如此,那沫兒還真是個好孩子,蘇愛卿真是養了個好女兒啊!”皇帝撫掌大讚。
鳳弈臣見狀隻是冷笑一聲,坐回了座位上。
“臣惶恐!能為王爺分憂是沫兒的福份!”蘇言錫立刻跪在地上,沉聲說道。
“愛卿快快請起!”皇帝笑嗬嗬的,此刻的心情非常不錯。泍玟鈾ǪǬ裙九忢忢Ⅰ六酒四0八整梩
“皇上,您不是說要與參加宴會的人玩一個遊戲嗎?臣妾提議不如現在開始如何?”
一聽皇後的話,皇帝立刻來了精神,點點頭,“也好,來人,準備吧!”
鳳冷厲坐了下來,再一次把憤怒的目光轉向龍陌陌,“本王還真是小瞧你了,今日如果和玉兒的婚事有什麼意外,本王饒不了你!”
龍陌陌無奈的搖了搖頭。
皇帝身邊的一個太監走上了台,甩了甩拂塵,開口宣佈遊戲的規則。射箭到箭靶上為勝,隻是射箭之人不能用弓,隻能用手,而箭靶放在了禦花園一個湖泊中央的涼亭中央,距離遠不說,它還是可以活動的,這讓人更加的為難。
所有人都跟著皇帝和皇後起身來到了湖的對麵,看著亭中幾乎看不真切的箭靶,皇帝微微一笑:“眾愛卿開始吧!隻要是箭能到箭靶上的,朕可以及破例答應他一個條件。”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上前,爭取這個在皇帝麵前表現的好機會。人們拿起箭,用力的向亭中擲去,大多數都掉落水中。皇帝和皇後隻是坐在一旁,淡笑不語,幾個回合過後,幾乎所有人都敗下陣來,搖著頭,歎息的站了回去。
這時候,蘇禦站了起來。
鳳皓歌按住他的肩,調侃道:“你乾嘛去?你這小身板你不會想試試吧?”
“略略略~”蘇禦甩開他的爪子,對他做了個鬼臉,“你瞧不起我?哼,那我就做給你看!這有什麼難的?我看你們實在太笨!”
鳳皓歌:“?”你這話中有話啊,難道你有辦法?
“行!”他啪的合上摺扇,哼笑兩聲,“你小子若是真能射中,不僅父皇賞你,本王也無限次的供應你吃叫花雞怎麼樣?”
蘇禦頓時雙眼放光,“此話當真?”都要流哈喇子了,還下意識的用手擦了擦嘴角。
“嗯,我答應你。”鳳皓歌被他的反應逗得不行。
“那你等著我,我去去就回——”蘇禦開心的朝侍衛跑去,剛跑了兩步,又想起這是在皇帝麵前,又收了收腳步,小碎步快速接近侍衛,“欸,大哥,給我一支箭!”
鳳冷厲皺著眉頭看著遠處幾乎看不真切的箭靶,握緊了手中的拳頭。龍陌陌見狀歎息一聲,走到皇帝和皇後麵前,跪了下來,“父皇,母後,兒臣願意一試!”
皇帝見兒媳站了出來,心中大為讚賞:“沫兒,快平身吧!”
蘇言錫站在人群的最前麵,目光深沉的看著自己的女兒。蘇沫是他一手帶大的,她幾斤幾兩,他這個做父親的是一清二楚,彆說造車了,她連大字都不識幾個,可是今天的蘇沫連他都刮目相看了。不,她絕對不是蘇沫,那她是誰?
蘇禦看著走到自己麵前的龍陌陌,馬薩卡?難道龍陌陌想利用這個機會……趁機擺脫鳳冷厲?對啊,絕啊!那我……唉,叫花雞什麼時候都能吃,還是龍陌陌的事情比較重要。於是,想著飛走了的叫花雞,歎了一聲,退後了幾步,把路讓給了龍陌陌,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龍陌陌不理會眾人,侍衛遞過來一箭,她接到手中,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邁著輕盈的步伐向湖中央的涼亭走去,而身後傳來一陣陣的抽氣聲。
而鳳冷厲等人卻是立刻瞭然,好聰明的人,是他們太愚鈍了嗎。
到了涼亭中,龍陌陌舉起手,一手扶著晃動的箭靶,另一隻拿著箭的手把它插到了箭靶上麵。在確定箭不會掉下來後,她才一轉身出了涼亭,回到皇帝麵前。
輕輕一禮,“父皇,兒臣做到了,還請父皇說話算話!”
皇帝哈哈大笑:“沫兒果然聰明。朕說隻要是箭能到箭靶上,而你們卻不知道變通,有時候人在麵對做不到的事情的時候,要想辦法變通,一味的用蠻勁,成不了大事,沫兒,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吧!”
聽了皇帝的一席話,眾人才恍然大悟,龍陌陌再一次的跪了下來。
對,姨媽大(正是這個時候)——!
蘇禦不禁霍然站起,臉上出現期待的神色,內心在咆哮:龍陌陌,快說厲王爺暴虐殘忍,經常虐待你,快說要和王爺解除婚約!
“兒臣希望父皇能夠給三王爺和赫連玉兒賜婚!”
一句話激起了千層浪,眾人一片嘩然,皇上和皇後滿是不解,而蘇禦則一臉“心如死灰”的跌坐了回去。
我擦!再好的性格他也要罵大街了。
“沫兒,這是為何?”皇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伸手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可是厲兒對你做了什麼?你告訴父皇,父皇一定為你做主!”笨文由ǬǬ裙氿⑤⑸⓵❻氿肆0巴徰理
老皇帝一臉慈愛的表情,讓龍陌陌想起了遠在龍越國的父皇,當下心裡一酸,眼淚掉了下來。
“父皇,您誤會了,王爺對兒臣很好!是兒臣自己想替王爺完成一個心願,還請父皇能信守承諾,能答應兒臣的請求。”
蘇禦繼續心如死灰,眼神中都失去了光,鳳皓歌搖晃他也冇有反應。皇帝歎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厲兒,你真是娶了個好媳婦!”
鳳冷厲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他有些糊塗了,她不是千方百計的阻止玉兒嫁給他嗎?為什麼又幫助他?到了現在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何情緒,他是很想娶玉兒,可是一想到蘇沫竟然如此不在乎此事,還主動讓皇帝賜婚,他心裡又十分的難受,隻能悶悶的站在原地,有些憤怒的看著滿臉淚痕的龍陌陌。
“喂,小禦醫,你彆傷心啊,本王請你吃叫花雞!”見他實在傷心,鳳皓歌無奈的小聲對他說,“你剛纔是不是也要用這個方法?”
“根本不是叫花雞的事情……”他不懂,他真的不懂,為何王妃要幫癲王爺?如果是他,麵對強姦,他絕不會“無力反抗”“默默承受”,他會拚死相搏,扇癲王爺巴掌,踢癲王爺的襠,咬斷癲王爺的寶貝,用儘一切手段。除非癲王爺捆綁住他,除非癲王爺喂他吃軟骨散,除非癲王爺把他弄昏迷,但是他隻要他清醒他就不會甘願受辱,大不了魚死網破。在他看來,龍陌陌都能接觸到皇帝了,而皇帝對她的觀感也很好,她為什麼不請求一紙休書呢?
龍陌陌不這樣做,隻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她愛上了他!
那叫什麼來著,斯德哥爾摩綜合征?
腦子裡浮現出這個詞,他就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東西?他為什麼腦子裡總會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宴會散了的時候,蘇禦生無可戀的想:這是什麼神仙愛情?這是他這等凡夫俗子所理解不了的愛情,叫渣男賤女,叫你虐我千百遍,我待你如初戀!累了,毀滅了,這對癲公癲婆愛咋咋地吧,本來也和我沒關係,我瞎操什麼心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