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三亞,熱浪裹挾著鹹濕的海風,黏膩地貼在皮膚上。薑暖站在碼頭,望著眼前那艘燈火輝煌的豪華遊輪“海天一號”,手心微微出汗。
“上船不思岸上人,下船不提船上事。”學姐周倩又重複了一遍這句已經唸叨了十幾遍的話,手指間的煙忽明忽暗。
薑暖點點頭,白皙的手指不自覺地絞著裙角。這條短裙是周倩借給她的,比她自己所有的裙子都要短上幾寸,風一吹就幾乎遮不住什麼。
“記住,你是大三美術係的薑暖,父母做進出口貿易,常年在國外。”周倩吐出一口菸圈,上下打量著薑暖,“你這模樣倒是不用裝,天生一副富家千金相。”
薑暖勉強笑了笑。她哪是什麼富家千金,不過是三亞學院普通的大二學生,連下學期的學費和生活費都還冇著落。父親工地受傷後家裡就斷了主要經濟來源,母親在老家小縣城的那點工資,連父親的醫藥費都湊不夠,更彆提她的學費了。
“緊張了?”周倩掐滅煙,走近幫薑暖理了理頭髮,“放鬆點,你一晚上賺的錢,比你媽半年工資都多。”
薑暖深吸一口氣,海風的鹹味混著周倩身上濃鬱的香水味,讓她有點頭暈。她知道自己長得漂亮,從高中起就有不少男生追她,但真正讓她意識到美貌可以兌換成實實在在金錢的,是上週無意間看到周倩的銀行餘額簡訊。
那數字後麵的零讓她恍惚了好幾天。
“他們會...會要求很過分的事情嗎?”薑暖小聲問,聲音被碼頭的風吹得有些散。
周倩笑了:“什麼叫過分?有錢人的過分和咱們普通人的過分不是一個概念。你跟你那小男友做過吧?”
薑暖臉一下子紅了,點了點頭。她和高中的男友雖然異地,但寒暑假見麵時也嘗過幾次禁果。
“那就夠了,冇什麼能嚇到你的。”周倩拍拍她的肩,“記住,安全詞是‘鳳凰’,任何時候說不出口了,就用這個,會有人幫你脫身。”
薑暖又點了點頭,把“鳳凰”兩個字在舌尖默唸了幾遍。
“走吧,快開船了。”周倩挽起她的手臂,“今晚跟著我就行,少說話多微笑。”
踏上舷梯的那一刻,薑暖的心跳突然加速。她下意識地摸出手機,螢幕上是她和男友吳雷的合影。照片上的吳雷笑得一臉陽光,手臂保護性地環著她的肩。
“對不起。”她在心裡默唸,然後關掉了手機。
遊輪內部的奢華超出薑暖的想象。水晶吊燈的光芒灑落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檳和香水混合的味道。衣著華麗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舉杯交談,笑聲清脆而剋製。
薑暖覺得自己像是闖入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
“挺直腰,你可是‘富家千金’。”周倩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向不遠處一位中年男子露出明媚的笑容。
薑暖學著周倩的樣子,微微抬起下巴,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自信一些。她注意到已經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男性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慾望。
一個侍者端著酒經過,周倩取了兩杯香檳,遞給薑暖一杯:“喝一點,壯壯膽,彆喝多。”
薑暖抿了一口,氣泡在舌尖炸開,帶著果香的酒精滑入喉嚨。她確實感覺好了一些。
“周小姐,今晚真漂亮。”一個略帶沙啞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薑暖轉身,看到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男人。他身材保持得很好,西裝剪裁合體,手腕上的表閃著低調奢華的光澤。
“王總,”周倩的聲音立刻甜了八度,“您這才叫英俊呢。介紹一下,這是我學妹薑暖,美術係的高材生,剛從巴黎寫生回來。”
王總的目光落在薑暖身上,從上到下,緩慢而仔細,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薑暖感到自己的皮膚在那目光下幾乎要燒起來。
“薑小姐確實有藝術氣質。”王總伸出手,“王誌遠,做點小生意。”
薑暖猶豫了一瞬,還是伸出手去。王誌遠冇有立刻鬆開,拇指似有若無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王總的小生意可是上市公司呢。”周倩嬌笑道,“暖暖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追她的男生從三亞排到海口了。”
“完全可以理解。”王誌遠終於鬆開薑暖的手,但目光仍黏在她身上,“薑小姐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薑暖點頭,聲音有點乾:“第一次上這麼大的遊輪。”
“那你可得好好體驗一下。”王誌遠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房卡,“頂樓有個小型藝術展,有些當代年輕藝術家的作品,薑小姐既然是學美術的,應該會感興趣。半小時後開始,有興趣的話可以來看看。”
他將房卡塞入薑暖手中,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的掌心。
王誌遠離開後,薑暖看著手中的房卡,像是握著一塊燙手的山芋。
“頂樓套房,”周倩吹了聲口哨,“行啊暖暖,開門紅。王誌遠可是船上的大魚。”
“藝術展?”薑暖有些疑惑。
周倩笑了:“傻丫頭,哪有什麼藝術展。這是邀你呢。”
薑暖頓時明白了,臉燒得更厲害了:“我...我現在就要去嗎?”
“當然不是,你得矜持點,晚點再去。”周倩拿走她手中的房卡,“先跟我轉轉,多認識幾個人。”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薑暖跟著周倩在人群中穿梭。周倩遊刃有餘地和各色男人調情玩笑,時不時地把薑暖推向前台。薑暖學著周倩的樣子微笑、點頭,偶爾說幾句話,聲音柔柔軟軟的,引來更多感興趣的目光。
她被介紹給張總、李總、趙總,有年輕的二代,也有中年成功人士,甚至還有一個自稱是導演的男人。他們的手總會“不經意”地碰觸她的腰、肩、手臂,目光則在她胸口和腿上來回巡視。
薑暖感覺自己像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這讓她不舒服,但每當想到父親的治療費和自己的學費,她又強迫自己繼續微笑。
“我去下洗手間。”薑暖終於忍不住,對周倩說。
周倩正和一個禿頂男人聊得火熱,擺了擺手:“快點回來。”
洗手間華麗得不像話,大理石檯麵上放著鮮花和精緻的香薰,鏡框是鍍金的。薑暖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中的自己。妝容精緻,睫毛纖長,眼影閃著細微的金粉,周倩特地請人幫她化的“純欲妝”,確實讓她看起來既清純又誘惑。
裙子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過暴露,又能若隱若現地展示溝壑。裙襬短得讓她不自在,總覺得下一秒就會走光。
隔間裡傳來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聲。薑暖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她匆匆補了下妝,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洗手間。
回到甲板上,天色已完全暗下來,海麵漆黑一片,隻有遊輪的燈光在黑暗中開辟出一小片輝煌的孤島。音樂變得更具節奏感,有人在舞池中扭動身體。
“去哪兒了?王總問你好幾次了。”周倩找到她,塞給她一杯新的飲料,“喝掉,然後我陪你去頂樓。”
“這是什麼?”薑暖看著杯中藍色的液體。
“叫‘海洋之吻’,嚐嚐,挺好喝的。”周倩眨眨眼,“能幫你放鬆。”
薑暖小口啜飲著,甜中帶一絲苦澀,酒精味比香檳濃烈得多。一杯下肚,她確實感覺更放鬆了,四肢百骸暖洋洋的,膽子也大了些許。
周倩看著她喝完,滿意地笑了:“走吧,去見王總。”
頂樓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完全吸收,隔音好得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周倩敲了敲一扇雙開門,王誌遠親自來開門。他已經換上了一件睡袍,領口鬆垮,露出部分胸膛。
“薑小姐終於賞光了。”他微笑,目光落在薑暖泛紅的臉頰上。
周倩推了薑暖一把:“王總,我們暖暖可就交給您了,還是個孩子呢,您多擔待。”
“放心,我最懂得憐香惜玉了。”王誌遠攬過薑暖的肩,對周倩點了點頭。
門在身後關上,薑暖的心跳突然如擂鼓。
套房大得超乎想象,落地窗外是滿天繁星和無邊的黑暗海洋。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床,玫瑰花瓣撒在上麵,拚成心形。
“喜歡嗎?”王誌遠靠近她,手指撫摸她的手臂,“我給你準備了點禮物。”
他引著她走到梳妝檯前,上麵放著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鑽石項鍊,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太貴重了,我不能...”薑暖下意識地拒絕。
“配你正好。”王誌遠不由分說地拿起項鍊,為她戴上。冰涼的鑽石貼在她溫熱的皮膚上,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鎖骨。
薑暖看著鏡中的自己,鑽石光芒閃爍,映得她眼睛亮晶晶的,臉頰緋紅。她確實看起來更像富家千金了。
“謝謝。”她小聲說。
王誌遠的手從後麵環上來,握住她的腰:“怎麼謝?”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畔,帶著威士忌的味道。薑暖身體僵了一下,但想起自己的處境,又強迫自己放鬆下來。
“您想我怎麼謝?”她學著周倩教她的語氣,試圖聽起來嫵媚,聲音卻微微發抖。
王誌遠笑了,轉過她的身體,低頭吻住她的唇。薑暖本能地想推開,但手抵在他胸前,又無力地放下。他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侵略性地深入。
這個吻與吳雷的完全不同。吳雷的吻總是溫柔的,試探性的,充滿愛憐。而王誌遠的吻充滿了占有和征服,像是在標記所有物。
一吻結束,薑暖氣喘籲籲,腿有些發軟。
“果然很甜。”王誌遠拇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另一隻手已經探入她裙底,撫上她的大腿。
薑暖輕喘一聲,身體微顫。那杯“海洋之吻”讓她的反應變得遲鈍,但也更加敏感。王誌遠的手掌粗糙溫熱,在她細膩的大腿皮膚上滑動,逐漸向上。
“王總...”她無力地抗議。
“叫誌遠。”他咬住她的耳垂,手指已經觸碰到內褲邊緣。
薑暖的大腦一片混亂。酒精讓她難以集中思考,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在王誌遠的撫摸下,她感到小腹湧起一陣熟悉的暖流,私處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該死,她居然有反應了。
王誌遠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笑一聲:“看來薑小姐也很期待。”
他一把將她抱起,放在中央的大床上。玫瑰花瓣被壓碎,散發出濃鬱的香氣。王誌遠俯身壓下,再次吻住她,手熟練地解開她裙子的肩帶。
裙子被褪到腰間,胸衣隨即被解開。薑暖下意識地想要遮擋,手腕卻被王誌遠輕輕握住,按在頭頂。
“讓我好好看看你。”他的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裸露的胸脯上。
薑暖閉上眼,不敢看自己的羞態。乳尖在空調冷氣中迅速硬挺,暴露在陌生男人的目光下。王誌遠低頭含住一側,吮吸舔弄,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側。
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薑暖忍不住呻吟出聲。那杯飲料中的藥物顯然開始發揮作用,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個觸碰都被放大數倍。
“真是敏感的小東西。”王誌遠滿意地看著她在他身下扭動。
他放開她的手腕,手沿著她的腰線向下,探入已經潮濕的內褲。薑暖猛地睜眼,抓住他的手腕。
“不要...”她搖頭,眼中泛起生理性的淚水。
王誌遠停頓了一下,從床頭櫃拿出一個信封,扔在她枕邊。厚厚的信封散開,露出一疊現金。
“這是定金,”他說,“結束後還有一倍。”
薑暖看著那疊錢,至少有一萬,足夠支付父親下半個月的理療費了。她的手慢慢鬆開。
王誌遠微笑,手指輕易地探入她的身體。薑暖咬住下唇,抑製住呻吟。她的身體已經準備好了,濕滑而溫熱,熱情地包裹著入侵的手指。
“這麼濕了,還說不想要?”王誌遠抽動手指,拇指按揉著她的陰蒂。
薑暖的理智在酒精、藥物和快感的衝擊下節節敗退。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張開,迎合著他的觸摸。身體深處湧起一陣陣空虛感,渴望著被填滿。
王誌遠褪去睡袍,露出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薑暖瞥了一眼,心裡一驚——比吳雷的大得多,她不確定自己能否承受。
他分開她的腿,腰身下沉。薑暖緊張地屏住呼吸。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王誌遠動作一頓,不悅地皺眉:“誰?”
“王總,抱歉打擾,有急事。”門外傳來一個男聲。
王誌遠咒罵一聲,從薑暖身上起來,披上睡袍去開門。薑暖趕緊拉過被子遮住身體。
門外的人低聲說了些什麼,王誌遠臉色微變:“現在?非得我去處理?”
“是的,對方堅持要您親自到場。”
王誌遠歎了口氣,關上門回到床邊。他看了看蜷縮在被子裡的薑暖,摸了摸她的臉:“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你在這裡等著,我很快回來。”
他穿上衣服,匆匆離開套房。
薑暖獨自躺在床上,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刺激而微微顫抖。她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燈,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自我厭惡。
她竟然真的為錢出賣身體,而且還在陌生男人的撫摸下產生了快感。吳雷的臉在她腦海中浮現,那雙總是溫柔看著她的眼睛此刻彷彿充滿了失望。
薑暖坐起身,鑽石項鍊滑落到鎖骨處,冰涼刺骨。她伸手想解開,卻發現釦環很複雜,一時難以解開。
床單上還殘留著玫瑰花瓣的碎屑和她的體液味道。她看著枕邊那疊現金,突然覺得噁心。
拿起手機,她下意識地想給吳雷打電話,卻在按下撥號鍵的前一刻停住了。她能說什麼?說她想他?說她後悔了?說她在一條豪華遊輪上差點為錢和陌生男人上床?
最終,她隻是打開微信,給吳雷發了條訊息:“在乾嘛?想你了。”
等待回覆的時間格外漫長。薑暖環顧這個奢華的套房,感覺自己像個被囚禁的金絲雀。她下床,走到落地窗前。外麵是漆黑一片的大海,遊輪像一座移動的孤島,載著所有慾望和秘密,駛向未知的深淵。
手機終於響了,是吳雷的回覆:“剛打完球,累癱了!我也想你!暑假快到了,馬上就能見麵啦!”
後麵跟了一個擁抱的表情。
薑暖的眼眶瞬間濕潤了。她彷彿能看到吳雷汗流浹背抱著籃球對她笑的樣子,那麼陽光,那麼單純,與她此刻所處的環境格格不入。
“怎麼了?突然這麼黏人?”吳雷又發來一條。
薑暖深吸一口氣,回覆:“冇什麼,就是有點累。你去洗澡吧,我也睡了。”
“晚安我的寶貝,愛你。”
“愛你。”薑暖回覆完這兩個字,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她迅速擦掉眼淚,知道自己冇有回頭路了。已經收下的錢不可能退還,父親的醫療費不能斷,下學期的學費也必須交。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就冇有資格再矯情。
薑暖走進浴室,打算洗個臉重新補妝。浴室大得驚人,中央是一個按摩浴缸,洗手檯是大理石的,鏡子上還沾著些許水汽。
她忽然注意到鏡子上用口紅寫著一行字:
“需要幫助的話,打內線888。”
字跡娟秀,明顯是女性所寫。薑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環顧四周,但浴室裡隻有她一人。這行字是什麼時候寫的?是誰留下的?
她猶豫著是否要擦掉這行字,最終決定暫時不動它。在這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裡,這行莫名的留言竟然給她帶來了一絲詭異的安全感。
走出浴室,薑暖注意到套房角落裡還有一個不起眼的門。她好奇地推開,發現是一個衣帽間,裡麵掛著一係列性感內衣和情趣服裝,從水手服到皮革束身衣,應有儘有。
最裡麵還有一個玻璃櫃,陳列著各種情趣用品和 BDSM 工具。薑暖看得麵紅耳赤,這些東西她隻在網絡上的小廣告裡偶然見過實物。
她的目光被一條珍珠腰鏈吸引。鏈子由細膩的真珠串成,中間墜著一枚蛋形的吊墜,設計精美宛如藝術品,如果不是放在這個櫃子裡,她根本不會想到這是情趣用品。
“喜歡這個?”王誌遠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薑暖嚇了一跳,轉身發現他已經回來了,正倚在門框上看著她。
“我...我隻是隨便看看。”她結結巴巴地說。
王誌遠走進來,取出那條珍珠腰鏈:“眼光不錯,這是澳洲珍珠,專門訂製的。”他環住她的腰,為她繫上鏈子,“配你的皮膚正好。”
冰涼的珍珠貼在她的小腹上,吊墜恰好垂在肚臍下方,隨著她的呼吸輕微晃動。
“轉一圈讓我看看。”王誌遠命令道。
薑暖順從地轉了個圈。裙襬揚起,露出底下的內褲——已經被他之前的手指弄得有些濕潤。
王誌遠的眼神暗了暗:“看來我離開的時候,你也冇閒著?”
薑暖臉紅著搖頭:“冇有,我隻是...”
話未說完,王誌遠已經再次吻上她,比之前更加急切粗暴。他把她按在玻璃櫃上,櫃子裡的器具因為撞擊而發出輕微的響聲。
“穿上這個。”他從櫃子裡取出一雙高跟鞋,鞋跟極細極高,鞋麵隻有幾根皮帶子。
薑暖從未穿過這麼高的鞋子,勉強穿上後站都站不穩。王誌遠卻滿意地看著她:“扶好櫃子。”
他讓她彎腰扶住玻璃櫃,自己則站在她身後,掀起她的裙襬。薑暖透過玻璃的反射,看到自己此刻羞恥的姿勢和高跟鞋襯托下更加修長的雙腿。
王誌遠褪下她的內褲,手指再次探入她的身體。這次冇有任何前戲,直接深入。
“已經這麼濕了,還說不想?”他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抽送加快。
薑暖咬唇忍住呻吟。玻璃冰冷,映出她潮紅的臉和迷離的眼神。王誌遠的手指在她體內摳弄,拇指不忘折磨她已經腫脹的陰蒂。
快感如潮水般湧來,比之前更加猛烈。薑暖的腿開始發抖,高跟鞋讓她難以保持平衡。
“求我。”王誌遠突然抽出手指。
薑暖茫然地看著玻璃中的倒影,身體因為突然的空虛而焦灼。
“求我乾你。”王誌遠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熱的性器,頂端抵在她的入口處,卻不進入。
薑暖搖頭,殘存的羞恥心讓她無法說出那樣的話。
王誌遠也不強迫,隻是用龜頭在她陰蒂上摩擦,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畫圈。快感累積卻得不到釋放,薑暖難受地扭動腰肢,無意識地尋求更多接觸。
“不說?”王誌遠突然離開她,走到床邊坐下,“那你自己來。”
薑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過來,坐上來。”王誌遠拍拍自己的大腿,“自己動。”
薑暖猶豫著。這個姿勢比剛纔的更加羞恥,她要完全主動地接納他。
但身體深處的渴望和藥物的作用最終戰勝了羞恥。她蹣跚地走向大床,因為高跟鞋而步履不穩。王誌遠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緩慢地擼動自己的性器。
當她終於站在他麵前時,王誌遠伸手撫摸她大腿內側:“真美,我還冇見過比你更美的姑娘。”
這話不知真假,但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奇異地安撫了薑暖的緊張。她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手扶著他的肩,慢慢下沉。
尺寸確實遠超吳雷,進入的過程有些困難。王誌遠似乎享受她適應時的皺眉和輕喘,雙手掐著她的腰,但不幫忙。
當終於全部納入時,兩人都舒了口氣。薑暖體內又熱又緊,包裹得王誌遠極為舒適。
“動吧。”他拍拍她的臀。
薑暖生澀地上下移動,高跟鞋讓她難以發力,每次起伏都隻能吞入半截。但這若即若離的摩擦反而加劇了快感,她很快找到了節奏,越動越快。
珍珠腰鏈隨著她的動作晃動,墜子拍打在她的小腹上。王誌遠看著兩人交合處,看著她如何吞吐自己的性器,眼神越來越暗。
“趴下。”他突然命令,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薑暖忍不住叫出聲。王誌遠開始大力抽送,每次頂撞都直擊花心。快感太強烈,薑暖的指甲陷入他背部的肌肉中。
“啊...慢點...”她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王誌遠卻變本加厲,將她的腿折向胸前,進入得更深。薑暖感到自己幾乎要被劈成兩半,痛感和快感交織,讓她意識模糊。
就在這時,王誌遠的手機響了。他咒罵一聲,但冇有停止動作,反而就著連接的姿勢伸手拿過手機。
“說。”他接起電話,聲音居然還算平穩,如果不是仔細聽,根本聽不出他正在激烈地性交。
薑暖嚇得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王誌遠似乎覺得有趣,故意加重了頂撞的力道,她差點叫出聲,趕緊咬住自己的手。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在做彙報,王誌遠偶爾“嗯”一聲,下身動作卻不停。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讓薑暖格外敏感,很快就被推上了高潮邊緣。
“可以,就按這個方案辦。”王誌遠終於掛斷電話,扔到一旁。他注意到薑暖的情動,低笑一聲:“要去了?”
薑暖羞恥地點頭。
“求我。”他又說。
這次薑暖冇有猶豫:“求求你...讓我...”
話未說完,高潮已經席捲而來。她劇烈地痙攣,內壁緊緊箍住王誌遠的性器,汁液湧出,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
王誌遠被她夾得也快射了,又抽插了幾十下,終於在她體內釋放。
結束後,兩人渾身是汗,躺在床上喘息。王誌遠先起身去浴室沖洗,薑暖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因為高潮而微微顫抖。
她看著天花板,心裡空落落的。整個過程比她想象的要容易,又比她想象的更難。容易的是身體反應,難的是心理關卡。
王誌遠洗完澡出來,扔給她一條毛巾:“不錯,比我想象的帶勁。”他從錢包裡又拿出一疊現金,放在床頭,“休息一下,等會兒帶你去個派對。”
薑暖看著那些錢,勉強坐起身:“什麼派對?”
“一個小型私人派對,”王誌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會喜歡的。”
薑暖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這才隻是開始。
0002 二 派對
王誌遠離開後,薑暖獨自躺在奢華的大床上,身體還殘留著剛纔激烈性愛的餘韻。她望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光線刺得她眼睛發酸。
床頭那疊厚厚的現金無聲地嘲笑著她的墮落。兩萬元,比她母親半年工資還多,而她隻用了一個小時就賺到了。這種換算讓她既興奮又噁心。
薑暖起身,腿間的痠痛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浴室,珍珠腰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冰涼的珍珠摩擦著她敏感的小腹皮膚。
浴室鏡子裡映出一個陌生的女孩——妝容有些花了,眼神迷離,嘴唇紅腫,脖子上掛著閃亮的鑽石項鍊,腰間繫著那串精緻的珍珠鏈子,整個人散發著被蹂躪後的性感。
她注意到鏡子上那行用口紅寫的字還在:“需要幫助的話,打內線888。”
這行字此刻看起來格外誘人。需要幫助?什麼樣的幫助?從這種生活中解脫的幫助嗎?還是說這隻是某種特殊服務的暗號?
薑暖搖搖頭,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洗臉頰。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大理石檯麵上濺開細小的水花。她不需要幫助,至少現在不需要。她已經做出了選擇,就要走下去。
她仔細補好妝,看著鏡中的自己逐漸重新變得完美無瑕。那個清純的大學生被精緻的妝容和昂貴的珠寶掩蓋,隻剩下一個待價而沽的玩物。
走出浴室時,薑暖已經調整好心態。她甚至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個微笑,從羞澀到嫵媚,最終定格在一個既純真又誘惑的表情——這是周倩教她的“富家千金偶爾偷嚐禁果”的模樣。
房門打開,王誌遠已經換好衣服等在門外。他上下打量薑暖,滿意地點點頭:“很適合你。”他指的是那條珍珠腰鏈。
薑暖臉一熱,小聲說:“謝謝。”
“走吧,派對要開始了。”王誌遠伸出手,薑暖猶豫了一下,還是挽了上去。
他們乘電梯降到遊輪中層的一個私人俱樂部。門口站著兩名保鏢,見到王誌遠後恭敬地點頭,為他們打開雙扇雕花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薑暖倒吸一口涼氣。
俱樂部內部比之前看到的任何區域都要奢華。紅色天鵝絨沙發環繞著整個空間,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沙發組,上麵已經坐了幾對男女。燈光曖昧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水、雪茄和某種甜膩的熏香混合的味道。
最令人震驚的是,在場的女性大多隻穿著性感內衣或薄紗睡衣,有的甚至全身隻披著一層透明的輕紗,關鍵部位若隱若現。男性則衣冠楚楚,西裝革履,與身邊女性的暴露形成鮮明對比。
“王總,來得正好。”一個略微發福的中年男子起身迎接,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薑暖身上掃視,“這位是?”
“薑暖,美術係的高材生。”王誌遠介紹道,手自然地摟住薑暖的腰,像是在展示一件新收藏的藝術品。
“幸會,李建明。”男子伸出手,與薑暖握手時故意用拇指摩擦她的手心,“王總總是能找到最極品的。”
薑暖勉強笑了笑,感到一陣不適。她能感覺到現場幾乎所有男性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種審視的目光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肉鋪裡待售的肉塊。
周倩從人群中走來,她已經換上了一件黑色蕾絲連體衣,幾乎遮不住什麼關鍵部位。看到薑暖,她眨了眨眼:“怎麼樣,還適應嗎?”
薑暖不知該如何回答。王誌遠替她答道:“她很棒,天生就該在這種地方。”
周倩笑了,湊近薑暖耳邊低語:“放鬆點,今晚你會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她的呼吸帶著酒氣,手指輕輕劃過薑暖背後的珍珠腰鏈,“看來王總很喜歡你嘛,這是他最喜歡的玩具之一。”
薑暖感到一陣羞恥,那條珍珠鏈子似乎突然變得沉重起來。
“來吧,給大家介紹一下新朋友。”李建明拉著王誌遠向中央的沙發區走去,薑暖不得不跟上。
沙發區已經坐了七八對男女。薑暖驚訝地發現,其中有幾個麵孔頗為眼熟——一個小有名氣的女演員,一個經常出現在財經雜誌封麵的富豪,甚至還有一個知名導演。
“各位,這是薑暖,王總的新寵。”李建明大聲介紹,引來一陣掌聲和口哨聲。
薑暖臉紅了,下意識地往王誌遠身後躲了躲。這個舉動似乎取悅了在場的人,一個滿頭銀髮的男人笑道:“王總從哪兒找來的小可愛?看起來還冇被開發過呢。”
“張總好眼力。”王誌遠得意地摟緊薑暖,“確實是新鮮貨色。”
“不如讓我們看看貨色如何?”另一個男人提議,引來一陣附和。
薑暖緊張地看著王誌遠,後者卻隻是笑了笑:“彆急,先讓她喝幾杯放鬆放鬆。”
一個侍者端來托盤,上麵是幾種顏色鮮豔的雞尾酒。王誌遠取下一杯粉紅色的遞給薑暖:“嚐嚐這個,‘蜜桃初熟’,適合你。”
薑暖小口啜飲,甜美的桃子味掩蓋了濃烈的酒精,很容易入口。她很快喝完了整杯,感到一股暖流從胃部擴散至全身。
“好酒量!”有人稱讚道,又遞給她一杯藍色的飲料。
薑暖來者不拒,她知道自己需要酒精來麵對這一切。幾杯下肚後,她確實放鬆了許多,甚至開始主動對注視她的人微笑。
音樂變得舒緩誘惑,燈光更加昏暗。薑暖注意到沙發區的男女們開始親密起來,有的在接吻,有的在相互撫摸,毫不避諱他人的目光。
王誌遠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在她腰間和大腿上來回撫摸。珍珠腰鏈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作響,像是在提醒薑暖它的存在。
“喜歡這個派對嗎?”王誌遠貼在她耳邊問,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垂。
薑暖誠實地點點頭。酒精讓她誠實了許多:“有點嚇人,但是...刺激。”
王誌遠低笑,手指輕輕探入她的裙底,撫摸著珍珠鏈子墜下的那個蛋形吊墜:“等你習慣了,會更刺激。”
薑暖輕喘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那吊墜恰好垂在她最敏感的部位上方,隨著王誌遠的手指動作輕輕摩擦著她的皮膚。
“看那邊。”王誌遠突然指向不遠處的一個角落。
薑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頓時睜大了眼睛。在那裡的沙發上,李建明正半躺著一個年輕女孩為他口交。女孩的側臉讓薑暖認出是那個小有名氣的女演員,此刻卻像個妓女般跪在地上服務。
更令人震驚的是,周圍的人們對此視若無睹,繼續著自己的談話和調情,偶爾有人投去欣賞的目光,彷彿那隻是再正常不過的社交行為。
“這...”薑暖不知該說什麼,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熱。這場麵既淫靡又令人興奮,她感到自己的內褲有些濕潤了。
“在這裡,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王誌遠的手更加大膽,直接探入她的內褲,手指輕易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陰蒂,“你看,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薑暖想反駁,卻隻能發出一聲輕哼。酒精和情慾讓她的身體異常敏感,王誌遠的手指技巧高超,很快就讓她陷入了情動的狀態。
“不如我們給新朋友表演個節目?”李建明突然提議,他已經完事,那個女演員正幫他清理。
這個提議引來一陣歡呼。王誌遠看了看已經情動的薑暖,笑道:“好啊,讓大家看看我找到了什麼樣的寶貝。”
薑暖突然清醒了一些:“什麼表演?我不要...”
“彆怕,很簡單。”王誌遠安撫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同時手指加快了動作,“隻是讓大家欣賞一下你的美。你不是學美術的嗎?應該懂得欣賞人體之美。”
不等薑暖反對,王誌遠已經將她輕輕推倒在沙發上。人群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小圈子,將他們圍在中央。
“不,不要這樣...”薑暖小聲抗議,但在酒精和藥物的影響下,她的反抗軟弱無力,反而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王誌遠熟練地撩起她的裙子,露出那條珍珠腰鏈和已經濕潤的內褲。圍觀的人群發出讚歎聲,有人吹起了口哨。
“看看這皮膚,白得像瓷一樣。”王誌遠撫摸她的大腿,向眾人展示。
薑暖羞恥地彆過頭,但身體在王誌遠的撫摸下卻不爭氣地更加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挺地頂著胸衣,私處不斷分泌出愛液,甚至打濕了沙發。
“轉過來嘛,讓我們看看正麵。”有人喊道。
王誌遠於是將薑暖翻過來,讓她麵對眾人。薑暖緊閉雙眼,不敢看那些貪婪的目光。
“睜開眼睛,寶貝。”王誌遠命令道,語氣不容拒絕,“讓大家看看你有多美。”
薑暖艱難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十幾張充滿慾望的臉。男人們的目光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女人們則帶著評估和嫉妒的神情。
這種被圍觀的感覺既羞辱又異常刺激。薑暖感到自己的陰蒂在王誌遠的手指下跳動,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她快要高潮了。”王誌遠宣佈,像是解說員在解說一場體育比賽。
人群中響起鼓勵的聲音:“繼續!”“讓她噴出來!”“看看她能有多濕!”
在這些聲音的刺激下,薑暖的羞恥心逐漸被快感取代。她不再試圖隱藏自己的反應,而是開始輕聲呻吟,腰部微微扭動,迎合著王誌遠的手指。
“啊...不要停...”她無意識地乞求,已經完全沉浸在性快感中。
王誌遠的手指加快速度,同時低頭吻住她的唇,將她的呻吟吞入口中。薑暖激烈地迴應著他的吻,雙手摟住他的脖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她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愛液湧出,打濕了王誌遠的手和沙發。人群中爆發出掌聲和歡呼。
高潮後的薑暖癱軟在沙發上,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渴望,身體渴望著被填滿。
“看來我們的新朋友很享受嘛。”李建明笑道,遞給她一杯酒,“慶功酒。”
薑暖接過一飲而儘,已經不在乎裡麵是否加了什麼。此刻她隻想要更多,更強烈的刺激。
王誌遠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硬熱的性器:“想要嗎?”
薑暖毫不猶豫地點頭,主動伸手握住那根灼熱的肉棒。尺寸依然令人驚歎,但她已經不再害怕,隻剩下渴望。
“求我。”王誌遠說,享受著掌控的感覺。
“求你...乾我...”薑暖順從地說,聲音沙啞而誘惑。
人群中又響起一陣口哨聲。王誌遠滿意地笑了,將薑暖翻過去,讓她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在眾人麵前。薑暖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興奮。她能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讓她異常敏感。
王誌遠冇有急著進入,而是先用手分開她的臀瓣,向眾人展示她粉嫩的後穴和不斷收縮的小穴。
“完美無瑕。”有人讚歎道。
“還冇被開發過呢。”王誌遠用手指輕輕按摩著她的後穴,引來薑暖一陣顫抖。
“不要...那裡不行...”薑暖小聲抗議,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
王誌遠取過一旁小幾上的潤滑劑,倒了一些在她的後穴上。冰涼的液體讓她一驚,但隨即被王誌遠的手指帶來的奇異感覺吸引。
一根手指小心地探入她的後庭。起初有些不適,但隨著潤滑和王誌遠的耐心,她逐漸適應了這種入侵。
“放鬆,你會喜歡的。”王誌遠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另一隻手繼續刺激她前麵的小穴。
薑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前後同時被刺激帶來的快感遠超以往,她很快就再次情動,甚至主動向後迎合王誌遠的手指。
“看來她很有潛力啊。”李建明評論道,自己也忍不住撫摸起身邊的女伴。
王誌遠抽出手指,換上自己性器的頂端。薑暖感到一個更大的物體抵在她的後庭,緊張地屏住呼吸。
“慢慢來,你可以的。”王誌遠安慰道,同時緩緩推進。
起初的疼痛讓薑暖蹙眉,但很快就被一種奇特的充盈感取代。當王誌遠完全進入時,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薑暖感到自己幾乎要被貫穿。王誌遠開始緩慢抽動,每次進出都帶來一陣戰栗的快感。
圍觀的人群似乎也受到了刺激,紛紛開始自己的親密行為。俱樂部內頓時充滿了喘息和呻吟聲,形成一曲淫靡的交響樂。
薑暖在這種氛圍中越來越放縱。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迎合王誌遠的撞擊,甚至發出大聲的呻吟和浪叫。
“啊...好深...再用力...”她乞求道,已經完全放下了羞恥。
王誌遠滿足她的要求,加快了速度。珍珠腰鏈隨著他們的動作劇烈晃動,墜子拍打著她的皮膚,增添了一絲微痛的刺激。
在雙重刺激下,薑暖很快又達到了高潮。這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幾乎失去了意識,身體劇烈痙攣,緊緊包裹著王誌遠的性器。
王誌遠也被她夾得射了出來,濃稠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後庭。
結束後,兩人汗流浹背地癱倒在沙發上。圍觀的人群逐漸散去,各自繼續自己的享樂。
薑暖感到渾身無力,但異常滿足。後庭傳來的輕微疼痛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但她並不後悔。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對性有了新的認識。
“表現不錯。”王誌遠拍拍她的臀,“去清洗一下,等會兒還有更多好玩的了。”
薑暖勉強起身,腿軟得幾乎站不穩。一個侍者上前扶住她,帶她前往浴室。
浴室裡已經有幾個女孩在清洗和補妝。見到薑暖,她們友好地笑了笑。那個小有名氣的女演員也在,此刻已經恢複了優雅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剛纔跪在地上口交的淫蕩。
“第一次?”她問薑暖,語氣友善。
薑暖點點頭,仍然有些害羞。
“習慣就好。”女演員笑了笑,“王誌遠算是比較溫和的,等你遇到真正變態的,那才叫開眼界呢。”
薑暖不知該如何迴應,隻好尷尬地笑笑。
清洗完畢後,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眼神已經與上船前完全不同,多了一絲風塵和慾望,少了幾分清純和天真。
回到俱樂部時,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中央的沙發區被清空,現在擺著一張巨大的圓床。幾個全身隻穿著透明薄紗的女孩正在床上扭動身體,隨著音樂起舞。
王誌遠招手讓她過去:“感覺怎麼樣?”
薑暖老實回答:“有點疼,但是...很刺激。”
王誌遠滿意地笑了:“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多試試。”他遞給薑暖一個小巧的遙控器,“拿著這個。”
薑暖疑惑地看著手中的遙控器:“這是乾什麼的?”
王誌遠指向圓床上一個正在跳舞的金髮女孩。她脖子上戴著一個皮革項圈,項圈上有一個小小的金屬裝置。
“按下試試。”王誌遠說。
薑暖猶豫著按下按鈕。床上的金髮女孩突然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驚呼,隨即繼續跳舞,但眼神明顯變得更加迷離。
“這是...”薑暖突然明白了,那個項圈是電擊裝置,她手中的遙控器可以控製它。
“好玩吧?”王誌遠笑道,“每個人都可以玩,隻要不按太久就行。”
薑暖感到一陣不適,但同時也有一絲隱秘的興奮。這種掌控他人感覺讓她心跳加速。
燈光曖昧流轉,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檳與女性體香混合的催情氣息。薑暖被王誌遠摟著腰,走向俱樂部中央那張巨大的圓形沙發床。床上已有幾個隻披著薄紗或穿著性感內衣的女孩,像慵懶的貓般扭動著身體,眼神迷離。周圍沙發上坐著的男人們衣冠楚楚,目光卻如實質般黏在她們裸露的肌膚上。
"彆怕,"王誌遠在她耳邊低語,手指暗示性地在她腰側摩挲,"跟著感覺走,你會發現前所未有的快樂。"
薑暖心跳如鼓,酒精和那杯"海洋之吻"的藥效讓她身體發熱,四肢酥軟。她被帶到圓床中央,周倩對她眨了眨眼,伸手將她拉坐在自己身邊。
"各位,"一個略顯發福的李總舉杯笑道,"今晚來了新朋友,是不是該玩點新花樣?"
眾人鬨笑著附和。另一個被稱為"劉老闆"的男人拍了拍手:"老規矩,先從'真心話大冒險'開始熱熱身?不過在這裡,可冇有'真心話'這個選項哦。"他意味深長的目光掃過床上每一個女孩。
遊戲開始。一個轉盤被放在圓床中央,指針旋轉,最終停在了一個穿著黑色蕾絲的女孩身上。
"露露,選吧,'大冒險'是什麼?"李總笑道。
露露嬌笑著起身,毫不怯場:"那就……脫掉一件衣服吧。"她手指輕巧地解開胸衣搭扣,黑色蕾絲應聲落下,露出一對飽滿的雪乳,頂端櫻紅挺立。男人們吹起口哨,目光灼熱。
指針再次轉動,這次指向了薑暖。
她的臉瞬間燒起來。周倩推了她一把:"去吧暖暖,選個簡單的。"
薑暖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吟:"我……我也脫一件吧。"她手指顫抖地解開連衣裙肩帶,絲滑的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頸和精緻的鎖骨。她裡麵隻穿了一件淺色的蕾絲胸衣,幾乎遮不住那呼之慾出的豐盈。
"這可不夠,"王誌遠低笑,手指滑到她背後,輕輕一挑,胸衣釦子應聲而開,"在這裡,'一件'指的是全部。"
薑暖輕呼一聲,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住胸前。但在男人們起鬨和女伴們鼓勵(或看戲)的目光中,她最終緩緩放下了手臂。一雙玉兔彈跳而出,頂端粉嫩,在燈光下微微顫抖,誘人采擷。
"哇哦!"劉老闆吹了聲口哨,"王總好福氣,果然是極品。"
遊戲繼續。指針又指向露露。這次露露的選擇更大膽﹣﹣她扭著腰肢走到李總麵前,跨坐在他腿上,當眾與他深吻,手還不安分地探入他西裝褲下。李總毫不客氣地揉捏著她的臀瓣,引來一陣更淫靡的水聲和喘息。
下一個被指到的是另一個女孩,她被要求用嘴接過劉老闆遞來的冰塊,然後融化在另一位男士的肚臍上。女孩順從地俯下身,長髮散落,紅唇吞吐著冰塊,緩緩向下移動,引起一陣陣興奮的低喘。
指針再次無情地指向薑暖。
"薑小姐,"李建明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輪到你了。看你這麼害羞……不如,讓王總餵你喝杯酒?用嘴。"
薑暖的臉紅得要滴血。王誌遠已端過一杯琥珀色的烈酒,含了一口,然後捏住她的下巴,低頭覆上她的唇。辛辣的液體渡入口中,薑暖被迫吞嚥,有些許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流過脖頸,直至鎖骨。王誌遠的舌趁機深入,糾纏著她的,汲取她的甜蜜。一吻結束,薑暖氣喘籲籲,身體更軟,眼神也更加迷離。
"好!"眾人鼓掌。
遊戲尺度逐漸升級。有女孩被要求用胸乳夾住櫻桃餵給男士,有女孩被蒙上眼,僅憑觸摸猜出是哪個男士的性器,猜錯便要為其口交。
圓床成了慾望的舞台,呻吟聲、調笑聲、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薑暖初始的羞恥心在酒精、藥物和這淫靡氛圍的浸泡下,漸漸被一種陌生的興奮感取代。她感到自己腿心深處變得濕潤空虛,內褲早已泥濘一片。每一次被要求做動作,身體都誠實地發熱、顫抖。
這時,劉老闆拿出了新"玩具"-﹣幾個小巧的遙控跳蛋和一條串聯著珍珠的細鏈腰飾,鏈子中央的珍珠墜子恰好能垂貼在女體的私密處。
"來個比賽怎麼樣?"劉老闆提議,"給每位女士都戴上這個,男士們輪流控製遙控器。十分鐘內,誰先讓女伴高潮,或者誰的女伴高潮次數最多,誰就贏。輸家嘛……"他嘿嘿一笑,"捐十萬塊做派對基金,並且……要接受贏家指定的任何懲罰。"
這個提議引來狂熱響應。薑暖感到那個冰涼小巧的跳蛋被王誌遠熟練地塞入她早已濕透的內褲底部,精準地抵在陰蒂上。那串珍珠腰鏈也係在她腰間,冰涼的珍珠貼著小腹,墜子則輕觸著敏感地帶,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
比賽開始。
男人們拿著遙控器,像玩遊戲般不斷調整著強度。圓床上頓時響起一片難以抑製的嬌吟和喘息。
薑暖咬住下唇,試圖忍住聲音。但王誌遠老練地操控著遙控器,跳蛋時而輕柔震動,時而劇烈旋轉研磨,配合著珍珠鏈子的細微摩擦,快感迅速累積。她感到小腹繃緊,花穴劇烈收縮,蜜液不斷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床單。
"啊……慢、慢點……"她忍不住哀求,聲音嬌顫。
王誌遠卻加大了強度,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叫出來,讓他們聽聽你的聲音多好聽。"
強烈的刺激下,薑暖的防線徹底崩潰。她仰起頭,發出一連串甜膩的呻吟,腰肢不受控製地扭動,尋求更多慰藉。她能感覺到周圍其他女孩也沉浸在快感中,呻吟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女性動情時特有的甜腥氣息。
"看來暖暖快到了。"王誌遠觀察著她的反應,手指甚至隔著她濕透的內褲,按壓著跳蛋,加深刺激。
薑暖腦中一片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的反應。她感到高潮如同海嘯般襲來,猛地繃緊腳背,手指死死抓住床單,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達到了劇烈的高潮。花穴劇烈痙攣,愛液洶湧而出。
幾乎同時,另一個女孩也達到了高潮。
王誌遠得意地笑了。最終,薑暖在他的"操控"下,短短十分鐘內達到了兩次高潮,成為"冠軍"。
"願賭服輸,"王誌遠看向輸家李建明和劉老闆,"錢不是問題。至於懲罰嘛……"他摟過還在高潮餘韻中輕微顫抖的薑暖,撫摸著她的長髮,"就讓我的暖暖,做一次'女王'如何?請兩位……為她服務一下。"
李建明和劉老闆相視一笑,毫無羞恥之意。他們上前,一左一右跪在薑暖身邊。
"小美人,剛纔舒服嗎?讓我們讓你更舒服。"李建明說著,低頭含住她一側挺立的乳頭,用力吮吸舔弄。另一邊,劉老闆則吻著她纖細的脖頸,手探入她雙腿之間,扯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濕透內褲,手指精準地找到那顆因高潮而極度敏感的小核,快速揉按起來。
"不……不要了……太敏感了……"薑暖哭泣著扭動身體,但快感卻再次被輕易挑起。剛剛經曆高潮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過電般的刺激。
她看到周倩正被一個年輕富二代摟著親吻,一隻手揉著她的胸,另一隻手已探入裙底。而露露則更大膽,正伏在一位男士腿間吞吐,發出嘖嘖水聲。
整個派對徹底陷入了無遮大會般的狂歡。薑暖被兩個男人伺候著,王誌遠在一旁欣賞,不時指導。她感到另一根手指試探性地觸碰她後庭的入口,塗抹著冰涼的潤滑劑。
"放鬆……"劉老闆低聲誘哄。
酒精、藥物和洶湧的情慾徹底淹冇了薑暖。她閉上眼,不再反抗,任由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吞噬自己。她聽到自己放蕩的呻吟聲,感到身體被打開、被填滿的奇異滿足感。
在這艘漂浮於黑暗大海的奢華孤島上,道德和羞恥被徹底剝離,隻剩下最原始的肉慾在瘋狂滋長。薑暖在這慾望的漩渦中,正一點點沉淪…..
0003 三 沉淪
燈光變得愈發曖昧迷離,空氣中瀰漫的昂貴雪茄煙與女性香水的甜膩氣息混合成一種催情的味道。薑暖感覺自己像是被包裹在一個巨大的、溫暖的繭中,酒精和那杯“海洋之吻”裡的不明成分讓她四肢百骸都鬆弛下來,一種陌生的、酥麻的癢意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
李建明摟著她的腰,手掌灼熱地貼在她裸露的肌膚上,引著她走向人群更密集處。周倩在一旁對她鼓勵地笑著,眼神卻示意她放鬆,享受其中。
“瞧瞧王總帶來了什麼寶貝,”一個帶著濃重粵語口音、穿著花哨襯衫的中年男人(後來薑暖知道他叫劉老闆)湊近,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薑暖起伏的胸脯上,“真是嫩得能掐出水來。”
王誌遠得意地笑了笑,像展示一件珍貴的收藏品般,手指輕輕拂過薑暖光滑的後背:“暖暖可是藝術學院的高材生,氣質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
“哦?藝術生?”劉老闆眼中興趣更濃,肥厚的手掌看似隨意地搭上薑暖的肩頭,拇指狀若無意地摩挲著她精緻的鎖骨,“那一定很會跳舞咯?來來,跳支舞給大家欣賞一下。”
薑暖下意識地想拒絕,但王誌遠在她腰間輕輕捏了一下,低聲道:“放鬆,跟著音樂隨便扭扭就好。”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音樂節奏感很強,鼓點敲擊在心尖上。周圍的目光像無形的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混合著欣賞、慾望、嫉妒和評估。薑暖感到臉頰滾燙,一種混合了羞恥和奇異的興奮感衝擊著她。她深吸一口氣,藉著酒勁,微微擺動起腰肢。
起初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和放不開,但酒精讓她的大腦暈乎乎的,身體的感知卻被放大。她感覺到絲綢裙料隨著她的動作,摩擦著變得異常敏感的肌膚,尤其是胸前和腿根。乳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挺立,摩擦著內衣,帶來一陣陣細微而清晰的刺激感。她能感覺到自己腿心深處似乎變得有些濕潤,一種空虛的癢意正在慢慢積累。
“好!好!”劉老闆大聲喝彩,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一個穿著緊身裙、身材火辣的女人(她是某位富商的女伴,名叫露露)笑著端來一杯新的飲料,杯沿插著一片奇異的水果:“妹妹跳得真好看,喝點東西補充體力。”
薑暖遲疑地接過,看向王誌遠,他微笑著點頭。她隻好小口啜飲,味道酸甜,酒味比之前的更重,一股熱流迅速從胃裡擴散開。
喝下這杯酒後,世界變得更加模糊而柔軟,身體的束縛感似乎也消失了。她的舞姿變得更加大膽,手臂柔軟地揚起,腰肢扭動的幅度加大,裙襬飛揚間,白皙修長的雙腿若隱若現。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動作,一絲細微的濕意從體內滲出,沾濕了底褲最中心那一小塊布料。這種發現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詭異地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真是個小妖精!”劉老闆哈哈大笑,竟然伸手在她渾圓挺翹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啊!”薑暖輕呼一聲,不是疼痛,而是那突如其來的拍擊像一道電流,竄過脊柱,直衝向下腹,讓那股空虛的癢意猛地加劇了一下。她身體微顫,停下動作,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劉老闆,彆嚇著我們的暖暖。”王誌遠出麵解圍,但語氣裡並無多少責備,反而將薑暖更緊地摟進懷裡,手掌自然地滑到她被打疼的臀瓣上,緩慢而帶有暗示性地揉按著,“疼不疼?”
薑暖埋在他懷裡搖頭,呼吸急促。他的撫摸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熨帖著微微刺痛的皮膚,竟帶來一種奇異的安慰和……更多難以啟齒的渴望。她感到自己的身子更軟了,幾乎完全靠在王誌遠身上。
“光跳舞冇意思,”另一個聲音響起,是那個禿頂的李總,他眼神渾濁,盯著薑暖如同盯著獵物,“王總,聽說你這小學妹還是學表演的?不如……表演點更刺激的?比如……和露露來段即興發揮?”他意指那個給她遞酒的火辣女人。
露露嬌笑一聲,毫不怯場,走過來就伸手勾住了薑暖的下巴:“小妹妹,彆怕,姐姐帶你玩。”她身上濃鬱的香水味撲麵而來。
薑暖心臟狂跳,下意識地看向王誌遠。王誌遠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低聲道:“露露可是高手,讓她教教你,嗯?”他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劃著圈,那種癢意幾乎讓她站立不穩。
在眾人的起鬨和目光中,露露的紅唇已經貼近,幾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濕熱的氣息吹進來:“放鬆,寶貝,很舒服的……就像這樣……”她的手竟然直接從薑暖的裙襬下方探入,撫上了她的大腿內側。
薑暖渾身一僵,倒抽一口涼氣。那手掌溫熱而帶著薄繭,與她細膩柔嫩的大腿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露露的手指極其靈活,如同彈奏樂器般,在她敏感的內側肌膚上輕柔地滑動、按壓,一點點地、堅定不移地向著腿心最隱秘的幽穀逼近。
“不……”薑暖發出微弱的抗議,身體卻背叛了她。在酒精、藥物和這高超的挑逗下,她的身體早已做好了準備。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濕潤正在加劇,內褲變得泥濘不堪,花穴深處甚至傳來一陣陣細微的、渴望被填滿的抽搐。當露露的手指終於隔著那層早已濕透的薄布,精準地按上她那顆已經微微腫脹挺立的小核時——
“呃啊……”一聲甜膩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呻吟從薑暖喉間溢位。她猛地咬住下唇,卻無法抑製身體的顫抖。快感像突如其來的潮水,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堤壩。
露露得意地笑了,手指開始在那一點上熟練地畫圈、按壓,時輕時重。“看,多敏感的小東西……”她對著眾人炫耀,另一隻手甚至撩開了薑暖的裙襬,讓那被濕透底褲包裹的、飽滿隆起的私處和露露正在動作的手指暴露在更多貪婪的視線下。
“哇哦!” “真夠味!” 驚歎和口哨聲響起。
薑暖羞恥得無以複加,卻無法阻止身體誠實的反應。她的腰肢甚至開始無意識地隨著露露的手指動作而微微擺動,尋求更多的摩擦。花穴裡湧出更多的愛液,濕滑一片。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迫切地渴望被撫慰。
王誌遠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他低下頭,吻住她的脖頸,一隻手繞過身前,精準地握住了她一側的豐盈,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裙子和胸衣,揉捏起來。
前後夾擊的快感讓薑暖徹底迷失了。她眼神迷離,紅唇微張,溢位斷斷續續的嬌吟。她忘了吳雷,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身在何處,隻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
“看來暖暖小姐很有天賦嘛。”李建明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隻粗糙的手也趁機撫上了她另一條裸露的大腿。
“不如……表演得更徹底一點?”劉老闆提議,眼中閃著興奮的光。
露露會意,手指猛地勾住薑暖那早已濕透不堪的底褲邊緣,作勢就要扯下——
薑暖腦中警鈴大作,殘存的意識讓她夾緊了雙腿,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
“好了,”關鍵時刻,王誌遠終於出聲製止,他將薑暖更緊地護在懷裡,雖然他的手依舊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我們的暖暖還是新手,彆一下子玩壞了。慢慢來,日子還長。”
他的話引來一陣意猶未儘的鬨笑,但那些過於急切的手總算暫時離開了她的身體。
薑暖癱軟在王誌遠懷裡,渾身滾燙,氣喘籲籲,私處濕漉漉得一片狼藉,空虛感和快感的餘波交織著衝擊她的神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墮落感,卻也伴隨著一種掙脫束縛的、病態的興奮。
周倩適時地遞過來一杯“水”:“累了吧?喝點水。”
薑暖機械地接過,一飲而儘。一股更強的熱流迅速席捲全身,眼前的景象開始旋轉模糊,身體的敏感度卻攀升到了極致。她知道,這絕不僅僅是水。
派對還在繼續,音樂更加狂放。她被王誌遠帶著,周旋於不同的人之間。男人們的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流連,揉捏她的臀部,撫摸她的後背,甚至有人直接探入裙底,在她濕滑的大腿根處摩挲,手指幾次都險險地觸碰到那濡濕的核心。女人們也會加入進來,用塗著蔻丹的尖利指甲劃過她的皮膚,親吻她的肩頸。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她燃燒的身體上添了一把柴。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受控製,身體主動迎合著那些狎昵的撫摸。她甚至被要求坐在一個年輕富二代(趙公子)的腿上,扭動腰肢,隔著褲子摩擦他早已勃起的慾望。
“媽的,真是個尤物……”趙公子粗喘著,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腰助力,臉埋在她馨香的頸窩裡啃咬。
薑暖感到自己花穴收縮得厲害,汁液不斷湧出,幾乎浸濕了趙公子的西褲布料。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迫切地需要更實質的填充和慰藉。
“王總……我……我不行了……”她帶著哭腔,回頭望向王誌遠,眼神裡滿是迷離的乞求,不知是求他停止,還是求他給她更多。
王誌遠眼神幽暗,顯然也動了情慾。他一把將她從趙公子身上拉起來,摟在懷中,對眾人笑道:“小傢夥看來是到極限了,我先帶她去休息一下。”
在一片曖昧的調侃和“彆耽誤待會兒正餐”的鬨笑聲中,王誌遠半抱半扶地將幾乎軟成一灘春水的薑暖帶離了喧囂的核心區域,走向旁邊一處用帷幕隔開的相對私密的空間。
剛一進入這個隻有一張巨大沙發床的昏暗空間,王誌遠就將她按倒在柔軟的天鵝絨床麵上,沉重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
“小騷貨,這麼快就忍不住了?”他低笑著,粗暴地吻住她的唇,手迫不及待地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濕得能擰出水的底褲。
薑暖意亂情迷地迴應著他的吻,雙腿主動分開,纏繞上他精壯的腰身,將自己最濕潤羞恥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他,迎合上去。
“給我……快給我……”她破碎地哀求著,身體像著了火一樣。
王誌遠低吼一聲,解開皮帶,釋放出早已灼熱硬燙的慾望,冇有任何前戲地挺身刺入——
“啊——!”薑暖發出一聲長而滿足的喟歎,充實感瞬間填滿了那折磨人的空虛。酒精和藥物讓痛感變得模糊,快感卻被無限放大。她瘋狂地擺動腰肢,迎合著身上男人有力而迅猛的衝撞。
帷幕並不完全隔音,外麵派對的音樂聲、談笑聲、甚至其他男女的呻吟聲隱約可聞。這種半公開的場合極大地刺激著薑暖的神經,讓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興奮和投入。
“叫大聲點,”王誌遠喘息著命令,動作越發凶狠,“讓外麵的人都聽聽,王總的新寵有多浪!”
薑暖順從地放大呻吟,甚至夾雜著放蕩的乞求:“啊……好深……王總……你好棒……再重點……啊……”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迅速累積,在王誌遠一次特彆深入的頂撞下,她尖叫著達到了頂點,身體劇烈地痙攣收縮,花穴如同有生命般吮吸著那根帶來極致快樂的凶器。
王誌遠也被她夾得低吼著釋放了。
然而,高潮的餘韻還未過去,薑暖就驚恐而隱約興奮地發現,帷幕被掀開了。
李建明、劉老闆和露露等人站在外麵,臉上帶著各種意味不明的笑容,饒有興致地欣賞著他們依舊緊密相連的身體和淩亂的現場。
“嘖嘖,王總寶刀未老啊。”
“暖暖小姐真是……深藏不露。”
薑暖羞得想躲,卻被王誌遠牢牢固定住。他甚至冇有退出她的身體,就這麼抱著她坐起來,讓她麵對麵跨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她進入得更深,也讓她完全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下。
“看來大家都冇儘興?”王誌遠沙啞地笑著,大手公然揉捏著薑暖的臀瓣,“不如……我們一起玩玩?”
在薑暖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之前,露露已經嬌笑著第一個走了進來,手指再次撫上薑暖光滑的脊背……
第四 狂歡
薑暖的大腦一片空白,殘存的羞恥心讓她輕微掙紮,但被藥物和情慾主宰的身體,卻在更多雙手的撫摸下,可恥地再次有了反應……花穴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擠壓著體內尚未軟化的慾望。
帷幕被完全拉開,李建明、劉老闆和露露等人走了進來,將這個狹小的空間擠得滿滿噹噹。薑暖想要遮擋自己,但王誌遠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讓她依舊跨坐在他身上,兩人的性器甚至還緊密相連著。
“真是活色生香啊。”李建明嘖嘖稱讚,眼睛死死盯著兩人交合處,那裡正因為薑暖輕微的掙紮而溢位些許白濁的液體。
露露嬌笑著上前,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劃過薑暖光滑的脊背:“王總真是好福氣,這麼極品的雛兒都能找到。”
劉老闆則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鏈,釋放出他那早已硬熱的慾望:“彆光看著啊,大家一起玩玩。”
薑暖驚恐地看著那比王誌遠還要粗壯幾分的性器,下意識地往後縮,卻被王誌遠牢牢按住:“彆怕,放鬆點,你會喜歡的。”
露露的手已經從她的後背滑到前胸,熟練地揉捏起她飽滿的雙乳,指尖刮過挺立的乳頭,引來薑暖一陣戰栗。另一隻手則探向她與王誌遠緊密結合處,手指靈巧地找到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輕輕按壓旋轉。
“啊……”薑暖忍不住仰頭呻吟,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全身。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竟然變得更加敏感和渴望。
李建明也湊上前,肥厚的手掌拍打著她的臀瓣,然後手指不懷好意地探向她臀縫深處,在那從未被造訪過的後庭入口處打轉:“前後一起纔夠味嘛。”
薑暖驚慌地搖頭:“不,那裡不行……”
但她的抗議被淹冇在更多的撫摸和親吻中。有人捏住她的下巴,將一杯不知名的液體灌入她口中。甜膩中帶著一絲苦澀的液體滑入喉嚨,很快又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讓她的抵抗變得更加無力。
露露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條珍珠腰鏈,與王誌遠送的那條相似,但中間的墜子更大一些。她熟練地為薑暖繫上,冰涼的珍珠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形成鮮明的對比。
“這可是個好東西。”露露神秘地笑著,按了一下那個墜子。
一陣輕微的震動從墜子傳來,恰好對準薑暖的陰蒂。她驚叫一聲,強烈的刺激讓她差點立刻高潮。
“遠程控製的哦。”露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遙控器,然後又按了一下。
震動變得更加強烈,薑暖忍不住扭動腰肢,在王誌遠身上上下摩擦起來,尋求更多慰藉。王誌遠被她夾得舒服地歎息,大手掐著她的腰幫助她動作。
“看來小美人很喜歡這個玩具嘛。”劉老闆粗聲笑著,將他那粗壯的性器抵到薑暖嘴邊,“彆閒著,小嘴也用上。”
薑暖抗拒地彆開頭,但被李建明捏住下巴強行轉回來:“乖,讓劉老闆舒服舒服,待會兒對你也溫柔點。”
在藥物和情慾的支配下,薑暖終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緩緩張開了嘴,接納了那根粗壯的慾望。鹹腥的味道充滿口腔,她生澀地吞吐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
露露手中的遙控器又調整了一下模式,震動的頻率開始變化,時而急促時而緩慢,折磨著薑暖敏感的神經。她的後庭也被李建明塗滿了潤滑劑,一根手指試探性地侵入。
“真緊。”李建明喘息著,又加入一根手指。
薑暖感到一種被填滿的脹痛,但混合著前麵珍珠墜子的震動和王誌遠在她體內的衝撞,痛感奇異地轉變成了更加複雜的快感。她的呻吟被劉老闆的性器堵在喉嚨裡,變成嗚咽聲。
“這小嘴,真會吸。”劉老闆舒服地歎息,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王誌遠似乎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到,動作越發猛烈起來,每一次都頂到薑暖花心最深處。薑暖感到自己彷彿被撕成三部分,每一部分都被不同的快感占據。
露露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衣服,豐滿的胸部貼上了薑暖的後背,手指依舊靈活地玩弄著她的乳尖。她甚至低頭親吻薑暖的脖頸和肩膀,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啊……不行了……要去了……”薑暖在一片混亂中感到高潮來臨,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與此同時,三個男人也幾乎同時到達頂點。王誌遠深深埋入她體內釋放;劉老闆將濃稠的精液射入她口中;李建明則終於將三根手指全部插入她的後庭,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薑暖被三重高潮衝擊得幾乎失去意識,身體軟軟地倒在王誌遠懷裡,隻有輕微的抽搐顯示著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
男人們滿意地退開,露露則笑著關掉了珍珠腰鏈的震動:“怎麼樣,小美人,是不是很刺激?”
薑暖無力回答,眼神渙散,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液體。她感到自己像是一個被玩壞的娃娃,全身無處不痠疼,卻又帶著奇異的滿足感。
劉老闆似乎意猶未儘,又拿出一個小巧的跳蛋:“還有更好玩的呢。”
他將那個小小的震動器貼在薑暖的陰蒂上,然後打開開關。輕微的震動立刻傳來,讓還在敏感期的薑暖輕哼出聲。
“這個可以遙控哦,”劉老闆笑著將遙控器遞給王誌遠,“王總拿著,隨時可以給小美人加點樂子。”
王誌遠接過遙控器,好奇地按了幾下,調節著震動強度。薑暖隨著震動強度的變化發出不同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
“看來她還想要呢。”李建明已經重新硬了起來,粗魯地將薑暖從王誌遠身上拉下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臀部高高翹起。
後庭因為之前的擴張已經能夠容納他的進入,李建明冇有多做前戲,直接挺腰進入了她還緊繃的後穴。
“啊——痛!”薑暖慘叫一聲,但很快被跳蛋的震動分散了注意力。
王誌遠適時地加大了震動強度,同時將兩根手指插入她前麵的小穴,快速抽插起來。前後夾擊的快感讓薑暖很快適應了後庭的入侵,甚至開始主動向後迎合。
露露也冇有閒著,她拿起一個雙頭龍,一端納入自己早已濕潤的花穴,另一端則抵到薑暖嘴邊:“來,姐姐也讓你舒服舒服。”
薑暖順從地張口含住,模仿著口交的動作吮吸起來。露露滿足地歎息,腰肢款擺,自己動作起來。
劉老闆則拿出手機,開始錄製這淫靡的畫麵:“留個紀念,以後慢慢欣賞。”
薑暖在多重刺激下再次達到高潮,這一次的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甚至短暫地失去了意識。當她回過神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被換了一個姿勢,躺在沙發上,雙腿被大大分開,露露正低頭在她腿心處舔弄。
“不要……好癢……”薑暖虛弱地抗議,但露露的舌頭靈活而有力,很快就讓她再次情動。
王誌遠將遙控器遞給李建明,自己則拿過一個假陽具,那假陽具尺寸驚人,上麵還有凹凸的紋路。他塗上大量潤滑劑,然後緩緩推入薑暖已經過度使用的小穴。
“啊……太大了……裝不下了……”薑暖哭泣著哀求,但王誌遠冇有停止,直到將那巨大的假陽具完全納入她體內。
李建明同時控製著跳蛋的震動,時而強烈時而微弱,折磨著薑暖敏感的神經。劉老闆則將注意力轉向她飽滿的雙乳,又咬又吸,留下更多痕跡。
露露不知何時已經騎在了薑暖臉上,要求她為自己口交。薑暖被迫專注於取悅露露,舌頭疲憊地動作著。
薑暖被露露騎在臉上,鼻腔裡充斥著她私處濃鬱的麝香與高級香水混合的甜膩氣息。她機械地伸著舌頭,舔舐著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褶皺花穀,鹹澀的愛液混合著此前幾個男人殘留的精液味道,讓她一陣陣反胃,卻又在藥物的作用下升起詭異的興奮。
"哦…對,就是那裡…小賤貨,舌頭真靈活…"露露亢奮地呻吟著,腰肢瘋狂擺動,將薑暖的臉更深地按向自己。
與此同時,王誌遠操控的那根佈滿凸起的可怕假陽具,仍在薑暖的下體裡瘋狂抽送,每一次進入都幾乎頂到她的子宮口,粗糲的摩擦帶來近乎痛苦的飽脹感。李建明則控製著那顆跳蛋,緊緊壓在她敏感勃起的陰蒂上,強烈的震動讓她渾身肌肉都在痙攣。
劉老闆肥胖的身體壓在她一側,粗魯地啃咬吮吸著她一隻乳房,另一隻手則狠狠揉捏著另一隻,雪白的乳肉上已佈滿青紫的指痕和牙印。
薑暖覺得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即將散架的小舟,被來自四麵八方的猛烈快感衝擊得支離破碎。意識模糊間,她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推上了高潮的的頂點,花穴劇烈地收縮絞緊,淫水噴湧而出,澆灌著體內的假陽具。
"操!又潮吹了!真是個極品!"王誌遠興奮地低吼,抽假陽具的速度更快。
然而她的高潮並未帶來任何喘息。幾乎在她痙攣停止的瞬間,露露也尖叫著達到了巔峰,一股微腥的液體湧出,大部分灌入了薑暖口中,她被迫吞嚥下去。
露露滿足地從她身上下來,拍了拍她潮紅的臉頰:"滋味不錯吧,小美人?"
薑暖眼神渙散,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黏膩的銀絲,說不出話。
薑暖眼神渙散,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黏膩的銀絲,說不出話。
李建明抽出了在她後庭裡肆虐的手指,拍了拍她的屁股:"這纔到哪?換個花樣。"他對劉老闆使了個眼色。
劉老闆嘿嘿笑著,從一旁拿過一個奇特的物品﹣﹣那是一根長約二十厘米,質地堅硬光滑,呈深紫色的雙頭龍,中間由一段稍細的連接杆組成。
"嚐嚐這個,"劉老闆將一頭抵住露露剛剛高潮過、仍在翕張的濕潤穴口,另一頭則對準了薑暖泥濘不堪的花穴,"給你們倆加深下感情。"
露露嬌笑著主動迎上去,吞入一端,發出滿足的歎息。劉老闆則用力將另一端猛地刺入薑暖體內!
"啊﹣-!"薑暖慘叫一聲,異物感比假陽具更甚,幾乎要將她撐裂。但很快,這種飽脹感在藥物的扭曲下轉化為一種墜脹的滿足。
露露已經開始扭動腰肢,通過那根雙頭龍帶動著薑暖的身體也跟著晃動。兩個女人的身體被這件淫靡的道具連接在一起,呼吸和呻吟都交織在一起。
"還不夠味,"王誌遠拿起一瓶開啟的昂貴香檳,冰涼的瓶身貼上薑暖的小腹,激得她一顫,"來個特彆的。"
他示意劉老闆稍微拔出雙頭龍,露出薑暖那被撐開、豔紅濕潤的穴口。然後他將香檳瓶口傾斜,冰涼的、冒著氣泡的琥珀色酒液對準那小小的肉洞,緩緩澆灌下去!
"呀!好冰!!"薑暖驚叫掙紮,但被李建明死死按住。
冰涼的酒液刺激著敏感嬌嫩的內壁黏膜,帶來一陣劇烈的收縮和奇特的刺激感。大量酒液被灌入她身體深處,還有一些順著她的臀縫和大腿流下,浸濕了身下的天鵝絨床單。氣泡在內壁炸開,帶來無數細微的刺痛和癢意,難以言喻的感受讓她腳趾緊緊蜷縮。
"啊啊啊…不要了…滿了…要漏出來了…"她哭泣著哀求,小腹微微鼓起。
王誌遠卻灌完了大半瓶才停下,猛地將雙頭龍再次深深捅入,堵住了穴口,防止酒液流出。"含著。這可是好酒。"
薑暖隻覺得下體又冰又脹,充滿了酒液和那根可惡的玩具,一動都不敢動,每一次細微的顫抖都帶來內部酒液的晃動和刺激。
這時,李建明和劉老闆調整了位置。李建明跪到薑暖麵前,將他那根半軟不硬的性器塞入她口中抽插。劉老闆則挺著他那依舊硬挺的粗壯肉棒,抵住了她被雙頭龍和酒液填滿的穴口邊緣﹣﹣那裡因為極度擴張已然留下了一絲縫隙。
"來個三明治。"劉老闆喘著粗氣,腰身猛地一沉!
"嗚﹣-!!!"薑暖的眼睛瞬間睜大,瞳孔緊縮,喉嚨裡發出被堵住的淒慘嗚咽。
難以置信的飽脹感傳來!劉老闆的龜頭竟然擠開了雙頭龍的邊緣,強行闖入了她那本已被塞得滿滿噹噹的花穴!兩根粗硬的物體並排塞在她的體內,將她那小小的肉洞撐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褶皺被完全撐平,薄薄的肉壁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動和摩擦。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真的要裂開了!痛苦尖銳地傳來,但很快又被洶湧而至的、扭曲的快感淹冇。身體最深處被填得嚴絲合縫,那種極致的充盈感和輕微的撕裂感,混合著酒液帶來的冰涼刺激,形成一種摧毀理智的狂潮。
王誌遠和露露也加入了戰局。王誌遠站在床邊,將性器送入薑暖不斷呻吟的口中,替換了李建明。露露轉到後麵,雙乳貼著劉老闆的背部,雙手扶著劉老闆的腰,幫助他一起用力衝撞。
房間裡迴盪著肉體激烈的碰撞聲、男人的喘息吼叫、女人高亢的呻吟浪叫,以及若有若無的、酒液在體內被擠壓攪動的咕啾聲。
薑暖的意識徹底飄遠了。她像一個人偶,被擺弄成各種屈辱而放蕩的姿勢,承受著一波強過一波的衝擊和刺激。身體彷彿不再是自己的,隻是一個用來盛裝快感和精液的容器。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們終於到了釋放的邊緣。
"一起…射給她!"李建明低吼。
王誌遠和劉老闆同時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深深埋入最深處,劇烈地抖動起來。
薑暖感到喉嚨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同時下體那緊密填塞的肉洞深處,也迎來了兩股強勁的、灼熱的噴射!劉老闆的精液猛烈地衝擊著她的子宮口,射完,王誌遠也適時地將陽具頂到最深處射精,接著到李建明…
三人的深度插入灌注,讓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一抽一抽的,想必子宮裡麵在抽搐。
但折磨還未結束。李建明上前,粗暴地掰開薑暖那雙被蹂躪得紅腫不堪、沾滿混合液體的陰唇,讓那個被灌滿精液和酒液、一時無法閉合的肉洞完全暴露出來。
"嘖,真是…一片狼藉又漂亮得驚人。"他感歎,用手指微微撐開穴口。
隻見那嫣紅的穴口微微張開,一時無法閉合,混合著乳白色精液和琥珀色酒液的黏稠液體正緩緩從深處溢位,順著紅腫的肉褶和她的股間流下,形成一幅極其淫靡的畫麵。
"堵上。"王誌遠拿過一個類似肛塞的細小振動棒,不由分說地塞入了薑暖的穴口,有效地堵住了即將流出的液體。
然後他拿起那個跳蛋,再次打開,壓在振動棒末端。
強烈的震動通過振動棒直接傳遞到內部最敏感的區域,同時也攪動著裡麵的混合液體。
"啊啊啊啊啊﹣-!"薑暖像離水的魚一樣彈跳起來,又被按住。
高潮毫無預兆地再次降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渾身劇烈痙攣,白眼上翻,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流下,腳趾死死摳緊,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失聲尖叫。
在極致的高潮抽搐中,王誌遠猛地拔掉了那個振動棒!
失去了堵塞,積蓄在她體內的大量精液和酒液,在陰道肌肉劇烈收縮的壓力下,猛地噴射而出!
一道渾濁的白黃色液柱激射而出,劃出一道弧線,濺落在昂貴的地毯上,持續了好幾秒才變為涓涓細流。
如同一個小型噴泉。
房間裡爆發出男人們滿足而亢奮的喝彩和掌聲。
薑暖癱軟在一片狼藉中,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隻剩下身體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0004 四 導演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五個人糾纏在一起,喘息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薑暖已經數不清自己經曆了多少次高潮,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樣,隻能被動地響應著各種刺激…
派對於淩晨三點才逐漸散去。薑暖已經記不清自己喝了多少,與多少人發生了關係。她的記憶支離破碎,隻剩下一些感官片段:不同手感的撫摸,各種味道的親吻,以及連續的高潮帶來的極度疲憊。
回到套房時,天已微亮。王誌遠似乎還有精力,但薑暖已經累得睜不開眼。
“睡吧。”王誌遠說,遞給她一杯水,“明天——應該是今天下午,我帶你去見幾個人。”
薑暖接過水一飲而儘,很快沉入夢鄉。夢中她仍在海上漂泊,但不再是在小船上,而是在一艘巨大的豪華遊輪上,周圍是無數渴望的手和身體,將她拉入深不見底的慾望海洋...
第二天下午,薑暖被電話鈴聲吵醒。頭痛欲裂,身體像是被卡車碾過一樣痠痛。她摸索著接起電話,是周倩的聲音。
“醒了嗎?感覺怎麼樣?”周倩的語氣輕鬆,像是詢問一次普通聚會後的感受。
薑暖揉著太陽穴,努力回憶昨晚的細節:“頭好痛...我昨天是不是喝太多了?”
周倩笑了:“何止是喝多了。聽說你成了派對明星啊,王總很滿意。”
零碎的記憶片段湧入腦海:眾目睽睽下的高潮,後庭被貫穿的疼痛與快感,手中那個能給人帶來痛苦與愉悅的遙控器、多人狂歡...薑暖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我...我做了那麼多...”她不知該如何形容。
“放鬆,大家都這樣。”周倩安慰道,“第一次總會有些衝擊,習慣了就會享受的。對了,王總讓我告訴你,下午四點有個小型聚會,在頂層陽光甲板。記得穿漂亮點,今天有重要客人。”
掛斷電話後,薑暖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奢華的地毯上形成一道光斑。她看著那道陽光,突然想起了學校圖書館裡同樣形狀的光斑,那時她總是和吳雷一起在那裡複習功課。
吳雷。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昨天做了什麼,以及這意味著什麼。
她急忙找到手機,上麵有幾條未讀訊息,都是吳雷發來的。最後一條是:“寶貝,怎麼一直不回訊息?擔心你,看到速回電。”
薑暖的心揪緊了。她該怎麼回覆?說她在一個豪華遊輪上參加性派對,所以冇時間回訊息?
最終,她隻能回覆:“昨天和學姐們聚會,喝多了剛醒。我很好,彆擔心。”
幾乎是立刻,吳雷的電話就打來了。薑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暖暖!你嚇死我了!”吳雷的聲音充滿擔憂,“怎麼喝那麼多?冇事吧?”
聽到熟悉的聲音,薑暖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強裝鎮定:“冇事啦,就是普通的聚會嘛。你怎麼樣?”
“我還能怎麼樣,就是想你唄。”吳雷的聲音柔和下來,“暑假快到了,我已經在看去三亞的機票了。這次我要打兩份工,多攢點錢,好好陪你玩。”
薑暖的心更痛了。吳雷為了來看她,總是省吃儉用打零工,而她一夜之間就賺到了他半年才能攢下的錢,用他最珍視的東西去交換。
“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吳雷問。
“冇什麼,”薑暖擦掉眼淚,“就是有點想你。”
“我也想你。等見麵了,我要好好抱抱你,就像上次那樣,記得嗎?在你們學校後海邊那個小旅館...”
薑暖記得。那是寒假的時候,吳雷來看她,他們租了一個便宜的小旅館房間。房間很簡陋,但窗外就是大海。他們做愛後相擁而眠,聽著海浪聲入睡。那是她感到最幸福的時刻之一。
而現在,她躺在豪華遊輪的套房裡,身上還殘留著陌生男人的氣味和精液,聽著同樣的大海聲音,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罪惡。
又聊了幾句後,薑暖藉口還要休息掛斷了電話。她衝進浴室,打開淋浴,讓熱水沖刷身體。她用力搓洗皮膚,試圖洗去昨晚的所有痕跡和記憶,但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走出浴室時,薑暖注意到床頭櫃上放著一個新的信封,比昨天的更厚。她打開一看,裡麵是兩疊整齊的百元大鈔。兩萬元。
旁邊還有一張紙條:“給你的獎勵。下午四點,頂層甲板見。穿白色。——王”
薑暖看著那些錢,突然感到一陣反胃。她衝進衛生間乾嘔起來,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兩萬元。父親一個月的醫療費。她半年的學費和生活費。一夜的代價。
她緩緩坐在地上,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但很快,她擦乾眼淚,站起身。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冇有回頭餘地了。至少父親能得到更好的治療,至少她不必輟學,至少...
薑暖冇有繼續想下去。她開始準備下午的聚會,選擇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襬剛好遮住大腿,領口開得恰到好處,既清純又性感。她仔細化妝,遮住眼下的黑眼圈,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煥發。
四點整,薑暖出現在頂層陽光甲板上。這裡已經被佈置成一個高級休息區,幾張舒適的沙發床散落在甲板上,旁邊是小型泳池和酒吧。
王誌遠已經在那裡了,身邊還有幾個看起來很有身份的男士。見到薑暖,他滿意地點點頭,向她招手。
“各位,這就是我昨天提到的薑暖。”王誌遠向其他人介紹,“薑暖,這幾位是劉總、張導和趙先生。”
薑暖禮貌地點頭微笑,注意到那個被稱為“張導”的男人頗為眼熟。她突然想起來,這是一位知名電影導演,以藝術片聞名,經常在國際電影節上獲獎。
張導看起來五十多歲,戴著眼鏡,氣質文雅。但他看薑暖的眼神卻與其他男人無異,充滿了評估和慾望。
“薑小姐條件很好啊。”張導說,“有冇有興趣拍電影?”
薑暖愣了一下,不知該如何回答。王誌遠替她解圍:“張導開玩笑的,彆緊張。”
但張導卻很認真:“不是說笑。我下一部電影有個角色,很適合薑小姐這種氣質。清純中帶著一絲誘惑,正是我要的效果。”
薑暖感到一絲心動。拍電影?那是她從未想過的可能性。
“張導的電影可不是誰都能上的。”王誌遠意味深長地說,“要看薑小姐的表現了。”
接下來的談話中,薑暖瞭解到這個小型聚會實際上是一個“選角會”。張導的新電影需要幾個新人麵孔,而投資方正是王誌遠和他的朋友們。
“電影裡有一些大尺度鏡頭,需要演員放得開。”張導解釋說,“所以我們需要找一些不怯場的新人。”
薑暖逐漸明白了這個聚會的真正目的。她看著另外幾個同樣被邀請來的女孩,她們個個美麗動人,但眼神中都帶著類似的困惑和渴望。
泳池邊的互動逐漸升溫。在酒精和陽光下,女孩們被要求展示“演技”,表演一些親密場景。薑暖被安排與另一個女孩表演一場女同性戀的親密戲碼。
起初她感到很尷尬,但在眾人的注視和張導的“指導”下,她逐漸放開了自己。另一個女孩經驗豐富,引導著她,兩人的身體在泳池邊糾纏,引來陣陣掌聲。
表演結束後,張導明顯很滿意:“很好,很有感覺。薑小姐很有天賦。”
王誌遠將薑暖拉到一邊,低聲道:“張導很看好你。今晚有個私人試鏡,在他的套房。如果你表現好,角色就是你的了。”
薑暖的心跳加速。電影主演?這是她從未想過的機會。但她也明白“私人試鏡”意味著什麼。
“我...我需要考慮一下。”她說。
王誌遠笑了:“當然,你有一小時的時間考慮。不過提醒你,想得到這個機會的女孩很多。”
薑暖走到甲板邊緣,望著無垠的大海。海水在陽光下閃著金光,美得令人窒息。她想起了吳雷,想起了自己的夢想,想起了父親醫療費的壓力。
一小時後,薑暖找到了王誌遠:“告訴我時間和房號。”
當晚八點,薑暖站在張導的套房門外。她穿著一條簡單的藍色連衣裙,看起來清純可人,但內心忐忑不安。
敲門後,張導親自開門。他已經換上了休閒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薑小姐,很準時。”他微笑著讓開身,“請進。”
套房與王誌遠的類似,同樣奢華,但更多了一些藝術氣息。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角落裡擺著雕塑。
“喝點什麼?”張導問。
“水就好。”薑暖說,聲音有些緊張。
張導遞給她一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打量著她:“放鬆,我們隻是聊聊電影和角色。”
接下來的半小時,張導確實隻是在討論電影。他講述了故事情節,薑暖可能扮演的角色,以及一些需要表演的場景。薑暖逐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真正對這個機會感興趣。
“這個角色有多場親密戲,”張導終於切入正題,“需要演員完全放開。你能做到嗎?”
薑暖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我相信專業需要的話,我可以。”
張導笑了:“光是相信不夠,我需要看到你的能力。”他站起身,走到薑暖麵前,“現在,展示給我看。”
薑暖的心跳加速:“現在?在這裡?”
“就在這裡。”張導的手輕輕放在她肩上,“讓我看看你如何演繹一場誘惑戲。”
薑暖深吸一口氣,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她回想周倩教她的技巧,回想昨晚的經曆,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既純真又誘惑的笑容。
她緩緩站起身,手指輕輕劃過張導的胸膛:“導演想看我表演什麼樣的誘惑呢?”
張導的呼吸明顯加快了:“即興表演,展示你最自然的一麵。”
薑暖開始跳舞,緩慢而性感地扭動身體。她輕輕褪下連衣裙的肩帶,讓裙子緩緩滑落,露出裡麵性感的黑色內衣——這是她特意為今晚準備的。
張導的眼睛緊緊盯著她的每一個動作,手中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經放在桌上。
薑暖靠近他,手指解開他襯衫的釦子,嘴唇輕輕擦過他的脖頸。她能感覺到張導的身體反應,這讓她有一種奇特的掌控感。
“很好...繼續...”張導喘息著說。
薑暖跪下來,解開他的皮帶。這時,她注意到房間角落裡有一個攝像機正在運轉,紅色的錄製燈亮著。
她停頓了一下:“那是...?”
“隻是記錄試鏡過程,”張導解釋,“方便後期評估。”
薑暖猶豫了一下,但想到電影明星的機會,還是繼續了下去。她熟練地為張導口交,運用著周倩和昨晚學到的所有技巧。
張導顯然很享受,手指插入她的頭髮,引導著她的節奏:“太好了...你真是個天才...”
結束後,張導卻冇有像王誌遠那樣直接進入性交階段,而是讓薑暖表演各種姿勢和表情,用攝像機記錄下來。
“現在表演高潮,”他指揮道,“想象鏡頭是你的愛人。”
薑暖尷尬地嘗試,起初很不自然,但在張導的指導下逐漸找到了感覺。她甚至真的在表演中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顫抖。
張導關掉攝像機,終於滿足地與她發生了關係。比起王誌遠,他更溫柔,更注重前戲和感受,讓薑暖體驗到了不同於之前的性愛。
事後,張導滿意地撫摸她的頭髮:“你得到了這個角色。下週來北京簽合同。”
薑暖感到一陣興奮:“真的嗎?太感謝您了!”
張導笑了笑:“這是你應得的。不過...”他停頓了一下,“電影有些特彆的要求,你需要提前適應。”
“什麼要求?”薑暖問。
張導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盒子,裡麵是各種情趣用品和BDSM工具:“電影裡有不少BDSM場景,你需要熟悉這些。”
薑暖看著那些皮鞭、手銬和鎖鏈,感到一絲恐懼,但更多的是興奮。這種全新的體驗讓她好奇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