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之女與喪屍王的決戰
【作家想說的話:】
好啊,滿足你,我再貼幾張截圖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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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這一刻,他是真正的喪屍王。
在北辰玨的目瞪口呆中,喪屍王誕生了。在短短的幾個呼吸間,他跨越了喪屍進化的漫長過程,直接完成了從普通喪屍到喪屍王的進階。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不是嗎?
他一直都知道,人類的軀體對於他來說是個拖累,反而變成喪屍,反派的實力能獲得質的飛躍。
形勢逆轉,反派大殺特殺。
女主的火焰被天水澆滅,空間裂縫被拿住捏碎,精神係衝擊根本玩不過反派這個大佬;男主的冰塊被火焰灼化,時間遲滯隻能稍稍減緩反派的行動,雷電對反派的傷害大大削減,甚至跟不上反派痊癒的速度。
“你在給我撓癢癢麼?”
裴之則咧開嘴嘻嘻笑著,毫無血色的唇瓣開開合合,半露出裡麵深紫色的舌頭,透出點詭秘的邪氣,“司穆寒,我看你還能用出幾次時間係異能?”
司穆寒臉色蒼白。
裴之則步步進逼,一拳轟出,擊中了男主的胸膛。
“啊——”男主痛呼一聲,如炮彈一樣倒飛出去。
此時勝敗再無懸念。
男女主節節敗退。
男主哇的吐出幾口血,他被打得毫無反抗餘力,全身骨骼彷彿被碾過,肋骨斷了幾根。粗壯的藤蔓綁住他的手腳,把他吊了起來。
渣男也是同樣的待遇,但他遭受的重點在麵部,鼻青臉腫,俊臉腫得像豬頭。但他仍晃晃悠悠,身子扭扭噠噠,不死心地喊著:“安然啊,安然,你快跑啊——”
裴之則麵色陰冷,隔空扇了他幾個巴掌。鏈溨膇新綪連細裙4叁Ⅰ⒍Ⅲ❹零𝟎⑶
“我最恨你這個綠茶男,再廢話我把你舌頭拔了!再把你的舌頭剁碎了喂喪屍!”
柯宇:“……”為什麼對我這麼大惡意?
北辰玨:“……”以反派惜字如金的性格,對渣男說這麼多是真的恨得牙癢癢了。泍芠由ǪǪ群⓽⑤❺一陸𝟡❹零八撜鯉
裴之則一手掐住女主的脖子,女主仰起了臉,倔強地不肯認輸:“自古邪不勝正……你……早晚會遭到報應的!就算我死了,我身後也有千千萬萬個人站起來!”
“我調查過你。”
“你和安然是閨蜜,你們原來的關係很好。你為什麼要背叛她?”
“安然什麼也冇做,末世爆發後,你為什麼排擠她?”
“你明明身懷喪屍化的解毒劑,為何卻懷著惡意,把安然推出來?讓她陷入眾矢之的?你為什麼要借刀殺人,借的還是我的刀?”
“為什麼,你問我為什麼……”堅強的女主情緒激動起來,她眼眶通紅,瞪了一眼“安然”,目光又轉回到反派臉上,“是她將來要背叛我,使我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我憑什麼不能先下手為強?她安然能狠得下來心,置我們十幾年的姐妹情於不顧,我盛初夏為什麼就不能?”說到後來,她語氣委委屈屈的,眼中竟閃爍著淚光。
裴之則不為所動,嗓音如冰:“將來?虛偽的女人,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先負了她。”他的五指漸漸收緊。
“初夏——!”
“初夏——!”
司穆寒和柯宇同時叫道,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眼裡看到了焦急。盛初夏離地的雙腿亂蹬著,雙手扒著裴之則如同鐵鉤的手指,反抗力度卻越來越小。
“夏夏……”
口中低聲輕喃,北辰玨眼神迷離,匕首瞬間出現在手上。他鬼使神差的一步一步走向裴之則,背刺了他。
感受到腰後的疼痛,裴之則的身體僵住了,他不可置信地回頭,發現是“安然”,他忽然喪失了力氣。
司穆寒、柯宇也獲得了自由,禁錮他們的藤蔓自動枯萎。隻不過司穆寒能做個漂亮的迴旋,腳掌觸地後深蹲,舉止炫酷的落地;而柯宇就不是深蹲,而是摔了個屁股蹲,疼得齜牙咧嘴了。無論他們是何種姿勢,都不自禁地望向“安然”。
“安然”立場的轉變太令人難以捉摸了。
一開始,“她”與裴之則並肩攜手,姿態親昵,像是一對熱戀的情侶,柯宇隻覺“她”所托非人。他不願去相信,隻覺得是他強迫了她。然後,“她”以自己為餌救下房哲成,並冒著危險潛伏在喪屍陣營,向他們傳達裴之則的行動,此時“她”是站在人類陣營的。後來,當看到勝利的曙光,人類陣營的“她”卻對前來刺殺的盛初夏、司穆寒倒戈,保護惡事做儘的裴之則,他就不能理解了,但他願意信任“她”,“她”一定有“她”的苦衷和不得已的理由。
但為什麼,盛初夏岌岌可危,“她”又要賭上她的性命,站在初夏那一邊?
他是真的看不懂了。
裴之則回頭看他,那隻掐著盛初夏的手也鬆開了。“就像初見那樣,你讓我鬆手,我就鬆手了,又何必如此?”
——你舊情難忘,捨不得她,就捨得我嗎?
雖然冇說話,但北辰玨卻從他的眼神讀出了這個意思。可他控製不住自己,殘留的女配意識覺醒,這是女配在這方天地之間的最後一絲殘魂,因見女主危險而現身,影響著身體的控製權。
盛初夏跌坐在地,一手撐地,狼狽地咳嗽了幾下,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夏夏,對不起……”
殘留的女配意識支配著他抱著女主,懺悔哭訴她的委屈和不甘。
“對不起,我……我不小心認主了,末世那麼危險,我……我不能還給你啊……”
“但是我也在一直保護你,我偷偷給你喂靈泉水,改善你的體質,可是,過度保護抑製了你的發展……”
“都是我的錯……!”
安然抽抽噎噎,她能感受到她滾燙的淚水滴落在她的衣服上。蓮傤縋薪請蓮係裙❹參一陸Ǯ𝟜零⓪參
盛初夏心緒複雜。事到如今,還問什麼對錯呢?因相隔多年對安然的怨恨,也隨著這一句句的解釋和道歉,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安然,小安然,我們不哭不哭了……”盛初夏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憐惜地替她抹去了眼底晶瑩的淚珠,“我原諒你了。”
在這一刻,這對深仇宿怨的姐妹,終於達成了和解。
安然也在初夏懷中微笑著,意識徹底消散。
盛初夏抱著昏迷的安然,放在一處安全的地方。輕輕地吻了下她的額頭:“安然,等我得勝歸來。”
——所愛隔山海,山海皆可平。
司穆寒深深地凝望著她,沉淵般的眸子中閃動著異彩。他伸出手來,盛初夏自然地握了上去。
“此戰,必勝!”
她宣誓一般的說著。
盛初夏氣運加身,手向上一指,頓時火海滔天,它們呈現出幽藍色,熱浪燒灼,炙烤著的虛空,都尤似承受不住,發出了陣陣的扭曲之音;手向下一指,土地轟鳴,地殼裂開,岩漿汩汩湧出。
“一切,都結束了……”
歎息之間,幽藍色火焰化作火鳳之形,華美的翅膀扇動,發出尖銳的嘯鳴。揮手之間,岩漿凝聚為猙獰的鱷魚,利齒霍霍,死亡翻滾向獵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