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有他為什麼你還要跟我搶?
到家的時候,看看時間還有。
北辰玨便以爺爺的身份,把冷墨奚和歐陽哲單獨叫了過來。
通話中,對兒子們本來就冇耐心的他,直接下了最後通牒:“限你們十分鐘內,趕到這個地址,否則,即刻與你們斷絕關係。”連載膇薪請蓮係㪊駟參1六參4零零ǯ
冷墨奚、歐陽哲聽得膽戰心驚,顧不得手頭的工作和叫上君南城,立即驅車開往顧舟颺發給他們的地址。或許,爺爺與君南城斷絕關係,纔是他們所願呢。
到達目的地後,才過了五分鐘多點,他們才發現這棟彆墅竟然離學院很近,不安的按響彆墅外的門鈴,鐵門緩緩打開。
迎接他們的是穿著職業裝而顯得利落、英俊的顧、陳:
“歡迎二位少爺光臨。”
看著他們臉上的假笑,曾經被他們痛揍一頓的冷墨奚、歐陽哲身上各個地方開始隱隱作痛,心裡更是打鼓,“我們是來找爺爺的。”
也回以一個尷尬的假笑,忐忑的跟在他們後麵。
推開書房的門——
金絲楠木製成的桌子上堆滿了檔案,爺爺坐在黑色皮椅上,頭戴複古風的藍灰色禮帽,穿著白色真絲手套的兩手交疊著壓在手杖的手柄上,身姿筆挺,麵色冷峻而嚴肅,眉毛上揚之下,不怒自威,眼中帶著淩厲之色,劈頭蓋臉的把一疊檔案甩在他們臉上,怒道:
“瞧瞧你們做的好事!”
臉上一痛,歐陽哲戰戰兢兢的,直接就跪下了:
“爺爺,我們做錯了什麼事?”
冷墨奚也二話不說,先跪了下來,撿起砸在臉上的檔案,一目十行的快速瀏覽,看到上麵寫的都是他們與上官青桐她們的商戰的過程。歐陽哲看到的是黑幫火拚。兩人對視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先……
歐陽哲膝行過去,抱著爺爺的小腿,誇張地哭著道:“爺爺,孫兒錯了,你懲罰我們吧……”
冷墨奚挺直腰背:“爺爺,孫子何錯之有?”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糟糕,這塑料兄弟,一點默契冇有。
於是,分彆彆開頭,冷墨奚罵歐陽哲愚蠢,開始解釋與青桐她們商戰的原因。歐陽哲罵冷墨奚假清高,繼續抱著懷裡的大腿蹭,妄圖喚起一點慈父……爺之心。
“撲哧,哈哈哈哈……”
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一聲忍耐不住的譏笑。
兩人循聲望去,見是忍俊不禁的“君南城”,不由得怒目而視。好小子,原來你在這裡,還以為你死定了呢。
安裴攤了攤手,解釋:“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無論多好笑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噗哈哈哈哈哈瞧你們倆那孬樣……”
在無情的嘲笑聲中,兩個男主社死了。
冷墨奚死亡射線:“……”甭管玄學不玄學了,咒殺君南城,立即,馬上!
歐陽哲死亡射線:“……”在心裡瘋狂戳小人,啊啊啊啊紮死這小子啊,憑什麼我倆在這跪著,他卻舒舒服服的躲在爺爺後麵啊。
“彆瞪我,我有正經事的。”
安裴揚了揚手中的筆。
父親大人開放權限把劇情之書丟給他,讓他開動腦筋寫出一個劇本來。
就在這時,歐陽哲腦袋上忽然一痛,誒呦一聲叫了出來,捂著腦殼,淚眼汪汪的看著爺爺,委屈巴巴的控訴:
“爺爺,你用手杖敲我乾什麼?”
北辰玨冷笑一聲,揚起了手杖,隔著桌子又敲了冷墨奚一下,“不止要敲你,我還要打他呢,商戰和黑幫吞併也就算了,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知是一家人,你們打來打去都是自己的東西,我這個半截入土的老東西也冇資格管,但是——”
他語氣驟然嚴厲起來,“不知道她們是我的孫女們嗎,你們竟然談戀愛?”
——可是她們也是你收養的,我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啊。
冷墨奚冷著臉默默捂住了被砸痛的腦袋,也不爭辯,坐等……哦不,跪等另一個傻瓜兄弟哭訴。
果然,歐陽哲委屈地喊了出來:
“我們纔沒談戀愛!”
北辰玨一個挑眉:“嗯?”當我不知道,你們敢騙我?
看到爺爺皺眉的神情,就知他不信了,也不知是什麼力量的驅使,歐陽哲“謔”的一下悲憤的站了起來,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竹筒倒豆子一般的吐了出來。
……什麼,等等,你也有爺爺?
……什麼,爺爺對你這麼好?可惡。
……我纔是爺爺最乖最寵愛的崽!
……爺爺說得對,男人都不是好東西,竟然和我爭搶爺爺的寵愛!
於是,互相不服氣的男女主們打了起來。
得知真相的北辰玨地鐵老人手機臉,呆滯的回頭看了一眼安裴,後者聳了聳肩:“是這樣的冇錯,所以我冇和你報告,這情況也著實有點出乎意料……”
那一晚,上官青桐拉走了冷墨奚後,歐陽哲就找到了還在大廳的蘭夢瑤她們,雙方進行了“友好的交流”,尤其是在紫沉鳶的毒舌攻擊下,歐陽哲惱羞成怒,雙方差點大打出手。瑤瑤也氣得小臉蛋通紅,她靈機一動,提出了鬼精靈的一招:
“這樣吧,我知道爺爺不放心我們,還在看著我們呢,我們假裝談一場戀愛,這種事情最能考驗人心偏向了,你看爺爺到底向著誰?”
歐陽哲咬牙同意了。
冷墨奚從薰衣草田回來後,也聽歐陽哲說了此事,便似真似假的靠近青桐。他心知肚明,青桐也是知道的,但這場遊戲誰動了真心誰冇動真心,就不知道了。
要不是有蘇百合那一出,這場險些假戲真做的戀愛,冷墨奚都不知道怎麼收場。但既然爺爺不願意,冷墨奚是絕對不會忤逆爺爺的意見的。
北辰玨這纔回想起顧舟颺那天的話:“在青桐小姐帶著冷少爺離開大廳後,歐陽少爺好像受了刺激,也自信的拿了杯紅酒去找沉鳶小姐和瑤瑤小姐。結果,在沉鳶小姐的毒舌攻擊下,歐陽少爺惱羞成怒,雙方差點大打出手,還是瑤瑤小姐拉著沉鳶小姐走開了,才避免了一場大戰,然後……”背後的原委。
原來是這樣,他閉上了眼睛,覺得有點尷尬。
但是,青桐應該是真的動情了,所以在他嚴詞訓斥的時候,她冇有解釋,瑤瑤也就冇有提這檔子事。
既然如此,北辰玨也就不能再就這件事生氣了,冇了打人的理由,看著兩個男主的腦袋和後背,歎惋一聲,剛纔怎麼不早點動手呢?這下冇機會了吧。
“對不起,小哲,是我誤會你們了……”
他把手伸了出來,歐陽哲自動跪在他膝下,由著他摸頭,還舒服的蹭了蹭他的手心,叫他:“爺爺,沒關係,我不怪你……”就像三年前一樣。
冷墨奚看似僵著臉麵無表情,實則目光直直的看著暗含渴望,北辰玨一視同仁,也招手叫他過來跪著摸了摸他被敲的腦殼,把兩個兒子哄好了。
清了清嗓子,北辰玨麵色鄭重:“小哲,墨奚啊,有件事很重要,需要你們到郊外櫻花園,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
兩人齊齊齊齊應道:“好的,爺爺。”
解決了這件事,北辰玨又摘下人皮麵具,換上平常的裝束,做著最後的準備。
反覆的捋了幾遍覺得冇有問題了,一覺睡到下午兩點半,醒來就看到安裴歪在他床上睡著了。
“兒子?”他輕輕叫了聲。
守在床邊的安裴頓時醒了,揉了揉眼睛,把自己努力的成果交了上去,還眨了眨眼睛滿是渴望,父親大人隨手盤了盤他的腦袋瓜就一臉滿足。
北辰玨一手擼著兒子柔軟的呆毛,一手捏著劇本看。隨著他蹙起的眉,安裴期待的表情也變成了忐忑。“玨兒,怎麼了,我寫的不好嗎?”
彈了一下他的額頭,北辰玨大筆一揮把他精心雕琢的對話全用紅色劃掉,不讚同的道:“不是讓你寫多好的劇本多優美多深沉的文筆,男女主的話都按原書來,懂麼?”
“……好。”安裴的呆毛垂了下來,失落的接過劇本,“我馬上改。”
“儘快啊,快到時間了!”
北辰玨連聲催促,“改完了直接列印十幾份。”
地點:a市郊外櫻花園外。
時間:下午3:50
一輛白色高級轎車如風駛過,在櫻花園外停了下來,打開車門,隻見一隻銀色的珍珠尖頭細跟高跟鞋落地,從車裡走出來了一個美麗的白裙少女。
蘇百合關上車門,抬頭看著眼前的景物,突然感覺是那麼熟悉,那麼親切,那麼溫和,卻讓自己莫名有一種措手不及的慌亂。
銀色高跟鞋輕踏在生長得正茂盛的蕁麻草上,推開已經有些陳舊的籬笆,她走進櫻花園,入眼的就是一片紛飛飄舞的粉色。這些櫻花很特彆,它們是四季櫻,無論春夏秋冬、冰霜雨雪,都能看到它們的身影,粉色的、白色的、紅色的……
一陣微風不知從何處吹來,輕輕拂過她柔順的髮絲,好看的黑髮交織著幾片櫻花在風中輕舞,一絲絲如墨水般的髮絲自然的垂落在胸前。環顧周圍,對著這一片熟悉而又陌生的事物,蘇百合如琥珀般的褐瞳中閃過一絲迷茫。
“砰!”一聲輕響,蘇百合轉身向後望去,隻見一身黑衣的上官青桐關上車門,在離自己六七米的地方停住。
看到蘇百合出現櫻花園裡,那種無法控製的情感讓上官青桐感覺一陣煩悶,腳步不受控製地朝她的方向走去。
蘇百合低頭看看手錶:3:55。
嘴角揚起,死水般的聲音卻絲毫不掩其戲謔:“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嗬,冇想到還提早了五分鐘。”
“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樣。”上官青桐冷冰冰的警告。蓮溨追新請聯係裙⑷叁1溜③柶澪𝟘Ʒ
蘇百合隻是輕輕一笑,問:
“上官青桐,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為了報複你。”出乎意料的,上官青桐很誠實的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你本來就擁有的太多太多了,還不夠嗎?而我卻什麼都冇有……”
“你不是還有我和禾禾嗎?我們曾經是那麼那麼好的姐妹,我們一起玩,一起笑,一起哭,一起鬨……可你卻是那麼狠心,把我視為最珍貴的東西徹底毀滅了,是你撕毀了我們都擁有過的友誼!”上官青桐情緒有些失控的朝她吼道。
“嗬,友誼?”蘇百合掩嘴不屑的輕笑,笑中帶著讓她恨不得一拳打碎的嘲諷,“友誼算個什麼東西?多少錢一斤啊?”
她緊咬著下唇,雙手早已緊緊攥成了拳頭,若不是極力壓抑,她肯定衝上去狠狠把對方撕成碎片!
看看她此時的樣子,蘇百合臉上嘲諷的弧度越來越大,“友誼這種東西在我心裡根本一文不值!上官青桐,你三年前明明就已經墜崖死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在大家都已經開始接受我喜歡我了,在大家終於肯把對你和上官青禾的喜愛分給我了的時候,你為什麼還要回來?上官青桐,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瘋子!”
聽著她癲狂的話,看著她原本笑靨如花的臉開始變得猙獰,上官青桐不由得一聲低吼。
“瘋子?嗬嗬……瘋子?”蘇百合的眼眶中已經顯出絲絲晶瑩,臉上揚起似是嘲諷的苦笑,“對,我就是瘋子!可你呢?真的好狠心啊,就連一個瘋子的東西都要搶。為什麼,我喜歡的東西,你都要跟我爭,跟我搶!”
“你的東西,我不屑。”上官青桐一聲冷哼。
“說的真的是比唱的還好聽,既然如此,你為什麼還要回來?而且還搶走了我最最珍貴的人,我視他為生命,我可以為他死,我隻有他了,為什麼你還要跟我搶?”
蘇百合失聲尖叫,霎時間眼淚如雨水般簌簌的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