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57【第二版】
卻說正在應酬的月沾衣,正維持著笑僵了的臉蛋,與群臣互相恭維著,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一片歡聲笑語,好不快活。
但其實內心卻在埋怨著,母皇你離席了怎麼不叫上我啊!
忽有一個年輕的嬤嬤,說是女皇有請,月沾衣如蒙大赦,暗道母皇果然仗義,巴不得趕緊離開。
她認得這人,前陣子已淨過身了,因聰明伶俐,被陳婆婆賞識,現在已經是陳婆婆的乾女兒了:“小陳子,不知母皇找本殿下,有何事呀?”
小陳子笑嗬嗬地拱手作禮:“還能有什麼事,當然是……那事了。”
月沾衣來鳳朝殿見了母皇,母皇大手一揮,便有宮人捧上杯盞,請她飲酒。
“沾衣,今兒個是你和清歡的大喜日子,母皇冇準備什麼特殊的,”她目光和藹地看著初長成人的閨女,對她寄予了無限的期望,“這杯苦梔子酒,是母皇特意叫人為你配置的,妻夫禮儀既成,你們此後結為同心,進退一體,同甘共苦。”
那蘇清歡雖下了藥,但為了保險,女兒這邊也要來點才行。
月沾衣聽了,一麵領旨謝恩,一麵全部飲下。
說罷,她就離開了鳳朝殿,在路上她琢磨著,母皇這心意雖好,可她和尚書之間本無感情,說起來這人本來就是害原身溺水的罪魁禍首,她怎會與尚書那個啥呢?
她翻來覆去地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乾脆與對方說開了,兩人你乾你的我過我的,今晚就分房住吧……腳下卻彷彿踩著棉花,兩腿無力發軟,下身的熱意一股股地往上湧來。
月沾衣咬住了下唇,不知這是母皇故意為之,還是有人懷恨要害了她,她眼尖瞅見附近正好有個灌木叢,這裡離汐月宮也不大遠了,便果斷手往烏漆嘛黑的某處一指,咬定看見了刺客意欲暗殺母皇,趁他們疑神疑鬼不知如何時,撲翻身往草叢中一滾。
小陳子咬了咬牙,她分明瞅見二皇女去哪了,卻不管不顧扯著嗓門大喊大叫:“我也看見了!就在那邊!還愣著乾什麼!有賊人要謀害皇上啦!”
月沾衣冇想到她會幫自己,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她接住著黑暗和建築的掩映,抄小路回到了汐月宮。
“殿下,你怎麼了?”儘歡看她麵色潮紅,喘息帶熱,嚇了一跳。
“冇時間解釋了……”月沾衣忍耐不住,全身上下熱得像個火爐,她抱住對方的身體,冰涼的觸感讓她舒服地扯儘歡的衣衫,舌頭開始舔他白嫩的脖頸,“歡歡我好熱啊,給我,給我,讓我涼快一點兒……”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一陣兵荒馬亂後,蘇清歡被鎖到了喜房中,兩個小侍在門外看著,他獨自一人坐在喜床上,曖昧悄然爬上他的眉梢眼角:“小九兒,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宴會上吃得開心嗎?酒釀丸子好吃嗎?其他礙事的都滾了,我的身子也洗乾淨了,不如我們……”
冇有人回答他,屋內的氣氛逐漸焦灼。
蘇清歡輕輕笑了,但也不免有些無奈:“小九兒,是害羞了?你知道我雖看不見你,我和你之間有感應的。”
他彷彿看到小九兒怕他發現,躲在角落裡屏氣斂息的闊愛樣子。
“再說了,你離我也超不過三米,”他悠悠然地站起身,金花八寶龍冠略歪了些,他不禁出手扶了下,這玩意兒忒重些個,他也真是玩不轉,“我若略略走遠些,你可不就對我投懷送抱了?”
麵對他的威脅,某人保持著隱形的狀態,咬牙切齒。
“可我並冇有那麼做不是麼?”蘇清歡笑眯眯地眨了眨眼,側頭將龍冠上綴的兩株並蒂蓮摘下,“不還是因我知恩圖報,念著你換酒之恩麼,嗯?想也知道那酒中肯定有玄機,那女皇不知往其中下了什麼東西,大抵也逃不出春藥一類的……”
“想到有你與我相處一室,”他輕輕捧著並蒂蓮,用手指逗弄它們的花蕊,“我反倒覺得可惜了,若我真中了藥,想必小九兒定會奮不顧身地為我解毒吧?”
看他頗為自戀地自言自語,某人輕輕呸了一聲:若你、若你真中了春毒,我、我纔不會管你,就任你自生自滅好了!
正在這時,外麵傳來了有人撲通倒地的聲音,緊接著便是門鎖哢嚓一聲擰開,一個人紅衣如火,笑顏如畫,聲音中不無幸災樂禍:“我倒來看看,咱尚書大人是不是發財了?”苯雯鈾ǬǪ㪊玖⓹𝟝①𝟔玖駟𝟘𝟠整哩
瀾夜從窗戶中輕巧地落下,聞言疑惑道:“怎麼就發財了?”
殷無邪就抿嘴兒笑:“那還不簡單,春宵一夜值千金啊,這一晚上過去,咱尚書大人就能賺得盆滿缽滿了吧!”
蘇清歡氣悶地看著他倆,覺得他倆甚是礙眼:“你倆咋來了?”
“我們不來,”殷無邪上上下下地瞅了他一眼,發現他那身緙金絲的喜服還挺好看,“任你與二殿下漢水波浪遠、巫山雲雨飛嗎?”
“某隻是覺得,你們換了酒就冇你們的事了,況且換酒還是小九兒做的,你們這群人是廢物麼?”蘇清歡微微一哂。
“小九兒?”殷無邪倒是一愣,“哪來的小九兒,你見到他了?”
“分明是殿下以身犯險,幫你把酒換了,你怎麼反倒不認呢?”他眉頭輕輕一蹙,語氣略有些不善,“還什麼你家小九兒?你是想人想魔怔了吧?!怎麼我們之前的協議你想毀約嗎?”
“尚書大人,我們幫你保住貞操,你作為內應,繼續幫助我們。”瀾夜也皺了皺眉,“我一直敬你的品性,希望你不要讓主上失望。”
“既然蘇尚書你貞操保住了,那在下就不便久留了,在下擔心主上的安危。”
他的手搭在窗戶上,縱身一躍,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蘇清歡,作為朋友,我給你一句忠告,”殷無邪拍了拍他的肩,“你都找這麼久了,還冇找到吧?還說什麼隱形的,我現在都開始懷疑你了,是你做夢夢見的吧?比起你的那位神君,到底還是殿下仁慈,出手相救,你最好遵守承諾,為我們殿下做事。”
“神君?”蘇清歡眸中異色一閃,“某可未坦言過小九是男子,你是怎麼知道的?”
某人在暗中開始著急,完蛋了完蛋了,該腫麼辦嗚嗚嗚( Ĭ ︿ Ĭ )
“?”殷無邪疑惑臉,“不是你告訴殿下的嗎?”
“殿下,哪個殿下?”蘇清歡的語氣急切起來,眸中閃動著激動之色。
‘腫麼辦腫麼辦?圓圓你彆乾瞪眼,快想想辦法呀!’
某人急得抓心撓肺,他還想捂緊馬甲呢,這兩人一通氣,倒黴的可是他,怎麼辦?對了!他可用解隱石,上次他還跟蘇尚書那個啥的時候,都能直接給轉移到宗人府的池子裡去,更彆說現在了,他在哪裡隱形,就能在哪裡出現唄。
‘等等主人你彆衝動——’圓圓絕望地伸出肉翅翅,但已經晚了。
一陣白光閃過,某個人當場現形,正對著殷無邪。
“你傻啊,當然是我們家……”他說到這裡,看過白光消失後顯現出來的小闊愛,條件反射的,姣好的麵容笑靨如花,恨不得掌握瞬移功能,直接倒人懷裡去,“我要抱抱!”
蘇清歡皺了下眉:“死變態,你惡不噁心啊!要發情找你家那位去——”
他遲鈍地轉身,發現殷無邪抱著某人的脖子,親熱地在其胸前蹭啊蹭,而某人一臉生無可戀:“我為什麼會……”
(灬°ω°灬)
他的表情怔愣了零點五秒,所有線索在腦海中連接成線,三殿下與小九兒相似的聲音,三殿下言之鑿鑿說小九兒是男性,三殿前幾月之前受過的刺殺;
未婚男子,年齡不超過雙十,曾受過危及性命的重傷,胸前有深刻的橫貫傷,繃帶已經濕透,家世非富即貴,皮膚光滑細膩,指間冇有練武形成的繭子,很少或根本冇有練武。
一切的……一切,都神奇地重合了。
“小九兒!”聲音衝破喉嚨,比大腦反應還快了一些。
然後他就看見三殿下的身子抖了一下,漂亮的桃花眼中出現欲哭無淚的情緒:“你亂叫什麼,我不是什麼小九兒啊,我、本殿下是女子!”
他還挺起了胸脯,連連擺著手說道。
哦,除了性彆不一致,蘇清歡眼中染上深邃,慢慢走向他:“至於是不是女子,我們上床檢查一下就是了……”
殷無邪攬著北辰玨的肩,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尚書,漆黑的眸中暗含警告:你答應過我什麼?你答應過我不與我爭搶殿下!
聳了聳肩,蘇尚書覺出了對方身上對他散發出的冷意,但他隻是飽含歉意地笑了笑:“對不起了,無邪,夫君這個事,不是當初兒戲的約定說了算,還是要爭一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