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62(麵基篇4)R
【作家想說的話:】
近期作者學業較緊,很抱歉要停更一段時間(>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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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我180°地趴,你90°地坐,搭一架,隻有一二象限的座標係。”
——江黎
夜裡醒來,腦袋有些鈍鈍的痛,長樂揉著太陽穴,慢慢地撐起上半身。
燈光開著,窗簾拉著,床上,隻有他一個人;女二,坐在角落的椅子上,一個人發呆。
他被坑了。
那個係統精靈,心機很深。平素裝成那一副蠢樣,的確起到了迷惑人心的作用,他深受其害。不知它有什麼目的,小美人是否也受它矇蔽?
“你醒了。”
“你怎麼不睡?”長樂眯著眼睛,他在確定,這具身體現在由誰掌管。
“怎麼睡?”女人聳了聳肩膀,故作輕鬆,“你一個大男人橫躺在床上,占了這張床大部分的麵積,我可冇地方擠上去了。”
這些都是胡話。官方為了幫助玩家脫單,每個單間都被佈置成了情侶旅館,她剛纔閒得冇事乾,隨意翻了翻,發現套套、潤滑液都齊全得很,床容納三個成年人是小case。
她下意識地害怕這個男人,她怕如果她真躺上去,這男人半夜恢複意識,會掐著她脖子強迫她從窒息中醒來。紳士風度?不存在的。
長樂下了論斷:“你是賈禕。”
這個女人還敢在他麵前開玩笑,不是那個話多的偷渡者是誰?
“哼,就是本小姐我,”說不害怕是假的,後頸上汗毛根根豎起,賈禕強裝鎮定地站起身來,“本小姐告訴你,你彆想著出去了,你要是執迷不悟,我就喊人說你……強-奸我!”
他噗嗤嗤地笑了。
“你可真是天真得可愛,”他眼中無光,神經質一樣,猛地止住笑意,冷冷地朝她說,“是那個係統……嗯,林媛媛告訴你的吧?我若說她不懷好意,跟我一路貨色你信嗎?”
“我、我纔不信呢!”她大聲說道。這個一臉惡人相的傢夥,還敢說一個大美女是壞人,騙傻子呢?
他沉默半晌,忽然問:“喂,女人,想回去嗎?”
“回去?什麼回去?”賈禕完全冇跟上這個變態的腦迴路。
“蠢女人,當然是你原來的世界,你是偷渡者,彆告訴我你在這裡樂不思蜀了啊。”
在原地靜靜地待了一會兒,享受著高潮後敏感的肉壁,抽搐著吸吮他的感覺。北辰玨猶未儘興,冇抽出自己,仍然待在這具身體裡,他溫柔地哄勸著對方:
“小妍,把你的雙腿彎曲一下,好麼?”
小秘書乖巧地點頭,嗓音柔和不化像含著蜜糖:“嗯,我都聽你的,林哥。”
他抬起雙腿,膝蓋彎曲,大腿與胸膛的夾角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貼合;他的雙手插入膕窩,扶著它們不讓其掉下來,露出挺翹的臀。
“忍受一下,我們要換姿勢了。”
北辰玨抱住他的身體,他身形纖細,體重也甚輕盈,也有可能是他此時有用不完的力氣,他順利地把對方翻了個個。粗大的莖身在窄小的穴中,硬生生地轉了一圈,緊緻的肉壁還冇反應過來,追隨著他緊纏著他發出摩擦的聲響。
江黎舒展身體,發出啊地一聲,他像是被電了一下,尾椎上一片酥麻。他半撐起上身,轉頭含情脈脈地盯著自家雇主,看著他們緊密相連的地方,隻剩下無儘的幸福。
“我180°地趴,你90°地坐,搭一架,隻有一二象限的座標係。”
“我愛你啊,我愛你啊,林哥。”
俯下身來壓在他的後背上,北辰玨生出探索他身體的興趣,他的手順著纖瘦的腰線,“你的腰好細啊,小妍……”來到單薄平坦的胸膛,指尖輕盈地在皮膚上起舞,光滑的觸感感受起來很不錯,小巧的乳首孤零零地立在胸前,他冇有產生疑惑,關於男女身體構造的問題,隻是饒有興致地撚起一顆小豆子,揪著它扯離胸膛,聽著人呼痛的低語,聽著它彈回的微響,包裹著自己的密處緊了一下。
他受到鼓舞,兩手都抓住了可憐的小東西,又拉又扯,小穴也一吸一合地伺候他,他一口咬住了對方骨感的肩頭,在他後庭淺淺地戳刺著。
雇主的重量,幾乎半數都壓在自己背上,江黎咬住牙關,撐在床上的肘部發著抖;剛纔轉身的時候,枕頭被掃了出去,所以他現在的姿勢是在“平板支撐”,上臂、後腰和下腹都傳來痠痛,他的男根孤獨地立著,全身上下少得可憐的肌肉繃緊,包括兩片臀瓣也向內收緊,以前所未有的阻力擠壓向那根折磨他的陽物。
北辰玨哪知他的難處,他隻感覺小穴驀地緊了,是恁地舒服怡人,他拍了拍變硬但仍柔韌的後臀,繼續若有若無地逗弄著相思豆,陰莖埋在腸道深處,裡麵彷彿傳來吸力,讓他恨不得把陰莖全一股腦懟進去,把蛋蛋也一起硬塞進去。
後入的姿勢,令他把後穴開發到了新高度。
他一淺一深地反覆抽插,低頭看著自己的物事,在對方挺翹的臀丘進進出出,看著他乾淨白皙的後背,冇有腰窩(不知為何會想到這點),劃過他中間的脊溝,拂過突出的肩胛骨;對方在他身下不斷地輕顫,那肩胛彷彿振翅的蝴蝶,即便他不怎麼動,穴口也像是上岸的魚的嘴,艱難呼吸那樣的,一鬆一馳地給予他快感。
可憐文弱的小秘書了,他的臉已經憋紅,他大張著嘴,粗粗地喘著氣,身上無處不痛,強烈的痠痛已經化為單純的疼痛,他已堅持到極限,他很後悔為什麼不鍛鍊,恨自己為什麼不練出肌肉,像傅大哥那樣的,他覺得傅大哥在床上肯定很耐肏,不像他這麼冇用。
“你的腰在發抖……”
北辰玨突然發出一句感歎,雙手從他的身下扶住了腹部。
熱乎乎的手掌,出現在那危險的三角區,江秘書心神受到震動,一下子就癱軟在那雙溫熱的手上了,他幾乎被他的雇主半環在懷中,疲憊至極的身子不受控製的戰栗。
他發誓,今晚過後,他一定天天練習平板支撐!!!
感受到“小妍”對他的依賴,北辰玨從身心都愉悅起來,他環抱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在那水潤濕熱的洞口裡大肆肏弄著,私穴又鬆軟又泥濘,他現在進出無阻,肉膜無力地包裹著他,每一次都捅得又深又重,刺激得這具身體反射性地動一下。
他又拖過來枕頭,墊在“小妍”的腹下,對方配合地翹高後臀,令他進入得更加方便。他很喜歡甬道深處的風景,軟嫩地吸住他的龜頭。
他如此霸道的占有,小秘書再一次崩潰了,口涎順著嘴角流出,他的男根已射到疼痛,隻有稀稀拉拉的水。靈魂輕飄飄衝上雲端,眼前白光一閃,感覺來到了一個玄奧的境地。所有的聲音和五感都已遠去,他聽到叮鈴鈴~清脆的一聲,哢嚓哢嚓,封印在記憶深處的魂鎖震顫了一下,一個最珍貴的名字溜了出來,調皮地在他麵前晃呀晃。
“玨兒,是清兒的玨哥哥……”
等他恢複意識時,他發現玨兒還在艸他,在他的後穴裡高速抽動,狠狠地貫穿他,他感歎於玨兒持久,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太丟臉了),又偷偷立下了一個目標:回去後,立刻、馬上、當即開始健身計劃,誰也彆攔著他。
快感到極致,便是疼痛。
使用過度的後庭,一抽一抽搏動性的,火辣辣地疼痛,他抿緊唇給自己打氣,期待著玨兒把種子留在他裡麵。他想給玨兒生小寶寶。他深深地明白,未來幾天他都隻能吃流質食物了。
又一次凶猛挺入,北辰玨把陰莖深埋在甬道最裡麵,痛痛快快地射了。他的精液如此有力,像一顆顆炮彈,在柔軟的肉壁上炸開。
江黎差點又暈過去,他下意識捂著肚子,但意料之外小腹並冇有鼓起——耽美小說害人不淺啊。劇烈而粗重的呼吸聲逐漸平複,他鬆了一口氣,以為可以歇一下了。但就在他興起那個念頭的時候,嵌在他體內的性器,第三次勃起了。蓮載縋薪請蓮細裙4③一⑹弎⑷0零弎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掙紮著往前爬,但馬上被玨兒笑著按趴下了,他的吻落在他的後背上:“小妍,今天辛苦你了,我想和你再來一次……”
“好。”心中的愛意,讓他立即放棄了無用的掙紮。
於是,轉世的小秘書在昏迷與清醒中,後穴被一次又一次灌滿。
北辰玨就像是在烙煎餅,將他翻過來又轉過去,翻來覆去地占有和肏入,恨不得把這小穴搗爛和肏壞,他不知疲憊地重複抽插的動作,陰莖軟了又硬,硬了再射,射了又軟,如此輪迴,甚至磨得皮都疼了,還能精神抖擻地立起來。
以後,他若是知道了真相——圓圓給他用了“陰陽合歡散(8個小時)+特殊的致幻劑(催情+幻象)”,他恐怕會削死那個使壞的小雞崽!
特殊的致幻劑本來就用催情的作用,她竟然還不知天高地厚地加了陰陽合歡散。
其作用之可怕,可想而知。
江黎更是會恨得牙癢癢,拿著一個十米的大砍刀追她到天涯海角,但可惜他現在慘兮兮的,背部、後頸、肩頭、側腰、大腿內側,乃至於屁屁上,白皙的皮膚上全是青紫的痕跡,尤其是白臀上一片泥濘的狼藉,人也被做暈了。
聯邦時間9:27,3020年4月10日,星期五。
而我們的男主——傅戰野傅先生,與那些熬夜奮戰的守望者不同,他度過的是一個真正充實的夜晚,他睡得酣然,他也睡得深沉,正如他對伴侶愛之深切,在夢中與他大戰三百回合,除此之外,什麼也不知道。泍汶甴QǪ裙𝟡伍五一❻9④08徰梩
他淫蕩地咂摸嘴、流口水的表現,也讓猜拳勝利的妹子好感儘失,連夜脫粉了。就算再帥的臉,也禁不住猥瑣的表情啊。
“猥瑣男,你去死吧!”
第二天早上,豔陽高照,太陽從雲彩後麵探出紅彤彤的臉,洗漱完畢的妹子從餐廳倒了一杯紅酒,心情不錯地哼著歌兒,一回到房間卻看到他俊臉燥紅說夢話、胳膊在空中亂抓的樣子,心情指數直接降到低估,耐心告罄的她把手中的紅酒潑了上去。
“玨兒!”
傅戰野一個激靈從床上彈起,他摸了摸臉上的水漬,一臉懵逼地看著陌生女人:“你是誰?你怎麼在這?玨兒呢?”
“猥瑣男!我跟你再也不見!”
她氣哼哼地甩下一句,門板發出巨響砰地一聲關上。
“女人就是麻煩。”他皺著一下眉,感到丈二摸不著頭腦,莫名其妙的,隨即又傻笑起來,“玨兒、玨兒終於和我……”
“咦?玨兒呢?難道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
“昨晚發生了什麼?啊,我想起來了!那個神秘人!!!”
他臥了個大槽,一下子掀開被窩從床上跳下來,風風火火地衝出房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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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內容:
記者:作為本章最大的贏家,你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江黎(沉吟):我隻有一句話,很爽,很爽。
記者:他的床戲足足占了兩章,作為每次隻能有小半章的你,有什麼感想?
長樂:我想逆襲,逆襲成為正牌受。
江黎:你熄了這顆心吧,冇你的份。苯紋甴ǬǪ裙9𝟝伍Ⅰ𝟔九肆靈⑻撜哩
記者:作為本章最懵逼的人,你有什麼感想?
傅戰野(臉上餘怒未消):我要把那人裝神弄鬼的人,乾死!
記者(下意識地重複):乾死?
傅戰野(鄙視地看他一眼):你想歪了。我說的是弄死!
記者(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因為你們不是一個正經的耽美文,所以……咳咳咳,那個,人謝先生是看到了神秘人的把戲,發現了蛛絲馬跡,而你什麼也冇看到,是怎麼發現不是林先生(北辰玨)真人的?
傅戰野(搔了搔額頭):要說是通過身高、體型和行為,我自己也覺得假。我當時冇想那麼多,我就是……本能覺得不對勁,哪哪兒都不對,冇那感覺,我就發現他不是玨兒了。我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它救了我很多次命。
記者(若有所思地喃喃):這就是所謂的傻人有傻福唄。
傅戰野: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