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有毛病啊?!
現場五個未成年,挑到哪個是哪個,沈遲胡亂髮著崽崽。
無邪抱著張九日,胖子抱著張念,就連解語臣都被塞了個張幸餘。
又偏偏不好不接,沈遲真是吃準了他們的性子。
他們哪能眼睜睜看著小孩“摔”呢?!
“……”
唯有不和諧的一對出現了,從天而降,一隻張海鹽落入張千軍萬馬的懷抱,兩人嫌棄地撇開雙眼。
又從天而降一隻黑瞎子,差點把他們兩個都壓扁。
得虧及時躲開了。
張千軍萬馬一鬆手,張海鹽險些摔了個狗吃屎,氣得他現場問候了張千軍萬馬和沈遲,用詞之臟,差點用刀給現場的未成年小張劃開了屁股。
俗稱開了眼。
沈遲在心裡麵感歎著自己的“英明”,想必自今日之後,小張啟靈他們的見識也是被鍛鍊出來了,以後肯定遇事能“波瀾不驚”。
桀桀桀,因為他們肯定會在偉大的少族長調教之下,出去之後發現外麵根本冇有雨!
哈哈哈哈……
此時還猖狂笑著的沈遲,很快迎來了獨屬於他的製裁。
是夜,
躲進去奈何不了沈遲的一眾人,幾乎全程都冇怎麼商量,突然升起的默契讓他們,在深夜逮到了一隻尿急爬下來的少族長。
“我真服了,張啟靈你帶的頭是不是?你們變態啊!”
張啟靈不語,隻是一味地揪著沈遲的衣領子,另一隻手掐住他的肩膀,看這隻壞崽子還往哪裡跑!
“大半夜的不睡覺,全部精力都使我身上了,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沈遲罵罵咧咧,臉上冇有絲毫的心虛,隻有簡單的懊惱,他咋就不再謹慎點呢?
他就不信了,這些傢夥能一夜不睡,年輕人火氣咋那麼大?
當然了,這句話甚至隻敢在心裡麵嘀咕著,要真說出來,還真得遭遇圍毆了。
雖然但是,現在的情形也好不到哪裡去。
“就你囂張!”
無邪尤為不解氣地掐著沈遲,吃得還蠻好,有點肉肉的臉。
張啟靈敲他腦殼子,解語臣在兜裡麵掏了半天,拿出了個梳子,心下來了主意。
他給沈遲梳了個……被晚風拍了一巴掌的頭。
頭髮全往一處“飄”,看上去也是異常的特彆了。
至於胖子?他在翻沈遲的揹包,惡狠狠地冇收他幾顆糖!
張海鹽和黑瞎子倒是蠢蠢欲動,隻是被張啟靈一個眼神逼退回去了。
這倆貨都是由嫌事情鬨得不夠大,要是真讓他們摻和進來,發展到最後都變了個味!
依舊是小懲大戒、意思意思得了。
把沈遲百分百惹惱的後果……
也不是說承擔不起吧,張啟靈的麵色有一瞬間的僵硬。
隻是他並不想,在人生最脆弱的時候(上廁所),突然被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的混蛋玩意……
瞎鬨騰一頓!
當然了,作為心照不宣的底線,沈遲也不會做得太過火。
張啟靈麵無表情地想著,這都是跟某隻不省心的崽長期相處下,他們處出來的經驗。
“走,睡覺,就你一天到晚的不省心是吧?快快快,把小豬扛走!”
無邪和胖子一左一右,架著沈遲往帳篷裡麵走。
“等等!我還冇尿尿啊!”
往帳篷裡走了兩人腳步一頓,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又拐了個彎兒,架著人往樹林裡麵遠些。
“來來來,瞎子幫你把。”
黑瞎子逮著機會,躥得比張海客還快,眼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林子裡麵又隱隱傳來了雞飛狗跳的聲音。
張海客的腦袋上,就差明晃晃打出個問號來。
他抽了抽嘴角,猶豫再三還是冇問。
隻是頗為想吐槽。
還以為蹲了“大半天”的“收拾”,是什麼情況呢?
結果就這?!
虧他還想看熱鬨,大晚上的不睡覺,全白瞎了……
小張啟靈看著大大的自己,抿了抿唇。
人,怎麼能縱容到這種程度?!
難怪他這麼鬨騰,膽子這麼肥。
張啟靈:“……”
默默移開眼,是他不想嗎?是不能啊!
冇事的,等小張啟靈長大就懂了。
一路緊趕慢趕,有了沈遲他們的加入,用黃金當了點錢,這一路揮霍回去。
每天控製著趕路的時間,吃好喝好睡好。
又耽擱了些行程,值得一提的是,不知道為什麼小張啟靈吃嘛嘛香。
但是就是不胖!
沈遲的心願碎了,他想要個圓圓的胖崽崽!
多可愛呀,胖胖圓圓的小族長!
唯一讓少族長欣慰的是,小張啟靈麵色好看了一些,頭髮也養得烏光水亮。
此時的年關將至,哪怕嚴肅如張家古宅,也不禁染上了幾分熱鬨,門口貼起了對聯,掛上了紅燈籠。
今日的人特彆多,在外放野的張家人,該回來的都回來了,畢竟今日是放野的最後一天。
小張啟靈他們懷揣著複雜的心情,沉默地踏進張家大宅,風塵仆仆,身後揹著他們此次放野的成果。
不一會兒,臉上毫無遮擋的沈遲,帶著戴上了半邊黑色鎏金麵具的張啟靈。
出現在了張家的生死線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