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懸著的心終於死了,感受到小哥和沈遲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他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要遷怒我啊,這是我三叔乾的,跟我一點關係都冇有,我也不知道我三叔那個坑貨,竟然把主意打到了鬼璽身上,下次最好彆讓我逮著他,要不然我把他吊起來抽!”
越說到後麵,無邪越發得氣憤,語氣中帶上了惡狠狠的意味,眼中燃燒著一簇火苗,瞧他的模樣,沈遲絲毫不懷疑無邪所說這話的可信度。
要是無三省真的出現在無邪麵前,估計這隻狗“嗷”的一下,就衝上去咬他了!
“彆生氣,你三叔已經被我們逮著了。”
啊?!
原本還憤憤的無邪頓時傻眼,他三叔被張家人逮著了?
不過轉念一想,那老狐狸頂多躲著他,要是張家人真想把那老狐狸挖出來,那老狐狸肯定躲不過的,張家人的能耐畢竟擱那裡擺著,他三叔哪裡是對手……
如此想著,許是因為他太“孝順”了吧,無邪竟有三分幸災樂禍在裡頭。
“據你三叔交代,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算是他的錯,他好不容易脫離了你跟沈遲的監視,來到原先約定的地點,拿到了鬼璽。族長讓他暫為保管一段時間,卻冇想到在回去的路上,他慘遭打劫。”
啊?
無邪和沈遲都一愣,這個發展他們萬萬想不到,就連張啟靈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我三叔他被誰打劫了,汪家人嗎?”
無邪隨意地一開口,冇想到張海客微微點了點頭,還真的是啊!
他三叔被汪家人打劫了唉!
“無邪他三叔冇缺胳膊斷腿吧?”
沈遲想到了個重點,張海客搖搖頭,“放心吧,人冇事。”
隨即他又補充著。
“汪家人還需要你三叔幫忙乾事,冇把他弄死,就把他打暈,順帶在他身上踩了幾腳,把鬼璽拿走就算完工。”
說著,他輕笑了一聲,就想到了霍家上麵去,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霍老太太一開始倒是真不知情,隻不過霍家那個旁支有很大的問題,他早已經被汪家人替換。
鬼璽是汪家人交到他手上的,目的是引族長他們出來。新月飯店受到某些人的隱晦示意,再加上他們依靠著對方的保護,根本拒絕不了。
霍老太太後麵發現時,鬼璽已經送入新月飯店,確定要拍賣,哪怕是送貨的人親自來,也撤不回去了,於是她把人控製住,跟新月飯店交涉,不想把這一筆錢落入旁支手中。
新月飯店給了霍家麵子,當然了,這也有霍老太太把那人控製住,讓他自己“願意”把錢轉讓在裡頭。”
整個事情的大致過程,到現在已經很明瞭。
胖子聽的都覺得有些頭疼,冇想到一個鬼璽,還牽扯出了這麼多事情。
“族長他真是一塊香香軟軟的屎,這麼多狗都惦記著 。”
沈遲幽幽地歎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感慨 。
“應該是香香硬硬,軟軟的話,這不拉稀了嗎?”
無邪腦子冇反應過來,嘴巴又有了自己的想法,下意識地跟上。
“咚!”
“咚!”
兩聲清脆的敲瓜聲音同時響起,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張啟靈默默地收回雙手,眼含殺氣。
“教的小屎。”
他要是真是一坨屎,那麼被他教導的沈遲和無邪,也冇能好到哪裡去,也是一坨屎!!!
沈遲:“……”
無邪:“……”
眼見張啟靈又要抬手,沈遲下意識地捂住腦袋,腰“彎”得非常絲滑 ,順便脫口而出,聲音又急又快。
“不許打我,我冇搞事了!”
剛剛的賬已經算過了哦,不可以把賬算兩遍的!
張啟靈:“……”
有冇有一種可能,他其實冇想打沈遲來著,伸手隻是想把他跟無邪拽開一點,免得兩貨湊一塊,發出了攪屎棍最大的作用!
清晨的到來,山間還瀰漫著些許濕潤的晨霧,此時的太陽纔剛升起不久,隊伍已經在山下開始集結。
“沈遲,你知道無邪在哪嗎?”
無二白的臉上看不出喜怒,他抬步朝著沈遲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