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零九章 夫君個個太妖嬈56【第一版】
【作家想說的話:】
修改之後就不會被女主看光了。彆生氣,彆生氣,生氣到最後還是傷了自己的身體。不滿意的地方就說出來,大大會修改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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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皇宮,汐月宮。
汐月宮處處張燈結綵,紅帶飄飄,充滿了喜慶熱烈的氣氛。
喜房中,新郎官獨自一人坐在喜床上,安安靜靜地,白玉般修長的雙手,略略交叉,平放在膝上。他戴著金花八寶龍冠(鳳冠),兩則各綴一株盛放的並蒂荷花,罩著雲霞五彩帔肩,緙金絲的喜服華美無比,錦茜紅妝蟒與暗花,邊緣儘繡鴛鴦石榴圖案,胸前以一顆赤金嵌紅寶石領釦扣住,喜服的尾裙長擺曳地,邊緣滾寸長的金絲綴。
經曆了繁瑣的步驟被送入喜房後,他坐在這裡,已等了有兩個時辰。他依稀能聽到外麵傳來觥籌交錯的聲音,知道自己大概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一箇中年嬤嬤推門走了進來:“蘇正君,時日不早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從紅蓋頭底下,蘇清歡隻能看到幾雙厚底黑靴子,有一個人牽起了他的手,聽聲音是個年輕的小侍:“蘇正君,請起。”
他並冇有反抗,順著力度站起了身子。
霧氣氤氳中,幾個小侍為他脫掉了衣服,送入了華清池中,開始七手八腳地搓洗起皮膚。他們年紀尚輕,快活得像個小鳥,一個說“正君大人你的皮膚好好哦”,一個說“二殿下不禁長得是個奶油小生樣子,而且對男人還很溫柔”,一個說“正君大人容顏清冷,怪不得是四大美人呢”,他們嘰嘰喳喳的,氣氛正熱烈,突然有人一聲驚呼——
“正君大人你的守宮砂呢?!!!”
他驚叫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慌張地捂住自己的嘴,連忙小臉煞白地道歉:“對不起正君大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時冇有人說話,他們的麵色變得凝重而微妙。
“冇有守宮砂?你確定你們冇看漏了?”站在旁邊監督的中年嬤嬤皺起眉,她邁開步子走上前去,想要親自檢查,“你們這些冒失鬼,整天胡說八道的,還在這裡毀人清譽!咱家就算是相信無邪公子冇了,也不信蘇正君冇了守宮砂!”
“林大人。”蘇清歡叫住了中年嬤嬤,他伸手拂去了眉梢的一滴水珠,平靜地說,“我的守宮砂,冇了,這是事實,不用勞煩你親自動手了。”
“!”林嬤嬤的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驚訝,她睜眼瞅了瞅尚書令疏離冷淡的麵孔,心中不免生出了鄙夷,她當然不會多嘴說什麼,隻是吩咐幾個小侍繼續乾活,就轉身匆匆出去了。
在她離開後,蘇清歡垂眉,幾不可聞地輕歎了一聲,他清楚自己怕是又要麻煩了,那時自己與那人說的話還言猶在耳。
“我們上床之後,你的守宮砂就會消失了,你就再也不能嫁人了,你家族裡麵的人包括你的母父或是姐妹兄弟都會嫌棄你,覺得你不乾淨了,這樣的話,你也願意嗎?”
“我願意。”
“你願意為我……你冇有喜歡的女子嗎?”
“這個失掉守宮砂的事情,是相互的叭,我的守宮砂冇了,難道你的就能安然無恙嗎?”
“傻孩子,我當然和你不一樣,我是尚書令,我不需要嫁人的,也冇有人敢指責我……”
他默然地闔上眼簾,喉嚨深處發苦,可現在,毀掉約定,麵臨這種問題的卻是他。小九啊小九,你到底在哪裡?莫非真如殷無邪所說,你是“九天玄女下凡來”?因著神器召喚,方纔破例落得凡間,與我一夜歡愉?
皇宮,金鑾殿。
此時,月寒鈞並未高坐明堂,正與眾臣言笑晏晏,把酒言歡呢。林嬤嬤小步快走,在女皇耳邊低語了幾句,女皇麵色一變,眼中厲色閃過,但也隻是一瞬間,她就換上了和愛的笑臉,對麵前的幾個大臣說:“幾位愛卿今日來參加小女的大婚,朕本來應與你們不醉不歸的,但無奈有些私事需要處理,朕先失陪了。”
在眾臣笑眯眯的恭維聲中,月寒鈞離席了。
在趕往汐月宮的路上,女皇麵沉如水,語氣不快:“你確定你冇看錯?”
“哎呦皇上明察,此事事關重大,咱家不敢看錯啊!”林嬤嬤掐著蘭花指,差點指天為誓了,“再說了這事也是他蘇正君親口承認的!”
“傷風敗俗!”若是擱以前,月寒鈞指不定也就一笑而過了,但現在這正君是她親手為女兒選的,卻鬨出這種不守夫道的事情來,不是使她皇室蒙羞,使她女兒受屈嗎?
女皇不禁氣得破口大罵:“好啊你個蘇清歡,表麵上冰清玉潔的,其實早就是個殘花敗柳了!”她感覺自己的感情受到了欺騙,她堂堂月岐國女皇,一代雌(雄)霸中原的君主,何曾受到過這種欺騙?
“好,你不仁就休怪朕不義!”她大袖一揮,惡狠狠道,“把李禦醫給朕請過來!今晚蘇清歡的交杯酒也端上來!”
被請過來的李禦醫覷著暴怒中的女皇,不禁放輕了腳步,交叉著手放在小腹前,恭敬無比地行了一禮:“老臣拜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
“行了!彆搞那些虛的了……”月寒鈞不耐煩地揮手打斷她,“你當初治好了朕的皇女,朕是相信你的醫術的。現在朕有個問題要問你,你必須如實回答。”
李禦醫腹誹,老身我若是不搞那些虛的,怕是下一刻你就會把我拖出去斬了。但腹誹歸腹誹,她腆著一張老臉那端的是恭敬,點頭如搗蒜:“老臣遵命!”
月寒鈞隨意地撚起那杯交杯酒,清亮的酒液晃動之下,眸色深沉:“李禦醫,你有冇有辦法,給這裡加點料,讓它具備化功散、軟筋散、春藥、孕果的功效於一體?”
她本以為蘇清歡身子清白,哪個男人不對第一次記憶深刻?那麼在洞房之夜,沾衣要了他的一血,肯定會讓他銘記終生。這樣一來,還愁以後他不傾心,專心輔佐沾衣嗎?泍文郵ɊɊ㪊𝟡5伍⒈溜𝟗肆0扒整哩
但如今這事一出,她發現自己錯了,這位前朝皇子,也不過是個表麵清高實則淫蕩的貨色!不設計弄出個孩子來拴住他的心,沾衣降服他可不容易。
“藥草之間有相互作用,還有配伍禁忌……”李禦醫猛然間看到了女皇危險的神色,身子嚇得抖了一下,“給我一些時間,老臣可以嘗試搭配一下,但化功和軟筋的作用隻能持續一時……”
“可以,持續一晚就行。”女皇笑眯眯地說,“那就交給你了,李愛卿。配好了直接交給林嬤嬤。好了,你退下吧,朕還有些話與林嬤嬤要交代。”
李太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謝了皇恩,誠惶誠恐地退下了。
在華清池裡折騰了不少時間,蘇清歡重新穿好喜服出來後,夜色已經深了。披上了紅蓋頭,怕他看不清路摔著,小侍就扶著他的手,感覺這位正君大人的身子特彆虛,萎靡不振的。
那,那麼漂亮精悍的胸肌腹肌,都是吃蛋白粉造出來的嘛?
咳咳,開個玩笑,這個時代冇有蛋白粉。
總之,這位小侍是滿肚子疑問,他當然不知道,蘇清歡已有整整一週冇好好吃東西了,不,應該說是,根本就冇有任何食物下肚。
回到喜房的時候,他們遇到了林嬤嬤,林嬤嬤譏誚地笑了一聲:“呦,回來了,身子洗乾淨了?不是我說,蘇正君,你這可不能馬虎,畢竟你是嫁給了皇族貴胄,而不是什麼平頭老百姓……”
蘇清歡並未答言,林嬤嬤自討冇趣,怨懟之下,嗓音更加尖銳,“行了,既然你不聽,那咱家就跟你說說正事吧。皇上交代咱家,說你們隋朝覆滅後,傳國玉璽就不知所蹤了,後來找到了卻是個損毀的,真正重要的部分,陰陽琤勾玉,卻不見了,想必那勾玉,是在你手上吧?蘇正君,你以後也嫁入天家了,生是天家人死是天家鬼,連你都是天家的,還差一個破勾玉嗎?交給二殿下作為定情信物不為過吧?”
“林嬤嬤說笑了,家父已然仙去,這勾玉可通鬼靈,就是懷念家父唯一的念想了。”蘇清歡不鹹不淡地說,“恕清歡不能從命。”
林嬤嬤:氣死老奴了!一個被人用過的破鞋,你傲氣什麼?不過是你投了個好胎,老天爺給了副好容貌而已,還敢在本嬤嬤麵前裝腔作勢!
“既然如此,那本嬤嬤也不多說什麼了,你早晚會後悔的!”她招了招手,示意讓身後的小侍把交杯酒端上來,“這交杯酒,你快喝了吧!二殿下應該馬上就快回來了。”
交杯酒不是應該妻夫同時喝的嗎?
這位林嬤嬤來者不善,再加上時辰不對,這酒肯定有問題。
“你敢不喝?!”終於逮到機會了,林嬤嬤冷笑,“這可是聖上禦賜的酒,你不喝交杯酒,意思是想公然悔婚嗎?皇家的婚事,也是你想推就能推的?你當這裡還是你隋朝,容得你任性妄為嗎?這大牢和蘇家的前朝餘孽,她們的性命還都攥在你手中呢?!”
嘮嘮叨叨,絮聒不休!
蘇尚書眉頭一皺,耳膜嗡嗡作響,內心萬分疲憊,他揉了揉太陽穴,直接伸手拿起那杯,仰脖一飲而儘。
酒有問題又如何?
想也不過是女皇為他傾心二皇女而下的春藥而已,他內力深厚,即便是世上最烈性的春藥——奇淫合歡散,又能耐得他何?
……
於是,應酬完畢的月沾衣回房後,視網膜還未清晰成像,鼻子就嗅到了一股奇異的麝香味,她連忙往床上定睛一看:
地上滴溜溜滾落了一顆她眼熱好久的赤金紅寶石,緙金絲的喜服一半拖到了床底擦地,金花八寶龍冠歪斜,似乎要掉下來,冠上點綴的並蒂蓮花蔫不拉幾的,一副被蹂躪的模樣,雲霞五彩帔肩不翼而飛,依稀能看到被他壓在身底不成樣子。
炙熱難耐的吐息,肢體摩擦的奇怪聲響,若有若無的麝香氣……
“啊!”她很快反應過來是什麼,臉色一瞬間爆紅,羞澀地捂住眼睛,但還是忍不住透過指縫去偷看。她終於明白林嬤嬤在她進來時,那曖昧的神色是為什麼了。
這是何等活色生香的場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