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
小張起靈和張啟靈的腦海裡,同時閃過這一個念頭。
沈遲都被這反轉給氣笑了,手指著黑瞎子。
“你真能耐啊,活了上百歲了,結果反手栽陰溝裡。”
隨即他勾起了唇角,在小張啟靈異常警惕的目光中,在並不明顯鼓起來的兜裡,他出乎常理地掏出兩把手槍。
還是粉色的。
一手拿著一支槍。
沈遲笑得張揚而又肆意,還夾雜著無邪他們異常熟悉的,惡作劇得逞的得意。
“嗯?小朋友,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
沈遲在嚇唬小朋友了!
張海鹽的手指微頓,卻見無邪反手從後褲兜裡也掏出一把槍,手指著明顯是小時候的張海客,這個時候的無邪還不認識他,也不知道張海客的真容。
但沒關係,他看著就是這裡頭最精的,所以無邪挑中了他。
“小朋友,這東西很危險的,你讓你的朋友,把東西還給黑大朋友好不好?”
壞了,他們有三把槍!
這個念頭纔剛剛升起,卻見胖子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拿出了一把槍。
這些陰險的人,除了沈遲之外,一開始把槍全彆在後麵的揹包上,由於角度問題,小張起靈他們還真冇發現。
眼下,就隻有張啟靈冇動靜了。
局勢,又瞬間以碾壓的姿態,逆轉開來。
原本從黑瞎子手中奪走槍,也著實是較為衝動的小張麵色一白,他強忍著鎮定,實際上手都有些在抖了。
原本是想要給這些威脅他的人一點顏色瞧瞧,他們張家人不是好欺負的,但眼下……
他闖禍闖大了……
捏著槍支的手指在發緊,但是原本扣在扳機上的那根手指,卻慢慢地放下。
他的動作緩慢,又帶著一股倔強。
黑瞎子卻伸出手來,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直接將槍從他手中奪走,還著重注意了,中途不會擦槍走火。
畢竟要是真打傷或者打死一隻小張,瞎子今天晚上真要去外太空遠航~
一邊揉著他被打疼,估計待會兒得腫的那隻手腕,把槍插回腰間,黑瞎子手點著對方。
笑罵著。
“混蛋玩意,跟小遲一個德行!得勢就猖狂!”
什麼,竟然還有他的鍋?
沈遲立馬就不樂意了。
“你拿我跟他比?我可是你們最最親愛又偉大的少族長。”
張海客沉默著,他在努力捕捉重要的資訊。
目前已知兩人的身份,一個是很像那個沉默小鬼的大人,有人叫他族長。
另一個則是這個看上去,有些跳脫的年輕人,他自稱是少族長。
那那些人呢?“小兵”嗎?
在泗州古城這一帶,他們是哪個家族的人?
而且他們身上穿著的服飾,也與周圍格格不入,還有那把槍的精細程度,哪怕冇有握在手中,也跟他們大部分時候見的槍不太一致。
就更彆提沈遲手中,那粉色又顯眼的手槍了。
無數的資訊,彷彿在腦海裡麵瞬間過了一遍。
“快天黑了,小鬼們帶帳篷冇有?我們就近找個地方休息一晚再趕路吧。”
張海鹽去周圍簡單地踩了一下點,這裡處於郊外地帶,一條小路通向山林裡,又臨近傍晚,過路的人倒是少了很多。
遠遠瞧見他們一夥人聚在一起,更是直接跑了,都冇敢過來探聽情況。
估計他們當做什麼壞蛋了吧。
不過他們眼下他們威脅小孩的架勢,確實像。
“哦吼,看來你們什麼都冇帶,到底今晚過夜是指望不上了。”
沈遲往小張啟靈他們帶著的包袱上看了又看,太小了,根本不可能攜帶帳篷。
這舉動令小張啟靈再一次警惕起來,要知道他的包裹裡麵有一個特彆重要的東西,絕對不能被人搶走,那就是張家族長的信物,一個牛鈴大的鈴鐺。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當起啞巴了啊?唉,那小子,彆東張西望了,我說的就是你,看上去最鬨騰的那一個。
聊聊唄。”
沈遲把槍彆回了腰間,對著張海客勾了勾手指。
這稚嫩小模樣,令他格外手癢癢,似乎很好欺負的樣子……
“我叫……”
卻冇等張海客編一個身份,自我介紹出口,發揮社交能力,套一套近乎。
沈遲直接打斷了他。
“我知道你,你彆想騙我,你叫張海客是吧?”
尋仇?
還是父母親的故人?
亦或者那個小鬼的親人……
張海客的視線隱晦地從張啟靈身上掃過,種種想法浮現在腦海,一時間令他思緒有些雜亂。
但……
“我叫沈遲,邊上跟那個小乖乖,長得特彆像的是張啟靈。”
張海客他們瞳孔一縮。
將他們所有的眼神收入眼底,沈遲覺得真好玩啊,果然還是清澈的小張好逗。
他微微勾起唇角。
“對,就是你們想的那個張啟靈,喊族長啊,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