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為沈遲的語出驚人感到無語了。
隻記得,沉默的氣氛再一次蔓延。
他們彼此對視間,張家人皆從對方眼中,明晃晃地悟出了一個意思。
張家的未來——完辣!
“眾愛卿為何一言不發?”
沈遲還想再皮,衣領子卻被一隻大手揪住,他整個人被拖拽著往前走,密洛陀已經開辟了道路,周圍隻有一個通道可走,那裡即將通向密洛陀的老巢。
尤為熟悉他秉性的張啟靈,不給這貨太多發揮的空間。
“辦正事。”
他冷冷地道。
細聽之下,熟悉張啟靈的人,能聽出他話語中,潛藏的無奈意味。
簡稱:冇招兒了。
沈遲:“……”
行吧行吧!
不過!
“拉我的手啊,彆拽我衣領子,呼吸要不上不來了!”
沈遲舉起手手,發出了哀嚎,聽見他這聲音,已經放下攻擊準備的密洛陀,險些忍不住伸出蠢蠢欲動的爪子,給旁邊那些跟沈遲相比起來,變得臭臭的食物,通通來上一爪子……
畢竟在密洛陀的眼裡,此時的情形簡單點形容,就像是一群蒼蠅在汙染小蛋糕!
不斷的在它們的“底線上”蹦迪啊!
乾什麼呢?老實點!
視線卻不經意間跟沈遲對視上了,密洛陀又變得無比老實。
一路往裡麵走,這個通道出乎他們意料地長,一路往下。
通道還有些光滑,因為地麵有些石頭,已經完全被同化成了特殊的玉石,往下走的路,免得滋溜一下滑倒丟人,張啟靈他們的腳趾發力,都快摳穿鞋底,才勉強穩住。
“我們就不能坐滑滑梯嗎?這樣走得多累啊!”
被張啟靈揪著兩隻手,往前拖的沈遲懶洋洋地說道。
相比之下,他是一點臉也不要。
解語臣看了這貨的造型,險些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還好意思說,這裡麵最悠哉悠哉的就是他了,哪用費勁啊,坐著就行了,反正地麵如此光滑,也磨不著他的屁股!
“你要是不怕滑著滑著,麵前出現個障礙物,一屁股坐了上去,你就滑吧!”
黑瞎子可算找著機會懟沈遲了。
“那還是算了吧,聽著就很蛋疼。”
沈遲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突然覺得下半身涼涼的,為了他的幸福著想……
“但我有個主意,我可以抱著無邪,把他護在身前!”
無邪:?!
悶頭趕路的他,一臉黑人問號,待腦子迅速消化完畢資訊後。
無邪怒了。
“我的小無邪就不是大寶貝了嗎?”
“……”
一路有些雞飛狗跳,緊趕慢趕。
總算是趕在天黑之前,他們繞過重重的小路,又有密洛陀一路在前開道。
密洛陀的大本營,他們到了!
目之所及,四周都是那些特殊的玉石。
沈遲把一卷列印下來的地圖,在麵前展開,在心裡估算著,他們到了什麼位置。
到了這裡,無邪拿出手機一看,資訊已經完全被遮蔽。
“知道那間,周圍都有你們討厭的東西的樓,怎麼去嗎?”
解語臣最後看了一眼,手機上接收到的資訊。
好在解一發來得及時,要不然到了這裡他就接收不到了。
“我們隻有三天的時間。”
解語臣豎起了三根手指,“抓緊準備,霍老太太他們大概在三天後,跟解家的人同時抵達,同時無家的人也會來。”
“那坨屎會來嗎?”
無邪問,解語臣一愣。
“什麼屎?”
他下意識地詢問。
“我三叔。”
無邪冷哼,眼裡燃著一簇火光,“他最好彆讓我在這裡逮著他!!!”
解語臣:“……”
他的心情很複雜,他突然聯想到瞭解連環現在的身份就是無三省。
無邪這算不算,把解連環也罵成了一坨屎?!
嗯,有點想笑是怎麼回事?
“快到了,把防護衣穿上,防毒麵具也給我戴上,那邊有很多的強堿。”
說話間,張海客把大揹包解了下來。
他們每個人都帶了個大揹包,裡麵裝的全是要用到的裝備。
密洛陀的通道開出來了,他們大本營,本就距離張家古樓不遠。
“誇我啊!”
穿戴的功夫,一個動作最快的崽,把腦袋湊了過來。
聲音透過防毒麵具傳出來,有些悶悶的,卻帶著一股輕快的得意。
“如果不是我,靠你們,和這個不聽話跑進隕玉,把自己搞失憶的族長親自走一遭,能活著到這裡都不錯了!”
張啟靈最後戴上防毒麵罩的手一頓。
很有道理,但他不愛聽。
默默地側過身子,嘴巴抿得死緊,還想要誇獎,吃屎吧他!
“快誇,我的誇誇呢~”
沈遲又把腦袋湊了過來,躲他,躲得了嗎?
“族長,少族長的誇誇呢?”
該死的連問!
張啟靈:“……”
沈遲他真的好煩啊!
“棒棒棒,你最棒了。乖,不鬨了哈。”
張海客真無奈,還得他上。
一路往裡走,密洛陀不能再次跟隨,沈遲摸了摸盤在他手間的野雞脖子,此時的野雞脖子身上,也穿上了特殊的防護衣,把它包裹得跟個條毛毛蟲一樣。
更搞笑的是這個特製的麵罩,把野雞脖子的蛇頭包在裡麵,但是紅色的。
沈遲很懷疑這是張小蛇的傑作,畢竟隻有他這麼愛蛇。
可惜咯,他也有事,暫時跟不過來。
從密洛陀開辟的道路中走出,隨著他們的走動,四周的強堿粉末,被微風帶的輕輕揚起。
張家古樓的輪廓纔剛剛入目,都冇來得及看清楚。
“嘿!”
沈遲迫不及待地邁開了腳,在眾人麵前站定。
“各位老祖宗們,你們晚上好啊!在棺材裡麵躺累了吧,等我給你們移個位置啊——”
等等!
沈遲他在說什麼混蛋玩意?
張啟靈後知後覺地發現,沈遲說他們要下張家古樓,把這裡打造成適合他們的大本營。
可他從來冇說,他要把張家古樓裡麵的老祖宗怎麼樣。
嘶。
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