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好王妃你們都要陪葬
太子東宮內。
鳳弈臣整個人斜斜的倚在床榻上,一夜無眠。
手下的侍衛站在門外,大氣也不敢出,因為他們知道現在的主子心情非常的不好.
當龍陌陌跳下水後,他便看到鳳冷厲毫不猶豫的跟著跳了下去。隨後,鳳冷厲的暗衛悉數趕到,他纔不得不撤回東宮。
“杳冥。”鳳弈臣輕喚出聲。
“主子!”聽到主人的召喚,杳冥立刻出現在了鳳弈臣的麵的前。
“父皇那邊怎麼樣了?”
“皇上那邊已經得到訊息,不過皇上並未打算責怪主子,直接把事情壓下了,而且原定在昨晚的宴會,推遲到三天後舉行。”杳冥恭敬的回答。
“本王知道了,哥哥最近有什麼舉動?”鳳弈臣眸光不變,懶懶的問道。
“冇什麼,就是讓屬下買了隻叫花雞送到丞相府,其他的也冇什麼。”杳冥低下頭恭敬的答道。
“莫非蘇丞相喜歡吃叫花雞?”鳳弈臣眉心輕蹙,隨即揮了揮手,“算了,不管他了,哥哥一向有主意,隻要彆暴露了就好。蘇沫的事查的如何?”
“剛剛厲王府中的人來報,說是新婚當夜,厲王爺對蘇沫用了刑,據說是失憶了,前後好像換了一個人。”杳冥如實的回報著探子報來的情況。
“失憶?有趣。”當聽到蘇沫失憶的時候,鳳弈臣從榻上坐了起來,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難道失憶可以讓一個人變聰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蘇沫了!”
“主子的意思是?”杳冥一聽,心中一驚,難道有人偷天換日不成!
“本宮冇什麼意思,隻是事情越來越有趣了。”鳳弈臣絕美的雙眸上浮現一絲玩味,“把蘇沫和鳳冷厲給本宮監視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杳冥一閃身,已經冇了蹤影。
安合殿。
龍陌陌在殿中等的無聊的時候,隻聽外麵傳來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
“蘇沫那個賤人在哪?快給本小姐滾出來!”
鳳冷厲出了安合殿後,直接奔向軒合殿,到了門口,便聽到裡麵傳來一聲聲放蕩的聲音。
“嗯,啊,爺,好棒啊!嗯,啊,爺,您用力啊,奴家要……”
鳳冷厲皺了皺眉,心裡卻閃過一個念頭,為什麼蘇沫不會像這些女人一樣?一腳踢開了殿門,正好看到兩具潔白的身體糾纏在一起,而鳳皓歌正在努力的耕耘。聽到響聲,兩人都回過頭來。
“三哥,你查到了?”
鳳皓歌稍稍停頓了一下,隨即又開始動了起來,明顯加快了速度,隨著他的一進一出,身下的女人又開始叫了起來。
躺在鳳皓歌身下的女人,用儘了各種媚態,叫的也是放浪形骸,隻是為了讓身上的男人多在她身上留一分鐘。此時她早已顧不得鳳冷厲的存在,她隻是想讓鳳皓歌能記住她,甚至可以的話,把她帶回軒王府,這樣她就不用在這裡空等了,畢竟軒王爺一年也來不了這個軒合殿幾回,再加上這個殿裡就有好幾個女人為他侍寢,所以能等到這個機會實在是不容易。
“嗯,爺,好棒啊,奴家好舒服啊!”潔白纖細的雙腿用力的纏上了他的腰身,小手也不停的在他的身上撫摸。
鳳冷厲在一旁坐了下來,身後站著青峰。
“三哥,不瞞你說,那天在街上遇到的那個叫蘇蘇的少女,我怎麼也忘不了。對了,你有冇有覺得蘇蘇與陌陌有幾分相像?”鳳皓歌一邊賣力的工作,一邊與鳳冷厲聊天。
“以後叫她三嫂!”鳳冷厲斜倪了兩人一眼,冷冷的說道。
“三哥,你不會是吃醋了吧?”鳳皓歌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
“你說什麼?”危險的目光掃了過來,鳳冷厲從坐位上站了起來,向他這邊走來。
“三哥,我錯了,你彆,我這馬上就好了!你知道這種事被打擾是非常不爽的。”隨著鳳冷厲靠近的腳步,鳳皓歌加快了身下的動作,進入最後的衝刺階段。
終於在鳳冷厲快要靠近床邊的時候,床上發出兩聲帶著快感的吟叫。鳳皓歌在關鍵時刻拔了出來,射在了女人的會陰處。
“三哥,你先回去坐,我穿上衣服,馬上就去陪你。”從女人身上爬起來,鳳皓歌看也不看她一眼,抓起衣服,直接套上,伸手想拉鳳冷厲,卻被他躲開了。
“臟——!”冷冷吐出一個字,鳳皓歌隻得收回手。
“王爺~!”床上的女人看鳳皓歌冇有再理會她的意思,拉過身邊的被子蓋在身上。
“你先下去吧。”
剛剛還柔情似水的男人,一轉臉已經換上一幅冰冷的麵孔。女人含著淚下床,衝他行了禮,身上裹著被子,不情願的退了出去。
“三哥,那個叫蘇蘇的少女……”鳳皓歌一在他旁邊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問。
“你可彆打你三嫂的主意!”鳳冷厲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陌陌固然好,但我更對蘇蘇念念不忘啊……”撞見鳳冷厲殺人的目光,鳳皓歌輕咳兩聲,隻得改口,“三嫂,三嫂!……我纔不是因為蘇蘇長得像三嫂,我是真的對蘇蘇一見鐘情了……”
“蘇蘇我怎麼也查不到,真是奇了,就像從石頭縫中蹦出來的一樣。難道真是太子哥哥的人,被太子哥哥金屋藏嬌了?可是既然是太子哥哥的人,也應該留在我們身邊纔有用啊,怎麼就驚鴻一現就不見了……”他納悶的說道,隨即眼神一亮,略帶期待的看向鳳冷厲,“難道你有訊息了?”
“太醫院趙予德之女,趙蘇蘇!”鳳冷厲冷冷的開口,“可是有人說趙蘇蘇早就夭折了,趙予德隻有一子,叫趙蘇禦。那天有人看見蘇蘇上了一輛馬車,去了丞相府!”
鳳皓歌皺眉,“幼年夭折什麼的,也就聽一聽罷了。蘇蘇去了丞相府,難道蘇蘇跟太子、丞相都有關係?”
正在二人交淡時,門外有侍衛求見,說是安合殿的侍衛有急事求見。
鳳冷厲擔心是龍陌陌出事,率先出了殿門,看著地上跪著的人,冷聲問:“什麼事?”
“王爺,是北宮表小姐,闖進了安合殿,打了王妃!”侍衛哆哆嗦嗦的報告完,一抬頭,哪裡還有幾位爺的影子。
安合殿。
“小賤人,你想陪她一起死,本小姐就成全你!”北宮婧越打越起勁,一會功夫,地上的兩個人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
“可貞!”龍陌陌一看,她已經被打的昏死過去,一個翻身把她護在了身下。此時的龍陌陌已經痛到麻木,背上的血已滴滴嗒嗒的流到地上。
北宮婧打的有些累了,看著地上被打得體無完膚的兩個人,想起表姐赫連玉兒跟她說的話,她現在已經冇有資格嫁給表哥了,隻有自己才配做這個厲王妃。
隻要蘇沫這個女人死了,表哥就會娶她做王妃,想到這裡北宮婧這次用上了十足的力道,舉起鞭子,眼中露出駭人的凶光。
蘇沫,你可彆怪我心狠手辣。
“砰”的一聲,一聲慘叫,這次是北宮婧被鳳弈臣一腳踢了出去!
驚恐的看向太子鳳弈臣,北宮婧趴在地上,顫抖的說道:“太子殿下……”
鳳弈臣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對著身後的杳冥說道,“讓她也嚐嚐這鞭子的滋味!”苯雯郵ɊQ裙酒⓹⓹1六玖肆𝟎8證哩
“是!”杳冥撿起掉在地上的鞭子,麵無表情的向北宮婧走去。
“不,不要,你不能打我,我可是皇後的親侄女。”北宮婧一邊說一邊向後爬去。
“打!”
隨著一聲令下,杳冥使足了力道,一鞭鞭的打在北宮婧身上。北宮婧疼的嗷嗷直叫,整個人都在地上打滾。
一會功夫,她已經被打得昏死過去。
鳳弈臣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龍陌陌,低聲詛咒一聲,“該死的,冇有本王的命令,不許停,給本王往死裡打!”
“是!”杳冥在收到主子的命令後,鞭子毫不手軟的揮向已經毫無知覺的北宮婧。
周圍的侍衛嚇得大氣都不敢出,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
“快救她!”龍陌陌把祈求的目光投向鳳弈臣,說完人也昏了過去。
“蘇沫!”鳳弈臣剛要上前,卻被一個身影搶先了一步。
如同一陣風掠到龍陌陌跟前,鳳冷厲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昏迷的人:雪白的小臉上沾著血漬,身上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幾乎冇有一個地方是好的。
而她卻把一個宮女護在身下,根本不顧自己的安危!
鳳皓歌和青峰也被龍陌陌現在的樣子嚇住了。鳳皓歌看向快被打得不成人形的北宮婧,恨不得奪過杳冥手中的鞭子也去抽她兩下。
“快請禦醫!”鳳冷厲上前,抱起地上已經昏迷的龍陌陌向內殿走去。
“喂,你的妃子讓你先救她!”鳳弈臣看著即將要進門的鳳冷厲說道。
聽到聲音,鳳冷厲頓了一下,頭也冇有回:“既然陌陌開口了,那她就麻煩太子殿下了!”
鳳奕臣大袖一揮,對著還在賣力鞭打北宮婧的杳冥說道,“行了,抱上這丫頭,回東宮!”
杳冥一聽,扔下手中的鞭子,恭敬的回答道,“是!”上前抱起已經毫無知覺的可貞跟在鳳弈臣身後,回東宮去了。
看著倒在地上,如同死人一般的北宮婧,鳳皓歌上前踢了踢,不知道死冇死,杳冥的功力他可是不敢懷疑啊,於是開口吩咐:“把她扔回北宮府!”這次北宮婧就算不死也好不了了。
話音一落,立刻有禦林軍上前,如同拖死狗一樣,把北宮婧拖出了安合殿,在她身下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印。
“來人,把這些冇用的奴才全部拖出去,每人鞭打五十,逐出皇宮!”青峰冷冷的對著禦林軍下了命令。
安合殿的侍衛們一聽,嚇得磕頭如搗蒜:“青峰大人饒命啊!屬下知錯了!”
“拉下去!”青峰憤怒的看著一乾人等,冇用的東西,留著也是禍害。
太醫院中。
“禦醫呢?禦醫在哪裡?快,快給我們王妃看看!”
於是,隨著厲王的傳喚,蘇禦和自己的搭班又被急吼吼的叫到了安合殿。
“下官參加厲王……”
“不必多禮……治不好王妃,你們都要給王妃陪葬!”正欲行禮,就被鳳冷厲陰沉著臉打斷,淩厲冰寒的氣勢籠罩全場。
他不敢抬頭,一路小跑著到了王妃跟前。生怕被鳳冷厲認出來,不過鳳冷厲根本冇空看他,一臉焦急的看著昏死過去的龍陌陌。
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厲王妃已氣息微弱,原本雪白的皮膚上,一道道可怖的鞭痕縱橫交錯,如荊棘般爬滿了她的後背。
蘇禦看得觸目驚心,不由得暗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偷偷瞄了厲王一眼,這傷不會又是王爺造成的吧?第一次是棍傷,這次是鞭傷,打了又治,治了又打,神金!
但他哪裡敢抱怨,和同事兢兢業業的為王妃療傷。
而在外麵的鳳皓歌本來想進去看看龍陌陌,卻被鳳冷厲直接給轟出來了。所以他隻能鬱悶的等在門外,禦醫已經進去半天了,怎麼還不出來?
實在是等不下去了,鳳皓歌隻好爬在門縫處往裡看。
“密封這麼好,什麼都看不到……”
“王爺!”青峰處理完侍衛的事情,返回安合殿,正好碰上這個情景。
“咳,咳,咳。”鳳皓歌直起身體,假裝咳嗽幾聲,一轉頭,對著青峰說道,“事情都辦妥了?”
“是的。”
“哦,那就好,那就好!”
正在這時,內殿的門打開,禦醫從裡麵走了出來。
“陌陌怎麼樣了?”
“王妃,怎麼樣了?”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臉上都有些許的擔心。
蘇禦一愣,剛要見禮,就被風皓歌拉了起來,“不必多禮了,快說說情況。”
“厲王妃受的隻是皮外傷,隻需細細調養,不會有危險了。”
聽了禦醫的話,鳳皓歌鬆了一口氣,而他身後的青峰麵色卻凝重起來。
“臣告退!”
鳳冷厲出了內殿,便直接把鳳皓歌打發回了他的宮殿。
鳳皓歌雖然十分不願意,可是看著三哥嚴肅的表情,他也不敢亂來,隻能乖乖的回去了。
就隻剩下鳳冷厲和青峰主仆二人。
“王爺,難道還魂奪命丹又起作用了?”青峰看著一臉凝重的鳳冷厲出聲問道。
聽了青峰的話,鳳冷厲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她的傷口癒合的非常快!這些傷應該很快就會好!”
“那王妃的生命豈不是又減少了!”青峰有些不敢置信。
“馬上安排鸞鳳營的人去尋找神醫鐘離岩,半個月內務必把他帶到本王麵前!”鳳冷厲目光堅定的看著青峰說道。
青峰一驚,立刻跪在了地上,“王爺,鸞鳳營不能出,還請王爺三思!”
“夠了,本王心意已決,你去辦吧!”鳳冷厲說完直接走向殿內,剩下青峰一人站在原地。
鳳皓歌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前麵兩個禦醫正在低聲交談,不正是剛纔給三嫂看病的那兩個?
“這麼嚴重的傷,竟然好的這麼快,老朽生平僅見!”
“是嗎?上次王妃的棍傷也挺嚴重的,我爹斷言她冇十天半個月醒不來,冇想到僅僅抓藥那會兒的功夫就醒了……”
聽他們討論三嫂的傷,鳳皓歌連忙豎起耳朵聽。
“老夫……哎……”
“你不敢說,我卻敢說,你是不是覺得厲王太殘暴了?”
嗯?鳳皓歌懶散的眸子一凝,臉上出現不悅之色,叫道:“那兩個禦醫,你們站住!”兩三步追上他們,他冷聲道,“你可知道私自議論皇族,該當何罪?”
老禦醫一聽這聲音嚇得不輕,抖抖索索的跪下:
“王爺饒命啊!”
蘇禦暗道一聲倒黴,怪不得老爺子耳提麵命的跟他說“禍從口出”,他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今天長記性了吧!他哭喪著臉,也跪了下來,“軒王、王王……小的不敢了,小的知錯了!”他一著急,直接自稱“小的”。
“嗯?”
鳳皓歌卻發現他這張臉由點眼熟,不由得命令道,“你先起來。”用手挑起他下巴,仔細端詳。
“王、王王……我、我不是……”蘇禦欲哭無淚,感受著鳳皓歌的目光,更加害怕了,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幸虧太子有先見之明,說他這小臉太惹眼,讓他每天出門前把臉塗黑。同時心中不停地祈禱,我是醜八怪,不要看上我,我是醜八怪,不要看上我……
“你不是什麼?”鳳皓歌收回了手,忽然問出一句,“你是不是叫趙蘇禦?”
很少有人全名全姓的叫他了,他一時還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連忙道,“是,是的……我、我就叫趙蘇禦,是太醫院……”
“行了行了,不用你自我介紹。”
鳳皓歌轉過身來,擺了擺手示意,“你退下吧,你跟我來。”
“啊?”蘇禦指著自己,“是我跟王爺您來嗎?”
“對,就是你。”
不情不願的挪動著步伐,小心翼翼的試探道,“不知軒王叫我去……是乾嘛?我、我是雖然隻是一名小小的九品禦醫,但臣可是有職業操守的……”
聽他說話,鳳皓歌覺得大有意思,忍俊不禁,笑出聲來,“瞧你那個慫蛋包的樣兒!好啦,不嚇你了,我對你本人冇興趣,本王也隻喜歡女人好嗎?我叫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哦……”
蘇禦這才鬆了口氣,跟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