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無邪下意識地接上了話,作為一隻捧場的狗狗,他絕對不能讓沈遲的話落到地上,無人迴應。
“因為他們跟M國和最上頭有關係,這個基地的總部受軍隊保護,汪家就算查到了,他們敢闖嗎?”
好傢夥!真是好傢夥!
嘶。
頭一回聽見這樣的事情,現場的人都驚訝地微微瞪大了眼睛。
沈遲豎起了一根手指,搖了搖。
“而且還不止哦。”
“私下裡,他們跟R國的皇室也有關聯,你們想想,R國以前對我國乾過什麼?那批人到現在還冇死絕呢。對,部分轉移到M國去了。”
“嘶!”
無邪倒吸了口涼氣。
“汪家要是真跟其對上了,真是踢到鐵板。”
一個家族再強也是一個家族,而那邊摻雜的勢力,可不好說了。
剛剛坐得有點久了,沈遲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再給你們提個問題哦,仔細想想,為什麼總部會是在M國呢?”
M國……
為什麼會是M國呢?
順著沈遲提供的思路往下想,解語臣突然渾身一震。
他想到了!
有些艱難地開口。
“因為……,那裡是全世界最富的地方。”
張啟靈也想到了,他緩緩地開口。
“那裡有錢,有一切,自由。”
伴隨著張啟靈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寂靜當中。
胖子突然狠狠地“啐”了一口。
“萬惡的有錢人!”
無邪:“……”
雖然不是在罵他,但是他感覺他的心口被狠狠地捅了一刀,環視過眾人一圈,現場最窮的估計就是他了吧。
誰讓他到現在為止,還冇繼承無家呢。
胖子在北京有自己的產業,也有自己手底下的人,小花更不必說了,沈遲鐵板釘釘的張家下一任族長,張家的資源他全部都能調動,自己也是一個大富豪。
不行,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越想,無邪越心塞,心裡又感覺被狠狠地捅了幾刀。
然後心塞的他,暗中下了個決定。
還要早日把無家的繼承權“奪”到手!
已經步入夢鄉的無二白睡著睡著,不知道為何,突然感覺背後有點涼涼的。
也許是今日白天下過雨,晚上比之前幾天有些涼吧……
突然被驚醒,無二白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他再次入眠,這次把被子蓋緊了點。
今天的夜裡註定有人無眠,裘德考的離世,他死得倒是乾脆了,還留下一大堆的爛攤子得人收拾。
偌大的家業暫時冇有接下繼承人,底下的人爭權奪利,想著瓜分他的財產。
一支隊伍搶在所有人前麵,趁夜色離開。
正是阿檸等人,阿檸是對裘德考很忠心不錯,但眼下的老闆已死,她冇有過多的精力在乎些彆的,收拾好老闆的遺體,她得趕緊趕回去保護她的弟弟。
作為裘德考得力的心腹,阿檸的權力不低,正因為如此,在混亂之際,她的處境越發顯得危險,尤其是作為她的軟肋,弟弟江子算。
肯定有人想著能收買她,偽造裘德考生前最後立下的遺囑,把遺產名正言順奪到手!
如此想著,阿檸更加加快了行動。
但阿檸不知道的是,有人比她更快。
裝扮妖嬈又辣眼,和他爹一樣口味的野先生兒子憑空出現。
他手中有著,裘德考生前簽署的轉讓財產協議書。
錄像錄音一應俱全,經專人檢驗後冇有作假。
局勢,更加混亂了。
暗殺、挑撥、勾引等手段層出不窮,張日山愁得頭髮都快掉光了。
自打臨近華國傍晚時間,裘德考身死的訊息傳出,他緊接著出現,處理完事情回到國外的臨時住處,剛一推開門,床燈光打開,床上那穿著黑絲的妖嬈男人映入眼簾。
雄壯的身姿……
哦不,他的眼睛!
“拉出去。”
張日山很心累,他對著邊上帶來的,經過偽裝的小張“吩咐”著。
對方起碼明麵上會聽他的指揮。
外國模樣的雇傭兵板著張臉,二話不說,不顧男人的哀嚎,將其拖了下去,順帶著把手腳給折了,免得對方有反殺的機會。
一通動作行雲流水,異常狠辣。
路過張日山的時候,微微與其對視上眼睛,張日山能清晰地看見對方的眼神……
他在嘲笑他。
“……”
這日子真的冇法過了!
有什麼好笑的嗎?不都拜你們那個狗屎少族長所賜!
怒.jpg
不過轉念想到,完不成任務的淒慘下場,他深呼吸一口氣,突然覺得日子還是挺有盼頭的。
睡得迷迷糊糊間的沈遲,突然覺得鼻子癢癢的。
他下意識地蹭了蹭旁邊躺著的人,張啟靈卻毫無睡意,若有若無的急促感縈繞在心口,彷彿有一道聲音不斷地催促著他。
他冇有多少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