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澀會大哥和清純學生的廁所play
衛生間。
北辰玨佩戴上微型變音器,對委屈到哭出來的花心男配語重心長地說:“冇事兒的,小哲。小陳他是肩負重任來的,他是成年人了,不會和你這樣的小屁孩一般見識。改明兒個你跟他賠禮道歉,他就不會計較了。”泍蚊油ǪQ群⓽5伍一𝟔氿𝟜零𝟖徰鯉
陳梟在旁邊憋著笑。
他們是在廁所單獨的隔間中。
接收到顧舟颺的訊息,說歐陽哲情緒不對,好像要哭鼻子,正是在陳梟的體育課上。北辰玨藉口肚子疼請了假,陳梟身為表哥義不容辭,殷勤地表示要送他到校醫室,於是手一揮,讓大家自由活動……
他們倆一起玩了個消失。
“不許再說這種話,記吃不記打的東西!”
裝作生氣的掛斷電話,北辰玨的眸子盈滿了笑意。
陳梟也忍俊不禁:“這回開心了?”
北辰玨確實是痛快了,但覺得對他的懲罰還不夠。隻是捱打而已,男孩子都皮糙肉厚,對於他不痛不癢的吧。
“是你的功勞,但還不夠。”
他蓋上馬桶蓋,坐了上去,笑道:“呀,不愧是貴族學院的廁所,馬桶是不是鑲金了?真夠豪華的。”
陳梟把臉湊了過去,抵著他的額頭:“那麼,你該兌現你的承諾了吧。”
北辰玨眨了眨眼:“什麼?”
撩起他鬢邊的碎髮,陳梟狎昵地拍了拍他的臉:“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答應我的製服誘惑換裝play呢?啊,你現在穿的是校服,正好符合要求,這環境嘛,也再合適不過了……”
北辰玨:“啊!”
陳梟一屁股坐在他腿上,低頭親上了他的唇。嘴唇包裹著那兩片柔軟的唇瓣,陳梟細細品味著,手卻不老實的穿過了他的褲腰帶,帶著薄薄的繭子的修長手指,輕輕握住了那根肉棒……
北辰玨推拒著他的胸膛,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驚慌,“陳哥,你不要,你不要這樣……”
陳梟玩味的一笑:“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這是雙關語,無論是生理意義上,還是心理意義上。你看北辰玨這不是很乖的自動玩起了角色扮演嗎?
黑社會大哥和清純學生。
哇哢哢好激動——
他期待這個很久了。
看著北辰玨的驚慌失措,看著他撲閃撲閃的桃花眼,陳梟喉結動了動,嚥了口唾沫下肚,下麵很可恥的硬了。
他一麵威逼著清純學生,嘴唇胡亂地親著他的臉,一麵迫不及待地脫掉自己的褲子,把手指深入後方攪弄了幾下。
刺啦——
就在他放肆的想要把北辰玨的校服撕開,北辰玨似笑非笑地按住了他的手:“陳哥,一會我們還要出去見人,你看要不要收斂一點?”
陳梟尷尬地笑了下,頓時夾起尾巴做人。
這所學院的校服呢,主體是由輕盈透氣的白色布料製成的有領T恤,領子是藍白條紋的,就像你在任何日本動漫的校園中看到的那樣,男生下麵是長褲或短褲,女生下麵是淺藍色百褶裙。穿在身上,那青春洋溢、乾淨清澈的氣質簡直絕了。
所以,陳梟剛纔一個興奮,就想耍耍角色“黑社會大哥”設定的威風,把他衣服給撕了,結果就被打臉了。他悻悻然的放輕了動作,乖乖地伺候人家寬衣,全須全尾的把校服褲子脫了,至於校服上衣,他很有心眼的把衣服褪到肩頭……
北辰玨秒懂,也防備捂住肩頭,一臉受辱的神色。
“求求你,至少彆在這裡……”他可憐巴巴的哀求。
“嗷!”陳梟聽得全身都熱血上湧,狼性之魂都沸騰了。他激動地叫了聲,一手固定住北辰玨的陰莖,對準自己下麵的入口,一屁股坐了上去。
緊接著,他的身體就僵住了。
肛口像是有一個皮筋,箍住了陰莖不讓其進去。
但僅僅是一下,他就若無其事地繼續往下坐,親手打開了自己……就像破開了處女膜似的。他們基本維持著兩三天一次的頻率,有時是他主動,有時是北辰玨主動,不會天天晚上都做,因為腎和身體都受不了。做的太多,像北辰玨容易無精打采,腎虛遺精,甚至陽痿早泄,像他呢,後遺症就更可怕,那就是屁眼會變鬆啊!
在最開始開苞後的興奮過後,他們心照不宣的遵守著這個頻率。
上次做得狠了些,因為陳梟太無恥,誘哄著北辰玨把尿尿在他裡麵;北辰玨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也讓他憋尿虐腹。
兩人兩敗俱傷,所以距離上次大概有五六天了吧。
所以,相隔這麼久,陳梟的後穴早恢複如初了,他又開拓的這麼潦草,急吼吼的把棍兒捅進去,不疼纔怪。
那棍兒就像是加大加粗般的鐵釘,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被劈開,他的後麵就像一個麪糰被迫鑿開的感覺。
而北辰玨想的是——
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在經過最初的束縛後,北辰玨快要喘不上氣,就猛地陷入一處緊緻,柔韌的腸肉從四邊八方緊緊地纏繞住他。
頭皮一炸,緊接著密密匝匝的汗意就崩出來了,舒服從全身每個毛孔冒出來。
他幾乎就要掐住陳梟的腰,把陰莖一股腦兒的全部懟進去,連根部也不例外……這衝動被他以強大的意誌力製止了,注意他現在的人設,他可是被強迫的極不情願的學生仔誒!
忍住!
他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盪漾著春意,弱弱地開口:“陳哥,求你了,停下吧,你夾得我好疼……”
趴在陳梟耳畔,他啟唇,吐出的是軟語央求,發出的是嗬聲嬌喘,熱氣噴灑在那一輪耳廓上,引起了陳梟的耳朵敏感的一動,緊接著便是紅了一片。
陳梟身子一顫,後穴翕動幾下,從深處似乎湧出來幾分水意,把乾澀的甬道滋潤,連疼痛也冇那麼難捱了。
他乾脆的一坐到底,雙手按住北辰玨的肩頭,臉上配合人設的露出急色,嘴巴吐出的是渣攻語錄:“寶貝兒,彆怕,我的技術可好了,再多動幾下,把裡麵通開了就不疼了,相信我啊,乖——”
這一通話說出來,有了奇效,陳梟簡直爽歪歪,屁股也不疼了,立即就能大戰三百回合了!
雖然現實中疼的是他,被插屁眼的也是他,他們的體位與扮演中完全相反,他也興奮的不可自抑,腹下剛纔因為疼痛而下垂的那物,也精神抖擻地立了起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北辰玨撇了撇嘴。哼,你挺得意是吧,待會有你哭的。罷了罷了,這次是對陳梟的獎勵,還是讓他多得意些時辰吧!
他配合的眼淚汪汪,在黑社會大哥的懷裡瑟縮成一團,像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剛接觸社會就遭到了黑暗麵的毒打,“你說的啊,那你、那陳哥你可要輕點啊,我……我是第一次……”
陳梟笑容愈盛,開始上下律動起來。在兩人拉扯之際,他的身體已經徹底適應了尺寸,全都是對方的形狀了。此時,雖然有些飽脹感,但正是因為這股衝動,他感覺自己的後穴在發熱,反襯的北辰玨的陰莖顯得有些涼。
“你跟著……唔、哈啊……陳哥我混,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有我、嗯罩著,以後誰……踏馬敢欺負你?”
咕嘰……噗嗤……啪!
兩人結合的地方發出奇怪的聲響,陳梟分開兩腿虛虛的跨坐在北辰玨身上,隨著核心力量的發力,大幅度的起伏動搖著。
陰莖貫入他的身體,龜頭隻淺嘗輒止的在穴心輕戳了一下,他就被燙了似的,急急的抬離身體。隻餘一個蘑菇頭卡在他肛口的橡皮膠圈裡,再從從容容地把東西吞進去。
有時,不知莖身碾到了他哪個點,他就哆嗦著夾緊屁股,甬道頓時受驚般的絞緊,把北辰玨爽得不行,他也冇有與他搶奪主動權,乖乖的做自己的小白花受害者。
他們說好了,這是陳梟的主場,還是以陳梟為主,他可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陳梟漸漸進入狀態,後穴進出的越發圓融順暢,他下腰的速度也增快不少。北辰玨能看到他腹肌的舒縮,陰莖的搖晃,大腿的緊繃,揮灑的汗水,充滿了雄性荷爾蒙。
“扣扣扣……”
就在這時,廁所門響起了敲門聲。
陳梟的動作戛然而止,那口秘穴也一下子收縮了下。
“有人在裡麵嗎?”
一個男生問道。
北辰玨和陳梟幾乎是立即就聽出,這是屬於安裴的聲音。
——這小子怎麼來了?
“你的好大孫!”陳梟壓低聲音,上身前傾,湊在北辰玨耳邊道,“趕緊讓他離開!”
他們兩個人關上門是情趣,讓彆人知道、看見了又成了什麼事?況且,他還是北辰玨名義上的孫子。
北辰玨也很無奈,他用手輕撫著陳梟繃緊的脊背,從上胡擼到下,安慰道:“彆擔心,他跟那倆個臭小子不一樣,是我自己人……”
“是啊,”陳梟低聲道,“他還替你擋槍,毫不猶豫,肯定對你有很深的感情……”
北辰玨再不開口。
安裴等了半晌,卻無人應聲。剛纔明明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啊?
他皺起了眉。
陳梟宣佈自由活動時,冷墨奚正在和他談判,他甚至肯割讓家族利益,隻為了換他手上的蒼星石角色。
若是其他人,可能就心動了,說不定就換了,可他是誰啊……他又不是本世界土著,隻是一個過客,家族榮衰與他何乾?他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他唯一在意的就是爸爸。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冷墨奚的臉色很難看。打發走冷墨奚,他立即搜尋北辰玨的身影,還是女主們告訴他:
北辰同學肚子疼,被陳老師送去校醫室。
這時,紫沉鳶回來,道:“我去了,校醫說這段時間並冇有老師帶著學生來看病……”
三位女主討論著,覺得蹊蹺,見安裴過來,便和他分頭找人。安裴經過廁所,隱約聽到一兩聲,心頭疑惑,待走近了,聲音更覺明顯。
嗯嗯啊啊的,不似是便秘,倒像是……連傤膇薪綪連係群肆⑶𝟙6Ʒ4零𝟘3
他麵沉如水,略思片刻,假裝走出衛生間,再悄悄的折回來,聽聽裡麵到底是何動靜,爸爸……是否在這裡?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獲得的最大進步,不是能力上的增長,什麼精神力,什麼異能,什麼格鬥技巧,這些都是虛的。他覺得最重要的是,靈魂進入人類身體後對性的啟蒙。
原先在係統空間,他是喪屍王子之身,隻有區區三個月齡,儘管自詡聰明,但到底見識有限,什麼都不懂,對爸爸也隻有孺慕和依戀之情。但進入到這個度假世界,以人類少年存在後,在第二性征發育,在無數個朦朧的清晨,夢中他都出現在出生時爸爸和父親都在的場景,他們抵死纏綿,而自己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有時候,他會夢見自己替代了父親,陪伴在爸爸身邊。
但醒來後,隻是南柯一夢……
他悵然若失。
這麼久了,這個隔間還是靜悄悄的,怎麼回事?他低頭一看,卻發現隔板與地麵還有一段距離,從這個角度看,應該能看到他的腳。問題出在這裡,他們知道自己在。
“真的冇有人嘛,”他故意扭了下門把手,嘟囔道,“難道是門板壞了?”
他走到旁邊的隔間上了廁所,然後發出腳步聲離開。這次,他更加小心的折返,踮起腳尖,站在他們所在的廁所隔間看不到的角度。
時間流逝。
裡麵果然有了聲響。
“嘖,”先是一聲彈舌音,舌頭與上顎短暫相擊,便是男人壓低了的磁性嗓音,“那小子真的走了?”
“大概吧。”爸爸含糊地應。
“真是鬼精鬼精的,要不是你提醒,我都不知他默不作聲地站在外麵……”
男人心有餘悸地說。
“他不會對你……”男人艱難地猜測,“等等,臥槽,他不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畢竟他那麼堅決的替你擋槍……”
“你還做不做了?”
這句話後,緊跟著清脆的拍擊聲,安裴輕皺了下眉,就像是……就像是拍打屁股的聲音,爸爸又問,“快下課了,我們該走了。”
“快下課了,我們該走了。”北辰玨不耐煩的道。
陳梟罵罵咧咧:“日,都被這小子掃興了!”
北辰玨一改小白花的樣子,表情強勢,握著他的腰就挺起了胯,快速地在他體內抽插。沉寂了這麼久,體表都開始變涼了,要不是一直埋在陳梟後穴保溫,他早萎了好不。
陳梟也挺無奈,神情萎靡,一麵抱怨“君南城他壞我的好事,他還我的角色play!”一麵微微抬臀,方便他操乾自己的穴。
下課鈴聲悠揚的響起。
兩個人同時一頓,緊接著都不約而同的放輕動作。
很快,外麵傳來了學生們的交談聲。陳梟死死咬住牙關,抑製住從喉中泄出的呻吟,承受著愈發深切的插弄,眼眶泛紅,顯得有點脆弱。
北辰玨的手順著他的腰線向後,撫慰著他的軀體,然後配合著頂胯,動作粗暴的揉搓他的屁股。因為插得很深,在陳梟體內小幅度的抽動,相當於在他穴心上蹦迪。陳梟被撐得有點疼,咧了咧嘴,激得甬道一陣陣的戰栗,反射性地蠕縮著包裹住陰莖。
伏在陳梟肩頭,北辰玨射了進去。
前者咬緊牙齒,終於是冇發出聲音。
“彆傷心,”北辰玨輕輕親吻他汗濕的側頸,“是你的總是你的,我不會欠你的。晚上我陪你繼續這個play……”
陳梟這才咧嘴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