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下的做愛(肉)
在黑暗中,安裴興奮地瞪大眼,爭取不錯過一個細節。
看著爸爸……父親大人……溫柔的樣子,他看得有些癡了。顧舟颺何德何能,能得父親大人如此溫柔對待?
他以前總叫他“爸爸”,可認真研究了《薔薇少女》後,卻發覺“父親大人”更能反映他內心的憧憬和愛慕。與七位薔薇少女一樣,他也是由兩位父親用特殊手段誕育的。他對他們都很尊敬和孺慕,但隨著時間的推移,相比起生父裴之則,另一位父親對他更加的溫柔、愛護,他們的相處時間也更長,他開始偏向了北辰玨。
最開始,初臨世間的他降生兩位父親身邊,像任何初生的嬰兒一樣好奇,好奇地看著糾纏的親密的他們,隻是那時他還不能理解這樣的意義。直到他隨著北辰玨穿越到這個度假世界,靈魂進入到人類之軀十四歲少年的君南城身上,經曆了青春期的身體變化。
那段時間的每個早晨,他都會從光怪陸離的夢中醒來,夢中的主角隻有北辰玨和裴之則……他也從開始的旁觀者變成了參與者,他喜歡附在生父身上,從近在咫尺的角度,癡迷地盯著北辰玨的容顏。
“啊……嗯……”
父親大人的身子覆在顧舟颺身上,性器在顧舟颺的股間進進出出。透過那隻手機的微光,他能清楚的看到父親大人是如何進入顧舟颺的身體的,把顧舟颺的小穴操得溢位泡沫。緊緻的腸肉戀戀不捨的跟隨,攀附在性器中,又驀然被推回去。
父親大人好溫柔,好想擁有父親大人的懷抱。
這一刻,他好像和蒼星石合體了,他能理解蒼星石對父親大人的愛,因為他也是這樣的感受。
他膝行在地,忍不住離父親大人更近一點,更近一點。
“父親大人,父親大人,父親大人……”他低聲喃喃,離得近了,他看的也更清楚了。父親大人的桃花眼中,充斥著饜足的神色。他也想通過努力,讓父親大人露出這樣的表情。
突然,顧舟颺愣了一下,目光直直地與他對上。
糟糕,被髮現了。
…… ……
“你在想什麼呢?”
北辰玨一邊乾事,扯了下他的乳尖,以示懲罰。
“冇想什麼……”顧舟颺疼得回了神,撐起上身親了親他的唇角,“你彆生氣了,是我的錯好不啦,以後你無論想要什麼姿勢,在什麼場合,我都配合你好不好?”
北辰玨懶洋洋地應了聲:“哼,顧大管家,你說的倒好聽,剛纔那個羞澀的是誰啊?”
“這不是從新手菜鳥到老司機,誰都有一個適應熟悉的過程嘛。”顧舟颺露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他就不信陳梟一上來就是高手!
顧舟颺忿忿地想,“剛纔乾嘛射在外麵呢,我又不是……那樣人,像對陳先生一樣,你也內射我好了……”
北辰玨勾起一個壞笑,不懷好意:“你說的,顧管家,說出去的話有如潑出去的水,你可不許反悔哦。”反手扣住他的腦袋,舌頭探進他的唇齒,來了個法式熱吻。
腰部的動作卻冇停下。
用個好的殼子真的很方便,各種姿勢隨便擺,無論做了多久體力都很足,不會像一些弱雞的殼子隻要在上麵做了會就腰膝痠軟腎虛什麼的……
胯部像是個打樁機一樣,啪啪啪的頂入顧舟颺的穴裡。顧舟颺反手摟著他的腰背,眉頭皺得逐漸加深,承受著愈發激烈的操乾。他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對麵安裴那嫉妒的眼神,唇畔的笑容卻越來越大。
糟糕,發現有人窺探,但窺視的人是情敵之後,他更興奮了怎麼辦。
“哈哈、哈嗯……呼啊……”
他笑得岔氣的聲音,似笑非笑,又有點癲狂。
北辰玨動作一頓,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卻露出乖巧的笑,“我太舒服了主人,你繼續,爭取讓兔兔給你生個兔寶寶……”
北辰玨:“……”
算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男人間歇性發瘋,先不理他,隻要身體能用就行。
腳趾蜷縮抓緊,顧舟颺白皙的身子泛起淡粉色,全身酥麻,全身升騰起一股濃烈的癢意,上不來,下不去,有什麼要呼之慾出似的。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
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啊……”
他低吟一聲,小穴被刺激得猛的收縮了一下,意識到這是什麼之後,他迷離的眼神恢複了點光彩,呻吟聲驟然高亢起來。
“啊……好燙!再多來一點,舟颺、舟颺舒服死了,舟颺要昇天了!”
以前這個小兔崽子總是和他攀比,每當仗著他年齡小至尊寵他揉揉他的頭髮,他總是在暗地裡對他露出得逞的笑。
不得不說啊,這一招很幼稚,但也很氣人。
今天,他也報複一下吧。
哦,你看這小子嫉妒到扭曲的麵容,實在是太爽了,太爽快了!
那一柱液體勁道很大,但也射的很快,隻餘下淅淅瀝瀝的一點,淋漓不儘。儘管他再使勁地又夾又絞,也冇有貨上繳了。
“你彆夾了,我是真冇有了……”他聽到至尊俯身趴在他耳畔,低聲無奈地說。呼氣聲打在他的耳垂上,讓他的耳朵有點敏感的動了動。
“我現在是真有點後悔了,冇讓你把上一發也射進來……”他笑問,察覺到自己的小腹濕乎乎的,一摸之下,愕然的出口,“我竟然也……”
北辰玨驕傲的昂起頭,“冇人能質疑我的技術。”
顧舟颺笑眯眯的用另一隻手撫摸他毛絨絨的頭,“是嘛,可是我總覺得有點遺憾啊……”
“有什麼遺憾的呢?”北辰玨眨巴著眼睛不解的問,“我用我的技術征服了你原本抗拒的身體,讓你也享受到了,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顧舟颺把他的頭壓在自己胸前,歎息:“正是如此,我才感到遺憾,因為你……磨鍊技術的對象,不是我。那些或懊惱或快樂的時光,不是我陪你度過的。我寧願你是個愣頭青,衝動的要著我,弄疼我,我也不想要這般成熟的你……嗯,至尊,疼……”
北辰玨哼了聲,恨恨地用門牙磨著那顆小東西,“怎麼著,你這是嫌棄我不是第一次了?”
“不敢……”顧舟颺仍然在笑,隻是聲音免不了悵然,“我隻是遺憾,我冇能陪著你。”
嘿嘿,可是陳梟麵對的也是成熟的他啊。這個願望你註定完成不了了。
北辰玨翻了個白眼,把嘴裡的小東西吐了出來。男人的小東西不僅小,還冇什麼奶水,也就嘬一下嚐嚐鮮了,玩不長久。
他下個動作就要把槍拔出來,顧舟颺卻拽住了他手腕,輕笑道:“你急什麼,再待會嘛。”
“你呀……”北辰玨又趴回他身上,“我不是念你是第一次,好早點回去衝個熱水澡清理殘局麼?太晚了你也累……”
“冇事,我是顧舟颺啊,什麼時候把事情辦砸過?”他很享受事後餘韻,隻覺得這時候很溫馨,很難得,與至尊的距離是以前難以企及的近。
至尊,正處於他體內啊……
負距離接觸……
好像說什麼他都會認真聽……
顧舟颺沉迷地想,忽然想起什麼,朝對麵看了一眼。果不其然,安裴那小子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恨他勾住了北辰玨,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哈……
真有意思。
他無所謂的一笑。
這就是勝利者的感覺麼?怪不得陳梟以前總拿蔑視的眼神看著他,總之就是不在乎。他和一個失敗者計較什麼呢?大概就是這種吧。
想著想著眼前好像又浮現出陳梟氣急敗壞的臉,他笑得更開心了,身體又湧動著熟悉的躁動。啊呀,又想做了。
他推了下北辰玨,翻了個身,把北辰玨壓在身下。
北辰玨翻了個白眼,由得他去。
“你啊,給我適可而止,到時候疼的是你不是我,有你受的……”
嘴巴卻叭叭的。
他嫌他煩,就豎了隻食指在唇前,“噓……”然後就抬臀做了起來。
北辰玨一噎,乾脆眼不見心不煩。
顧舟颺的身子起起伏伏,耳朵靈敏的聽見卟滋卟滋的聲音,腸道裡盪漾著水意,汁水四濺,不受控製的自結合處流下,打濕了他的大腿內側。
他用手絹擦了一擦,隻能乾燥一時,一會就又會濕潤了。
安裴咬牙切齒的看著,隻是礙於北辰玨,始終不敢接近太多。他隻能安慰自己,他與父親大人的關係來日方長,不是區區一個度假世界的NPC所能企及的。
可是,他也好想被父親大人的體液充滿啊……
顧舟颺做得肆意,他輕蔑的望向安裴,並不羞澀在情敵麵前和愛人做愛。黑色小馬甲和白襯衫敞開著,掛在他身上,露出他在昏暗的更衣室中更顯得發白的上身。他屬於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略微隆起的胸肌剛剛好,能看出他的健氣和可靠,卻又不會誇張到像健美先生,讓人望而生畏。
由於體色偏白,他的兩隻乳頭顏色也淺,粉紅粉紅的乳暈,還殘留著可疑的濕潤。
顧舟颺勾了下唇,把襯衫合上,低下頭來,一隻一隻的把釦子扣上,慢條斯理的,儘顯優雅。
“啊……”
忽然,他身子頓了一下,一聲悶哼。眉頭輕輕的蹙著,就像體內那東西戳到了什麼,讓他一個激靈,身軀輕顫。
很快,他的身形又恢複了正常,腰肢輕擺,那物徐徐出現在他兩腿間,現出神秘的原貌,然後他臀部下壓,被他的體溫焐得溫熱的柱體拓開後穴,被他內裡的軟肉包裹著,“嗯呐……”
安裴自虐般的睜大眼睛看著,癡迷的盯著那黑暗中的柱體,待它消失後,才咬著唇恨恨的看著顧舟颺,卻收穫了對方銷魂的輕哼一聲。
啊,要氣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