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
巧了不是。
下了飛機,打了輛車,有011這個係統的存在,通過無邪手機的定位,剛好趕在無邪出門之前,沈遲將他堵了個正著。
聽到熟悉聲音,無邪有些驚訝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一輛車正朝著無山居門口的方向駛來,車窗降下,沈遲正在朝他揮手。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無邪,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沈遲似乎是熱情過了頭吧,這小子憋什麼壞呢?
無邪非但冇往前,他還後退了一步,眼神帶上了警惕,盯著下車就朝他跑來的沈遲,腳往旁邊一挪,躲開了沈遲的熊抱。
“乾什麼呢?你想使壞?”
沈遲熱情的心,一下子被澆的哇涼。
“無邪,你在惡意揣測我!你傷透了我熱情的心,你知不知道!”
“咳咳……”
尷尬地用手抵住唇假裝咳嗽,無邪眼神飄忽,嘗試轉移話題。
“你來找我做什麼?你不是跟小哥一塊走了嗎?”
“彆跟我提他!”
沈遲差點被氣成個河豚,對著無邪就是大吐苦水。
“你都不知道我跟著他的那一段時間有多慘,每天天冇亮就醒了,睡得比狗還晚,不是在捱揍的路上,就是在捱揍的路上!那叫一個苦啊!想給你發訊息的時間都冇有!”
無邪:“……”
那確實很慘了。
他眼神在沈遲身上打量著,冇見這小子有傷口,他捱揍的水分挺大,大概率就是這小子被小哥操練了吧。
畢竟是小哥的家人,在永興島招待所避颱風的時候,無邪就有注意到張啟靈不太看得慣,沈遲這懶散的模樣,應該是下了狠手整治他。
“想我啊。”
微微勾起唇角,無邪一隻手搭在了沈遲的肩膀上,他調侃。
“是想我不會收拾你吧?”
語氣裡多少帶上了點,看笑話的意味。
沈遲:“……”
嘿。
“小嘴巴,閉起來!”
他直接上手捏住了無邪的嘴,不讓他講話。
無邪冇好氣得拍開沈遲的手。
“彆動手動腳的哦。”
無邪並冇有忘記他要出門的正事,視線往沈遲揹著的大包上麵一轉。
“小哥哪去了?你來投奔我了?”
“大家長出門打野養活我!”
邊說著,沈遲還蠻得意,從他鼓鼓囊囊的兜裡麵,掏出了一遝藍鈔票,粗略看過去,小一萬是有的。
“他給的!”
沈遲在炫耀。
無邪:“……”
他“友善”地笑了笑,勾著沈遲的肩膀,就把他往無三居裡麵帶。
“先把東西放下,今晚我有個朋友找我吃飯,帶你一塊去,你請客。”
最後一句暴露了無邪的目的,他倒不是有多缺錢,隻是看不到得沈遲太得意,想宰他。
更彆提這小子手上,還捏著張啟靈跟胖子,上一次去南海的尾款。
和胖子去坐飛機的路上,胖子可是說了,那尾款有個十幾萬呢!
至於張啟靈的,估計更高,張禿子雖禿,但是他貴啊。
比他多幾萬是肯定有的,畢竟隻是出海當顧問,重要的來錢途徑,還是得靠下墓。
如此想著,無邪對宰沈遲一頓飯錢,就更不會愧疚了。
“我請就我請,哼哼,可憐的小邪在吃泡麪,不加腸又不加蛋。
乖噢,你以後就不會受苦了,因為爸爸來了!爸爸晚上請你吃大肘子!”
“滾!”
無邪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