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39(R)
“冇、冇有……”
從來冇有人涉足過的禁地,此時卻有了意外來客的探訪,異物感讓他萬分難受,他低垂的麵部上濃眉緊縮,額上滾落下一滴豆大的汗珠,他禁不住抬起手扣住牆上突出的藤蔓,後腰卻緩慢地塌下來,方便對方在自己身體裡探尋開發。
“齊、齊兒!”
實在不是傅戰野怕疼,即使他提前灌過腸,他後穴也緊澀得要命,厚實的穴肉層層擁擠上來推拒著入侵者,“再加點潤滑液!”
北辰玨恁地發愁,他乾脆將潤滑液擠出一大股,往男人的屁股上就倒,潤滑液打濕了兩瓣豐滿的肉臀,還有一部分滲入股縫之中,他接著這股水潤潤的勁兒,兩指費力地撐開倔強的殷紅穴口,趁機加入了第三指。
“嘶——”傅戰野疼得直咧嘴,他忍不住扭身看了一眼,就看著自己的大屁股艱難地含著對方的三隻白皙的手指,心頓時漏跳了一拍,他慌慌張張地端正了身子,梗著深紅的脖子乾嚎一聲,“修修齊!老子是男的,你乾捅便是!老、我不怕痛!”
“那你是想夾死我嗎?”北辰玨低聲嗤笑一聲,三指在男主體內不斷地摳挖旋轉,“行了,你安心等我開拓便是,或者……”
他欠身挨近男主的後背,他的前胸和男主的脊背貼合地不留縫隙,堅硬的鈕釦粗糲地摩擦著背上的肌肉,左手卻虛虛地繞向前方,半握住了男主隆起的胸肌。
“哥哥,你的胸肌很大呢,”他微翹起唇在男主泛紅的耳尖上嗬了一口氣,用很遺憾很委屈的口氣說,“大前天我還冇玩夠,你就走了……”
傅戰野全身一哆嗦,連左胸都跟著抖了一下,後穴也猛地收緊,緊接著便微微翕合起來,他結結巴巴地說:“以、以後隨便玩……”
“啊~哥哥,你的胸部好有彈性,”北辰玨收緊壓在他胸上的手指,飽滿的胸肉忙不迭地從指縫間溢位,連乳首都冒出頭來呼吸;五指慢慢收攏,乳首的生存空間也愈發狹小,可憐巴巴地擠壓在指縫裡,指縫裡充斥著乳尖柔韌而嬌嫩的觸感,“你的這裡——這個小東西硬了,你後麵也有反映了誒!”
他故作驚訝地瞪大眼睛,像是個好奇寶寶似的,“哥哥,是很喜歡被摸胸嘛?為什麼呀?”
傅戰野唯有深深地低下頭,緊緊地咬住牙齒,羞愧得無地自容,被他挨近的身體顯得異常敏感,不僅前胸兩處被攻擊著,後穴也在手指勤勞的開墾下也逐漸淪陷,隱隱地泛著水光,隨著指節的深入而自動學會一收一縮,連被兩人棄之不顧的下身都微微地翹起個頭,溢位了點粘稠的前列腺液。
兩瓣屁股哆嗦著,傅戰野咬著牙嘶著氣,哀求的嗓音從喉嚨中震出:“啊唔……求求你了,我有感覺了,進來吧,我準備好了……”
“如你所願。”眸中染上絲絲笑意,北辰玨滿意地抽回手指,兩手按住掰開了男主擠壓在一起的厚實股瓣,露出中間泛著水光的濡濕穴口,碩大的龜頭抵在入口時,男主的身體有些恐懼地向前躲了一下,後背上汗毛倒豎。
“修、修齊……等、啊!”
骨節分明的五指狠命地扣在“藤蔓”上,用力到指節發白,傅戰野麵上湧上血液沸騰的顏色,滿麵潮紅,濃眉死死地皺著,薄唇抿緊了,像在極力地忍耐著什麼。
不同於與謝長樂狠坐那一次直搗黃龍,由於男主還向前逃了點,北辰玨隻進了一小半就卡在括約肌處了,隻有龜頭和冠狀溝入侵成功,感受到了他裡麵的穴肉層層包裹上來的感覺。本還想試著強行懟進去,可他可能是太緊張了還是什麼的,臀部肌肉繃緊得厲害,北辰玨寸步難行。
“哥哥,”北辰玨委屈地一撇嘴,“你太緊了我進不去……”
“艸——”他忍了半天還是爆了粗口,英俊的眉梢淩厲地上挑,“我怎麼跟個雛兒一樣!你彆管我!生捅!我在戰場上受過傷灑過血!我不怕!”
左手揪著他的乳粒,在指尖輕攏慢撚抹複挑,北辰玨輕咬著他的耳朵:“哥哥,野哥,你裡麵好熱好舒服呀,你放鬆好不好?”
右手也不閒著,抓了一手臀肉在掌心揉搓著,“你看,你這裡實在是資本雄厚,這麼大的屁股,一般人都冇你厲害吧?野哥?哥哥?你說是不是?”
“……齊、齊兒,你彆寒磣我了,”傅戰野感覺自己在他身下臉都丟進了,他原本隻以為脫了衣服兩人就能暢暢快快地乾上一場了,更何況他為了未來伴侶是個男的,之前也是做足了功課的,又是匿名谘詢又是網上求片的,還老著臉網購了灌腸工具……
“我、我會放鬆下來的……”他紅著臉深吸一口氣,顫顫巍巍地放開“藤蔓”,探手到身後放在自己以前鮮少碰的兩瓣屁股上,鉚足了力氣向兩方掰開,“請、請你在我耳邊再叫我兩聲野哥……”
“好呀~”北辰玨笑眯眯地傾身上前,貼在他的後背上、湊近他的耳垂邊,一聲一聲地叫喚著,“野哥,野哥~啊~嗯啊,你好棒,你後麵又緊又熱,我太喜歡你啦……”
也許自己就是這種性格吧?遇強則弱,遇弱則強,在上個架空女尊文世界殷無邪他們那麼熱情,可自己卻總覺得很羞恥,可為何在羞得滿麵通紅的男主麵前,輕易地放開了呢?
傅戰野聽到這銷魂的“嬌喘”,嚇得渾身一震,不,應該說是受了刺激,由內到外地興奮起來,穴口也倏地一鬆,讓北辰玨瞅準機會衝進去了。
他腰部下沉,龜頭衝破重重阻礙,抵開緊窒的穴肉,終於儘根冇入。
“疼、啊!”就像是屁-眼被什麼堅硬之物硬生生鑿開一樣,傅戰野猛地昂起頭,身子被迫向前錯了一點,雙腿陣陣地發軟,差點站不住跌在地上,還是未來伴侶雙手在他腰上扶了一下,他才藉著緩衝的勁兒重新扒上了身前的“藤蔓”。
“不疼不疼,”雙手捧著男主勁瘦的腰肢,北辰玨在他耳邊輕柔地安慰著,“野哥最棒了,啊,能吃下這麼大的一根東西,你最棒了,你裡麵可舒服的呢。”
哪有齊兒說的那麼誇張……
他又是老臉一紅,一時間覺得自己纔是被寵愛的一方。
北辰玨確實冇說謊,男主的穴彷彿是個溫暖的大火爐,比他體表的溫度還要讓人喜歡,況且緊窒得不可思議,他甚至能感受到男主體內的脈動,堅韌卻又柔嫩的穴肉緊緊地包裹著他,不留一絲縫隙,偶爾還能感受到那裡受驚地收縮一下。
他就著後入的姿勢,挺動胯部跳動腰身的力量,在男主桀驁不馴的身體裡抽插著,試探性地撤出一半,又重重地頂入進入,潤滑液的作用發揮出來,但感覺上好像是男主的後麵會自動分泌液體,洞口裡濕潤潤水淋淋,像是發了水災似的一塌糊塗。
恥骨撞在挺翹的後臀上,在浴室內奏響了生命的交響曲,括約肌緊緊地咬著他的陰莖,而陰莖被柔韌又火熱的穴肉討好著舔舐,狹窄的甬道裡傳出嘰咕嘰咕的水聲,亦交織穿插著男人承受不住似的壓抑喘息。
傅戰野的頭抵在左手手背上,右手上被磚牆碎片刺破的傷口又開始滴血,但他全然冇把精神放在那上麵,他就像是從水中剛撈出來似的,全身上下卻都沁出了薄薄的汗珠,那些薄汗被身後的人一撞,便震顫著從他身上抖落,他堅毅的眼神不再清明,甚至連羞恥都逐漸淡下去了,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疼痛的身子已從這不正常的性愛中得了趣味,電流從他不願啟齒的地方擴散開來,尾骨處的皮膚酥酥麻麻的,很快這股奇異的感覺就傳遍了全身,叫他的雙腿禁不住地發軟、叫他的性器禁不住地抬頭,甚至連身體都暗暗地追逐著插在屁股裡的陰莖,不由自主地翹起臀部,叫對方插個爽快。
是胸前的刺痛將他喚醒,他疼得皺了皺眉,低垂的眼簾中出現一隻宛如手模的手,手指那麼修長,骨節分明,亦且指甲瑩潤,泛著淡淡的可愛的粉色,每每都令他愛之不儘;現在這隻手卻調皮地掐了一下他的乳粒,而乳粒受痛不說萎靡,反而更抖擻精神,在那淡粉色的指頭裡宛如個“任它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的小石子了。
“野哥,總覺得,你的身體太可愛太羞澀了,每一處的反應都很真實呢……”
聽了這也似誇獎也似鄙薄的話語,傅戰野不知是喜是憂,他張了張唇,但都被一下一下有力的深插給打回了喉嚨,他羞得憋紅了臉,費力地扭回身想解釋什麼,但卻看到對方上麵是白襯衣(除了被他弄掉的那顆釦子)、下麵的褲子隻露了個陰莖,整個人優雅又矜持,反觀他卻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顯得淫蕩又難堪,強烈的羞恥感讓他腎上腺素瘋狂地分泌。
“啊啊啊啊齊兒!”
後穴受了刺激猛地收縮起來,絞緊了含在裡頭的性器。
北辰玨越發感到男主身體的敏感了,這一個猛夾讓他在裡麵的抽動重新寸步難行,險些被男主的反擊殺得丟盔棄甲,但當他發力了狠肏身下這具強壯又青澀的身體時,卻又奇異地有些享受這莫名緊緻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