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臭小子!”
胖子撲了上去,就想給沈遲來一個泰山壓頂,這小子靈活地避開,倒是把在床邊坐著的無邪往前一揪。
冇有防備之下,無邪差點被胖子壓個正著。
“沈遲!你小子是不是欠揍!”
很好,沈遲以一惹二,但這還不算完。
他迅速地跳下床,卻……
“不小心”踩了張啟靈的腳一下。
張啟靈:“……”
他還特彆囂張的對他們做個鬼臉,挑釁的意味十足,鞋子都顧不上穿,迅速溜到房門前,拉開門就想跑出去。
畢竟無邪他們要臉啊,總不可能大庭廣眾之下追著他打,但就在他的手剛拉動門把手時,一隻大手揪住他命運的後脖頸。
沈遲:?
冇有人看到,張啟靈的唇角微勾,用力往後一扯,沈遲被他扔在了柔軟的床墊之上,人冇摔著,就是再次落回了“大網中”。
“桀桀桀,你完了啊,沈遲。”
“桀桀桀,接受正義的審判吧!”
無邪和胖子有一個算一個,笑得跟要吃小孩的反派一樣。
在沈遲驚恐的注視下,他們的頭頂彷彿長出了惡魔般的犄角,兩人捏著發出“哢嚓哢嚓聲響”的指關節,就朝沈遲伸出了罪惡的爪子。
孩子皮怎麼辦呢?多半是欠收拾了!
“不行,不許撓我的胳肢窩!”
沈遲被胖子一個泰山壓頂,壓製得動彈不得,無邪已經伸出了罪惡的爪子,撓上了他的胳肢窩,他笑得跟個麻花似的扭曲著,胖子都有些按不住他了,這小子怎麼這麼有勁?!
“哈哈哈哈哈……不公平!”
沈遲笑得眼淚都快要出來了,“你們以多欺少,有本事我們一對一單挑啊!”
無邪不語,隻是一味地撓他的胳肢窩。
“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怎麼會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對美男子實施如此殘忍的行為……”
沈遲抓住了機會,突然伸手拽住了胖子的褲腰帶,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啊,你個臭小子,不講武德!”
胖子驚叫一聲,手短暫地鬆開了對沈遲的禁錮,不過人還冇完全挪開,
“桀桀桀,我要反殺你們!”。
沈遲朝著無邪伸出了罪惡的爪牙,揪住他的褲子不撒手,無邪想伸手撓他的胳肢窩,沈遲“汪”的一聲,就要張嘴咬他。
嚇得無邪趕忙縮回了手,狗狗眼瞪得溜圓,“你咋還學小狗咬人呢?!”
玩鬨間,手腕上的鬆緊袖口被拉扯著往上,站在一旁靜靜看戲,眼裡還有一絲笑意溢位的張啟靈,眼神不經意間看到了沈遲手鍊的全樣。
他目光一凝,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不由得往前走了一步,他距離的並不算遠,往前快走幾步就來到了近前。
張啟靈突然蹲下身來,在無邪和胖子都有些訝異的目光中,
一把揪住了沈遲那隻戴著手鍊的手,眼神死死地鎖定在了他的手腕上。
“麒麟……”
無邪好奇地低頭看去,隻見沈遲那銀白如玉的手腕上,戴著一個銀質的手鍊,不,準確地來說是其實算是手鐲,隻是先前露出來的隻是鏈子的一角,讓他誤以為沈遲戴的是手鍊。
這條手鐲分兩部分,上半部分呈半環形狀,占據著手鐲的整體長度的三分之二,其表麵被人精心雕刻上了瑞獸麒麟,展現在他們麵前的隻是其中一部分,另一部分在背麵看不見。
剩下的那三分之一長度由鏈條組成,鏈條左右對稱間,懸掛著兩枚小巧的鈴鐺,鈴鐺並不會響。
之前吸引無邪的,就是顯露出來的鏈條,細細看去,這些鏈條並不簡單,以銀絲為骨,鏈條呈正正方,上麵鐫刻著古文,具體翻譯目前並不知,無邪都冇看清呢。
“六角銅鈴……”
張啟靈拽著沈遲的手,更緊了幾分,他眼神中染上了些許冷意。
“手鐲,哪來的?”
是的,他懷疑起了眼前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