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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雲瑾瑜還以為溫雨臣用這樣的方式把她“請”到這裏來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比如拉攏她或者威脅她之類的,原來就隻是想問一些問題。雲瑾瑜覺得有些難以理解,如果隻是想從她這裏知道一些事情的話,大可以直接上門來討教,她說就是說,不說就是不說。這樣子把她“請”過來,她或許還不樂意說,就算說了也未必是真話。
既然是問她,怎麽答那就是她的事了。如果問到一些她不能回答的事情,那就胡亂編造混弄過去就是了。
心裏麵打定了主意,雲瑾瑜也放鬆了許多,順手又倒了一杯清酒。然而溫雨臣一開口,就險些讓她將手裏的杯子都扔出去。
“你到底是誰?”
溫雨臣的聲音本是很溫柔的那種,可在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竟然也帶上了幾分強硬的氣勢。
雲瑾瑜握緊了手裏的杯子,穩了穩心神,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膀,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是雲瑾瑜啊。”
溫雨臣抬眼看她,目光深邃的有些讓人心驚:“我問,你的身份。”
她的身份?雲瑾瑜著了難,獨孤滄懿給了她身份是神醫穀的外門弟子,但是這個身份對別人說說還行,雲瑾瑜直覺這個身份肯定是不會讓溫雨臣相信的。
溫雨臣這個人,深不可測。
心裏略略思索了一下,雲瑾瑜說道:“溫公子問這話是什麽意思?”
不知道為什麽,雲瑾瑜竟然覺得她在說出這話的時候溫雨臣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一些。
溫雨臣輕輕的轉動著手裏的茶杯,道:“不想回答還是答不出來?”
雲瑾瑜摸了摸下巴,思量著:“這兩個有區別嗎?”
她既不想回答,同時又答不出來。她總不能說不好意思我是穿越過來的,之前生活在另一個世界,那個地方叭叭叭……
她要是這麽回答,估計溫雨臣會覺得她是在戲弄他吧。
溫雨臣笑了一下,說道:“我這裏的情報上記錄你開始出現在太子殿下身邊是半年前的環山,之後被帶回來了皇城,一直就在太子殿下身邊。我想知道,在此之前你從哪裏來的?來到這裏又有什麽目的?”
雲瑾瑜很為難,這話她要怎麽答?她自己無法都語言說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她隻能說穿越過來這裏碰到獨孤滄懿或許是上天註定,之後跟著獨孤滄懿那就是冇辦法的事情。至於她有什麽目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啊。還都是獨孤滄懿給她找事做,她纔不至於無聊到發黴。
見她不說話,溫雨臣也不著急,很是斯文的從案幾上拿了一個酒杯,提著酒壺也倒了一杯:“你可以想一想要怎麽回答。”
雲瑾瑜笑了笑,端著杯子喝了一口。看樣子溫雨臣好像有胸有成竹的意思,大概是他心裏麵有其他的想法猜測著她的來曆,不管溫雨臣是怎麽想的,那肯定都是錯的。
冇有人會知道她到底從哪裏來的。
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剛見麵的那個老人或許知道些什麽,也應該是那個老人和獨孤滄懿說過些什麽,所以以獨孤滄懿那麽謹慎的性子卻一直冇有在她的身份來曆這上麵動心思。
現在的問題就是,她要說出一個自己的身份來曆,並且她說出來的這個來曆能夠讓溫雨臣否定掉他自己原先的推測。
這真的很難……
雲瑾瑜很是憂愁,連著覺得清甜冷冽的酒都有些失了味道。
唯一慶幸的就是溫雨臣並不催促她,她在這想破腦袋人家坐在對象就悠哉遊哉的飲著茶。
有風吹過來,帶動著竹林颯颯作響,聲音清脆悅耳,雲瑾瑜看著一片翠綠的竹葉被風吹下來,一步步搖曳著飄到竹蓆這邊,飄到她的眼前。
雲瑾瑜的目光都被那一小片葉子給吸引住了,眼珠子就隨著那片葉子的搖晃而來迴轉動。
要不她就乾脆隨口編一個?反正溫雨臣的情報再詳細也隻能有她自從穿越過來的情報是真實的,至於其他的,她打死都不承認也就行了吧?
雲瑾瑜眼睛盯著那片竹葉子,心裏卻在打著草稿,正聚精會神之間,一隻修長的手突然從中間殺出,兩指夾住了那片竹葉。
雲瑾瑜一愣,還冇來得及將目光轉向溫雨臣,就見那隻手一個翻轉,寬大的袖袍裏麵是線條流暢的手臂,手上青筋微微凸起,兩指間的竹葉猛地被甩了出去。
指尖的風拂動了雲瑾瑜的鬢發,讓她覺得臉側有些發涼。
“叮”的一聲,雲瑾瑜嚥了咽口水,朝那邊看過去,憑著還不錯的視力看清楚了那片竹葉正被嵌在一個竹子裏。葉片直接進去了一半,幾乎將那根並不粗的竹子射了個對穿。
雲瑾瑜臉上僵了一下,說道:“溫公子好功夫。”
溫雨臣仍舊是那幅溫潤如玉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報以一個溫和有禮的笑容:“尚可。”
雲瑾瑜指尖顫了顫,又說道:“溫公子這是在警告我嗎?”
溫雨臣似乎是想了想,才道:“你要這麽想也可以。”
什麽叫她要這麽想也可以?這明顯就是在警告她了好嗎!雲瑾瑜欲哭無淚,但是也在瞬間將心裏麵的草稿給推翻了,脖子一伸,道:“我想清楚了,可能說了你不信。”
溫雨臣頷首:“願聞其詳。”
“我不知道自己的來曆,我在雪山上醒過來就碰到了獨孤滄懿,被他撿了回來,以前的事我一概不知。”雲瑾瑜聲音清脆有力,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溫雨臣挑了一下眉,用疑問的語氣說道:“這麽說你是失憶了?”
雲瑾瑜想了想,除了這個理由冇有其他的理由可以解釋了吧?於是她點了頭:“不然我這麽為他跑前跑後的乾什麽,還不是因為冇有任何依靠,就隻能靠著太子爺了。”
溫雨臣笑了笑,看著雲瑾瑜的目光裏有些細碎的探究之意:“是嗎?”
雲瑾瑜將頭點的沉重,滿眼睛都是誠懇的盯著溫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