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
張啟靈已經十有八九可以確定,麵前的沈遲,絕對跟張家有著莫大的淵源,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可能讓他三言兩語的,把話題帶過去。
即使沈遲不想承認他是張家人的身份,他也得搞清楚這手鐲的來曆,和背後蘊含的意思。
而這,又涉及到了沈遲的身份。
麵對三雙好奇看過來的眼神,張啟靈解釋,“張家的麒麟紋身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無邪問,張啟靈臉上露出了一絲茫然,他想不起來了,最終隻能乾巴巴的道。
“想不起來,但很重要!”
潛意識是這麼告訴他的。
無邪:差點給忘了,張啟靈還是個失憶的,讓他想起某些事情,可太難為他了。
“話說你們都弄得差不多了吧,手鐲還給我。”
沈遲對著無邪伸出了手,無邪拍照可詳細了,細到鏈條上麵刻著的文字都冇放過,那小巧的六角銅鈴也是可勁地拍。
就是手機的畫素不太好,拍一些細小的東西,放大之後全是糊的,可太難為無邪了,最後隻能自己畫。
好在無邪的畫工確實很棒。
無邪是真的稀罕這手鐲,無論工藝還是上麵可能潛藏的含義,都對他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如果這隻手鐲不是對沈遲的意義重大,多花一些錢,他挺想買下來的。
一直到沈遲把手鐲戴在手上,又把衣袖拉了下來,無邪才戀戀不捨地收回眼神。
“上麵的文字的意思我解出來了,大概意思我就簡單講一下,希望戴著手鐲的人歲歲平安,是父母對小孩的祝福。”
已知手鐲是沈遲已過世的父母給的,沈遲姓沈,而張啟靈又姓張,但是不一樣的麒麟圖卻出現在了手鐲上。
當著眾人的麵,無邪大膽地推測,沈遲已過世的父母,可能跟小哥家有關係。
伴隨著無邪推測的聲音落下,張啟靈腦海中又自動聯想起了,沈遲冇入水中,卻不受蟲子吸附的手。
他……更加肯定了先前的猜想!
“我想要你的一滴血,驗證猜想。”
沈遲:?!
“這也冇有針啊!難不成用刀?多疼啊?我不要!”
直接就是搖頭拒絕,沈遲還下意識地把手背在了身後,把怕疼演繹得淋漓儘致。
張啟靈:“……”
雖然但是……十有八九可以確定沈遲是張家人的情況下,一個張家人這麼嬌氣,這麼怕疼,合理嗎?!
不知怎麼的,瞧著沈遲那不爭氣的模樣,張啟靈就有種想把他狠狠操練一番的心思。
奈何沈遲本人,從始至終表現得,都對所謂的尋找身世,半點不感興趣,更不像無邪好奇心重,想要瞭解清楚事情始末。
這就令調查進入了一個難點,他們得掌握好一個度,不能令沈遲心生厭惡。
在心裡麵斟酌著,硬的不行來軟的,張啟靈已經在腦海裡麵,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想法。
他並不是一個莽夫,強力的武力值也不是全然萬能,對付不同的人,還得用不同的方法。
特彆是“自家人”。
“你小子可忒嬌了。”
胖子無語地起身往外走,無邪喊住他,“你往哪裡去?”
“我去找招待所的大媽借根繡花針!”
“噗嗤!”
無邪真的冇忍住笑了,沈遲滿頭的黑線,幽幽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很好笑嗎?”
已經感受到邪惡的爪子,停留在他胳肢窩處。
大有一副他敢說好笑,沈遲就敢撓他的架勢。
無邪:不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