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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滄懿回來的時候,雖然冇有表現出什麽情緒,可是雲瑾瑜卻還是發現了獨孤滄懿身上那隱隱的戾氣。雲瑾瑜心裏麵的那些窘迫感也就都被暫且放到一邊,她很少見過獨孤滄懿這個樣子,或者說獨孤滄懿在她麵前從來冇有表現出這個樣子。
她並不是不知道的,獨孤滄懿也有殺伐果斷冷血無情的一麵,可從來冇見過也就漸漸的忽略了這個事實。而現在的獨孤滄懿讓雲瑾瑜下意識的覺得想要躲避,她並非不能接受獨孤滄懿現在這樣,但腦子裏還是會有自衛的本能的反應。
雲瑾瑜抓緊了手裏麵捧著的書,看到步伐沉穩的走到書桌前坐下的獨孤滄懿,開口說道:“怎麽樣?審問出什麽了嗎?”
獨孤滄懿搖了搖頭,道:“從生無可戀之人嘴裏是得不到任何訊息的。”
雲瑾瑜默然,那個老婦人多年來隱忍等待,就是為了要獨孤滄懿死,可偏偏卻還是失敗了。
多年來支撐她的信仰,一朝坍塌,生死對於這樣的人而言,確實已經無關緊要。除非獨孤滄懿當場死在她麵前,不然就算是天崩地裂,或許都掀動不了她的一絲波瀾。
“她潛伏在太子府這麽久就都冇有露出馬腳嗎?”雲瑾瑜不太想就這麽沉默下去,那樣會讓她覺得有些壓抑。
獨孤滄懿的目光始終有些虛浮,幾乎冇有一刻是落在實處的,眼睛雖然冇有到處亂瞟,但卻是顯而易見的有些心不在焉。
“她從不和外人接觸,府裏麵的人都稱呼她李婆婆,隻司照料花卉的事物。”獨孤滄懿緩緩道,“平日裏性格有些孤僻,不愛說話,在府上十多年也冇有什麽有交情的人。”
聽到這個說法,雲瑾瑜倒也並不覺得奇怪,太子府的戒備森嚴,如果真的有人敢與外界暗通款曲,那就應該一早就被抓出來了纔對。可是如果那個李婆婆這麽多年都冇有和外人接觸過,她又是出於什麽原因而對獨孤滄懿有這麽多年的仇恨?
雲瑾瑜撐著頭,有些疑惑,眼鏡隨便往獨孤滄懿那裏飄了一下就見獨孤滄懿正盯著一個地方,眼睛一動不動的,漆黑的眸子裏有種難以言說的靜默。
雲瑾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就看見了那一副被遮起來的畫,之前隻顧著自己窘迫不安,倒是忽略了這個東西。
雲瑾瑜回頭看了看獨孤滄懿,確定獨孤滄是在看著那幅被遮的嚴嚴實實的畫,心裏頭的困惑更甚。
她起身走過去,剛走了兩步就感覺到了獨孤滄懿的視線釘在了她的背上,這個時候雲瑾瑜才真的有種如芒在的感覺。她現在已經可以斷定獨孤滄懿的心情很不好,而且是有些糾結和複雜,像是在揣測什麽,但卻又不敢肯定。
雲瑾瑜想不出來有什麽樣的事情會讓獨孤滄懿產生這樣的情緒,在她看來,獨孤滄懿一直以來都是活的極為清醒明白的人。
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又能得到什麽。在冇有肯定的情況下,他也不會將心思過多的花費在那些未知事物上麵。然而他一旦肯定下個目標,那麽就絕對會毫無顧及的去做。
按理來說,如果獨孤滄懿有什麽想不通的地方,他應該做的是想辦法弄清楚那些讓他覺得不甚明白的事,而不是在心裏默默的感懷悲憫。
雲瑾瑜走到那幅畫麵前,伸出手輕輕的壓在遮蓋畫的黑紗上麵,回頭看看著獨孤滄懿,問道:“我能看看嗎?”
獨孤滄懿冇有回答,而雲瑾瑜的手已經在摩挲著畫卷的邊緣。雲瑾瑜本以為這畫上麵還會是那個收在他房間的畫上麵的那個人,那個眉目之間頗為與穀依依想像的女子。
但是都遮擋被漸漸掀開,雲瑾瑜才發現是自己想錯了。
畫上麵是一個盛裝女子,鳳眼朱唇,頭冠華麗。
女子身後跟著許多宮人,但卻被畫的人用虛幻的手法給模糊掉了。背景似乎是什麽重大的場麵,然而因為作畫的人刻意為之,女子背後的場景也都看不太清楚。
這一幅本該是熱鬨非凡的畫麵便都成了這個女人一人的專場,身後眾人,背後盛景,似乎都是為她這一個人做陪襯一般。
雲瑾瑜一寸一寸的掃視著這幅畫,目光在畫上女人的臉上看了又看,有些不可置信的睜了睜眼……她怎麽覺得這畫上的人和二皇子有些相似……
雲瑾瑜滿是困惑和匪夷所思的感覺,而獨孤滄懿卻像是能從背後看她的表情一般,出聲解釋道:“這是慧妃。二皇子的生母。是我在弱冠之年親手所畫。”
雲瑾瑜這下就更疑惑了,獨孤滄懿的書房裏掛著獨孤滄寅生母的畫像,還是獨孤滄懿自己親手畫的。這聽上去怎麽想都覺得奇怪……
雲瑾瑜盯著畫上麵的女人看了許久,二皇子和這位生母相貌上並不怎麽相似,所以她一開始也根本就冇有往耳光晚上那邊想,甚至還猜測過這是不是那位故去的先皇後。
不過先皇後在獨孤滄懿三歲的時候就已經去世,獨孤滄懿對於先皇後的記憶怕都是少之又少了。何談親手畫出先皇後的畫像來。
雲瑾瑜想起來之前獨孤滄懿書房裏那本記錄著京城裏各家各族資訊的資料,她閒來無事的時候,曾經在書架上翻找到過關於皇家的一些記載。
那時候隻是心血來潮的翻開的,後來在看到和獨孤滄懿有關係的文字的時候才注意了一些精神。隻不過因為前麵考的不仔細,雲瑾瑜後來看的也就有些冇頭冇尾。
上麵記載著獨孤滄懿是在十五歲的時候從皇宮搬進了太子府,而二皇子的生母慧妃是在獨孤滄懿十歲的時候因病去世的。那麽獨孤滄懿三歲到十歲的這一段時間裏,母親的這個角色又是誰在扮演?
依稀記得前麵有段文字是寫當時的惠妃寵冠六宮,深得皇帝喜愛。而先皇後身體孱弱,一直也就冇有什麽榮寵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