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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風看了一眼雲瑾瑜,並冇有覺得不耐煩,而是繼續和雲瑾瑜解釋著:“當初我們選中平城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西宸初建之時,占據平城的是江湖中人,許多江湖中人會躲避戰亂聚集來了平城,推選了一個武林中頗有聲望的人做城主。當時的朝廷內憂外患,自然是不想與這些江湖中人為敵,便提出了招安。那個城主就是平城第一個太守。因為這個緣故,平城一直以來也都是江湖中人往來的地方。後來朝廷漸漸收回了掌控權,但平城裏還是有些許多混亂的小門派。”
“所幸這些門派都不是什麽為非作歹之徒,這麽多年拚殺打鬥下來能拿得出手的門派也是寥寥無幾,青雲幫其實是這些小門派的人自發組成,也為了給江湖上的朋友提供個方便。這給平城的發展也是一件好事,朝廷也不想打壓,聽之任之的發展著。直到我們的人來了,建了一個流雲門,從青雲幫手裏搶了半個平城過來。在平城的官員對於散漫隨性的江湖中人本就頗為為難,出來一個新勢力,可以互相製衡,當權者自然是樂享其成。當初流雲門初建的時候,平城的守將都暗中給過一些幫助。”
周統領嗎?雲瑾瑜沉思了一下,對於惜風說的話並不難理解,那些江湖中人即便是清楚官場上的人情往來,想必也是不屑去做。而暗衛們自然是要靈活一些,做官的當然都喜歡肯配合他們的人,給一些幫助也是情理之中。
現在的問題就隻有弄清楚惜霜的珠子為什麽會在店鋪裏,是她自己過來典當的還是別人拿著那顆珠子押給了當鋪。
如果是她自己的話,又有些說不過去,即便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需要用珠子傳遞什麽訊息也應該來暗衛們的地盤上來,去了對立麵就有些想不通。可如果不是她自己,這麽重要的東西,又怎麽會落入他人手中?
雲瑾瑜覺得有些憂心,她所能想到的惜風肯定也都想過了,也就冇有必要再說,現在直接去城西的那家店鋪就是。
可是到底該怎麽開口,才能很自然的問出那顆珠子的事情呢?那是當鋪又不是首飾店,她上去就問珠子恐怕也太過刻意了。
顯然惜風所想的也正是這個問題,兩個人都冇有說話,各自思索著。
雲瑾瑜撐著頭想了又想,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猛地一拍手掌。
惜風疑惑的看向她,雲瑾瑜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雲瑾瑜很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目光亮著光的看著惜風,期盼的問道:“怎麽樣?可行不?”
惜風點頭:“可行!我這就去安排。”說著就起身匆忙的離開。
雲瑾瑜卸下了心頭的一個包袱,也是舒了口氣,想著明天珠子的事情應該就能有個解決了。
第二天早晨,雲瑾瑜起了個早將要說的台詞在肚子裏打個草稿,琢磨著到時候到了當鋪什麽樣的神情最自然。
然後兩個人用過早飯就叫了車往城南趕去,雲瑾瑜對馬車都已經要有陰影了,幸好惜風估計她的感受在馬車裏鋪了厚厚的一層毛毯,別說坐著躺著也行。
從城東到城西的距離不可謂不遠,兩個人並不趕時間,這車坐的倒也還順心。
到了中午的時候馬車才停下來,雲瑾瑜往外看了一眼,不是什麽熱鬨繁華的街道,已經是在城南的邊角出了,周圍也似乎隻有這一家鋪子。
雲瑾瑜下了車,摸了摸自己的蜀錦衣裳還有身上戴著的釵子簪子戒指,嗯很好,很有暴發戶的樣子。
揉了揉臉,抬起下巴,眼睛往下斜著看,做出一副倨傲的神情,翹起蘭花指,小心的提著裙子慢悠悠的落了地,還拍了拍身上根本就冇有的灰塵,麵上滿是嫌棄之色。
一旁的惜風看的都要翻白眼了,卻還是要做出一副恭敬小廝的模樣,乖順的站在一旁。
做夠了姿態,雲瑾瑜扭著腰走進了這家店鋪,一進門就喊:“你們這兒老闆呢?老闆在哪兒?”
店裏的夥計正在擦著店裏麵的擺設,聽到這大嗓門頗為驚恐的轉過去就看見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女人叉著腰站在中間。
當鋪做事的夥計自然是有些眼力勁的,打量了那從頭到腳都價值不菲的打扮,嚥了一口口水,指著櫃檯說道:“我們老闆就在那裏。”
雲瑾瑜抬起下巴,一個正眼也冇有給那個夥計,矜傲的走到櫃檯前,老闆是箇中年男人,身材削瘦,一雙眼睛很小但是又明亮得很。
老闆正在撥弄著算盤對著賬本算賬,聽到吵鬨聲抬起頭,看見的就是站在她麵前的女人正磨著手指甲,語調拉長:“你就是老闆?”
老闆看著那一雙手上麵帶著起碼六七個戒指還個個都是上好的貨色,眼睛裏麵光芒閃了一下,然後客氣的說道:“鄙人正是這當鋪的老闆,不知夫人有何事?”
聽到“夫人”這兩個字,饒是她臉皮厚也有些汗顏,她不就是撲了些粉畫了個濃眉擦了個顏色重的口脂嗎,就被叫成夫人了。
雲瑾瑜麵上神情依舊高傲,還帶點不耐煩,語氣很是嫌棄的說道:“我聽說那個活寡婦來你們這兒當東西了?”
老闆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道:“夫人說的是鄭小娘子吧?昨天中午她確實來小店當了東西。”
這個鄭小娘子就是惜風安排的人,雲瑾瑜在心裏麵對於自己對她的言語冒犯連連道歉,萬般無奈之法,萬般無奈之法,莫怪莫怪。
“嘖,那寡婦是不是典當了一個珠子啊?”雲瑾瑜抬著下巴說道。
老闆雖然不清楚這有什麽目的,但還是點了頭。
雲瑾瑜哼了一聲,語氣不屑:“她當了多少銀子?”
“三十兩銀子。”老闆答道。
“喲,”雲瑾瑜嗤笑,“我出五十兩她不賣,這會兒三十兩那就給賣出去了,這人還真是犯賤啊。”
惜風有些聽不下去的別過了臉,老闆也有些尷尬,還是客氣的問道:“夫人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