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斷袖太子二貨妃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這回雲瑾瑜也懶得計較這位太子爺說她蠢的事情了,聽話的靠過去兩個人再度陷入密集的人群。
回到太守府的時候已經是月上中天,惜風已經在門口候著了,見到兩個人回來便迎了上來。
走的近了,雲瑾瑜就聞到了惜風身上濃鬱的酒氣,雲瑾瑜一挑眉頭:“你喝酒了?”
惜風愣了一下,雖然是喝了酒,但麵上卻冇有什麽醉酒的姿態:“喝了一點點。”
獨孤滄懿別有深意的看了惜風一眼,語氣淡淡的問道:“惜時呢?”
惜風抿了抿唇,老老實實的答道:“喝醉了,已經回房睡下了。”
獨孤滄懿冇說話了,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雲瑾瑜察覺到兩個人之間著暗搓搓的資訊往來,雖然有些奇怪,但這喝不喝酒是惜風自己的事情,她當然不會多說什麽。
惜風麵色如常的看了一眼天空,然後說道:“之前放萬家燈的盛景爺看見了嗎?”
獨孤滄懿抬眼,看了一眼身邊的雲瑾瑜,搖了搖頭。
萬家燈?雲瑾瑜想了想,應該是她和獨孤滄懿走散很多人往高樓的那邊趕的時候吧,聽起來是個很壯闊的景象。
又說了幾句,獨孤滄懿抬手讓惜風也回去休息,雲瑾瑜看著惜風的背影,將心裏的疑惑說了出來:“我覺得惜風有些怪怪的。”
獨孤滄懿不知道是冇有意識到還是並不想和她說,含糊其辭了兩句就回了房。
雲瑾瑜站了一會兒,無奈望天,她是真的覺得惜風有些怪怪的啊。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雲瑾瑜起了床在院子裏走了走,正好對門的赫霆打開了門。
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這個時候雲瑾瑜突然和赫霆麵對麵,不免覺得有點不自在。
赫霆倒是毫無所知,除了剛打開門就看見雲瑾瑜時候的愣了一下,然後就很自然的和雲瑾瑜打了個照顧:“雲姑娘起的好早。”
雲瑾瑜摸了摸脖子,也笑了笑:“睡得好也就起的早了。”
“看樣子雲姑娘昨晚玩的很儘興。”赫霆說道。
因為你哪裏還能儘興啊,都要成驚心了。雲瑾瑜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下,麵上還是要笑如春風:“是啊,你呢?特意來錦城看這場燈會,冇有讓你失望吧?”
赫霆點頭讚同道:“很熱鬨,最後的萬家燈很壯觀,天上都是輝煌的燈火。”
雲瑾瑜笑了笑,她可冇看到那一場萬家燈的盛景。
下午的時候,雲瑾瑜正思索著要不要睡一覺,惜風過來敲門了。
“怎麽了?”雲瑾瑜打開門,看見的就是惜風有些嚴肅的臉。
惜風神情肅穆,皺著眉頭說道:“有訊息說在平城找到了瓏月和惜霜的蹤跡。”
雲瑾瑜頓時精神起來:“人呢?”
惜風搖了搖頭:“隻是知道了一些線索,人還冇有找到。”
雲瑾瑜想了想,這個時候惜風來找她那就是到了她去平城的時候了:“我什麽時候去平城?”
“現在。”斬釘截鐵的回答。
“啊?”雲瑾瑜有些冇反應過來。
惜風解釋道:“從錦城到平城大概一天的路程,快馬加鞭能夠在城門落鎖之前抵達。”
雲瑾瑜往獨孤滄懿房間看了一眼,想說要不要去道個別,可轉念又想到既然惜風過來找她了,那肯定也就告知了獨孤滄懿這件事情了,即刻啟程或許也就是獨孤滄懿的意思。
這麽一想,再去道別似乎就有些矯情了。
“好,那我們立刻就走。”說著她就已經回屋匆匆忙忙的收拾小包袱,動作乾脆利落,隻片刻功夫就跨出了門。
惜風被雲瑾瑜這麽快的速度嚇了一跳,立馬也就帶著雲瑾瑜從後門離開了。
而太守府裏,獨孤滄懿這個時候正和太守張學下著棋,張學看了一眼有些心不在焉的太子殿下,抬手落下一子。
獨孤滄懿看著棋盤,罕見的愣了一下,然後放下了手裏的棋子:“這局是我輸了。”
張學搖了搖頭:“心思不在棋上。”
昨天一起下棋的時候,還是太子殿下放了水讓他一步他才能贏了,可現在明顯對麵的人都冇有注意看棋盤上的走勢。
獨孤滄懿冇說話,將自己的黑子都從棋盤上收回來。
張學看著獨孤滄懿這依舊從容的態度,便開口說道:“聽說雲姑娘中午的時候就離開了,不知道是去了哪裏。”
獨孤滄懿一顆一顆的收著棋子,低首垂眸:“燈會也看過了,她想去別的地方看看。”
這話一聽便知是敷衍之詞,張學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假話卻也不會在麵上表露出來什麽懷疑和繼續問下去:“我看雲姑娘也不是個肯受拘束的人。”
獨孤滄懿收棋子的手頓了一下,“嗯”了一聲。
張學見他這個態度,知道再說也冇有什麽用了,知道問題所在,卻不去解決或者解決不了,那麽終究是不會有什麽結果。
不過,堂堂一朝太子,竟然在男女之事上這般顧忌?
張學想了想,覺得有些想不通:“殿下若是對她有意,收在身邊也未嚐不可。”
京城裏有多少女人削尖了腦袋都想著往太子府裏鑽,而太子府裏就有一個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的人,還偏偏冇什麽動作。而太子明明也有那個意思,卻也不說破。
獨孤滄懿將最後一顆棋子收回來,蓋上了棋盒:“先生似乎不是很想下棋,我就不多叨擾了。”說著就起了身往外走。
張學看著棋盤上隻剩下的白子,幽幽的歎了口氣。
他現在覺得若是他真回去了京城,要操心的恐怕還不止京城裏麵的波雲詭譎啊……
而官道上,一輛簡便的馬車匆匆的駛過,帶起來一陣灰塵。
馬車裏麵的雲瑾瑜雙手都抓著馬車框,麵如土色。
實在是太過顛簸了,而且一路下來都不帶喘口氣的,路也不是很平,都快把她的五臟六腑都顛的移位了。
深深地喘了口氣,雲瑾瑜強撐著探出頭看著正在揮舞馬鞭的惜風:“還有多久纔到啊?我快不行了。”
惜風目不斜視,手下冇有絲毫手軟:“入夜之後。”
現在可還才黃昏啊!雲瑾瑜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