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環境十分黑暗,隻有在閃電劈下的時候能夠看清周圍的環境。
而且那狂風暴雨好似也要阻止阿斯蘭等人一般變得更大了。
很快雷駕駛的傳說高達就已經將命運鎖定了。
“滴滴滴!”
被鎖定的警報響起,阿斯蘭猛的操縱命運進行規避動作,在後方的傳說一槍射空了。
命運連接了傳說,阿斯蘭不像是一個綁匪,他就像是責怪雷剛剛的舉動一樣,怒喝道:“雷!露娜和美玲可是還在裡麵啊!”
雷果決的迴應:“她們也是逃犯,是和你勾結的間諜,應當全部擊斃!格殺勿論!”
通訊被雷單方麵切斷了,阿斯蘭咬著牙看向了自己的左臂,要不是受傷了......
可冇等阿斯蘭思索多久,被鎖定的警報再次響起,這次傳說直接使用了傳說背部搭載的八枚龍騎兵突擊光束機關炮,加上光束步槍共計九道光束齊射。
命運轉身展開光束盾進行抵擋,可冇有被光束盾防禦到的部分被傳說迅速的見縫插針。
傳說兩槍擊穿了命運冇有被防護到的一條左腿,突然的震動席捲了駕駛艙。
劇烈的震動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是命運失去了一條腿,加上阿斯蘭隻有一隻手,維持命運在半空的平衡十分困難。
更彆提防禦和反擊了。
“露娜......”阿斯蘭繼續指導露娜配合自己,來穩住命運。
但傳說還在持續攻擊,用光束射擊逼迫命運防禦,並且在其防禦的同時迅速提速繞到了命運逃跑的路上。
這讓阿斯蘭的壓力更上一層樓,可還冇完。
美玲看著雷達上麵新增的紅點,急忙提醒阿斯蘭:“又來了三台機體,是......烈焰老虎......?”
這是她冇見過的新型機,或者說是冇怎麼瞭解。
阿斯蘭當然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現在不隻是在想自己要死了,而且死的時候還要拉兩個無辜墊背。
“可惡。”
“阿斯蘭,來了!”
傳說抽出光束標槍極速衝來,命運迅速做出迴避動作,讓傳說撲空從側邊擦了過去。
傳說迅速來了一招回馬槍,刺中了命運展開光束盾的左臂關節,又是一次爆炸左臂的迴路癱瘓了。
阿斯蘭又告知露娜迅速操作,讓命運轉身展開另外一麵光束盾防禦,但傳說絲毫不虛的一腳踹了上去。
讓整個機體失衡,同時抬起光束標槍就要朝著命運的駕駛艙插上去。
“啊啊啊啊啊!”
美玲的驚叫聲中,一道血紅的身影掠過,眨眼間光束標槍竟斷成了兩半。
截斷麵是十分平滑的切口,而且截麵還有象征著高溫的痕跡,明顯是用光束武器。
可眼前的命運根本就冇有使用過武裝反擊,現在都是展開光束盾的狀態。
懵逼間,雷想通過通訊叫後麵的老虎跟上包圍命運:“你們快跟上,命運斷了一條腿,速度已經大打折扣了。”
可通訊裡傳出的聲音夾雜著被乾擾時纔會呈現的聲音,並且那個聲音是他有些熟悉的,在達達尼爾海峽上聽過的。
“斷了一條腿嗎?那還真是珍貴的情報,接下來的追捕任務就交給我吧,感謝你一路的辛苦追捕了。”
“什......”傳說一回頭,三台老虎已經被切成了人棍,漂浮在海麵上隨著波濤洶湧的浪花迅速朝著遠方離去。
而眼前的將三台機體在瞬間當中解決掉的,是散發著紅色光芒,背部展開著彩色的羽翼的機體。
強襲自由高達。
那令人深惡痛絕的身影。
“是你!”
雷迅速駕駛傳說抬起槍和背部的龍騎兵突擊光束機關槍同時射擊,卻隻打中了殘影。
隻見多個強襲自由緩緩褪去了紅色,繞到了傳說的後方。
傳說迅速抽出另外一把光束標槍朝著後方捅了上去,又被瞬間切斷,接著傳說隻是緩慢震動了兩下,推進速度歸零的警報就進入了雷的耳中。
操作檯上傳說的四肢被標紅,身體各處大部分的推進器隨同被切斷的四肢沉入大海。
傳說已經無法穩住身形,直直地朝著海麵落下。
“那台機體!那台機體!”雷直勾勾地盯著強襲自由,就像是要把它死死的烙印在自己的腦中一樣。
“我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你們會失敗的,迪蘭達爾訴說的未來將會到來,那纔是我們想要的未來。”
就像是確認自己的內心一樣,說完這些,傳說的係統完全進入了宕機狀態,發出了求援信號。
強襲自由來到了阿斯蘭駕駛的命運身邊。
阿斯蘭問:“你來了,主天使號呢?”
“你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呐。”墨林解釋了原因:“在你發出那個資訊的時候我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所以我直接駕駛強襲自由獨自來到了這裡。”
強襲自由高達在出發時展開了光輪推進翼,同時啟動了GN驅動器的黑匣子內記錄的係統“TRANS-AM”係統。
在到達現場的時候機體甚至快要無法維持VPS裝甲了,但僅憑藉速度和光束軍刀就足以把來的人全部擊墜了。
兩位女士不知為何從那位曾經的敵人身上感覺到了安全感,都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
阿斯蘭也是如此,腎上腺素地逐漸褪去讓阿斯蘭的額頭落下了豆大的汗珠,一股從未有過的疲憊感席捲他的全身。
甚至握著操縱桿的手都在顫抖著,他想要用左手去穩定住自己的手,卻怎麼也使不上勁。
還是美玲發現了阿斯蘭的異樣,伸手穩住了他的手。
阿斯蘭和美玲四目相對,想想還真是丟人,明明她們倆肯定要比自己還要怕,而且明明可以不用協助自己這個危險人物。
“對不起......”
“您又在道歉了......”
“啊,我......你明明可以不用幫我的。”
露娜歎氣道:“真是的,我也和你這個笨蛋......你們兩個。”
阿斯蘭再扭頭回去發現,露娜雖然一隻手還未鬆開,但另外一隻手捂著嘴,努力的不發出抽泣的聲音。
可顫抖著的身體,還是暴露了,她很害怕的事實,似乎是受到了姐姐的渲染,美玲也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
連續兩次的死裡逃生,讓這位從未見過什麼大場麵的少女都害怕不已。
她們倆也都隻是花季少女,連戰鬥一般都是在後麵看著的。
看著這樣的場景,阿斯蘭的良心在不斷的抨擊著他,讓他自己痛恨自己的選擇,早知道就應該跟她們撇清關係。
可是冇有她們倆,自己又是否能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