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不說這些,我得上第七層,你們把附近的東西都點一下,知道裡麵大概裝著什麼,記得給我看好了,一隻耗子都不許叼走。”
沈遲手插在兜裡,背對著張啟靈他們,那叫一個意氣風發。
“啊,這都是朕打下的江山!”
“張家,桀桀桀……”
“拿到你,易如反掌!”
好囂張的反派發言,好濃重的撲麵而來的中二氣息……
張啟靈和張海客同時閉上了眼睛,他們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能腦補到,張家在沈遲的帶領下,最終會走向何種極端?
但不管怎麼說,聯想到沈遲那厲害的媽,他的所言還真不假,他也有著囂張的資本,一出生就贏在了絕大部分人的起跑線上,天生就彷彿是個金貴的主兒。
就連他們九門和張家最大的敵人,在遠強於他們的實力碾壓下,現在雖未開始全方麵的針對行動。
但是張啟靈他們都清楚,這隻是時間問題,那些人不會再對他們造成威脅,他們所要做的就是掌握好節奏,確保永遠走在那些人的前麵,隻要站得夠高,實力足夠。
他們就不敢隨意地伸爪,他們反過來還能將他們剁了!
哪怕人心易變,貪念永遠是他們的敵人,殺了這一批還會有下一批,但那些都是未成長起來的小苗,不是嗎?
他們可以實時監測著,就如同他們在暗處監測著他們一樣。
在其未成長起來之前,摁死,待到下一批出現,再摁死!
如此往複循環,不過是費力了一些。
正當他們東想想西想想間,沈遲已經暴力破開第六層的天花板,來到了第七層。
這一層相對來說空曠的,就跟大廳一樣。
周邊的牆壁上都是各種刻著的文字,有古有現,字跡各不相同,似乎是隨著朝代而發展的。
這裡刻著張家所有的曆史。
在最中央,有一個類似於祭台的石台。
五根足有三人才能環抱住的粗壯柱子,將其緊緊環繞,其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稍微突出的麒麟雕刻纏繞在其上,眼睛直視著石台的中心。
沈遲走近,這才發現石台的上麵,好像畫著某種符陣。
是用來乾什麼的?
他不知道。
但沈遲猜想,或許跟張啟靈有關。
往上一看,這一層的天花板上刻著星圖。
彆說,要是加點科技上去,在黑暗中會發光的話是真好看。
這一層讓沈遲有點小失望了,還以為裡麵藏著什麼大秘密呢,看來最大的寶藏已經藏在了第六層。
到現在為止,張家古樓基本探索完畢,沈遲他們收拾收拾準備出去。
再說這一邊的沈遲他們準備出去,卻冇想到趕了個正巧。
“親愛的野,再使計拖住他們的腳步,他們該起疑了。最遲九門的人明天就要到,我能看看你手中的底牌嗎?”
正式“確立”了合作關係後,張日山做夠了違背本性的事情,噁心了他自己的同時,也噁心夠了裘德考。
這老貨是真能捨下麵子去,張日山也就假裝被他套出了一點口風,實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中。
待到發現說漏嘴之後,他立馬就想翻臉。
裘德考以利相誘。
給他看底牌,底牌足夠,資產轉移(贈予)協議立刻簽。
於是……
深夜裡,裘德考被張日山帶著離開了大本營,他們往深山而去。
夜色漫漫,周圍寂靜到隻有他們輕微的腳步聲,以及蟲鳴鳥叫。
明明距離不算太遠,他們走著走著卻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裘德考的心高高提起,他懷疑對方要在這裡辦了他!
畢竟這裡太安靜了,荒郊野外又適合乾壞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絲毫反抗不得,為了保密,他甚至連一個人都不敢帶。
彆看他老謀深算,但是真打起來,他是真打不過那個騷騷的野先生,人家品味辣眼但年輕力壯,而他年老雖風韻猶存……
胡思亂想間,他們來到了山邊。
手電筒的光芒打去。
“咚!咚!”
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腳步,重重踩在地上,發出了令裘德考有些心驚的聲音,同時一股刺鼻的味道傳入鼻尖。
綠色的密洛陀,出現了!
察覺到外邊動靜,冇第一時間出去的張啟靈幾人,如今站在密洛陀開辟出來的通道裡,通過大蛋播放的畫麵,看清了外邊的情況。
沈遲的眼睛頓時亮了。
“我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