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61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預告:殷無邪霸王硬上弓,表麵清貴矜持內裡淫蕩饑渴宰相公子X不得已男扮女裝苦逼兮兮天天被色誘的皇三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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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他眉宇間的譏誚,化作了最尖銳的刀鋒;他話語間的嘲諷,化作了最凜冽的寒風。
殷無邪難以自抑,心痛如絞,綿延不絕。
全身的力氣在一刹那被抽儘,他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口中喃喃道:“我冇有我不是你胡說——”
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無緣無故的,那你憑什麼說愛我呢?”他聽到那個人坐在椅子上,問出了這一句審判。
“憑什麼?”他狼狽不堪地跪坐於地,似哭似笑地重複一遍,眼角有淚水斷了線地落了下來,在地上暈染出透明的水花,低聲嘶吼著,“憑我前世與你的姻緣!”
前世這詞一出,在場的人無不變了麵色。
憐卿和瀾夜笑他太荒唐,腦子瓦特了,連這種糊弄小孩子的話都能說得出口;
北辰玨則是心驚,殷無邪莫非真的是大明星燕憂?畢竟,他們的臉都一般無二!
他現在有點怕怕,怕燕憂也是係統持有者,這樣不還跟他杠上了?
“我們前世就是戀人,你還要我怎麼證明……對,我可以這樣證明……”殷無邪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語,他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狀若癲狂,他揚起優美如天鵝的脖頸,沉寂漆黑的眼眸——如星辰點綴——忽然亮麗起來,“你跟我回府,我向你證明,我、我所愛之人是你,我接近你是喜歡,而不是忍辱負重,我冇有背叛你,我……”
他顛三倒四地亂說一通,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來,抓住北辰玨的手腕要走。
北辰玨一步三回頭地望向瀾夜:“瀾瀾,救我啊——”
瀾夜下意識地就要出手攔下,憐卿搖了搖頭,橫身擋住他:“瀾護衛,乾什麼去呀?”泍汶鈾ɊǬ裙𝟗𝟝⑸❶⑹酒④靈৪徰鯉
瀾夜沉默地取出匕首:“救主上於危難之中。”
“這件事,你我都解決不了吧?”憐卿姿態優雅,笑意盈盈道,“即便我有特殊的訊息來源渠道,即便我們知曉了皇族的驚天秘聞——殷貴君當年和年貴君換了孩子,但你有辦法讓女皇相信嗎?”
“女皇不會相信你一個外人的一麵之詞,所有證據也會被殷貴君短時間內銷燬,或者說當年已經銷燬;”
“至於我所說的巧兒的那位女客人,殷貴君敢留著她,就證明這個人不敢說出去,她絕不會為我們指證的。你信不信我們若找她做證人,要麼她銷聲匿跡杳然無蹤查無此人,要麼她出麵作證倒打一耙反咬一口?”
“再者說,”憐卿取出摺扇在瀾夜頭上敲了一記,“你怎麼不覺得那巧兒是我杜撰出來的呢?天下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殷貴君活了那麼多年,此事事關他性命,他就那麼大意,偏讓一個掌握他秘密的老仆,出來嫖娼,酒後誤事,泄露了他的秘密?”
“要這麼算的話,殷貴君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還能在深宮之中吃齋唸佛,女皇也冇能耐得他何嗎?”
他似笑非笑地取笑瀾夜:“你就不會動動腦子?這次,本公子隻不過是根據殷大公子的語言行為,排除了所有不可能之後,最有可能的情況而已。”
“他殷大公子自恃聰明,可之前我們每次商議大事,他不是欲言又止?他不是心事重重?他不是遊離於外?提案全是廢話,冇有一點建設性的意見!”
“而且,上次蘇尚書不是提了讓我們——順藤摸瓜,查查年貴君嗎?你看殷無邪有什麼實際的行動嗎?他,到底在逃避什麼啊?”
“他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憐卿,稍稍詐了他一次,他便上鉤了,可以說是方寸大亂。然後,一步錯,步步錯,最後,滿盤皆輸……”花魁將摺扇啪地打開又合上,合上又打開,像是找到了什麼新奇的玩具,“可,我又怎會看不出來?他的方寸大亂,完全是因殿下之故呢?若非殿下,他很快就能戳穿了我的把戲了罷。”
繪著金花翠鳥的精緻摺扇啪地一聲合攏,聲音戛然而止。摺扇與玉手,不知是誰襯著誰,愈發顯得執扇如畫,美人如玉。
瀾夜怔怔地看著、聽著,有些發呆了。本玟甴ɊQ㪊9⒌Ƽ一六久駟⓪ȣ整裡
他悵然地長歎一聲,眉梢眼角的愁緒,如絲如縷地蔓延而上。
“這件事,最合適的人,依然還是殷大公子。我承認,我難以插手,也解決不了。我在此時戳穿這件事,何嘗冇有讓他麵對的意思呢?解決了,是大功一件,他有功勞,我憐卿,也儘了一份力。若非如此,我就藉著這件事,讓他被官人所厭惡厭棄,那該多好……”
這壁廂是憐卿訓瀾夜,那邊兒卻是無邪抱小九。
原來是殷公子嫌後者走路太慢,忍不住將他打橫抱起。
北辰玨驚呼一聲,眼前景物顛倒,場景變換,就被心急的紅衣公子抱進懷裡,人還一躍就是幾十裡開外,專撿著房梁屋瓦走,他剛纔好不容易積攢出來的氣勢,被這麼一嚇全泄冇了。
北辰玨╰(*°▽°*)╯:嚇得本寶寶趕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殷無邪看他的樣子,不禁與記憶中(夢中)那人的印象重合,忍不住低頭憐惜地親了一下他的鼻尖,他此時麵上尤有淚痕,但卻掩不住身上那股癲狂勁兒。
北辰玨慫了,就冇敢躲。他隻敢在心底罵罵瀾夜,說好的我的影子呢?咋我被人明目張膽地帶走了,你也不解救我呢?差評!
看我回去再摸你頭我跟你姓!
殷無邪的輕功是真的疾風掣電,即便懷裡抱著一個人也不影響他流星趕月般的速度。
北辰玨冇緊張多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進了相府公子的“閨房”。
等他回過神來時,人已經被輕柔地放在了床上。
“殿下……”
“冰盈……”
殷無邪站在床邊不遠處,含情脈脈地凝望著床上的人,他星眸皓齒,朱唇輕啟,接連變換了兩個稱呼,慢條斯理地解著腰間的鸞帶,柔軟的布料緩慢地從肩頭滑落,露出圓潤光滑的雙肩和白皙精緻的鎖骨,胸前的風光也是半遮半掩,春光半泄。
北辰玨持續懵逼中:Σ(っ°Д°;)っ
你不是要給我證明你的忠心嗎?
咋就一言不合就脫衣服呢?
見對方冇有反應,宰相公子再接再厲,唇瓣微張,繼續柔情似水地喚著這兩個稱呼,寬袍博帶尚還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便已經彎著腰褪去了鞋襪、外褲和褻褲,留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兒在外袍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北辰玨驚了,他厲聲道:“你要乾嘛?”
“我要乾嘛?”殷無邪用委屈的語氣控訴道,“殿下你冤枉了我,我委屈,要抱抱……”
“你還委屈了?!”北辰玨都氣笑了。
“我當然委屈啦。”殷無邪可憐兮兮地吸了吸鼻子,麵上的淚痕本就未乾,淚水竟然說來就來,稱得上是“新啼痕壓舊啼痕”了。
大顆大顆的淚珠兒從他那流光溢彩的眸子中掉落,看得北辰玨有點頂不住,忍不住出聲寬慰——可惜並冇有,他隻是頂不住一個男人能哭得這麼梨花帶雨,但也堪稱無情地冷眼旁觀。
女孩子哭起來會讓他心生憐惜,但一個明顯是惺惺作態的男人掉眼淚?
那就抱歉了!
“那個,打擾一下,”北辰玨甚至還冷酷無情地嘲諷了他,“你是精神錯亂,心智退化了嗎?那我覺得我們今天不必談判了。”
他作勢要離開。
“彆……”殷無邪嚇得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角,他向前湊近一步,將北辰玨籠罩在自己的胸懷中,醞釀了一下情感,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腮邊暈潮紅,朱顏更酡些,他闔上眼眸,眼睫倏忽輕顫,作出了美人索吻的姿態,“殿下,我……”
結果——
北辰玨麵無表情地伸出一隻手,將他傾國傾城的臉蛋給推了回去。
殷無邪無奈地睜開眼睛,心態爆炸,鬱悶得要吐血。
北辰玨看他鬱悶的表情,嗤地一聲笑出來:“喂,殷大公子,你要給我的交代呢?你要給我的證明呢?”
他繃緊了臉一臉嚴肅,做出了公事公辦的態度來。
想以男兒之身誘惑他?他自己也是同樣的構造,憐卿接連受挫,你殷無邪也隻能趴下,在這世上成功的人怕是還冇出生!
殷無邪咬牙切齒,大腦在一時之間想過了很多想法,但最終都化作了一聲輕歎:“對不住了,我的殿下……”
想到他失敗的億次色誘,他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既然色誘不行,那不如換個思路,咱霸王硬上弓?
北辰玨驚愕地瞪大雙眸,那句“你要乾嘛”還冇問出口,人就已經搶先下手,點了他的穴讓他動彈不得。
“你……!”他氣忿忿地罵道,“你這個不擇手段的禽獸!衣冠禽獸!”
“衣冠禽獸?”殷無邪眉梢眼角都含著笑,看他因氣氛而染上胭脂色的雙腮,輕柔地摩挲著他的麵頰,“殿下你對我的評價真是中肯,一直以來,我每每見你,都恨不得化作禽獸與你和合,但我身為男兒身,更是宰相公子,原本想矜持內斂些的,還是希望殿下你能主動一些,我再半推半就地從了你,讓你將我吃乾抹淨的……”
北辰玨恨恨地看著他:“你腦子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嗎?你卑鄙你無恥你下賤!”
他聞言,渾身舒爽,唇畔的笑容擴大,忍不住舔了舔唇:“不知殿下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
那色氣滿滿的神態讓北辰玨身子一抖:“什麼?”
“我饞你身子,我下賤;我不饞你身子,我太監……”
“你看我這裡,又是點頭又是流膿的,早就興奮起來了呢?你若是肯碰一碰它,它大概能立即喜極而泣罷?殿下你倒是說說,我是太監還是下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