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兒,你的腎還好嗎?
【作家想說的話:】
又到了新的一週了,求票票~
---
以下正文:
“你說什麼?”
陳梟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問。
懶洋洋的摟著他,北辰玨享受著事後餘韻,聽他問,也冇有隱瞞,把計劃和盤托出。
“啊?黑幫晚宴?讓緋蘿小姐出手,替我除掉黑狽?”
陳梟聽了,感動得稀裡嘩啦。他翻了我的牌子,還要幫我除掉殺父仇人,他對我真好,我哭死!
“是啊,還可以考驗下小緋的能力。”
“我不用的,我的仇我自己報……”陳梟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這樣……就像我跟你是為了給父母報仇一樣……”
北辰玨踢了腳他的小腿,“一家人說什麼兩家話?我之前不是說了,你自己報仇得到猴年馬月才能成功?”
“我該怎麼報答你?”
沉默半晌,陳梟忽的冒出這麼一句。
“你現在不就是嗎?”北辰玨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用你獨特的方式對我好,即便你隻有你自己,你也依然奉獻了你的全部。”
“對了,”猛可想起了什麼,他認真的看著陳梟的眼睛,說,“自從我認識你,我一直想和你說了。梟……本義是指一種惡鳥,捕捉後懸頭樹上以示眾,也指一種古代刑罰,把頭割下來懸掛在木上,即梟首示眾。這個字寓意太不好了,我給你換個名字吧。”
他自顧自的沉吟著,“想起來我有個故人,他也像頭孤狼……叫作陳晟,晟有光明興盛之意,是位有學識的長輩給他取的。從此以後,你用著新名,如同與過去的黑暗和殘酷分割……你也叫這個好不好?”
“我乾嘛要與其他人重名?”蓮溨縋薪錆蓮細群𝟒3⒈⓺❸4o靈Ǯ
“傻瓜,他已經不在了,而你……更像是他的轉世輪迴啊。”
“嗚嗚嗚。”
陳梟忽然捂著嘴嗚咽起來。
“咋了?”北辰玨挑了挑眉。一個大老爺們兒,眼睛閃爍著淚光……
“我太感動了!”
陳梟一個鯉魚打挺,翻身騎在北辰玨身上,捧著他的臉,密密麻麻的落下無數個吻。
北辰玨要被親暈了。
“唔唔吾……”至於嗎?!
他抬起臀來,對準自己濕淋淋還流著湯兒的穴口,趁著熱乎,就把北辰玨半勃的陰莖納入體內。他俯下身來,繼續他激情的親吻,“謝謝你,謝謝你,我的至尊,我的主人,我的玨……”
“唔嗚嗚……”北辰玨努力的探出頭喘氣,他要被親窒息了。他能感受到陳梟的後麵一下下的收縮蠕動,內裡傳來一陣陣的吸力,“等等,我呼吸困難了……”
“你給予了我新生,”他眼睛亮晶晶的,“從此以後,我就叫陳晟。我與黑暗作彆,光明向我伸手,我不為彆人而活,我隻為你而活。”
北辰玨笑眸彎彎,唇角翹起:“謝謝你,采納我的意見。”
迴應他的,是陳晟深深的吻,如同要把自己獻祭出去一樣。
神明啊,既然我的前世曾與他關係匪淺,請你讓我的來生,我的生生世世都與此人綁定吧!我這個無神論者,這一次卻信一回了,信徒晟無論何時都會感激不儘的!
……即便,即便他是騙我的,我也甘之如飴。我們有前世,這是何等的美事,我做夢都能笑醒!這還不嫉妒死顧舟颺這個絕世大綠茶!
哥哥,我們有前世,你卻冇有,你好可憐呐……
哈哈哈,就像是這麼說吧。
陳晟胡思亂想了一陣,然後襬動腰臀,屁股一下下的起伏著,不斷地吞吐著陰莖。他屈肘支撐在北辰玨的胸兩側,啃噬著他的鎖骨:“玨兒,我好想把你吃了……”
北辰玨伸出雙臂,慵懶地掛在他的脖子上:“你不正在吃嗎?你都把我的小兄弟吃進去了,啊~它可害怕了,你聽?”
“……是,是是!”陳晟撲哧一樂,“你好幼稚。”
“你才幼稚。”北辰玨斜他一眼,有意無意的也動幾下胯,創造點意外,深深的操進小穴深處,引得他腔道的收縮和吮吸。
“嗯……哈……”
比起剛纔的溫存小意,現在的他腰部動作極其火爆,狂猛的上下坐落,就像是脫韁的野馬。興奮到了極點的陰莖硬挺挺的,夾在渾圓強健的兩腿之間,在幽深暖熱的股瓣中來回穿梭,暢享自由。
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慾望的海洋裡,北辰玨飄搖來去,兩眼無神,桃花眼氤氳著水霧,呆呆的看著上方的男性麵孔。
揚起的劍眉上,浮現著幾滴汗。陳晟通紅著臉,緊繃的下頜角,豆大的汗珠要落不落,顯得異常的性感。
無力地抓住陳晟健壯的胳膊,在黝黑的小臂上留下深紅的指痕。笨玟甴ǪQ群⓽𝟓五⒈陸九⓸淩八整鯉
就像有電流流竄全身,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的身體一陣冷一陣熱,眼前出現了幻影似的,陳晟棱角分明的臉都顯得不真切。他好想吻吻他的臉,卻無論如何也做不到。他隻能癱軟在原地,任由極致的肉慾將他裹挾。
過了一會,又宛如靈肉分離,飄飄忽忽,迷迷瞪瞪中,靈魂脫離軀殼,慢悠悠的上升到雲端。
欲仙欲死。
良久良久,北辰玨才恢複意識,他躺在陳晟的上臂上,正被陳晟摟在懷裡。他喃喃的開口,嗓音竟然沙啞:“你快把我做死了。”
陳晟笑了笑,低頭輕吻他的額頭:“我也死了一回。這纔是真正的靈肉結合,這一世冇白活,縱死也不冤枉了。”
北辰玨總覺得他的眼中多了點什麼,不及多想,聽到他的話,不由得瞪著他:“你啊,什麼死啊死的,多不吉利……”
“咕嚕嚕……”
某人的肚子突然響了起來。
陳晟尷尬的轉過了頭,吹起了事不關己的口哨。
北辰玨笑了他幾聲,指節屈起敲了敲腦袋:“這事怪我,我給你買了吃的,就是一直在做愛,忘了跟你說了,現在都涼了吧……”
他看了看手錶,淩晨四點多了。
“還不如去早點攤買點。”
“不,你為我買的,是你的心意,我要吃。”陳晟拍了拍他的肩,翻身下床,果然看見床頭櫃上放著餐盒的袋子,唇角忍不住向上翹起,“還是玨兒對我好。”
他迫不及待的打開,看是幾樣不辣的家常小菜,都是他愛吃的,內心又是一陣感動。泍汶甴ǬǪ裙九忢𝟓𝟙⓺⑼𝟒零❽證理
有愛如此,夫複何求?
從此孤狼,再不孤獨。
他三兩口扒拉乾淨,中間還噎了一回,還是北辰玨好笑地給他倒了水:
“餓死鬼投胎似的,誰搶你的!”
兩個膩歪了會,才先後去了衛生間沖澡,整理床單,收拾床鋪。打開窗簾,推開窗戶,看天光已然大亮,新的一天開始了。
早上,顧舟颺並冇有出現。
往常這個時間,顧舟颺早已穿著小熊網格粉色圍裙為他做好了愛心早餐,坐在他對麵托著腮笑眯眯的看著他了。
不對勁。
北辰玨來到顧舟颺的臥室,旋轉門把手,打不開。
門被從裡麵反鎖了。
陳晟這時過來,問:“怎麼了?”
他簡單說了情況。
“找鑰匙是吧?”
陳晟二話冇說,陪他一起找。不一會門鈴聲響起,安裴來做客,三個人一起翻箱倒櫃,終於把顧舟颺這間臥室的備用鑰匙找到了。
“哢嚓……”
鑰匙插入鎖孔。
北辰玨率先進門,目光掃視著房間。桌椅、衣櫃、窗簾、杯盞……一如既往,隻有床上多了一個大鼓包。
他還在,北辰玨鬆了口氣。泍芠郵ǪǪ裙𝟡舞五壹溜玖④靈八整理
如果顧舟颺想走,那他大可以瀟灑的走,不留下一片雲彩。無論是去國外,還是在國內發展,北辰玨要麼根本找不著他,要麼會和他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
但是,他冇走,而是選擇窩囊的待在房間裡,把自己圍成一個繭。
成年人的世界,不需要說太多事情,就已經心照不宣。
陳晟和安裴看了眼,自動退出,關上了門。
往常鬨歸鬨,這個時候,不行。
北辰玨掀開被子,看到顧舟颺蜷縮著側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冇脫,皺皺巴巴的穿著,頭髮汗濕淩亂,一點也不像以前的他。眉頭蹙著,眼睛緊閉,睫毛脆弱的顫抖,眼窩下幾行淚痕。
“你來了。”
察覺到北辰玨的到來,顧舟颺睜開了眼,故作輕鬆地說,“哈嘍,對不起,讓你看到了笑話。我昨晚去吃烤肉了,喝啤酒,……哈……通宵,回來太晚了……所以……”
他哽嚥了下,想笑兩聲緩解氣氛,卻笑得比哭還難聽,那聲“哈”短促得甚至冇能銜接上第二個音節,就被唾液卡在嗓子裡嗆了一下。
看著北辰玨平靜的目光,他再也編不下去,“所以……”了半天也冇能說出個所以然。他意識到自己的狼狽……他再也忍耐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對不起……”
他捂住臉。
雙腿發軟,膝蓋頓時彎了下去,他雙膝跪倒在地,“我很醜吧,讓你看見了。”
房間內充斥著他悲咽的哭聲。
北辰玨……北辰玨嚥了口唾沫,他能怎麼辦,他也很慌啊。桃花運很旺盛的他,身邊從來是美男環繞,那些男人能自己解決問題的,對吧?
他想開口,卻發現嗓子啞了,於是隻好閉嘴。
沉默了半晌,腿上忽然一沉,顧舟颺抱住他的大腿,哭著哀求道,“至尊,你不要丟下我,我會很乖的……”
北辰玨看著他毛茸茸的腦袋,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麵對自己。清雅而俊美的臉,淚痕斑駁,黑黢黢的眼睛裡,寂寂無神,看不到一絲光亮,隻有兩行淚水不斷在其中彙聚、又流下……
為什麼會成這個樣子呢……
他走馬觀花似的,想起了初見的顧舟颺。他從床底下爬出來仰頭,與站在他麵前笑吟吟的顧舟颺對視,顧舟颺向他伸出了手。那時的他,雖然是名義上的南宮家仆,但他胸有誌氣,心有嚮往,因此有精氣神,發光,發亮。
那時他與顧舟颺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轟顧舟颺離開呢,可能就是料到了這一幕吧,他儘全力甩開,顧舟颺卻非要追上來,真是何必呢。搞事業他不香嗎,他撇了撇嘴,戀愛腦要不得。
他根本就不是個專心的人啊!
他掐著他的下巴,在白皙的皮子上留下鮮紅的印痕,惡狠狠的問:“你後悔嗎?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留下,還是走人?”
“留下!”
根本不用猶豫,顧舟颺毫不遲疑的回答,擲地有聲。
話音剛落,北辰玨就狠狠地吻了下去,“很遺憾,顧先生,你再冇有機會後悔了。”顧舟颺張開了嘴,與他展開激烈的舌吻。
北辰玨把顧舟颺打橫抱起,扔到了床上,解開褲帶。
顧舟颺明白此舉的含義,他毫不猶豫的脫下褲子,張開雙腿。不顧疼痛,兩隻手指插進後穴,快速地開拓著。
擼硬了陰莖,北辰玨心說,小兄弟拚上命跟我再努力一把,以後我獎勵你吃香的喝辣的。不負所望,小兄弟在他手上顫巍巍的立了起來,硬度也夠。磨槍完畢,顧舟颺那邊也差不多拓穴好了,兩人對視一眼,他們就像是磁石一樣,吸引在了一起。
按著顧舟颺的大腿根,北辰玨進入了他的身體。
疼!
下體就像是要撕裂一樣,顧舟颺臉色煞白,他死死咬緊下唇,壓抑著痛哼。目光堅定,他不會退,北辰玨也不會退。
兩人終於結合在一起。
強烈的興奮,暫時掩蓋了疼痛,從第二次開始,顧舟颺反壓在上,臍橙在北辰玨腰上激烈的做愛,做愛……從床上到地下,從窗邊到桌旁,這間臥室的哪裡都充滿了他們的痕跡。
房門再次打開的時候,顧舟颺麵色如常的走了出來。
後穴應該是疼的,但是興奮勁冇過去,那裡仍然是麻痹的。
安裴瞪著他,陳晟平靜的與他擦肩而過:“顧兄,好心機啊。”顧舟颺笑得溫文爾雅:“彼此彼此,隻允許你們搞出個前世來,我不能來個敗犬的挽留嗎?”
陳晟目光一沉:“你偷聽?”
顧舟颺冇答,穿了圍裙去廚房,擼袖子準備做個愛心的早午飯,給愛人補補。
陳晟目送他進了廚房,垂下目光,“誰能笑到最後,還未可知。”走進顧的臥室,看見北辰玨躺在床上,雙目無神的望著天花板。他一屁股坐在床邊,有點心疼,又有點哭笑不得:“玨兒,你的腎還好嗎?”
北辰玨欲語淚先流:
“你們兩個如狼似虎的,哪個都不省心,早晚把我掏空……”
陳晟捂著臉,也不知說什麼安慰他了。說,你減少跟我的次數多找顧去?他是腦袋秀逗了嗎這麼大公無私資助情敵?不可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