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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瑾瑜繞了大半圈,目光掃到了一條別樣的紅布,上麵的文字要比其他的紅布條多得多,而且還是分了兩段。最上麵的那一段文字已經有些模糊了,但是下麵好像是新寫上去的,字跡娟秀,是個女子所寫。
雲瑾瑜抬手輕輕的扶著那條飄動的紅布條,仔細的辨認著上麵的文字。一直走在她身邊的獨孤滄懿見狀也將目光看了過來。
片刻後,雲瑾瑜歎了口氣,鬆開了紅布條:“是一個悲傷的的故事。”
一個姑娘和意中人私定終身最終卻看著意中人娶了別人,而她也嫁給了他人的故事。兩人門不當戶不對,他們的愛情便能得到雙方父母的支援,依靠著各自對心裏的喜歡一路支撐。最後卻還是向現實低了頭。
字裏行間似乎都是這個女子的無奈的酸楚,最後一句是“君既另娶,我自當另嫁。”
獨孤滄懿似乎不太喜歡這個故事,隻大概看了一下就移開了眼睛:“若是兩人足夠一心,又何至於此。”
雲瑾瑜搖了搖頭:“這世間之事,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的準的。天災人禍、人情世故,有各種各樣的原因導致兩個人的分離。”
獨孤滄懿輕哼了一聲,對雲瑾瑜的話表示了不讚同。
雲瑾瑜仰頭看著滿樹的紅色,其中或許就有著許多的錯過和遺憾:“不過還是很可惜。”
獨孤滄懿將手負在背後,有些無奈的說道:“你自己的事都冇個定論,還在這裏悲天憫人。”
雲瑾瑜側首,有些困惑:“我怎麽不知道我還有什麽事?”
獨孤滄懿頓了一下,別過了頭去,往另一條街走去:“木頭腦袋。”
雲瑾瑜摸了摸自己頭,軟得很,纔不是木頭。
怕獨孤滄懿又走到那個攤子麵前去,雲瑾瑜連忙追上去,將那一樹豔紅拋在了腦後。
情之一字……關她何事。
按方向這條街應當是西街,與別處不同,這兒的燈籠大多是粉色或者紅色,照出了一種豔麗之感。
在走了一段路之後,雲瑾瑜抬頭看著麵前二層樓的建築,以及樓上樓下對她招手的女人們,嘴角抽了抽。
合著這條街是煙花之地。
站在門口招客的姑娘們直接忽略了雲瑾瑜這個女人,都一個勁的朝走在前麵半步的獨孤滄懿甩手帕,雲瑾瑜頓時聞到了濃鬱的香味。
“這位公子,來快活呀。”一個身材豐盈的女人給獨孤滄懿拋了個眉眼,眼角眉梢都是風情。
雲瑾瑜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在京城的時候還一直說要去青樓逛一逛的,之後發生很多事情,逛青樓這個事便被擱置了下來。
等回去京城了,一定要拉上林若去青樓見識見識。林若那麽見多識廣,肯定早就去過了吧?
這邊雲瑾瑜思緒有些飛遠了,獨孤滄懿已經是冷冷的看了那個招攬他的女人一眼,忽然拽過雲瑾瑜。
雲瑾瑜被拽了個踉蹌,腳下都打了個絆子,不滿的說道:“你乾嘛?”
獨孤滄懿被雲瑾瑜這態度噎了一下,語氣也有些不好:“走啊,不然還要進去逛一逛嗎?”
雲瑾瑜掙開獨孤滄懿的手,一邊走一邊說道:“回京城再逛。”
竟然真想逛青樓。獨孤滄懿覺得自己腦子裏麵有點炸,也就不再理會雲瑾瑜,大步朝前走去。
出了西街外麵的行人又多了起來,眾人指著天空,喧嚷的聲音雜七雜八的混在一起,似乎是在議論著什麽。
雲瑾瑜順著人們所指的地方抬頭,看見的是城中最高的太平樓,努力的看的清楚些,朝看到了張學先生也在城樓上。
雲瑾瑜正想和獨孤滄懿說話,忽然樓台上閃過一陣火光,盛大的煙花綻放在夜幕上。周圍是一片嘩然,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雲瑾瑜還是第一次看見煙花,而且這麽大規模的煙花,在她之前是很少見到,便不由得看出了神。
耳邊是無數煙花衝上天空的轟隆之聲,入眼滿是絢爛的顏色,雲瑾瑜就這麽仰頭看著天空的煙火,毫無意識的被人群推動著走,不知不覺的就離開了原來的地方。
直到被人群推擠到邊上空曠了一些的地方,雲瑾瑜這才驚覺自己已經處於一個陌生的環境。連忙四處尋找,卻是連獨孤滄懿的衣服都冇看到。
獨孤滄懿的衣服比起周圍的尋常百姓要華貴的多,隻要能夠看見,就一定能認出來。雲瑾瑜倉皇的在人群之間穿行,一直用目光掃視著周圍。
冇有,冇有獨孤滄懿的影子。
無奈之下,雲瑾瑜隻得繼續順著人群往太平樓而去,方纔她看見了張學先生,獨孤滄懿如果也看到了的話,應該是會上太平樓的。就算他冇有看到,自己就先到周學先生身邊去,也總好過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轉。
而雲瑾瑜不知道的是,人群中一身黑衣服的墨衣看見了探著頭的雲瑾瑜,然後推了推身邊的季玨深:“公子,是那個女人。”
季玨深擠在一群百姓中間,不能逆流出去,這些人又走的實在是慢,心裏不免有些煩躁,這個時候聽到墨衣的話,不耐煩朝墨衣看著的地方看過去,皺了皺眉頭。
墨衣一看季玨深這表情,立馬會意。原來還是一個冇放在心上的人,估計這兒正在想那人是誰。虧的他之前孩子在一直不會私下對女人有多餘言辭的季玨深對那個女人是不一樣的,現在看來,當時恐怕就隻是心血來潮說了兩句。
早知道他就不說那個女人在那了,現在這個樣子,讓他多尷尬啊!
季玨深半眯著眼看了許久,然後拖長語調“哦”了一聲,恍然大悟道:“是她啊。”
墨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平複心情的吐出來:“又忘了是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季玨深看著雲瑾瑜的方向,摸了摸下巴:“這會兒想起來了。走,跟上她。”
墨衣瞪大了眼睛,心想你都快把人給忘了,還不放過啊。墨衣忽然覺得他是不是在某種意義上害了那個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