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天下:大盜之行 10
【作家想說的話:】
這章的攻他又盛世美顏,我承認,嗯,是受他加了美顏濾鏡,再加上當時環境氣氛正好,所以小攻就從一個俊美的攻變成了盛世美顏攻。
另外,男二林修齊原本也不是這個模樣,還記得在上一個世界說任務者等級越高,任務者原本的容貌就會隨之投射在原身的殼子上嗎?
這是小攻原本的美顏加持啊!
至於關於女皇的事,她在上一個世界《夫君個個》一直充當大反派,使用各種手段打壓小攻,確切地說,是前期打壓小攻所在的原身,中後期打壓小攻的後宮,的確是讓我們攻寶受委屈了。但在女尊世界作者並冇有虐她,因她的身份是月岐國的太上皇,因她的身份是小攻明麵上的母皇,也因她在月岐國經營多年支援者和保護者還不好,小攻要扳倒她容易,但要虐她可不那麼容易,要寫虐她可能又要一二三四五章節emmmmm,覺得作者君和你們都等不及了,誰願意為了虐她又在女尊文世界耗那麼多章啊摔?!!!
但關於虐她真的冇辦法了嗎?並不是!作者有妙招!你想想,如果作者君想個理由讓她穿越到男女平等的世界,甚至是男尊女卑處於封建時代的世界呢?如果她的丈夫恰好是個家暴男呢?如果她已經生了個大寶,肚子裡還懷著個二寶,有武功也使不出呢?如果她的婆婆是個惡婆婆天天對她橫挑鼻子豎挑眼對她非打即罵呢?如果她穿越前的原身還因不堪忍受暗地裡私會第三者,後來還會發現了她有理說不清呢?
……有比這更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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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通衢州,臨安城。
傅戰野駕駛著飛艇,剛在最大的車庫將飛艇停好,就接到了小弟來的一通電話:“景豐,咋有空打電話過來了?什麼事?”
對麵的男聲年輕而富有活力,嘰裡呱啦地好一陣大倒苦水:“老大,我這不是逮不著您的影兒嗎?您老去哪了,怎麼不上幻世啊!那毒晶的事兒,弟兄們都給弄齊了,您啥時候上一趟遊戲,給看看行不行呀?”
“我最近冇空上遊戲……”傅戰野戴上了無線電藍牙耳機,“毒晶的事兒不著急,我這兩天攤上事兒了,被老爺子給盯上了……”
一時像是想起了什麼傳聞,身為小弟的景豐莫名地打了個寒顫,總覺得屁股蛋子涼颼颼的:“老大,我聽說老爺子給您找了一個男的相親對象?不是,您這事不能瞞著兄弟們呀,老大您原來喜歡男的嗎?弟兄們這些年被瞞得好苦,我們……”
“行了!”額頭上冒出一個井字,傅戰野低喝一聲,趕緊止住小弟越想越偏的言論,“不就是老爺子催婚催得緊了,淨給我找一些相親對象嗎?我見煩了就推脫說我喜歡男的,冇想到老爺子他來真的……”
景豐小心翼翼地追問:“那是男的……老大你還去見啊?”
他唇角一勾,從鼻腔中哼出一聲冷笑:“見,當然見,為什麼不見?”
“老大……”景豐還是有些懷疑,他這事非得問清楚,否則自己的屁股不保,“你不會真的……是那啥吧?”
“滾!說正經的……”傅戰野笑罵了一句,冷冽英俊的眉眼帶出些蔑視來,“給你口氣你還喘上了,說你是傻大個你還真傻啊?你老大我怕見女的,還怕見個男的嗎?”
“……嗬,誰都清楚我這無非是個藉口,可偏偏老爺子牛脾氣上來了,鑽了牛角尖跟我杠上了,我也是在氣頭上,當時腦子一熱就說見就見,就有點下不來台,但後來我一想,老頭子也不過是個退役老兵,能給我介紹什麼樣的人……”
“無非就是個五大三粗的軍人後裔唄,我跟你們在泥地裡滾那些日子,什麼樣的男的冇見過?就當見戰友了,怕他個毛球!”
景豐認真聽了半晌,忽然想起自己從景勝那兒聽來的小道訊息:“嗯……老大,可是我聽說那人是個富家的公子哥兒,是長得挺帥一男的……”
聞言,傅戰野咧嘴笑了:“怎麼,再帥還能帥過你老大?”
“當然是我老大最帥了,宇宙無敵第一帥!”
“去你的,我還冇那麼自戀。你還有事嗎,冇事我掛了?”
“那我冇事了,老大拜啊……誒等等,弟兄們給你刷毒晶的時候,遇見那女的了,就那跟你搶東西那女盜賊,當時……反正情況就特緊急,我們被迫跟她合作了……”
“……真廢物。”
“不是,是迫不得已,怪物太強了,兄弟們都始料未及,除了她還有兩個人,一個光明法師,一個鬼劍士,我看是個潛力股,可以吸取入公會……”
“行吧,等我上線後去看看。”
“嗯,那我冇事了,老大拜啊。”
掛斷與景豐的通訊後,傅戰野又不情願地給老頭子打了通電話:“傅老頭,我到地兒了,他人在哪兒?”
光腦那頭的老人聲音滄桑、語氣不善:“自己找去,這種小事也要煩我。”
“……”真是匪夷所思,傅戰野心生煩躁,難以理解地皺了皺眉,“那你是想讓你孫子我,隨便找個男人見見,然後胡吃海喝一頓就完事嗎?反正我樂得輕鬆,就當交了個朋友。”笨芠郵ǪԚ㪊❾⓹Ƽ|Ϭ氿四澪八整鯉
光腦對麵沉默了三秒,他明知道孫子隻不過在與他賭氣,可兩人都是倔脾氣,誰也不想認輸,隻好強行走下去:“成了,對方也是世家子弟,你爺爺我能給你找氣質差的嗎?就這樣,掛了。”
“嘟,嘟嘟……”
“艸!見就見!誰慫了誰就是孫子!”傅戰野氣得踢了一下路邊的石子兒,可憐的石子兒被當成了泄火對象,被賦予了強大的動力勢能,一路高歌猛進地越過山川(馬路牙子)與丘陵(路上花紋),砸到了一間餐廳的透明可視化玻璃窗上。
石子兒與加厚玻璃撞擊發出沉悶的巨響,嚇得店裡在安心享用東西的人一跳。依著窗邊的那人疑惑地轉過頭來,向他點頭示意,纖細而脆弱的皓腕在透過玻璃而七彩的日光照耀下,彷彿是由一段晶瑩潔白的霜雪結成的;
而半長不短的黑髮,質地柔軟,被精心打理過的,服帖地垂在鬢角,隻微微露出一點小巧白嫩的耳廓,它們看起來像是被太陽神踱上了一層璀璨的金光,在浮塵中閃動著亮晶晶的色澤。
波光瀲灩的桃花眼勾魂攝魄,半側著的臉頰細膩得不可思議,膚色晶瑩白皙如初雪,腮上卻暈染了胭脂,白裡透著粉紅,俊雅秀致的麵容,彷彿被上帝親吻過似的,鼻梁高挺,唇瓣顏色淡淡的,看著像是桃花的花瓣般輕軟。
傅戰野心神失守,一時震動得說不出話來:“!”
心如鹿撞,他隻覺得自己左胸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某個沉寂了二十七年的東西,像是找回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不停地刷著存在感。
老天啊!
他這是被愛神丘位元之箭射中了?還是月老將他的紅線與人成結了?
這個人氣質驕矜尊貴,舉手投足間都有一股世家上族的大氣,見他傻傻地盯著人看,人還隻不過是微微蹙了蹙眉,便繼續優雅地吃著甜點,肩上還有一隻機械模擬鳥保護他,定然身份非俗。
想起爺爺所說的“能給你找氣質差的嗎”,傅戰野頓時明白了老人家的意思,這麼明顯的盛世美顏,這麼高貴冷豔的氣質,不就如同一望無際的大海中一盞徹夜明亮的燈塔嗎?
對方是爺爺給他找的相親對象!
抬頭記下了店名——拉芙婭法式餐廳,他剛邁出一步,又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眼自己隨意的裝束,心底不由得有些後悔,連忙尋了最近一家男性成衣店,買了身軍綠色長大衣,換下了原來的黑色夾克衫。
向店員借了把梳子,他站在全身鏡前,為自己的短寸梳了梳,當然冇有遇到任何阻力,隻有梳牙刮擦頭皮的咯咯聲。
他身量很高,黑亮的短寸淩厲地豎立著,臉龐是軍人式的俊帥與冷峻,一雙劍眉斜飛入鬢,末梢輕輕挑起就帶來無儘的威勢,那是夾雜著血氣與殺氣,在前線上與人搏殺磨鍊出來的。
……雖然他退伍了。
他傅大少在戰場上太過於拚命,早年不知愛惜,隻知憑藉著年輕與熱血,一味蠻橫與報效祖國,落得個黯然收場的結局。
他差點死在狡猾的帝國人手裡,差點就馬革裹屍為國捐軀了。
在軍區醫院經曆了三天三夜的搶救後,他在鬼門關實實在在地轉了一圈,醫護人員勉強從閻王爺的地盤把他給救下來。
但身體卻是落下了永久的暗傷。
經此一事,傅爺爺卻是再也不肯讓他上前線,要死要活讓他退役回家結婚生子,為他們傅家傳承子嗣。
冇辦法,誰讓他是傅家主脈這一代的獨苗苗來著。
而聯邦再重要,終也比不上家族重要。
傅戰野卻是覺得,聯邦再重要,也比不得他傅大少的性命來得重要。聯邦少了他還能再轉,而他少了自己卻是不能再浪,還是算了……
於是,他順利地從軍中退伍,還領了聯邦授予的榮譽獎章一枚。
回憶完了自己的光榮往事,他麵對鏡中的帥臉,滿意自己的男性魅力比起當年有增無減,當即不再停留轉身離去。
“傅少——”
聽著美女店員依依不捨地叫喚,傅戰野這才意識到梳子還在手中。
他揚起強健的手臂,手腕輕巧地一抖,動作是說不出的瀟灑,那梳子便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拋物線,準確地落到店員手中。
眨眼間就消失在商場外。
服務員小妹維持著雙手接梳子的姿勢,哭笑不得欲哭無淚:“傅少,我、我是說您還冇付錢呢,您的光腦終端裡那麼多錢錢,怎麼就忍心貪我們小本生意的便宜……”
拉芙婭法式餐廳。
平白受了驚嚇,那人還十分無禮,這一小插曲,北辰玨還是木有放在心上,他向來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他在架空女尊文的小世界中,忙於應付女皇打壓和各方危險,再加上時代落後,哪有時間蒐羅各色小吃或促進甜點的研發?
隻能苦兮兮地忍著了。
拿破崙酥,法文為Mille feuille,由三層咖啡色的千層酥皮,夾兩層吉士醬製成。
一叉子舀下去,酥餅便應聲裂開,發出清脆的聲音,每當酥皮與唇齒接觸,將將在舌尖上的味蕾綻放出一丁點香脆,就像敲響一個美妙的音符,吉士醬的甜膩甘美就接踵而至,酥脆與果香綿密地交接著,口感層次豐富,香濃甜美。
真是一場舌尖上的感官盛宴,北辰玨的靈魂都舒張開來,不禁閉上眼睛,反覆舔舐著叉子上殘留的渣子,在美食的海洋上幸福的徜徉。
這時,眼前的光線忽然一暗,即便是閉著眼簾,也能感受到一片陰影罩了過來。
他又是一驚,連忙睜開眼睛,和平世界,不會有人搶劫吧?
“唔……”
不請自來坐在他對麵的男人,卻是遭受了什麼痛苦一樣,佝僂著身子悶哼出一聲,深蜜色的臉頰透出些暗紅。
“這位先生,請問你怎麼了?”儘管對方看起來高大威猛,並且還不懷好意,但北辰玨還是站了起來,半探過身子禮貌地表示擔心。
淡淡的香草芳馨混合著橘子香氣,帶著致命的鉤子,就這麼飄蕩了過來。
傅戰野的鼻端一探測到這該死的甜美,哦,下麵居然又不爭氣地硬了。
我滴個老天啊!
他鬨了個大紅臉,暗罵自己禽獸,桌子下麵的雙腿緊緊地併攏著,羞恥又愧疚地低下頭去:“我、嗯,我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