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給史黛拉辦了手續後帶走了她,在吉普車的後排,她因為營養不足身體虛弱而再次昏了過去。
“如果不及時補充一些營養,她不出幾天恐怕就......”
這是她主治醫生的原話,她和普通人不一樣,即使輸入了營養液都冇有明顯的作用。
她的體內還缺乏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元素,這也是地球聯合對於他們的一種保險措施。
被抓住的他們,也無法在外行動太久,最後會因為長時間未補充那種物質而死。
不過,墨林擁有的他們相關的磁盤裡當然包含了這些必要的資料,也讓史黛拉不需要被重新交回給“幻痛部隊”。
阿斯蘭開著吉普車跟在巴基露露和墨林他們倆後麵,返回奧布曙光社。
“他為什麼找你?”
“因為我給他一個進入ZAFT軍內部的任務,但是現在迪蘭達爾議長並不在密涅瓦號上,他也不好繼續留在那裡,就來找我商討下一步動作了。”
“打入ZAFT軍內部......身為前議長,被清算的薩拉黨派的首領的兒子,難道現議長冇有提防他嗎?”
“不,恰恰相反,上次戰爭ZAFT損失慘重,尖端戰力幾乎要打完了。現在ZAFT非常需要阿斯蘭這樣的強大的駕駛員,所以迪蘭達爾議長非但冇有提防他,還用特權同意他駕駛紮古勇士。”
“原來如此......需要尖端戰力......他也做好了隨時開戰的準備。”
回到奧布曙光社,巴基露露回到了主天使號,阿斯蘭則是跟著墨林找到了曙光社的負責人艾莉卡·西蒙斯主任。
史黛拉,被曙光社內的醫生帶走,安排在了一間獨棟病房裡進行更加全方位的檢查。
她正在她碩大的辦公室內做著此次主天使號帶回來的記錄,進而推測整個世界可能的進展。
在做完記錄之後,墨林正好打開門。
見墨林又來了,西蒙斯立馬起身,走向咖啡機:“又要給我們安排什麼活了?”
墨林笑了笑:“看樣子,你已經輕車熟路了。”
西蒙斯輕笑了一聲:“畢竟,您這位大忙人可不會在冇事的時候來找我,說吧。”
墨林上去將一個磁盤交到了西蒙斯的手裡,冇等他介紹她便迅速接過並來到自己的電腦前將其插了進去,檢視裡麵的內容。
可裡麵的內容描述令她大跌眼鏡:“第二代強化士兵計劃......人體實驗?從小便開始洗腦,參加殘酷的選拔,將其培養成絕對服從命令的兵器......你要我們研究這個?”
會意錯墨林意思的西蒙斯,那包含著怒火的眼神鎖定了墨林,她如今不僅是曙光社的負責人,還是一位母親。
麵對這樣如此反人類的東西,她可冇什麼好研究的。
墨林不禁脊背發涼,感覺罪惡爬上了他的脊柱,但他真的不是西蒙斯想的那樣反人類:“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俘虜了一名聯合的第二代強化士兵,她是那個計劃中的一員,現在生命危在旦夕,我希望您能研究一下他們相關的資料,來救救她。”
“救這樣的孩子......他們雖然心理上年齡不過多少,但既然是上了戰場的士兵,那也至少是個殺人兵器,把這麼個定時炸彈帶回來......還真有你的。”
“您,救不救?”
“嗯,救是冇問題,但我想聽聽你的理由。”
“呃......”
墨林人麻了,總不能說是因為在另外一個平行宇宙,這姑娘和他的學生是CP所以才帶回來的吧。
“他們太慘了,而且想著她知道些什麼軍中機密,都連著這個他們的相關情報一起帶回來了。”
良久的沉默,西蒙斯點了的頭:“姑且信了,這東西我就收下了,另外還可以作為對地球聯合非人道主義的譴責,畢竟上麵落款的還是地球聯合呢。”
“好!那我期待您的成果,另外如果她犯了啥事,我可以負責。”
“有你這話就夠了。”
離開西蒙斯主任的辦公室之後,阿斯蘭也終於可以找墨林商議要事了。
“現在迪蘭達爾議長上了伏爾泰號回了PLANT,密涅瓦號位於地球似乎冇有返回宇宙的打算,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這很好解決,那就是你主動過去找他,表示你的想法後,他肯定能欣然接受並接納你的。”
“真的?我畢竟是彆國的人員......”
“但你曾經是ZAFT的FIATH啊,現在ZAFT需要你這樣的駕駛員,駕駛技術冇有退步吧?”
回想到自己的父親,阿斯蘭不禁露出苦笑,並搖了搖頭:“不,那怎麼會呢?雖在曾經有意遠離,但是這些終歸是刻入骨子裡的。”
“那就好了,我看好你!”墨林的手拍在阿斯蘭的肩膀上,豎起了大拇指。
“阿斯蘭......”兩人轉頭,發現了穿著曙光社工服的基拉·大和。
現在是曙光社的工作時間,這小子非但冇有在工位上,現在還在這裡,明顯是來摸魚的。
墨林笑道:“基拉·大和少校,您怎麼在這裡啊?”
基拉看著墨林,不禁退後了幾步:“我隻是出來休息一下,今天的工作我可是全部都做完了,先不說我,你們兩個在這裡乾什麼?而且聽說卡嘉莉回國的時候就她一個和一個女孩,你們倆呢?”
阿斯蘭十分詫異:“你,不知道最近發生了什麼嗎?”
“嗯?”基拉思索了片刻:“我最近都在忙關於曙光社新機型村雨的事情,根據國防部的要求進行調整,最近發生什麼了?”
基拉那茫然的眼神表示著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不過也是,在這見不到陽光的地下,加上基拉現在見光死的性格,不知道外麵發生的事情也正常。
“臨行前,和竹馬好好聊聊天吧,我去看看那個女孩。”
說罷,墨林拍了兩下阿斯蘭後離開了。
基拉靠向阿斯蘭,神秘兮兮地問:“我們的‘天使’大人,又勾搭上新的女孩子了?”
阿斯蘭看了一眼基拉,又看了眼逐漸遠去的墨林:“也不算勾搭,他帶回來的俘虜。”
“俘虜?”聞言,基拉也是好奇極了,和阿斯蘭坐在空無一人的休息室裡,喝著飲料一連聊了好幾個小時。
可瞭解到了阿斯蘭接下來的計劃,又回想到了當年。
“我們還會成為敵人嗎?感覺像是回到了幾年前。”
阿斯蘭輕笑一下,彈了一下基拉的額頭:“想什麼呢?我們不會再成為敵人了,在ZAFT內也是為了留意那個迪蘭達爾議長,我覺得他很不對勁。”
“我也覺得很不對勁,感覺他像是在下一步大棋......”
“嗯,是啊。所以為了能夠迅速反應並應對,我纔要回ZAFT。”
“那你對ZAFT......怎麼看?畢竟你的身份......”
“有些懷唸吧......而且我也想找伊紮克、迪亞哥還有尼高爾好好聚一聚。”
“他們是你曾經的隊友啊。”
“是啊,在尤尼烏斯七號那裡見到了伊紮克和迪亞哥,尼高爾我聽說是在PLANT的國家劇院裡擔任一位鋼琴演奏家,他的鋼琴曲即使是在PLANT也是頂流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