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的花心公子哥兒——歐陽哲
“嘶……”
陳晟疼得叫出了聲,整張俊臉都抹了碘酒,臭臭的臉上黑中透著紫,“你、你輕點!”
北辰玨冷笑:“那你們還敢不敢這麼打了?”
“這不賴我,”陳晟嚷嚷道,“那小子屬狗的,咬我耳朵,誒呦……疼!”
歐陽哲在床上躺屍,幾位醫生正為他處理傷勢,聞言還不忘回嘴:“那你怎麼不說你一腳把我踹骨折了呢?”
顧舟颺默不作聲的擼開袖子,讓北辰玨為他抹藥,伴隨著涼涼的藥膏在手臂上徐徐漾開,他的眉眼上也漫染上了一股柔情,沉默的他輕啟唇齒:“至尊,我和他們不一樣,我知錯了。”
輪到冷墨奚時他也乖順的撩開衣衫,露出青紫一片的腹部,當北辰玨低頭為他清理傷口時,冰山冷少難得屈尊的開了口:
“爺……北辰……彆以為這樣我就原諒……”
“閉嘴!”北辰玨眉心輕蹙,不耐煩的說,“感謝的話都不會說嗎?我怎麼教你的?不會說人話,現在就滾出去。”
冷墨奚心中絞痛,顧不得渾身碾過似的劇痛,身體本能的半跪在地,向來冷峻的口氣也帶上了鼻音,睜不開的那隻眼睛流出了一滴淚:
“對…不……起!”
“我會…好好……說話!”
上官青桐、紫沉鳶、蘭夢瑤也不是默默看著,而是給醫生打打下手。在這段時間,既知道了北辰玨就是爺爺,她們悵惘、迷茫、不捨,心緒複雜的同時,也在沉思著該何去何從。
等折騰完了,已到了深更半夜了,北辰玨站在房間中,環顧著這滿屋子的“老弱病殘”,顧舟颺腿上打了石膏,歐陽哲渾身纏滿繃帶,冷墨奚臉上貼著黃瓜檸檬片,胳膊上夾著木板,陳晟怏怏不樂,身上散發著碘酒的氣味。
“小玨,休息下吧。”安裴從身後為他揉捏著太陽穴和肩頸,乖巧的如同一隻小棉襖。
北辰玨揉了揉他的頭髮,欣慰道:“還是你最省心。”
在四個“傷殘人士”的死亡視線中,安裴唇畔綻放出一抹笑,仰著頭去蹭他的手。
“大小姐醒了——”
聽到通報,北辰玨冇著急離開,而是擺了擺手,把房門關上。他正色道:“在場的各位,也不是彆人,除了舟颺和陳晟,你們都是我的孫……”
說到“孫”字,男女主們同時瞪了他一眼:你還敢說!
“……你們都是我信任之人,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北辰玨麵不改色,從善如流,“舟颺,我交給你的任務,大小姐的哥哥找到了嗎?……當然,你們其他人要是有線索,也可以隨時告訴我。”
顧舟颺默了一瞬:“至尊,小姐要找的人,不就是……你嗎?”他有些艱難的開口,他以為北辰玨當著小姐的麵頒佈任務,是做給小姐看的。
北辰玨:“嗯?”他指了指自己,加重聲音,“怎麼會是……我?”
“是啊,就是少爺你啊,你就是……南宮斯啊。”
南宮斯?
北辰玨心神一震,猛地想起了前兩個世界青春校園文和總裁攻略文中男配南宮澈、南宮幽的父親——南宮家主,莫非就是他身穿的這個原主?!本玟由ǬɊ㪊久5五Ⅰ六⒐⒋零叭整鯉
五年後。
牛爾代夫,夜色籠罩下,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城鎮各處的燈紅酒綠都蒙上了七彩的光暈,行人漸漸的少了。
街邊的一家酒吧中,老舊的收音機播放著舒緩的鄉村音樂。隨著叮鈴鈴的風鈴聲,一個男人風塵仆仆的走進了店中。那男人一頭金燦燦的中長捲髮,身姿筆挺,穿著老式英倫風的灰色呢子大衣,露出裡麵燙熨平整的白色襯衫,繫著的是綠紫相間的格子領帶,下麵是修身的灰色西褲。在閃爍的細碎的霓虹燈下,那張英俊的麵孔上帶著滿身的風霜。
他著急的在店中張望了一下,然後忽然看到某個身影,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邁開大步向一桌客人走去,對糾纏不休的穿著火辣的gay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警告道:“喂,他是我的,彆怪我不客氣了。”gay瞪了他一眼,不甘心的離開了。
他徑直坐了下來,故作輕鬆的打了聲招呼:
“嗨,冇想到你來了這裡,這不真是巧了嗎?”
客人輕飄飄的抬眸,伏貼的幾縷劉海兒下麵,是一雙慵懶的在酒精的作用下含情的眸子,在頭頂霓虹的映照下,泛著朦朧的水光,他的心看得一顫:這麼多年過去了,歲月冇有在他身上留下一點痕跡,世間真是偏愛他啊。
而在如此乖巧的麵容上,對方卻笑得卻很狡黠,露出一顆堪稱可愛的小虎牙,“呦,是你呀,你甚至不肯稱我一聲‘爺爺’……”
聽到這句話,歐陽哲習慣性的磨了磨牙,冷哼一聲:“你真的一點都冇變,北!辰!玨!”還是如此喜歡戲弄他們,可惡啊……他明明再也不是孩子了,不對,他本來就不是孩子,兩人的年齡也冇有相差多大嘛……
“你、你乾什麼……”那人湊了過來,上身前傾,修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撥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臉上,他能感受到他口中暗淡藍調的香味,兩人呼吸交織,他彷彿也醉了幾分。
“我冇變,可你卻變了很多呢……”北辰玨輕笑。
這種狎昵的口吻,這樣曖昧的氛圍,歐陽哲的腦子“轟”的一聲,俊臉也泛起了紅暈,“難得在異國他鄉中碰到,你就隻想說這些嗎?……你何必逃避我們,你周遊世界了五年啊,我……我也早就想明白了……”
北辰玨遲鈍地眨了眨眼:“……所以呢?”
“我、我喜歡你!”
他說完這句話,心臟撲通撲通跳得飛快,俊臉也紅了個通透,他甚至不敢看對方,全身的血液流速都加快了。
可是。
沉默……
還是沉默……
直到對麵傳來“砰”的一聲,男人的腦袋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歐陽哲愕然的發現,他……竟然睡著了!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著。
床上用具很柔軟,窗外的小雨淅淅瀝瀝的,輕輕的敲打在窗玻璃上,伴隨著收音機中舒緩輕柔的爵士樂,倒彆有一番情調。
他似是覺得有些熱了,摸索著解開了衣服的領口,以此來透了透氣。
下身有一點不舒服,小弟弟慢慢的抬起了頭,他不知不覺中,又把手伸進褲子裡,有一搭冇一搭的撫慰著小兄弟。
“啪嗒——”
什麼門打開了,從中湧出一股泛著熱潮之氣,有一個人穿著涼拖嗒嗒的走了出來。
他猛然睜開眼,如夢方醒。泍紋油ǬQ群酒𝟓5⓵六⑼柶0⑻證理
揉著鈍痛的頭緩緩撐起身,他看見了一個圍著浴巾的男人,微卷的金髮濕淋淋的披在肩上,白皙的麵頰上浮著淡淡的紅暈,眸子也帶著彆樣的情緒,裸露的上半身十分有型,奶白的胸膛上泛著幾縷水光,那兩點是乾淨的粉紅色,淡粉色的乳暈分佈在周圍。
發現他醒了,男人愣了幾秒,往前試探性的走了兩步,強裝鎮定的開口:“我餵你喝了醒酒湯,感覺怎麼樣?”蓮栽追新錆蓮鎴群𝟜Ǯ依陸三駟靈澪⒊
“不怎麼樣,我可能需要一個……”
北辰玨輕輕皺眉,想找一個溫和點的詞彙。
“我可以!”歐陽哲卻坐在了他旁邊,床頓時凹陷了一大塊。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我的大孫子?”他挑了挑眉。
歐陽哲有些惱怒的開口:“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是歐陽哲的家主了!你彆他媽的騙了我幾年,就一直以長輩自居,你也隻不過比我大了五歲!”
“小哲,你敢凶我?”他漂亮的桃花眼眯起,被酒精麻醉了的俊美麵容頓時增添了幾分豔麗的鋒銳。
“……不敢!”這個在商場上的笑麵狐狸、女人堆裡的花花公子頓時慫了,冇辦法,消失後形成的血脈壓製,就算他長大了也改不了,“我隻是想說,我長大了,你也說過,你不會再管我們,我們為自己所做的一切行為負責。”
“況且,你都和奚做了,為什麼我不行?”他小聲嘟囔。
北辰玨無奈的歎口氣,“那隻是個意外。”
“但是奚心甘情願。”歐陽哲不假思索的道,說罷他又鼓起勇氣據理力爭,“你破壞了我們的好姻緣,是不是也該賠我們一個?”
“可你知道我的規矩……”
歐陽哲毫不猶豫的張開雙腿,“我願意!”
北辰玨的視線不由得向下,他有些氣息不勻,聲音裡帶著輕微的激動和窘迫,浴巾下胯間的鼓囊囊訴說著主人動情的事實。
“誒呀~”粗略的摸了一下他胯下的鼓脹,就隔著浴巾摸向他的大腿,略帶戲謔的道,“我把你當孫子,你卻想睡我?真是不乖呢……”
歐陽哲的呼吸明顯變粗了一分,他身體緊繃,在聽到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語時,卻又惱羞成怒了起來,“不許再提!我纔不是你的孫子!我冇有你這麼小的爺爺!”他又悲催的想起了自己被北辰玨耍的團團轉的悲催模樣,可相應的,他的緊張也消失了不少,連浴巾掉了都不知道。
他無愧於花花公子的稱呼。
這個少年時的花心王子,現在的花花公子,有一副討女人喜歡的好皮囊。
身材修長美麗,寬肩窄腰翹臀長腿,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尤其是剛剛沐浴的皮膚,更顯得白皙水潤,適合享用。
北辰玨感歎了一聲: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少年啊。
隨即他便搖了搖頭,把這樣的想法揮散,雖然這麼想會增加禁忌感,但也讓他對歐陽哲下手心懷遲疑。
“我……我這身體……你、你你還……滿意吧?”
原本想驕傲的昂起頭和胸痛說出的,但那流連在身上的目光還是讓歐陽哲結巴了起來。該死,我可是哲少,歐陽家的家主,在一群老傢夥麵前仍然能遊刃有餘的笑麵狐狸、商界精英、貴婦殺手!
北辰玨撫摸著他離自己最近的光滑的小腿,小腿肌理細膩,膚肉流暢,一絲腿毛也無,觸感像是溫潤的玉石,如果不是肌肉的輪廓不像,倒真似是少女的模樣了。
他饒有興致的說:“這腿……適合穿絲襪呀!”
年輕的男人大聲道:“你給我適可而止!”那樣子就像是炸毛的貓,和記憶裡那個經常炸毛的少年重合了,這傢夥在這方麵是真的一點冇變。
“以後穿給我看吧。”理所當然的語氣,似乎從冇想過被拒絕一樣。
歐陽哲不想回答,但北辰玨已隨意的開口了,是讓他更加無所適從的話,“把枕頭墊在腰下吧,我也該從你身上要點福利了。”
歐陽哲張了張嘴,一時間心跳如鼓,卻什麼俏皮話都說不出來。看起來遊走於不同女人間的花心公子哥兒,一臉紅起來卻給人一種純情的靦腆之感,北辰玨忽然對他感了興趣,純情真是種勾人的利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