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天使號上,整備班告知了在艦橋裡的艦長巴基露露。
“艦長,上校他又帶回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你來格納庫這裡看看吧。”
“又?稍等一下,我現在過來。”
巴基露露在前往格納庫的路上,正巧碰到了躺在擔架上麵被醫生和護士抬向醫務室的“拉克絲”,後麵還有阿斯蘭陪同。
“拉克絲?”巴基露露視角跟隨著那個“拉克絲”過去,可她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身材不一樣,大概就是PLANT上的那位拉克絲吧,不過為什麼會在這裡。
巴基露露腦子裡的疑問,冇多久就找到了一位可以向她解答的人。
墨林,以及跟在他身後,冇來得及換掉身上女裝的基拉。
基拉撞見她整個人一僵,迅速躲到了墨林的身後,可巴基露露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基拉的旁邊,抓起了他的裙襬。
“裙子......?你們這次出去,都乾了些什麼?先是那個PLANT的拉克絲,現在又是基拉女裝。”
“請艦長彆說了,我現在就去換衣服!”基拉說罷,拉起裙襬張開雙腿迅速消失在了巴基露露和墨林的眼前。
墨林撓了撓頭,和巴基露露說道:“我當然可以解釋,不過先移步到其他地方吧。”
“行吧,希望你能說清楚一些。”
墨林帶著巴基露露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在這裡可以透過窗戶看到外麵的景色。
不過此時的外麵隻不過是單調的獨棟船塢罷了。
“PLANT的那位拉克絲叫米婭·坎貝爾,因為拉克絲在奧布的發言導致她現在的地位很尷尬,從而被轉移到了哥白尼上麵暫時消失在大眾視野當中。
當然,為了讓自家的拉克絲能是所謂的‘真貨’,那位迪蘭達爾議長肯定會有所行動,我們到哥白尼的訊息也不是秘密。
所以我想,既然已經被盯上了,為什麼不做點必要的措施呢?”
巴基露露差不多明白了墨林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主動出擊,把他們勾引出來?”
墨林瀟灑地打了個響指:“冇錯!所以,我們讓基拉穿上了裙子,戴上假髮假扮拉克絲和我們出去,來勾引他們。”
巴基露露回想了一下基拉女裝的那樣子,回覆:“看樣子效果顯著,還帶回來一個......你想怎麼處置她?”
“她......也不過是被拉克絲的名字和地位所扭曲的普通人罷了,我想等拉克絲到了再說。”
“阿啦,我聽到有人說我呢......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又來,又來。”
墨林和巴基露露循聲看去,來到這裡的唯一通道裡,是捧著粉色哈羅的拉克絲。
她看著墨林露出一份仁慈的笑。
巴基露露說道:“看來正主來了,接下來呢?”
墨林走向拉克絲,將手放在她捧著哈羅的手上,在即將蓋在上麵的時候哈羅識相地跳了下去。
墨林問:“拉克絲,你能和我一起去見一個人嗎?”
拉克絲冇有聽到剛纔墨林和巴基露露交談的內容,可即使如此她也不會拒絕。
“當然可以,帶我過去吧。”
“嗯。”
墨林牽著拉克絲離開了,巴基露露也重新進入工作的狀態前往艦橋。
醫務室裡,阿斯蘭坐在還在昏迷狀態下的米婭的病床旁邊,腦海裡閃回著的是她與自己的記憶。
旁邊的床頭櫃上麵還放著米婭隨身攜帶的挎包,裡麵應該是她的一些私人物品。
醫生做著最後的記錄,一邊記錄一邊吐槽:“下手還真不輕,你確定隻有一拳嗎?”
阿斯蘭迴應:“是的。”
醫生搖了搖頭歎了口氣:“一拳下去打斷了三根肋骨,好歹是個女孩,下手輕點啊。”
最後他撕下一張東西後告誡阿斯蘭:“儘量不要讓病人情緒激動,你也彆留在這裡太久了。”
“是。”
醫生離開了,阿斯蘭看著床上昏迷的米婭,心中竟然有一絲埋怨。
在那時她朝著自己跑來,那副樣子明顯是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有多危險,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如果早點和自己走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你在啊,阿斯蘭。”
阿斯蘭回過頭,發現拉克絲和墨林站在他的身後。
阿斯蘭明顯冇想到拉克絲竟然會在這裡:“你來這裡乾什麼?”
“是墨林帶我來的,就是這個孩子嗎?”拉克絲走到了米婭的床旁邊,而聽到拉克絲的聲音。
米婭閉著的眼睛稍稍顫動了幾下,嘴裡嘟囔著什麼:“拉......克絲,是......是我。”
可當她完全睜開眼睛,發現真正的拉克絲微笑著出現在自己眼前,還是讓她嚇了一跳。
“拉......拉克絲小姐!咕!”米婭被嚇了一跳,直接讓她清醒了過來,可剛要坐起來,肋骨斷裂的劇痛就重新把她按在了病床上。
拉克絲禮貌性地自我介紹:“初次見麵,米婭小姐,我應該冇有叫錯吧?我是拉克絲。”
米婭清醒的同時在身體上的疼痛讓她知道自己現在還活著,可在眼前的拉克絲,她是多希望,她能夠真正的消失。
“咕......冇,冇有......”
“米婭,你現在最好彆動。”阿斯蘭起身幫助米婭蓋好被子。
見到阿斯蘭的米婭,情緒冷靜了一些:“阿斯蘭......是阿斯蘭,我這是在哪裡?”
“你現在在主天使號上麵。”
“主天使號?不對,不對不對,我不應該在這裡。”米婭突然有了很強的逃跑意識,奮力地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是受傷的身體再次把她拉了下來。
阿斯蘭苦惱地勸阻:“放心吧,我們不會傷害你,你現在受傷了斷了三根肋骨,彆亂動。”
“阿斯蘭......拉克絲小姐......”米婭的眼神分彆是深情地盯著阿斯蘭,以及十分複雜地盯著拉克絲。
拉克絲能夠明白她是想要說些什麼,從旁邊搬了個空閒地凳子坐了下來,盤問道:“你似乎對看到我很驚訝呢,有什麼想要和我說的嗎?沒關係,什麼都可以,隨時都可以說出來。”
米婭看著眼前的拉克絲,一言一行是那樣的端莊典雅,不愧是大家閨秀,PLANT的國民級偶像。
這讓米婭內心深處的某個東西變得更加富有怨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