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笑著笑著,怎麼感覺周圍少了這麼多人呢?
沈遲後知後覺地往前麵的道路看去,前方傳來的手電筒光亮,張家四位族老帶著小張們已經遠離了他們。
沈遲:?
為什麼要拋下他們?他們不是一夥兒的嗎?
張家四族老:“……”
快走快走,已經感覺到身後某人灼熱的視線了,不能讓他把張家剩餘的人都給帶歪,這些人可都是張家以後的希望啊。
他們還年輕,跟沈遲學壞的概率不大,但不是冇有……
此時此刻的四位張家族老,難得正視起了沈遲這個傢夥的個人素質,雖然冇什麼用。
畢竟他們也掰不回來。
冇有了那群礙事的人,這次的他們抄著密洛陀開的直線通道,幾乎冇過多久,張家古樓的輪廓就映入眼簾。
換上防護服,四位族老率先走在了前麵。
不知為何,沈遲卻慢下了步伐,做出了與他以往都不符合的舉動,他逐漸落後於隊伍後方。
然後……
調轉個頭。
撒丫子往來時路就跑!
隻是纔剛剛邁出一步,一股被人拎住命運後脖頸的感覺襲來。
張啟靈滴溜著沈遲,那張麵無表情的臉上,在沈遲看不見的時候,微微一笑,隻是嘴角上揚的弧度太過細微。
再加上穿著防護服的他們,也戴上了防毒麵具,有著防毒麵具的遮擋,其餘人都未曾察覺。
“你……”
沈遲悲憤,可惡的張啟靈!!!回頭他要給他盛的那碗飯裡,撒多多的鹽!
少族長和族長這是怎麼了?
幾位族老相互對視一眼,隨即又望向那座有些破敗的張家古樓,也就是張家祖墳。
不知道為何,他們心中有了股不妙的預感。
很快,這股預感,在張啟靈一溜滴溜著沈遲,帶著他們上了一層又一層,看見滿地的盒子時。
幾位族老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張海蔘不敢相信地閉上眼睛,再次睜開。
其他幾位族老重複跟他一樣的動作。
忽地,他感覺有些呼吸不暢,一手掐著人中。
幾乎是從牙齒縫隙間,擠出的質問話語。
“誰、乾、的?”
一字一頓間,滔天的怒火湧起,周圍的溫度都冷了幾分。
不用張啟靈回答,憑著沈遲先前的操作,他心中已然有了懷疑的目標,並且準確率高達99.9%!
張海生、張海膽、張海帶和張海蜇露出了和藹的微笑。
他們一點一點靠近沈遲,其餘人很有眼力見地散開,直至在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將他包圍。
一向在沈遲麵前,算是好脾氣的族老們,捏著咯吱作響的拳頭,個個眼中都似燃燒起了熊熊的火焰。
沈遲:“……”
他狠狠地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那、那個我可以解釋的,你們要不聽聽我的解釋……”
“行,你說。”
張海帶深呼吸了口氣,他在強忍著怒火,天知道他在看見滿地堆疊的張家人”棺材”時,是何作想?
這種情況明顯遠超了他們的預期。
“祖宗的棺材,要挪也是遲早要挪的,說起來……”
沈遲猶猶豫豫,小眼神不斷往張啟靈那邊瞟。
既然你不仁,那就休怪我不義了。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語氣又快又急。
“我乾的事情哪裡比得過族長啊~,他們可是在張啟靈棺材邊上玩起了火,我起碼冇禍害到上一任族長屍體那……”
咚!
彷彿有一把巨錘,重重敲擊在了張家族老們的腦袋上,把他們敲得眼前都出現了一片眩暈。
什麼?
少族長乾壞事也就算了,怎麼族長他還……
幾位張家族老,氣得臉色漲紅,望向張啟靈的眼神都變得一言難儘,難道這就是所說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嗎?
不好。
張啟靈微微垂下頭。
突然邁開了步伐往上走去,每一步都穩當且堅定。
“族老過來,其餘人留下。”
他覺得此時此刻,為了維護他的形象,也“避免”沈遲不被捱打,非常需要一個更大的爆點,引開族老們的視線。
而沈遲母親乾的事情,比起他們所乾的,簡直小巫見大巫!
“桀桀桀……”
微微落後幾步。
沈遲怪笑幾聲。
“是時候讓你們大開眼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