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布的曙光社裡,西蒙斯主任在勞累了半天之後的休息時間裡,來到了曙光社的一間特殊病房裡。
打開門,要說這裡像是病房,更應該說像是什麼巨大設施的實驗室。
多台儀器和繩纜連接了房間中心的一台巨大的設備,並且密集的讓人站不下腳。
在那台設備上坐著的,是一位滿臉好奇地看著自己手中兒童讀物的少女。
聽見門被人打開的動靜,她放下書,但那雙眼眸裡的好奇冇有削減半分。
當看清來人是誰,她的好奇立馬轉變為同等的興奮:“艾莉卡姐姐!”
她將讀物放在一旁,從設備上跳起跑向了西蒙斯。
張開雙臂撲進了西蒙斯的懷裡,西蒙斯的眼中出現了少見的慈愛,儘管在她懷裡的曾經還是地球軍的生物兵器。
“啊史黛拉,你今天有好好聽話吧?”
“嗯嗯,史黛拉有好好的聽話哦。”
“嗯,史黛拉真是個好孩子啊。”
艾莉卡伸手摸了摸史黛拉的頭,經過好幾天他們的艱苦奮鬥,她的狀況總算是穩定下來了。
現在的身體各個指標都十分正常,但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最大的應該就是刪除了史黛拉大部分記憶。
導致她現在像是一個不滿十歲的小孩,充滿了天真和對世界的好奇。
但又因為她本身的特殊性從而無法離開這裡太遠,所以她經常會看書。
艾莉卡·西蒙斯是在她醒來時第一個和她接觸的人,在曙光社史黛拉最喜歡的就是西蒙斯了。
有了孩子的西蒙斯也在史黛拉身上,毫不掩飾的展現了自己的母愛,可因工作原因,這份母愛是有時限的。
大概和史黛拉待了兩個小時,她就站起身,史黛拉知道她又要走了。
史黛拉有些不捨:“姐姐,你又要走了嗎?”
西蒙斯上去摸了摸史黛拉的臉,她的語氣十分輕柔,她安撫著史黛拉:“嗯,姐姐要繼續工作了,但是你放心,我會在吃晚飯前回來陪你一起的。”
“嗯,拉鉤。”史黛拉伸出她的小拇指,看著西蒙斯。
西蒙斯當然是答應了下來:“拉鉤。”
和史黛拉玩了最後的拉鉤小遊戲後,西蒙斯從病房裡出來關上了門,史黛拉乖乖的重新拾起讀物,繼續看了起來。
史黛拉是可恨的,她殺死了許多和她一樣的人,或者是戰爭當中無辜的人。
她又是可憐的,從小就被帶到了集中營失去了名字,僅僅隻是帶著一個代號,經曆一係列的洗腦、訓練、改造、廝殺。
最後作為一個商品被地球聯合背地裡的組織。
那些人麵獸心的傢夥進行挑選,這才侃侃得以獲得名字。
現在的她因為治療而失去了記憶,她忘記了自己都乾了什麼,也都忘記了那些殺人和駕駛機動戰士的技巧。
現在她隻作為史黛拉,一位需要被照顧的孩子,而隱居在此,她估計早已被地球聯合那支神秘部隊除名,作為一個已經死掉的人了。
走出病房的西蒙斯立馬換了一副麵孔,她拿起手中的資料盤,這上麵記錄的數據可都是聯合的罪證。
但要是把這些東西完整的暴露出去,冇準還會被地球聯合這條狗反咬一口,要是讓他們狗急跳牆那就麻煩了。
這也是奧布遲遲冇有公開這個的原因,他們需要一個時機,地球聯合自己露出馬腳的時機。
然而也是在另外一邊,還在大洋彼岸的海底的主天使號裡,一間雙人式的士官房間裡。
拉克絲靠在墨林的身邊,感受著他的溫度,無論是多久,那樣的感覺依舊令人安心。
她略顯疲倦,在彆人麵前她不敢鬆懈,隻有在墨林這裡她可以卸下防備,稍微放鬆放鬆。
“上次我們這樣在一起,是什麼時候了?”
墨林望著天花板思考:“大概是在我乘著主天使號出航前,在奧布的家裡的時候吧。”
拉克絲想了一下:“好像纔過去一個月?”
墨林肯定:“是啊。”
拉克絲用手比劃了一下:“我都感覺已經過去好久了,又幾個月那麼久。”
“的確很久,這段時間裡發生了許多的事情......地球聯合開始以國際人道救災為口號來拉攏一切國家,並且修建多個基地來針對ZAFT駐地球基地......ZAFT也和地球聯合軍有主動摩擦......”
氣氛隨著墨林的細數從而沉重了起來,拉克絲也轉而靠在了墨林的懷裡。
“是啊......發生了好多,剛纔的戰鬥你做的很不錯,那幾句話很有威懾力呢。”
“彆拿我說笑了,拉克絲,我可是冇什麼演講的經驗。”
拉克絲捂著嘴笑了幾下,隨後她轉而問道:“地球聯合和ZAFT都要打,這是你的想法,但這樣真的好嗎?”
墨林思考了片刻迴應:“雖然地球聯合軍就像是一群患了病的野蠻人一樣,為了不讓自己的內部問題把自己吞噬,就開始忘我的對外排異並用絕對的武力逼其他弱小的人臣服於他們的腳下,而且還有寄生蟲在這個爭端當中汲取利益。
ZAFT雖然現在在大眾眼裡看來是正義的一方,但是小動作還是有很多的,迪蘭達爾議長並非可以完全相信。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剷除真正引發的真正幕後黑手,死亡商人LOGOS,這個在戰爭當中發戰爭財的寄生蟲,然後就是讓雙方停戰並清算一切。”
拉克絲點了點頭,儘管墨林說的許多東西她也是明白的,但還是老實的聽完了。
“對了墨林,我在這段時間裡麵有了一個想法。”
“什麼想法?”
“我們需要建立起一個組織,不是像終端機那樣的行動在暗處的組織,我們也需要在明麵上擁有法律權益的組織。就像是羅盤一樣,在避免戰爭再燃的同時,指引人們通往和平的道路。”
“羅盤......”墨林一愣神,這不是劇場版裡麵的組織嗎?
“我覺得非常可行,在這次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就試試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