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莫點是什麼地方?
是距離地球表麵陸地最遠的位置,那裡位置偏遠,生物稀少,想要靠從海上獲得營養補充,幾乎不可能。
而且途中經過的位置,尤其是張家人和九門都處於被緊盯的狀態下。
出了國,保不齊有國外的人員,盯上特殊的他們。
這不是找死嗎?!
送上門的大肥肉啊,不抓白不抓。
反抗?生怕自己的特殊性不暴露出去嗎?各方全部將視線投來圍剿的情況下,沈遲最終能保證自己的安危,可其他人呢?
他一個人護得了這麼多人嗎?他頂多能護住身邊最親近的幾個,可還有很多的小張……
他們是張家的未來,也是……
少族長在意的軟肋……
所以伴隨著沈遲話音的落下,現場的眾人都陷入了深思,張海客頗為頭疼地揉揉眉心。
“那個地方真不好去。”
“哪裡不好去?”
門被人推開,張小蛇也來了。
他冇有跟著沈遲他們第一時間出來,在明麵上他是“該死”的隊員之一,本來也想在張家古樓底下好好待著的。
順帶著研究研究,能不能從沈遲那邊獲得點,提升蛇壽命和攻擊力的辦法,卻不料沈遲這貨純渣。
有了小乖乖,還想當甩手掌櫃,於是他又被滴溜了出來,誰讓他是張家最會養蛇的人呢。
少族長冇空,野雞脖子有劇毒,萬一被咬上一口,到底不是開玩笑的。
聯想到此,張小蛇的眼裡,不禁帶上了一絲幽怨。
“尼莫點。”
沈遲把他們剛剛在商量的事情,再說了一遍。
“那的確不好去啊,不僅不好去,大幅的動作也容易被人察覺,看來隻能暫時先放棄了。”
彆看張小蛇一副年輕的模樣,彷彿剛剛步入社會,實際他的年紀也不大了,算起來都能當沈遲的老爹。
混跡社會的經驗也足,雖然他平日裡也不太愛與其他人廝混在一塊,更看重跟小蛇蛇們的相處。
但該知道的他都知道。
“先發展好祖墳那邊吧。”
沈遲歎了口氣,望著明顯有些失望的眾人,尤為不死心的他,似是不經意間提起。
“給族長安排去守門的人,什麼時候出發?”
!!!
不好,你想乾什麼?!
某人隻是稍稍起了個苗頭,現場所有人的心,都高高地懸起。
張海鹽更是把提防他的心思,直接寫在了臉上,反正主打想氣人的他,也不怎麼用掩飾。
“少族長,我警告你啊,雖然我們寵你,但這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挑釁的理由。”
沈遲:“……”
啊?挑釁嗎?
他分明很認真地在詢問啊,不要汙衊他好不好!
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我就隨口問問,順帶在他離開那天給他準備一個送行宴會,好歹人家辛辛苦苦要替族長守門十年。
身為族長最完美的繼承人,我的好歹得有點表示吧,人家跟我們是一家人,又不是敵人。”
“就在兩天後,他是張海蜇族老的兒子,張海草。”
“噗!”
沈遲剛接過,無邪不知道從哪裡拿過來的飲料,抿了一嘴。
聞言,差點把自己嗆得半死。
他的神色一言難儘。
“你們張家這些名字……,還真是夠草率的哈。”
“……”
現場又是一片沉默,張海蜇忍不住開口了。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隻是我們出於任務需要,又或是其他人喊順口了,實際上我們的名字很正經,我叫海哲,哲學的哲,不是能吃的海蜇。”
越說著,他自己都給自己氣笑了。
“我的兒子海草,原名張海曹,曹操的曹。”
“曹賊的曹,我懂了!”
沈遲真是一個大聰明,隨即又賤兮兮地問。
“那你是不是還有個女兒叫海花?”
花花草草嘛,正好一對!
“噗哈哈哈——”
或許彆人還要顧及一點,但是同輩的三個族老忍不住笑出了聲,如果不是怕張海蜇這黑心的玩意,過後死咬他們不放,他們估計會笑得更大聲,更囂張,更氣人!
“咳咳……”
張海客有些難掩上揚的嘴角,他在一旁解釋族老們大笑的原因。
“少族長你猜對了,但冇有全對,海蜇族老冇有女兒,但他還有個小兒子,叫張海華,華麗的華,諧音張海花。”
長得也跟一枝花似的。
後麵一句張海客冇敢說出來,不然肯定要捱打的,他可不是沈遲,一般情況下有免打金牌……
而且他都多大個人了,大庭廣眾下捱打,也太丟人了些。
“我真是個天才!”
沈遲叉腰狂笑。
張海蜇忍不了了,擼起袖子,他突然抄起一旁放著的掃把。
“大兔崽子!你皮癢了是吧?!我問你,很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