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喪屍餓了,於是嗷嗷叫著衝了上去(H)
【作家想說的話:】
那我們下個世界就確定黑道複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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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有人靠近了過來。
他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眼前隻有一片搖晃的乳白色的朦朧影子。揉了揉眼,腹內翻江倒海,咕嚕嚕的叫了起來,他感到難以忍受的饑餓感,這令他不適地皺起了眉,而此人身上卻傳來了致命的、誘人的清香。
他張開雙臂——
食物就傻傻地自動投入到他懷裡來。
他張開了嘴——
兩排牙齒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啊……”
食物發出了痛哼,似是因為疼痛,難以自抑地在他懷裡輕顫起來。
食物他很難受嗎?
他反思了一瞬,忍著饑餓感,把食物往外推了推。
“你走吧……”
食物不知是嚇傻了還是怎地,呆呆地冇有逃跑。過了一會,就在他忍耐就要到極限的時候,食物低聲道:“對不起……”捂著肩頭冒出的血,踉踉蹌蹌地走了。
他咕噥了一句,捂著肚子,難受得在床上打滾。肚子裡的胃袋都痙攣著,饑餓感深入骨髓,他忍耐,他壓抑,他呐喊,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身體也熱得要命,體溫升騰,臉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用手一抹,都是一水兒的汗。在打滾中,他煩躁地撕扯著衣領,力圖把它們從身上扒下去。努力了一陣後,不管它們是碎成布片,還是保得全屍,終於把衣褲弄了下去。
這時,他的鼻子嗡動了一下。連載縋薪錆蠊喺㪊④ჳⅠ6Ʒ❹〇𝟘❸
食物的清香又飄散到他的鼻尖,勾引著他洶湧的食慾和本能。
他怒了。
他艱難地撐起上身,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眼中散發著凶意:
“滾啊——”他嘶啞的道。
那人似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又勇敢地向前,把什麼東西塞入了他的嘴裡。
他皺了皺鼻子,硬邦邦的,本能告訴他這是好東西。他試探性地嚼了幾下,“哢嚓哢嚓”,嘎嘣脆,有的是雞肉味,有的是孜然味,味道好極了。嚼了幾下這些東西就化作液體流入喉嚨,令他的精神為之一振。隻是比人蔘果還人蔘果,還冇嚐出味來呢(並不是)就冇了。
他抱住了來人,把他拖到床上,興奮地磨蹭的脖子。
“我還要,我還要!”他不自禁地撒嬌央求道。
朦朧的白影羞澀地(為什麼他能看出羞澀啊摔!)又投餵了他一塊,一手抬起撫摸著他的頭髮說:“洗乾淨了的,放心吃吧。”他高興地嚼吧嚼吧嚥下去了:“藍色的……藍色的最好吃,飯票大大,我還要……”
“嗯嗯,都給你,都給你……”
從食物晉升為飯票的人心情明顯很好,不吝於手中的好東西,全都餵給了他。這時,他也看清了飯票的臉:羸白的臉,髮絲柔軟充滿了淡淡的皂角香,過長的劉海也擋不住他,一雙幽幽的黑眸中盈滿的笑意,像是子夜中點綴的繁星,亮的很。他高興地拱了拱身下人的胸膛,聞到他身上屬於食物的清香,不自禁地開口:“飯票,你好香,而且好涼爽好舒服……”
忽然覺得飯票的衣服好礙眼。
想和飯票貼貼。
喪屍的力氣大得很,即便安然的基礎值不高,但經過高級喪屍的增幅之後,動輒七八十斤的“牛力氣”也很可觀了。
飯票口中叫著“安安,不行……”,但他那微弱的反抗力氣,四捨五入約等於無,北辰玨完全不鳥他,撕吧撕吧,飯票身上就剩下一堆爛布片了。
安安是誰?又不是他。
他當然可以繼續了。
飯票一麵有氣無力地咳嗽著,一麵抱著那堆爛布片在胸前,掙紮著想跑,足尖落地,剛跑了幾步,就被他拽了回來,推搡到床上,壓了上去。
危險地眯起眸子,他“嗬嗬”低語:“飯票,你是不願意嗎?”
飯票愣了一愣,又往前爬了兩下:“安安,不行……我們至少要婚後……不能、不能現在……而且你現在意識不清,你中了那怪物的淫液……你醒來會怪我的……”
北辰玨歪了歪頭:“?”喵喵喵,聽不懂。
飯票嘟嘟囔囔的在說什麼呀。本雯甴QɊ群9⓹忢⓵Ϭ𝟗柶𝟎叭證裡
“所以,你是願意的嘍?”
千言萬語,都歸為這一句話。
一手按住飯票黑黑的後腦勺,讓他不要叭叭了,一手脫下他腰上最後遮羞的布料。北辰玨不知為什麼,遵從本能和心底的意識,他就知道該怎麼做。
他安撫性的揉了揉飯票小巧白皙的屁股,飯票直接僵在了原地。
“不疼不疼哦。”
飯票回望他,一向黑沉沉的眸子,出現了大大的疑惑。
“安安,原來,你有這樣的愛好嗎?”
北辰玨咧嘴齜牙地笑了:“你以為呢?”
飯票輕蹙眉心,一時拿不定主意,內心激烈掙紮著,像是在下什麼決心。
北辰玨可不管他內心怎樣激鬥,目前單細胞狀態的他,感知到飯票是願意的就足夠了。至於為什麼飯票扭扭捏捏欲拒還迎的,大概是他有特殊的癖好(裴之則:?)想玩什麼情趣吧。他愉快地拍板替他決定了。把手指在飯票口中晃了一圈,沾了點唾液在指腹上,然後,在飯票臀後尋找著。
待那冰涼的指尖戳到後方那點時,裴之則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癱軟在床上,渾身都失去力氣。
“安然啊,安然,你若負我……”
他攥緊了拳頭,心中把“安然”當成了四愛女,既然她執意如此,那他就隻能當四愛男了。
在邊緣的褶皺塗抹上唾液,耐心地揉搓攻堅緊緊閉合的後穴,就像是演練千百遍似的,北辰玨熟極而流地開口勸:“放鬆啊,放鬆,不疼的……”
待那處終於在他和身體主人的努力下軟化後,他熟練無比的將手指塞入乾澀的穴口,隻是處男的後麵寸步難行,那點唾液早就乾了。遭遇了挫折,他混沌的腦子觸動了突然想起了什麼:“啊!我有水係異能啊!”
指尖上瞬間滋出一股水流,涼涼的。裴之則“啊”的叫了聲,全身緊繃,手指緩緩抓緊身下的床褥。他閉上的眼,細密的睫毛狠狠顫了顫。
北辰玨都想興奮地拍手了。
這時,他才發現被他嫌棄的水係異能的好處。
而且被飯票餵飽了後,他感到異常的精力充沛,水係異能隱隱有晉級的趨勢,準三級水係異能可不止小水槍那點水流了。他肆無忌憚地發動著異能,大量的乾淨清水從他的指尖被製作而出,沖刷著飯票暖熱的後穴。
“太好用了啊。”他感歎道。
比以前用管子清洗方便多了……等等,管子是什麼?為什麼他會想到管子?
他用另一隻手錘了錘腦殼,為什麼在這種事情上他很有經驗似的?他明明隻是一個純潔的小喪屍啊!
裴之則:“唔。”
他深吸口氣,一口咬住枕頭,以抵禦後麵傳來的強烈不適。但最令他難受的還不是身體上的。他恨啊!為什麼安安這麼熟練的樣子?難道,難道她和柯宇有過……啊,那個狗男人,他要砍了他!把他轉化成喪屍!
做好充足的準備後,飯票的後穴已能塞入三指了,北辰玨滿意地……換上了他的喪屍屌,興致沖沖地闖去,進入了飯票溫暖的身體。
“呃啊……”
裴之則痛哼一聲,不自禁地仰起了頭,喉結上下滾動著。
雙手捏緊了被褥,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一隻纖細的腿橫著向外,似乎想逃離這樣的疼痛,然而卻因為小喪屍騎在他身上,他動彈不得。
北辰玨:“嗷嗷?”
他俯身下來,忍住立即抽插的衝動,長髮隨著他的動作絲絲縷縷地垂下,劃過裴之則埋在枕頭上的側臉,帶來冰涼的觸感。對方短暫的抬眸,與北辰玨擔心的眼神相撞。
“沒關係,柯宇可以,我也可以……”
裴之則喘了口氣,彎唇笑了笑,“他能做到的,我為什麼不行?”
柯宇?柯宇是誰……另一個飯票嗎?
得到飯票的應允,他開心地笑彎了眸。同時將自己更深地往內送了送,飯票嘶了下,眉頭皺得死緊,喉結微動,眼神閃爍,“你,你……到底用的多粗的假陽具?”柯宇那傢夥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真的能忍受嗎?
喪屍玨歪了歪頭:“我不造啊。”他自己的也冇量過啊,誰知道圓圓弄了個多粗的!
等等,圓圓又是誰?能吃嗎?
“飯票票,我要開始了哦~”
他眨了眨眼,雙手扒住羸弱的小肩膀,挺胯下那杆槍……瞎幾把動了起來。飯票口中發出類似小獸嗚咽的聲音,重又把頭埋在枕頭裡,好看的修長手指捏著床單。
對方那柔軟的後穴,暖乎乎濕淋淋的,努力包裹著他的大寶劍。飯票的小穴如同劍鞘,他們的結合,就像是還劍入鞘那樣天作之合的契合。被入侵的腸道嫩肉下意識蠕動著,想把他推拒出去,卻反而像是欲拒還迎,把他更深地吞冇進去。
他多久冇經曆過這樣淋漓的性愛了!
他的靈魂受到了洗滌,全身從上到下的通透和舒暢!
他“嗷”的一聲,擺動著胯部,以新手難以承受的密度,高速操乾著這處子穴。內壁從四麵八方綿密地啄吻他,腸肉層層疊疊地湧上來,身下的飯票也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就害羞地咬緊下唇,除了乾得狠了,從唇齒間溢位一兩聲,絕不肯發出聲音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