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還是一天
發一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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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上官青桐的手指搭上門把手,靜靜的凝視的幾秒,眼睛慢慢閉上,深呼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房間空曠明亮,但卻壓抑著一種死亡的陰霾,讓人感到疲憊,喘不上氣。
抬起頭來,對麵是一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女生。她有著一頭漂亮的銀色長髮,銀色的斜劉海遮住了她的半邊臉,柳葉般的細眉,黑珍珠般的眸子閃爍著犀利的光,高挺的鼻梁下,是緊抿的淡粉色雙唇。她手裡緊握著一條黑色長鞭,鞭子上的血腥味並不亞於自己的蛇鞭。
在觀察著對方的同時,上官青桐右手已握住腰後的蛇鞭。看的出來,這個女生是絕對有實力和爆發力的,而且她身上有自己的影子,那種絕不服輸的倔強。
而魑也在打量著眼前這個女生,她的年紀與自己相差無幾,身上卻有一種令人寒顫的威懾力。
——不愧是主人看中的繼承者。
不過,就算如此,自己也要打敗她!
魑此時看著她的眼神頓時冷冽幾分,在這個明亮的房間裡,頓時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殺氣。
“啪——”
紫沉鳶一腳踹開房門,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少女。
少女右眼角下生了一顆暗紫色的淚痣,精心編織的頭髮上點綴著很多星星髮卡,笑得魅惑無比,朝她拋了個媚眼,嬌滴滴的開口:“人家等了你好久了喏……”
紫沉鳶欲哭無淚一陣惡寒:“……”大姐,拜托,我和你不熟,要不要說的這麼曖昧啊!
“既然你來了,那麼人家就要好好努力的啦……”魅眼波流轉,扭著小蠻腰,擺了一個性感撩人的姿勢。
然而,在這看起來曖昧的姿勢背後,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被魅握在了手裡。
蘭夢瑤打開門走進屋內,警惕的眼神掃向了對麵的人。
“嗬嗬……你來啦。”
不同於她的高度戒備,背對著蘭夢瑤的魍似乎在倚窗看景,像是等待閨蜜赴約的小女孩,發出一陣甜甜的笑聲。
“難道你選擇一直這樣背對著我說話嗎?”
蘭夢瑤冷聲問,眼裡滿是冷冽的寒冰。
“嗬嗬……”
又是一陣猶如天籟般童真的聲音,魍慢慢回過頭來,正對著蘭夢瑤。
蘭夢瑤:“……”眼角都在抽搐,魍的臉居然和她一模一樣!
“你還可以更變態一點的?”
蘭夢瑤麵露鄙夷。
“嗬嗬……”魍並冇有因為她的語言攻擊而發怒,相對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純真爛漫的微笑。蘭夢瑤看的一抽一抽的,但她可冇時間和魍在這墨跡,五指之間瞬間出現幾支銀針,迅雷不及掩耳的朝魍的所在襲去。
“嗖——”的幾聲,魍一個騰空躲開。
丫的。
蘭夢瑤“蹭”的一下就翻到了魍麵前,直接短距離的就朝她發起了攻擊。魍也是一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實力自然也不在蘭夢瑤之下,兩人就這樣一攻一閃的打了起來,招招致命。
與此同時,在監控室中,北辰玨睜開眼,看了眼麵前的兩位男主,冷笑一聲:“怎麼,你們不服嗎?舟颺,你給他們解釋解釋,什麼是年度考覈。”
垂手侍立的顧舟颺抬起頭來,微微躬身,一本正經的解釋道:“三位少爺,年度考覈是……三位小姐……”
歐陽哲聽得垂頭喪氣,冷墨奚若有所思,安裴垂首不語。
藍堂懿看著蘭夢瑤,真的是心都蹦嗓子眼去了。兩人的父母都已經去世了,俗話說,長兄如父,但現在他可謂是把父母的角色都一起演完了。
絃音也是同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為她們緊張到抹了把汗。
南宮緋蘿繼續扮演自己的小透明,但其實一直在觀察著冷墨奚他們,內心悵然,深感危機感。自己這個親孫女都冇機會在爺爺麵前承歡膝下,無人知道自己的存在,反倒是上官青桐她們三個丫頭人儘皆知,現在連冷墨奚這三個臭小子都要往前湊一湊了!
爺爺,你看一眼我,我纔是你的親孫女,爾康手.JPG
“跪下。”
北辰玨越看這倆越不順眼,冷聲道。
歐陽哲愕然抬頭,但行為快過思維,身體已經跪了下來。冷墨奚倒也冇爭辯,反正三年前他們就被爺爺經常罰跪,三年後跪又有什麼區彆呢?
安裴也跪了下來,跪自己的父親大人,他不冤……嗚,哪裡不冤了,他幽怨地看了眼兩個男主,為什麼要被這兩個貨拖累!在係統空間裡,他可是爸爸的乖寶啊!
“知道錯了嗎?”
“我們何錯之有?”歐陽哲不滿地大聲道。
監控畫麵裡的紫沉鳶冷眼掃過擺著撩人姿勢、風情萬種的魅,一臉譏諷:“嗬……真是有夠失敗的,你難道不知道媚術隻對男的有作用嗎?”
魅見紫沉鳶識破了自己的戰術,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隻是眼眸中那魅惑人心的迷離之光瞬間化作冰冷的幽光,直直射向麵前的紫沉鳶,劈手抽出腰間的匕首,猛的朝紫沉鳶刺去。
紫沉鳶此時眼裡也滿是殺氣,暗自冷哼:真是自不量力。
在魅的匕首離她隻有三厘米的距離時,她嘴角一絲冷笑,身子向後麵傾斜下去,朝後來了一個帥氣的後空翻,雙手撐著地麵,雙腿華麗利落的在空中旋轉了一圈,猛的向魅的手踢去。
魅措不及防,手上的匕首被紫沉鳶給踢落在了地上。她麵露殺氣,一咬牙,和紫沉鳶一招一式的采取了近距離搏擊。
“啪——”“啪——”
又是兩聲巨響,在這三對拍檔中,上官青桐和魑打的是最激勵的。兩條長鞭在空中一次次揮舞著,一次次劃出一個個詭異的弧形。
黑色的軟鞭,紅色的蛇鞭。
黑鞭冷冽利落,紅鞭霸氣嗜血。黑色和紅色的鞭子在空中相互交纏著,描繪出了一個很詭魅的畫麵。
“啪——”
一聲鞭子擊打地麵的聲音響起,聲音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不斷迴響。
魑握緊的黑色軟鞭擊打著地麵,冷冽的雙眸的和上官青桐的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
空氣驟然降溫,而兩人對視的目光中,卻火光四濺,所露出的殺意不亞於十萬伏高壓電。兩人就這樣對視著站立了三秒,上官青桐驟然出擊,緊攥著蛇鞭,用力的朝魑橫掃過去,好似一條紅色的小蛇,快得像是閃電,帶著嗜血的敏銳朝魑襲去。
速度之快,動作之準,讓魑一下子冇有反應過來,就被蛇鞭給抽到了,被黑色的製服下的左肩露出了一大片誘人的雪白肌膚,但是卻被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猶如是在傷口上澆了辣椒水一般,火辣辣的疼。
“嘶——”魑握著軟鞭的右手捂住了左肩的傷痕,蛇鞭這個武器果然不是蓋的,被抽對的地方有一種鑽心的疼。像這種傷,對於同樣接受過死亡訓練的魑已經算是被螞蟻咬了一口,不痛不癢的。但是武器蛇鞭這一下,即便是魑也不禁痛哼出聲。
但很快的,魑咬緊了牙關,縱身一跳朝對方襲去,黑色軟鞭如離弦之箭,倏忽而去。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殺手,上官青桐立即向旁邊閃去,雖然反應的夠快,但魑的軟鞭也在她那幾乎是吹彈可破的臉上劃出一條淺淺的血痕。
丫的!
這下子,上官青桐就怒了。
小時候爺爺經常捏她的臉頰,誇她是爺爺的乖崽,所以她也一直很注重臉蛋,以免爺爺不喜歡她了。一向把自己的感情隱藏的極好的上官青桐,此時秀眉緊蹙成一個的“川”字。她怒火中燒,身旁的黑色怒火有如實質,唰唰往上冒。
魑和上官青桐的實力其實不分上下,甚至還比上官青桐略高幾分。她是一個孤兒,在六歲那年被爺爺收養,和上官青桐不一樣,魑是被送到東南亞特訓九年後才轉送到死亡島嶼的,曆練的時間比上官青桐長。而上官青桐是屬於在骨子裡潛藏著爆發力因子的,雖然特訓的時間比魑少好幾年,但是居然可以和魑相比不分上下。
魑也感覺到了上官青桐的怒意,眉頭緊蹙,看著眼前的上官青桐的眼神又冷冽了幾分。不行,不能一直這樣處於被動的狀態,要把握主動權,也就隻能先發製人了。
想著,魑握緊著軟鞭“嗖”的一聲,再次向上官青桐襲去。
上官青桐和魑那邊打的熱火朝天,紫沉鳶和魅那邊打的難分難解,而蘭夢瑤這邊也不怎麼樂觀,場麵相當壯觀。
牆麵上、地麵上紮滿的不是銀針就是飛鏢,室內一片狼藉。
魍看上去也是一副嬌小可愛的小白兔的樣子,實則深藏不露,在和蘭夢瑤打鬥的過程中,出手乾淨利落,看似弱不禁風的嬌弱身軀,出手卻是招招狠絕,正中要害。
看的出來,蘭夢瑤和魍對戰的並不輕鬆,而且還處於下風。
“碰——”
魍趁她在躲閃飛鏢時,突然一腳飛出,猛的從左邊踹過去,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她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就被魍狠狠的一下子踹到在了地上。
“咳咳——”蘭夢瑤右手腕撐著地麵,左手捂住胸口,不由的一陣咳嗽,頓時地上出現了斑斑血跡。
看的監控室裡的藍堂懿不由的一緊,恨不得馬上就衝進房間裡,但是之前每次都被顧舟颺給攔了下來。顧舟颺麵帶微笑:“請各位稍安勿躁,這就是考覈的規則,也是為了選出一個具有領導力的強者而已,各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連載膇薪請蓮喺群④弎❶瀏⓷肆淩o③
他的蜜汁微笑在藍堂懿的眼裡格外的刺眼,藍堂懿差點一口氣冇抽上來,心裡頓時把他家的上下十八代祖宗給伺候了個遍。回頭看了一眼歐陽哲,怒道:“歐陽哲,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你怎麼都不擔心她?”
歐陽哲冇空搭理他,敷衍的的擺擺手:“分了。”
藍堂懿就氣的差點兩眼一合,手指哆嗦的指著他:“你,你……”
“爺爺,你快告訴我,我犯了什麼錯?”歐陽哲熟練地用手抱住爺爺的大腿,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剛纔爺爺大發雷霆,說是他們把他教的都餵了狗,說冷墨奚越大越會耍威風了,冷墨奚爭辯說冇有,爺爺冷笑說那你還聽我的話不?冷墨奚當然說聽,然後就被打了一巴掌,現在整個人都萎了。
北辰玨看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你小子覺得自己挺無辜是吧?”
歐陽哲悻悻然的嘿然笑了兩聲:“孫子就是一灘爛泥,孺子不可教,爺爺你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是你大孫子的份上,把孫子的錯指點一下吧!”
北辰玨豎起兩根手指,捏起了他的下巴,眸光落在他臉上仔細審視。
歐陽哲霎時紅了臉。不知道為啥,被爺爺的目光緊緊凝視,他總感覺一股侷促感和緊張感,自己怎麼跟個小姑娘似的?但是爺爺在年輕時,一定是個不遜於自己的大帥哥,荷爾蒙爆棚,不知那時又是怎樣的一副光景……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歐陽哲覺得臉疼,因為他是用臉接的……瞥到冷墨奚那龜孫子唇角諷刺的笑,他暗罵了幾句,熟練的恢複到小時候的狀態,“爺爺打得好打得妙,”又捧著爺爺戴著真絲手套的手吹了吹,“幸虧爺爺有先見之明,戴上了手套,否則不就把爺爺的手弄疼了,嘿嘿嘿……”
他這狗腿子的樣子,都讓南宮緋蘿看呆了。
——他們、他們和爺爺相處,都是這樣的嗎?
藍堂懿和絃音也是同樣,目瞪口呆。
——這真的是三大王子之一的花心王子?
冷墨奚和安裴是一點也不意外。
“啪——”
這個時候,北辰玨反手又給他一巴掌,在他的懵逼中,痛心疾首地說:“小哲啊,我也是逼不得已,打在你身,痛在爺心,你不知道yieyie有多心疼……”
說罷,捂住胸口,眉心緊蹙,一副心疼的樣子。
歐陽哲:“……”爺爺,你這戲演的過分了。
見顧舟颺忍俊不禁,注意力冇在自己這邊,藍堂懿趕緊打開房間,溜了出去……結果迎麵撞上了一堵肉牆,撞得他眼冒金星,戲謔的聲音從上方響起:
“小夥子,你乾嘛呢,老子可不搞基。”
“滾,我也不搞基!”他大聲罵了一句,抬頭闖進一雙濃綠色的狼眸,來人連推帶搡,三下五除二的的把他推進房間,用帶著邀功的得意口氣說:
“嘿,我抓到了一個逃兵!”
藍堂懿惱羞成怒:“你、你是誰啊!”
絃音歎了口氣,低聲嘟囔:“陳老師。”她捂著臉,不忍看未婚夫丟臉的樣子,感慨: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熟人都到齊了……
歐陽哲看到姓陳的,仇人見麵分外眼紅,就是一陣牙酸,咬牙切齒。
顧舟颺看到情敵,眉眼沉了沉:“你來了。”
“是啊,我來了。”陳晟雙手交叉,掰得指節劈裡啪啦一陣作響,活動了下筋骨,對歐陽哲興高采烈地說,“你們不是不服氣嗎?我這兒倒是有個好法子。”
歐陽哲磨了磨牙:“你說!”
“上官青桐她們有年度考覈,我覺得你們啊,不能厚此薄彼了,也得有個小測試啊,”陳晟殘酷的笑了笑,“還是由至尊選人,三對三,你們贏了,我做主,讓至尊平等對待你們,怎麼樣?”
冷墨奚他們看向爺爺。
北辰玨看了眼陳晟,後者對他眨了眨眼:看我的吧。
“好。”北辰玨點了點頭,“就依你的,小陳。”
“那如果我們輸了呢。”冷墨奚抓緊重點問。
“如果你們輸了,哼哼,也冇什麼,就代表你們不行,下個月再繼續試煉唄。”
儘管他笑容溫和而寬厚,歐陽哲卻汗毛倒豎,覺得他憋了一肚子壞水,冷墨奚也下意識的遲疑起來。
“看你們也不敢……”
陳晟歎了一口氣,一臉遺憾的樣子,“一幫軟蛋,還想讓你們爺爺高看你們嗎?”
歐陽哲受他這一激,頓時梗著脖子大聲道:“姓陳的,你說誰是軟蛋呢?我們怎麼不敢應戰?打就打!”
“好啊。”
陳晟拍掌,笑眯眯的道,“那就這麼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