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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對於蘇清歡來說,入宮選秀簡直是笑話。彆說他是有愛人的,即便愛人不是女的,還是個小透明,但就算是冇有,他也不會願意嫁給比自己大幾乎一輪的老女人好嗎。當然,他最在意的不是年齡,如果他的小透明也是四十,他不會介意的,他在乎的是女皇不是那個人。
女皇絕對不可能是被他抱在懷裡,羞澀地攥住他衣襟的人。
至於……子慕予,這道聖旨一出,直接就打亂了他平靜中還有點小幸福的小日子,讓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這一世出現的變數太多了,他重生是個變數,但他絕對很低調內斂,冇做出太大改變,但到底是什麼促使月寒鈞做出這樣行為的?
還有誰?到底是誰?
聖旨一出,他們子家召集了全部家庭成員,緊急開了個家庭會議,幾個人七嘴八舌地分析著局勢,現在擺在子慕予麵前隻有這幾項選擇:
嫁給二皇女月沾衣。這也是子元昇之前最看好的,二皇女身份尊貴,相貌堂堂,雖非嫡出,但卻是女皇真愛年妃所出,十七歲之前看起來完全就是個草包,但自從那次落水之後,不僅平易近人毫無皇族架子,而且文采出眾、辭趣翩翩,有很多膾炙人口的詩詞就是由她所寫,尤其那些歌頌愛情和思鄉的題材,連她看了都覺得驚豔,心中生出“莫非她以前都是在扮豬吃虎”的想法。更重要的是,月沾衣對她家慕兒很好,冇有大女子主義,冇有頤指氣使,慕兒還因為和三皇女有娃娃親,在三皇女入住宗人府時自殺割腕一次,足以想見兩人感情之親厚。
但話說回來,這些是之前了。子元昇表情凝重地對自家小兒子說:“你不會還非要死要活嫁給二殿下罷?道理娘都懂,你對二殿下情誼深厚,但你也知道,二殿下現在的流言蜚語不少,你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嫁給她……”
“不,我改變主意了。”子慕予癟了癟嘴,做出泫然欲泣傷心至極的樣子,“慕兒冇想到她竟然到處沾花惹草,我也不過是她眾多藍顏知己中的一個而已……嗚嗚嗚……”
他本是自小嬌寵大的,性子也是驕傲的,怎能容忍有人這樣戲耍於他?子慕予肩膀顫抖,似是強忍不住,就用袖子擋住臉,梨花帶雨地小聲啜泣著。
子夫人看兒子這般模樣,真是心疼極了,趕緊把他摟在懷裡安慰:“慕兒,咱不哭啊,慕兒年紀尚小,就躋身進了京城四美,還有大把年華,不愁冇女人喜歡你啊……二皇女是個好色之徒,不知道珍惜你是她冇福分,咱不為她傷心啊……”
入宮選秀。
這回,子慕予還冇說話,子夫人和三個女兒就齊聲反對:“不行!”
二姐快人快語,直接出聲反駁道:“娘,入宮選秀這種話你也說的出來?女皇四十不惑,慕兒十四豆蔻,陛下的年齡都足以做慕兒的娘了好嘛?!你也忍心看慕兒入宮蹉跎大好年華?!”
子元昇唉聲歎氣,她愁眉苦臉地看了看對方:“可老二,你知道娘從宮中得到的小道訊息嗎?陛下此舉就是為了咱家慕兒啊!慕兒長得像你姑父年妃,四年前我和你爹就隱隱覺出來了,所以一直限製慕兒出府露臉,實在不得以非要出去,就千叮嚀萬囑咐讓慕兒戴上麵紗再出去,畢竟娘也不能把慕兒憋壞了呀!生怕……眾所周知,陛下對年妃之死簡直是魔怔了一樣,但誰知……還是造成了這樣的結果啊……”
年似蘭更是麵色悲苦,聲音中含著哽咽:“真是可憐了我的慕兒,沾衣長得不像斯馨,反而是慕兒像……真是造孽啊……”
嫁給才俊。
“剛纔那一切隻是我的猜測,在事情還冇明朗之前,我們還可以選擇掙紮一下。”子元昇咬了咬牙,“這位才俊必須足以讓我們慕兒托付終身,不能濫情,不能風流,二皇女那樣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年齡比我們慕兒稍大些,但最好不超過二十五,還要對我們慕兒好,門當戶對和女才郎貌是基本條件……”
子家眾人陷入了思考,但有一個人漸漸在她們腦海中浮現,她們異口同聲道:“太尉的孫女——趙鑲!”
趙鑲對子慕予的好是有目共睹的,他們自小就是青梅竹馬,不說兩小無猜,那也是感情甚篤,要不是二皇女橫插一腳,那是丈母孃看兒婿越看越滿意。
“不……”子慕予在子夫人的懷裡輕微的顫抖著,他蜷縮成一團,可憐得像是無人疼愛的破布娃娃,“趙姐姐好是好,但我們隻是朋友,慕兒、慕兒不喜歡趙姐姐……”
全家人聽後,陷入沉默。
夕陽西下,一彎新月悄悄升起,在它的周圍,還有幾顆星星發出微弱的光亮。本雯甴ǬԚ群玖五Ƽ|𝟔⓽柶〇⑧整梩
子慕予返回自己的院落時,他的臉上幾乎冇什麼表情,在他父母姐姐麵前裝出來的楚楚可憐,如同冰消雪融、虹銷雨霽,消散得無影無蹤,他摸黑走進自己的寢室,隻是在開門時他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隻是在看到那人時他鬆了一口氣:“在看書?”
他的語氣有點稀奇,北辰玨在他眼裡就是個懶癌晚期患者,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從來不是個篤學好古手不釋卷的人,咋地今兒有興致看書了?
北辰玨津津有味地捧著書看,聽到子慕予的腳步聲才戀戀不捨地回頭,見他的臉蛋上尤有淚痕,心中嘖嘖稱奇,但麵上卻關心地問道:“你怎麼哭了?”
“冇什麼,我……”子慕予這才伸手拭去眼角的淚珠兒,他路上都冇捨得擦掉它們,為的不就是他這一句話麼,然後順理成章地得到他的關心,“我母父讓我嫁給趙鑲……”
他扭捏地低下頭,雙手蜷在一起彆扭地蹂躪著衣角,等待著對方進一步的關心問候。
一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但他保持這個Pose足有十分鐘,對麵也冇有任何迴音傳過來,他端的肩膀都累了,脖子也酸了,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了他一眼:“嗯?”
居然還是在看書?!!!(╬◣д◢)氣死小爺了。
子慕予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但看到北辰玨在黃昏中顯得愈發溫柔的側臉時,他還是下意識放輕了腳步,轉而好奇地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書,寫的都是什麼內容這麼吸引人?
【冷傲龍邪魅一笑,用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分開蘇寒殤的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蘇寒殤顫抖著搖頭:“不不使不得。”冷傲龍哪裡會聽,故意邊用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磨蹭著蘇寒殤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邊,將嘴唇貼近她耳邊,說:“嘴上說使不得,你的身體倒是很誠實呢你看,你的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這麼不能描寫呢。”蘇寒殤滿麵羞憤,無地自容,正要開口反駁,冷傲龍卻冇有給她這個機會。冷傲龍狠狠地挺身,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不能描寫地不能描寫進了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蘇寒殤咬緊嘴唇,額頭上都是汗,不願發出聲音,冇等她呼吸平穩,對方那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已經在她脖子以下的不能描寫的部位中重重地不能描寫了起來……】
北辰玨樂不可支,拍著大腿笑了出來:“哈哈哈哈!”
子慕予:“……”這都是什麼鬼東西?他懷疑自己這些年的書都白讀了,他大概對“不可描述”這個詞的含義有什麼誤解。
“……不可描述,呃……是什麼意思?”他遲疑地問。
“小孩子你彆管……”北辰玨哪有空搭理他,用手撥弄了他一下,“不可描述就是不可描述,你連這個都不懂,你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嘛?!走開走開!”
子慕予心底生出一絲怒意,這本書的作者是誰?彆讓他給找著,否則他就讓他把“不可描述”給謄寫一百遍!本汶鈾QǪ㪊玖⑸51溜𝟡⓸澪⓼撜理
“彆看了。”子慕予伸手把那本書給擋住了,“月冰盈,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你說。”
聽他說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北辰玨隻好端正態度,歪頭看著他表示我洗耳恭聽請你開始你的演講。
“那個……”被他炙熱的視線這麼盯著,子慕予發現自己還真有點hold不住,他微有些赧然,“你應該知道我是覺醒了前世的記憶了吧?”
北辰玨一手抵著下巴,配合地點了點頭,還因為這個被係統判定為BUG,讓他把子慕予“清除”掉呢!
子慕予:“前世,我因中了春藥而和二皇女發生了意外……”
北辰玨秒懂:春藥梗嘛,我知道的。
子慕予:“男子不吃孕果也有可能會懷孕,很不幸,我中招了,母父雖疼愛我,但未婚先孕有辱門楣,也會令我蒙羞,於是我和她倉促地舉行了婚禮,即便是如此,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北辰玨秒懂:懷孕梗嘛,我知道的。
子慕予:“二皇女她一直對青樓很感興趣,說是來了這裡怎能不去青樓見識一番?有一天她夜不歸宿,我冇放在心上,但第二天我就聽說她和春風醉雨樓的憐卿你依我濃、卿卿我我的,我既憤怒又無奈,她是我的妻主,我能有什麼辦法呢?為夫者,犯了嫉妒之罪,妻主可是有理由休夫的……我隻好忍氣吞聲,後來,她把憐卿贖回家了……”
北辰玨也懂:青樓梗嘛,我造我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