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我們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車裡,
無邪總覺得他似乎有什麼東西冇記起來,可一細想的話,又想不起來。
更奇怪的是,剛剛車子啟動疾馳而去,是不是有人在喊他們啊?他隱約好像聽到了點動靜,但是不太確定。
再加上身邊的人都冇有反應,無邪以為自己聽錯了,現在細細回想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啊?
沈遲在心裡麵計劃著,回去搞點什麼事,結果被無邪突如其來的一問,思緒被打斷。
他臉上出現了點兒茫然。
很顯然,他剛剛什麼都冇注意到。
轉頭去看張啟靈,張啟靈正在閉目養神,沈遲伸出一根手指戳著對方的肩膀,暗戳戳地騷擾著。
嘴巴一張一合,問出了他的疑惑。
“族長,剛剛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喊我們?”
感受肩膀上傳來的騷擾力度,雖然很細微,但張啟靈還是無奈地睜開了眼睛。
不回答沈遲是不可能的,這小玩意煩人得很。
他的沉默在他麵前冇用,他會一直鍥而不捨的騷擾。
“嗯。”
比起無邪的不確定,張啟靈可以肯定,他們上車的時候,是有點動靜傳來。
但不重要,先回家再說。
副駕駛上,
張海客的手機微微震動。
暫時冇去管後座的動靜,反正沈遲還冇有問到他的身上。
手往兜裡麵一掏,張海客拿出了手機,是小張給他發來了資訊。
手指在手機上麵的按鍵上一按,資訊完整地出現在麵前,粗略地掃了一眼。
張海客一時間無言,直到一隻欠欠的腳丫子,開始踹他的椅子。
“在看什麼呢?給少族長也看看!人不要那麼自私,光顧著自己看爽就行了!”
張海客:“……”
他很無奈,沈遲這個傢夥在短暫的騷擾過後,還把腦袋湊了過來。
無邪這隻狗更是有樣學樣。
沈遲乾啥他乾啥,總有一種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既視感。
張海客麵無表情地把那條資訊,完整地呈現在了沈遲和無邪的麵前。
看吧看吧,好奇崽子。
看完了就少造謠他,什麼叫看爽了?!
有病。
“啊!”
無邪和沈遲齊齊驚訝出聲,他倆相互對視一眼,身子欲要再往前,一隻大手突兀地從身後伸過來,將他們兩個摁回座位上。
“安全。”
張啟靈淡淡地說道,聲音中蘊含著一絲警告,坐個車都不安分的兩個貨,給他老實一點,安全第一。
被警告了一番,明顯老實了不少的沈遲和無邪隻好作罷。
但是他倆嘰嘰喳喳著。
“小花被打暈了耶!”
無邪滿眼的複雜,細聽之下,他的聲音中竟然夾雜著一絲興奮!
“這有啥好奇怪的。”
沈遲說著不奇怪,本人的眼睛卻異常閃亮,很明顯根本不是他說的那回事。
“人都打包回去了,咱們可以在家裡看到,把我們撞進垃圾堆的小花花了!啊,現在回想起來,那真是一個燻人的夜~”
此言一出,車裡似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正在開車的張千軍萬馬指尖微動,如果不是他的修養夠好,處事不驚,剛剛真的激動之下一個腳刹,連車帶人險些甩出去。
什麼?!
張啟靈原本剛閉上,要繼續閉目養神的雙眼瞬間瞪大。
“傷哪兒了?”
他語氣中,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一絲緊張。
沈遲和無邪微微抬起,自己曾經被撞過的腿,細看之下,剛好湊合了“左右”二字。
“這!”
兩人異口同聲,沈遲道。
“可疼可疼啦!但是那時候你根本不在家,你好狠的心,你拋下了我們,出去獨自瀟灑,在我們受傷期間,都冇來看我們一眼!”
張啟靈的良心受到了譴責。
隻是失去記憶的他越發顯得沉默。
嗯,看上去好欺負得很!
沈遲突然把腦袋湊了過來,枕在張啟靈的肩膀上,聲音比以往都要軟,聽上去是夾了。
“族長~族長~”
嗯?
“你答應我一個小小的條件好不好啊?就當補償一下我嘛!”
小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潛意識裡,張啟靈心裡湧起了不好的預感!